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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继续~赶路】下山~ 李维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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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
三人正商量着准备下山去。
李维熙休息了会儿,看了看自己觉得气色大好!草草收拾了下自己,便对阮锦婕说“我饿了。”阮锦婕心想这姑娘还是老毛病就说“那走吧,下山吃好吃的!”
李一鹿倒是有个疑问,便开口问:“我们这多出的一个人怎么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先前出现在大众视野的阮锦婕可是个短头发的!”
阮锦婕想了想说:“我倒是可以说是药水长得”又看向李维熙说道“阿洋,你有假发吗?”
李维熙想了想自己那个黑绿相间的假毛,实在不符合这里的审美,就说自己没有。
众人又陷入了沉思。
阮锦婕回想了一下,问道:“阿洋!哥哥不是给了你一瓶长发水吗?怎么样,有没有用,效果怎么样?”
李维熙也知道是哪一瓶长发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我用过了,你看就这效果,有长了一点点吧?”
长是长了点,但还完全不够,阮锦婕又细想了会儿,叮的一声!哦豁想到了。
阮锦婕:“阿洋,你把扳指给我吧。”
李维熙摘下了戒指,而李一鹿一直有个问题向阮锦婕问道“为什么你的纳戒是个扳指?”
阮锦婕:“我也不知道,我哥哥送的,可能他觉得装得多点吧。”阮均游: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阮锦婕找了很久,折腾半天拿出了蓝瓶药水。
李维熙问道:“这个,,又是生发水吗?”
三人看向那瓶子,阮锦婕解释道:“这是药水,再结合术法就能将头发变长,不能生发。我以前在一本《乱七八糟法术学》上看到的。”
李维熙李一鹿两人只心中叹道,不愧是主角,只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学成。
李维熙想了想自己右手虎口的伤,问道:“这个也是药水,先前我受的伤用你们这的药都没有效果,我这头发受损可能也。。。”
阮锦婕自信地说道:“你放心好了,只要不见血都可以恢复的!”
李维熙自然相信她:“好,那就试试吧!”
就这样工具人李一鹿打来了一盆水,李维熙按照阮锦婕的说法,先将头发打湿。随后阮锦婕将药水倒在李维熙头发上,将药水抹匀头发,讲双手交叉相握,空出掌心,两手的食指与中指势起,无名指在掌内相互拇指相按,又听到嘴里喃喃念了几句咒语“快快长呀快快长,快快长呀快快长......”
两人听完她念的,觉得这确实是很适合主角的法术。
果不其然,随着阮锦婕念的咒语,头发慢慢的长了些。阮锦婕嘴里的词未停,头发随着念词长,待到一定的长度阮锦婕才停下喝了口水。
阮锦婕呼了口气说着“现在可以把药水洗掉了。”
满头密发,就这样李维熙的头发又长回了她卖掉之前的长度。
李维熙又洗了次头,阮锦婕再次帮她烘干。阮锦婕看到了长头发的李维熙,她觉这这姑娘要是上妆应该挺酷的,可惜现在这长发配上她那地色淡淡黑眼圈,还好有了些血色要不然真的一个阿飘模样,祸源——黑眼圈。
李维熙坐在镜子前,阮锦婕双手搭在她双肩上说道:“阿洋啊,你可得好好调休调休咯。”
李维熙看了看自己的黑眼圈说:“尽力了。”
阮锦婕:“要不要我帮你化化妆?”
李维熙:“算了,懒得擦脸。”
阮锦婕:“那我帮你束发吧!”
李维熙微微一笑“好哇。”
阮锦婕一边捣弄着头发一边说:“到时再给你买些平常女孩子家家的衣服和发饰。”
李维熙见她高兴就哄着她说“好哇。”
要不是要统一立高发,阮锦婕倒想好好打扮打扮,心里骂道这是什么破门规。原本以为出来可以谁曾想还有个好哥哥监视她。
阮锦婕很兴奋,因为是个刚刚被关三年的犯人,她现在整个人都很活跃,想做很多事与李维熙一起。
阮锦婕:“那说好了,以后你的发型我包了!”
李维熙:“好!”
阮锦婕:“我们的队伍日渐壮大了。”
李维熙:“那请问,我的身份是~”
阮锦婕:“你的身份是我雇的佣兵!”
李维熙:“嗯???”
阮锦婕:“哈哈开玩笑的,额让我想想,恩。。。。雇的丫头?”
