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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 “砰砰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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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郦裳放下手里的杂志,起身开门。
“师父,下去吃饭吧。”门外却是正中来叫郦裳下楼吃午饭的。
“哦,都该吃午饭啦。”郦裳迷迷糊糊的说:“不错嘛,是你准备的吗?”
“当然啦!这里就我们两个,珍珍已经走了,更不能指着那个不靠谱的孔雀和尚,又不敢劳师父的大驾,所以只好徒弟辛苦点,亲力亲为准备了一份大餐。”正中半邀功,半无奈的说道。
“切,说的这么凄惨。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准备出了什么大餐。”郦裳甩给他一个完全不相信的眼神。即使正中真的弄出了大餐,看样子郦裳也没有丝毫要感谢的意味,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正中看到郦裳的反应,偷偷的在郦裳身后做着种种不满的表情。不过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流露出心虚的模样,立时小心翼翼的跟在郦裳后面,走向餐厅。
“这就是你亲力亲为、辛辛苦苦弄出来的‘大餐’?啊?”
郦裳指着饭桌上放着的面包、香肠、沙拉酱,盯得正中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那个……师父,你也知道我不会做饭的。而且关键是这旅店里也根本没什么东西可吃,所以……”正中低着头,时不时的抬起头,偷偷观察着郦裳的反应。
“不过据我所知,这些东西似乎还是我们昨天买来吃剩下的吧。”郦裳坐下来,指点着面包香肠说。
“那个……我看足够我们吃了,就……”
“好了好了,”郦裳看着正中一副憋憋屈屈的模样,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也不忍再逗他了,“坐下来吃吧。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吗,瞧你那副样子,好像我会把你吃了似的。喂,有没有咖啡啊,冲一杯来喝喝。”
“那个……师父,没有诶。”
……“唉!算我命苦。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徒弟?”郦裳实在忍不住,给了正中一个白眼,“白开水总有吧!”
“那个……”正中刚想惯性的说出“没有”,忽然又意识到郦裳要的是白开水,于是改口道:“哦!有!有!白开水怎么会没有呢。我这就给你倒一杯来啊。”
看着在满厨房乱翻的正中,郦裳不禁摇了摇头。算了,就算找来了水,看来最好还是不要喝了,她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因为一杯水而拉肚子。不过随后就埋怨起孔雀来。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一家旅店的老板啊,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还真让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郦裳有些气愤的撕了一片面包放进嘴里,越看这面包,越觉得,怎么长得这么像孔雀?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就在正中尚未找到水的时候,就见孔雀踱着方步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呦!这不是孔雀大师吗!好久~不见啊!吃饭了没?要不要我服侍您老人家用膳啊!”
郦裳正是一肚子无明火没地方发,既然出气筒刚好回来了,她自然不会放过。
“不用了,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你们慢用。”孔雀在郦裳对面坐下来,瞄了一眼桌上的食物,方抬头对郦裳说。
“大师今天没有要紧事要忙吗?怎么会这么清闲的在这里看我们吃饭?”郦裳依旧是语气不善,讽刺的意味很是明显。
“我在等待。”孔雀很有一副大师的模样。不过在郦裳看来,像他这样说话不说完的,就和那专门爱说“天机不可泄露”的菩萨一样,都是那么欠揍。
“镇上又多了几具尸体。”孔雀看着郦裳。却见郦裳一直在一脸平静的吃着面包香肠,似乎孔雀说的事与她毫无相关。
“应该是那个女僵尸诗雅做的。”孔雀一副不见郦裳变色便不死心的样子。
郦裳见吊足了孔雀的胃口,心里着实兴奋。方说:“那又怎么样。”
孔雀见郦裳终于有了反应,也恢复正常,不过仍是很好奇的道:“我在想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马小玲了。似乎,马小姐很是转了性啊。”
“我跟你很熟吗?”
“呵呵。”孔雀又是很欠揍的一笑,“是不怎么熟悉,所以马小姐不关心我的所说所言也是正常。但是,相信马小姐也不会不关心自己的朋友吧。”
郦裳手上一停。“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天佑和珍珍?他们怎么了?快说!”正在往嘴里送东西的正中也不免停下了行动,眼中的担心毫不犹豫的显露出来。
“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行色匆匆的莱利。他手上提着两个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你的两个朋友了。”
“砰!”
郦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便冲着孔雀吼道:“你既然看到他们被抓了,为什么不把他们救下来?”
“阿弥陀佛!孔雀到此处,完全是师尊法旨。要孔雀保护古堡的主人,直到古堡响起结婚钟声为止。他们此刻应该忙着结婚,相信不会对你的朋友不利。”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和尚。不去救活人,却偏偏一直为死人念经;看到有人被僵尸绑架,竟然也可以视若无睹!你知不知道很有可能就是两条性命又要没了啊!和尚,你到底是忠还是奸啊!”
