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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遇土匪了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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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不远处传来打架的声音，陆子砚更急了:“咱们快去帮他呀！”
“他自己能搞定。”陆墨之的神情终于出现丝丝担忧，但陆子砚依旧想去帮盘满睿，陆墨之怒斥道，“你学的那点花拳绣腿连我都打不过，你过去能做什么？”
顾君珉也拦着陆子砚:“陆二哥与盘小兄弟是旧识，他肯定知道盘小兄弟怎么办，咱们且等着就行，别去添乱。”
三人在不远处呆着，心中尽是不安，直到不远处的打斗声越来越小，能听见三两声猫叫。
“走吧，结束了。”陆墨之听见猫叫才放心走过去，他抱着那只向他走过去的猫，摸了两下又交给了陆子砚。
这四周都是打斗的痕迹，土匪三三两两的被绑在一起，陆子砚记得土匪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这些绳子，他们定没想到绑别人的绳子竟把自己绑住。
还有一个未绑着的人倒在地上，看这穿着就知道是盘满睿，他身边还要一根蒙狸花猫的布条。
陆墨之忙跑过去，抱着盘满睿喊道:“满睿，满睿，你还好吗？”
盘满睿身上没有伤痕，甚至连点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他如沉睡般“啊呜”了几声，算是回应陆墨之。
陆墨之抬头看向陆子砚和顾君珉，说道:“顾先生，辛苦你帮忙扶一下满睿，我背他进城。”顾君珉立刻将盘满睿扶到陆墨之背上。
陆子砚逗着那只狸花猫，可狸花猫在他怀里闭着眼，根本不搭理陆子砚，气得陆子砚真想把这只猫扔在地上。
陆墨之见此，说道:“猫本性高冷，你又何苦与他赌气。”
陆子砚不再管猫，问道:“二哥，盘小兄弟是怎么了？”
“不清楚，他跟我说他体内有两个灵魂，一柔一猛，若受了刺激就会如同梼杌那只凶兽一般。”
陆子砚又问道:“梼杌？什么凶兽？”
顾君珉回道:“传闻上古时期有四凶，混沌、穷奇、梼杌和饕餮。《左传》一书有记载：「颛顼有不才子，不可教训，不知话言，告之则顽，舍之则嚚，傲狠明德，以乱天常，天下之民谓之梼杌」。意思……意思是梼杌是四凶中……最傻的一只……”陆子砚怀里的狸花猫听罢，不爽地“喵喵”叫了几声。
陆墨之回道:“是，就是那只一窍不通的棒槌。”
那只狸花猫瞪着两颗圆圆的眼珠子，非常不满陆墨之的说法。
他们几人进城以后，陆墨之背上小人儿有了动静，陆墨之感受到背上的动静，轻声唤道:“满睿，醒了吗？”
那小人儿捂着眼睛，回道:“陆饶大哥，好累呀！”
陆墨之听见盘满睿的声音，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顾君珉小声问陆子砚:“盘小兄弟为什么要叫你二哥为陆饶？”
陆子砚答道:“我二哥名饶，字墨之。饶乃富饶的饶。”
“这样哦。”顾君珉恍然大悟，又问，“你名为什么？”
陆子砚想回避这个问题，说道:“名字而已，咱想想待会吃什么才是正事。”
顾君珉会心一笑，道:“你大哥本名是什么？”
“扬，「烟花三月下扬州」的扬。”陆子砚未疑有他，回道。