李维熙心里觉得不妥。
李一鹿否定了阮锦婕的说法,说道:“不如说是别个山头出来历练。”
李维熙:“这个不错。”
阮锦婕见李一鹿得了李维熙的认可,边说着“我,,,早就想出来了,这个提议也不戳,只是她是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别的。”
确实,李维熙现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村民。
阮锦婕想到自己的众多法宝便说道:“不如我给你几个法宝吧!”
正说着她从纳戒里拿出了一双镯子,和一条项链。李维熙:这姑娘这么这么多镯子?
阮锦婕解释说:“这条项链你一直带着就行,戴在胸前可保强击的。这双镯子是我后期得来的,可以拘人的魂魄,虽然你不会用但可以显摆,这可是个好宝贝!虽然我没用过,来来来带上吧!”
阮锦婕将那双镶着银藤的白玉镯戴上了李维熙的手上。
——银藤绕玉镯,情缘锁卿兴。待余富甲日,再予千万金。
李一鹿见李维熙讨得了好宝贝便对阮锦婕说:“哎!好姐姐~还有没有什么保命的宝贝?给我几个成不成?”
阮锦婕没想到这李一鹿好不要脸“宝贝没有,沙包大的拳头要不要?”看了看李一鹿的剑,指了指说“你都有这个了还要什么护身的法宝?你都来这么久了,难不成她那背包里面没什么存货?”
李一鹿自然知道,见到阮锦婕如此不讨好,自己就闭了嘴。而李维熙直在一旁笑他“男子汉大丈夫,我都不慌,你又慌什么?”
李一鹿这就来劲了,下山路上一边走一边说,三兄弟哦不!是三姐妹就这样下山去了。每人束着高发,李一鹿是斜着左边的斜刘海,阮锦婕是个中分刘海,而李维熙只有额前梳不上去的碎发与鬓边的短发。
两人执剑一人摇扇,这三人好不自在啊!
系统:本系统宣布你们是本书姊妹三剑客了!对,默认的。
三人的背影只留下一人的声音“woc!你是不晓得那小子有多不善解人意,那妖兽有那么那么大一只(使劲笔画着)!!真的是,我本性虽然是个男的,但外形还是个女的吧!那小子竟然叫我去引开那妖兽,合着老子就是个工具人!行吧,我认命,我去拉仇恨,那小子他竟然……”
【山下】
李顾骞四人带着周小玲先回到了店子,每人一间房先睡一觉,大事明日再议。
辰时三刻,几人起了床吃了饭,昨儿个忙了一下午,爬了山_累,今儿个又要忙活实在是想睡个懒觉啊!
这案子原本查过的,陈家人说是狐妖作怪,在这个妖兽横行的世界又是关于妖怪祸事,普普通通的人们怎么敢行事呢,这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果然,建国后不许成精是对的。
今日再审此案,也是有人支持的。他们找到了这家的主母,同她说此事并不简单,这母亲的直觉也是不错的,自己儿子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她断然不相信,定是有人用秦家的事做了谜章,这样看来此事真有可能是周小玲说的那般。
开堂,阮均游便对李顾骞说:“不如由太子来断案吧。”
李顾骞回绝,苏瞑却说:“我也觉得可行。”
李顾骞:“师兄!”
苏瞑哄着说:“哎~你先别急嘛,我这不是怕他们人多咱们人少说不过嘛~”李顾骞: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你。
苏瞑继续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吗?怜儿师妹可是力保这小狐狸啊。”
最终这位太子殿下还是被说服了,晾着身份在一旁看着官爷断案。这官爷自然不敢妄动,心里也知道此案定有蹊跷。阮均游觉得这位太子应该是修仙修傻了,如此感情用事。苏瞑:这就是未来的储君?看来还得磨练磨练,不知道那位皇帝知道了今儿这事会不会记在心里。呵!
陈家老少皆在场,如此下来又走了一遍。案发当天陈大的尸体是在戌时三刻发现的,尸体冰凉,被剜心。
发现尸体的是下人胡汀,“将胡汀带上来。”
胡汀:“回官爷,小人发现大少爷时确有一只狐狸在场,当时大少爷身体冰凉,人已经没气了……”
官:“千真万确?”
胡汀一脸肯定:“千真,,万确!”
官:“鬼怪之事非本官能及也,故,请了几位道友来说明此事。”
官员转向四人示意他们题词。
李顾骞拱手礼,开口道:“我等,昨日视寻了方圆百里,并未发现任何妖气,也没有妖怪的洞穴。若是真是狐妖所为,那么必定是接连作案,百里内定还有受害者。”
庶子队站队哑口无言,心想这栽赃陷害是成不了了。
官:“竟是如此~那胡汀方才所言……”
李顾骞:“请问那陈家嫡子身上的伤口可有仵作验证否?”