“唉!我一向以为自己是忠的,但是,这次做了奸也不知道。”
“我不管你是忠是奸,还是干脆的忠奸不辨。总之,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马小玲现在就要去救我的朋友,有胆量你就过来拦我!”郦裳怒气冲冲的向正中喊道:“正中,收拾家伙,去救人。”
“来了!”
正中赶紧吞下嘴里的东西,就要上楼去拿装备。不过孔雀突然起身拦住他,对着郦裳说:“不可以!今天就是五十年一度的精灵节,我希望事情可以没有你们的阻止,让一切得以完全结束。”
“孔雀!你不要欺人太甚!如果你要婚礼顺利结束的目的是为了超度古堡里的怨灵的话,那我马小玲也会,不需要你孔雀大师亲力亲劳。我的朋友是一定要救的,只要能把他们安全的救下来,不管古堡里是结婚还是离婚,我都由得他们去做。僵尸的事情我也可以等到秋后一起算账。但是现在,我不管你是什么师尊还是法旨,我是一定要去古堡救出我的朋友。你最好乖乖让路,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马小玲,我好言相劝你为什么不听呢?师尊法旨我是绝不会违抗的。如果你真的要动手的话,那我也只好奉陪了。”
“哼!说这么多有什么用,还是手底下见真招吧!”郦裳说着,就唤出伏魔剑,抬手就向孔雀刺去。正中也抽出佛掌,准备随时出手帮忙。
不过奇怪的是,孔雀见到郦裳来者不善的一剑,竟然不躲也不闪。而是双手合十,就在这种情况下念起了经。
郦裳和正中不禁一惊,心想这和尚难到是吓傻了不成。就这么一想,郦裳手底下便多了一丝犹豫。
不过已经刺出去的剑是没有再收回的道理的,郦裳也不信孔雀会放任她就这么刺过去,于是那一丝犹豫也不见了,径直的刺向孔雀的心口,试图一举将孔雀逼退。
然而就在郦裳的伏魔剑就要碰到孔雀的衣服时,郦裳只觉得心头一阵恍惚,随即脑子也有些昏沉。原本奔向孔雀的身体就在这一恍惚下竟然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就要倒下。正中见状赶忙上前一把将她扶住。
“和尚,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郦裳倚着正中,只觉得头脑越来越昏,但仍然努力的质问孔雀。
“阿弥陀佛。这是我里高野最强法咒之一的迷心咒。中咒者只要有一丝情绪波动,愤怒、紧张、兴奋、担忧,总之几乎除了死人之外,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脱这一法咒。因为几乎没有人可以真正做到心中古井无波。”
“好好好,孔雀你够狠。今天我马小玲算是栽在你手上了。”郦裳的脸色很是苍白,因为她在试图抵挡这侵心入脑的无形咒法。
“马小玲,不要负隅顽抗了,没有用的。你越是抵抗,法咒发作的就越快。阿弥陀佛,本座无心害你,只是希望婚礼可以没有你的阻挠,得以顺利完成。阿弥陀佛!”
“死和尚,今天我们这个梁子算是结大了!以后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则我一定拔光你的孔雀毛,将你先蒸后炸!”
就在郦裳靠着最后的理智,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这一“誓言”后,就再也控制不住,昏倒在正中怀里。
正中扶着昏倒的郦裳,苦笑的看着孔雀,说:“我师父已经昏了,你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我是不会阻止你的计划的,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
“阿弥陀佛,为了以防万一……”
“OK!为了以防万一!等我将师父安顿好,我任凭你处置,好吧?”
正中扶着郦裳上了楼,小心的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正中一边照顾师父,一边背对着孔雀说:“我说和尚,你这一咒下去,我师父要昏迷多久啊?虽说我们不会去打扰婚礼了,但是我们的朋友始终还是要救的啊。你可别耽误了我们的事啊。”
“施主放心,等到婚礼结束了,马小玲自然会醒来。”
“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呵呵,施主真的是个好徒弟啊。后遗症倒是不会有,只是刚才马小玲抵抗的太厉害,所以等她醒来之后可能会有些头痛以及四肢无力。”
“靠,四肢无力我们还怎么去救人啊!”正中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只要休息片刻,马小玲自然完好如初。”
“唉!碰到你,算我们倒霉。”正中转过身,郁闷的看着孔雀。“要杀要剐随你了,不过可不可以不要打头啊。”
“当然可以!”孔雀笑呵呵的应着,但随后抬手就往正中额头上一拍。
“你这个死和尚,竟然不讲信用!”
这是正中昏倒前,脑中最后的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