“哦～”顾君珉扯着长长的音调，偷笑道，“所以，子砚的本名为「歙shè」？合羽欠的歙，陆歙？”
陆子砚愣在原地，问道:“我想了二十几年也没想通我爹为何要给我取这个名，你是如何猜到的？”
“子砚，你的书还是读少了。”顾君珉神秘一笑，“宋朝有本书叫《后山丛谈》，里面有这么一句「南唐於饶置墨务，歙置砚务，扬置纸务」。”
“原来如此。”陆子砚可算明白，“我名为‘合羽欠’一字不错，但不是音同’社‘，而是音同’西’，陆歙xī，是为融洽之意。”
“你兄弟几个都是文房四宝，今安叫什么，陆笔？陆尖尖？”顾君珉问道。
陆子砚听罢，一脸嫌弃:“什么玩意儿？不好听不好听，今安这名最好听。”
顾君珉连着给陆今安取了好几个和“笔”有关的名字，如果陆今安在这，非得挠死顾君珉。
陆墨之一人默默地背着盘满睿，一句话也不说，只看着陆子砚和顾君珉一路打闹着。
到了慕灵楼后，陆子砚带他们往正门进去，大概是因为陆墨之不知道陆子砚是慕灵楼的老板。
穆龄在门边揽客，与陆子砚一个眼神交汇，穆龄会意道:“客官里面请。”
今日清明，慕灵楼的客人不怎么多，虽然大家喜欢寻欢作乐，但还是要回家祭拜祖宗以求得此后的平安。
他们进了慕灵楼后，陆墨之用肩部顶了顶盘满睿，说道:“满睿，到你想来的地方了，你快醒醒。”
盘满睿在陆墨之背上猛得惊醒，圆圆的眼睛如同出生后第一次睁开眼一般好奇地看着这世间的种种。
陆墨之无奈笑道:“满睿，你又在我背上装睡。”却也没把背上的小人儿放下来。
四人进了一雅间，盘满睿才从陆墨之背上跳下来，去抱陆子砚怀中的狸花猫:
“韬韬，你没事吧？”
“韬韬别生气，他们也……也不是故意的嘛？”
“你不听话么？不听话么就打你哦！”
狸花猫叫了两声，不知道控诉了什么，从盘满睿身上跳下来，在雅间里走了两圈。
其他几人看着盘满睿与狸花猫的交谈，没太大吃惊，因为人和动物自言自语的情况太多了，也不会认为盘满睿某个地方被灌满了水。
陆子砚见他们几人玩各自的，自己的肚子已经唱起了反调，便说道:“我去看看有什么菜。”
盘满睿的大眼睛一亮，跟在陆子砚身后喊道:“我也去我也去——陆饶大哥，你不去吗？”
“你跟着砚儿去吧，很安全。”陆墨之与顾君珉已经坐下开始喝茶。
盘满睿屁颠屁颠跟着陆子砚下楼点菜，听着什么好吃的都想吃，点了一桌子的好菜。
陆子砚笑问:“盘小兄弟没吃过这些？”
盘满睿点点头，又盯着楼里各个姑娘打量，笑道:“他们的衣裙好好看，簪钗也好看。”
陆子砚得意一笑:“那肯定，姑娘更好看。”
盘满睿摇着头，甩着脸上的奶膘一甩一甩，笑道:“她们衣裙虽然好看，但都是千篇一律，若是每个人的打扮能突出各自的特色，能更上一层楼。”
陆子砚吃惊地琢磨这句话:别说慕灵楼，整个常县的花楼青楼怕是都没想到这个问题，所有姑娘都穿着相似的服装、做着同样的动作，招呼着不同的客人。她们只想着用“欲”勾/引所有男人，却忘了每个男人都不一样，所需要的感情不一样。
“你认为，该如何解决？”
盘满睿凑近说道:“在我那个年——不是，反正就是……就是我去过一个小城……打个毕方吧，说多了你听不懂。比如说，某个青楼里有二十个姑娘让常县老百姓选一个最好看的，结果我瞧这二十个人长得一样，风格也一样，你说怎么选？你看看这慕灵楼里，只有看这些姑娘们的眼睛才知道她们的特色，若是把她们的脸挡住呢？你还能感受到她们的特色吗？”
“听君一言，醍醐灌顶。”陆子砚此时再看盘满睿，只觉得他眼中不是无知，而是大智若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