看来这位爷还是惜命,唤了两名仵作行人来顶罪,解释说:“这两位行人都有不同的说法,左边这位说是利器所伤右边这位说是像是动物爪伤。因为这胡汀先前说看见了狐妖,所以这确实不好抓。不知几位道长看出了什么。”
袁元媛(苏驰)上前说道:“奉这家主母之命,我早起挖坟,将受害人的身体又观察了一遍。虽然伤口腐烂看不出什么了,但是这尸体却没有一丝妖气。”
周小玲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都将狐妖抛之脑后了,明明之前那么针对她。这些道人可真奇怪。
官:“看来这必然不是狐妖所为了。陈老爷丶大娘子可有什么话想说的?”
大娘子正是这家的主母,她早就等的牙痒痒了。
大娘子:“回官爷,此事还有一名嫌疑人就是庶子陈二!”此时庶子队全员满嘴否决又听见大娘子说“我有证人!”
一轮又一轮你登场我退场,这回到了大娘子这边了,证人上场——一个汉子和一个仆人。
陈二觉得这位仆人眼熟得很!好家伙被策反了,这回完蛋了。
什么时候来得这一个汉子李顾骞竟不知,疑问道:“师兄?”
阮均游:“这事我不清楚。”
苏瞑:“还用想吗,定是这大娘子养着的不让旁人贿赂了去。要不然这案子倒是难办了点。”
的确如此,大娘子不敢相信自己儿子就这么死了,立刻去查就找到了这么个看见事故的醉汉,叫这醉汉去认人好巧不巧认出了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家仆,就这么被策反了。
大娘子:“这个证人是瞧见了陈二这家伙害我儿的,而这个家仆便是那陈二的帮凶!请官爷明察秋毫!”
官:“哦,竟是如此?本官且问你,为何上一次你的口供却是无关此案?”向家仆提问。
家仆微微颤颤道:“小人,,受这陈二主子迫害,万~万是不敢言,,,如今受大娘子所救,虽伤己也要这陈二归案!”
陈二大骂道:“你这狗畜生!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算是白养你了!**×n”
陈二他娘:“我呸,你可别胡说!要不是你们陈大欺负……”
拍案而起,喝到公堂之上不可喧哗,众人肃静。
借着机会李顾骞同官员讲:“真相如此,我等有要事在身就先退了。”众人告辞,只留下背影。
李顾骞暗叹,嫡庶之争怎么在哪都有啊,烦烦烦烦烦烦……烦心的很!说:“想不到这陈二竟真的敢伤害自己的哥哥。”
苏瞑来破坏气氛了“毕竟不是同胞兄弟,算不得亲哥哥,你说是吧太子殿下?”
阮均游:“万事皆有变化,谁又敢保证亲兄弟不会兵刃相向呢,古往今来弑兄弑父不知传奇了多少回了。”
这两人说话都盯着李顾骞看,好不自在,李顾骞被两人吓着了,淡淡说了句:“确实有理。”
这五人走出来后,周小玲便问道李顾骞:“这位道长哥哥!你们先前不是怀疑我吗?为什么方才你们的说辞却与我无任何干系?”
阮均游:“你这小丫头还挺聪明的,不枉小怜儿保你。”
李顾骞想说的话却被苏瞑抢了去,苏瞑说道:“傻丫头!那是为了引出陈二的罪行,叫他们百口莫辩。再说了,那漂亮姐姐那么信你,我们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
周小玲直眼咕噜噜的盯着李顾骞说:“真的?”
这小孩好像要得到李顾骞的肯定才行,李顾骞便说:“是真的。”
苏瞑:“哈哈哈——好咯,忙完了回去吃饭吧,待会送你回家。”
周小玲:“谢谢道长!”
苏瞑又耍皮道:“呵,怎么,别人家讨得道一声好哥哥,在我这却是一个疏者?”
周小玲脸微微一红,低声道:“谢谢哥哥。”
苏瞑苏声一笑,连连叫好妹妹,就这一路回荡着他的笑声。
——
李顾骞:“啊啾!”
苏瞑听见这声音笑的更欢了,说道:“怎的了?有人骂你了?”
阮均游:“一声不是有人想吗?”
苏瞑脑中浮现画面,
说道:“哼,不管多少声在我这就是
(阮锦婕:“不管多少声我都觉得是骂!”
骂!”)
苏瞑:该死的,我怎么会记得这种没用的东西。
五人走在街道上,再次留下背影,消失于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