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哈江湖》夏骨巫

11、情意难言 是从何时开

　　夜更深了，阁楼里空荡荡的，窗外的风吹得呼呼响。
　　“你去哪里了？今天你为何下楼来？”封尘一见芮儿进门，就冲了过去，慌忙道。
　　“……”
　　“你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受伤了？”封尘抓着芮儿的手，着急地问道。
　　“哎，我没事。去睡吧！我累了……”芮儿不忍看他，今晚听了韩渊的事，他们不就跟自己的处境一样吗？那自己是不是也自以为是了，是不是最后会伤害了所有的人，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唉！“吱”楼上一扇窗关了，封液看着不由得叹着气，见芮儿上了楼，便关了窗。很久仍不见得封尘上楼，想必又是去喝酒了。没多久，隔壁传来了幽幽地琴声，似乎有满腹的愁绪，封液叹着气……他也无能为力。
　　芮儿坐在那里抚琴，突地一个人影从窗外闪了进来，明光一亮，“铿”的一声，剑如长虹般刺来，芮儿作势躲过一剑，手仍在抚琴，琴声由原先的柔顺飘渺变得急湍奔急，如江水滔滔，直扑耳鼻，令人窒息。“崩”的一声，弦断了，琴声也止了。
　　“你这又何必呢？”芮儿抬头望着来人。
　　来人一袭深蓝色劲装，仇恨的眼瞬也不瞬地盯着芮儿，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来，又是一剑过去，芮儿也不躲，眼看剑就要入胸了，芮儿仍是纹风不动地望着她，只见突地剑锋一转，芮儿因这一举动，眼里发着光，流溢着笑意。少女冷笑着，剑尖轻轻地挑开芮儿的衣衫。芮儿诧异地望向她，当剑再次刺向衣肩时，芮儿旋身躲过，“你这是做什么？”少女仍不答话。只是剑越来越急，越来越凶。芮儿只是躲不攻，无意伤她，可是少女却丝毫无感激之意，只是冷笑着，眼里充满了厌恶和恨意，丝毫没有罢手之意，芮儿正准备出手时，一个人影撞门进了来。俩人顿时停手望向门边，来人是封液。原来他在房内忽听琴声断了，心中有些疑虑，恰时有个神秘人扔进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救！”
　　“你以为你杀了她，我哥就会喜欢上你吗？”封液冷冷地说。
　　少女瞪着他，不说话，继而又突地大笑起来，笑得封液和芮儿俩人只觉得头皮发麻，莫名其妙地不知她有什么好笑的，更怪地是少女笑了一会儿又板起脸来用冷笑作结尾，就招呼也不打一声，便从窗口飞了出去。俩人也没有追，只是在为这件事思索着。
　　“你没事吧？”封液皱着眉道。
　　“嗯。没事！”芮儿呵呵笑着道。
　　“你是在笑什么？莫非是和她一样得了疯笑病？”封液不自然道，因为这时他才注意到岳芮儿才穿了件内衫，玉肌裸露在夜风中，最易引发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何况是个绝世美人，何况……他别过眼，面向窗外，默念着心经……
　　“我发现你没有我想象中那般讨厌我？”芮儿自是没有发现封液内心的挣扎。
　　封液没有回话，有些事情一旦说了就更复杂了，还是这样的好。封尘还是痴情的封尘，芮儿还是迷倒众生的芮儿，而自己只是封尘的弟弟，其他什么也不是，不是。
　　“哎！其实也不能怪她……”
　　“你要同情人也要有那命！”封液冷哼道。
　　“她也没想要我的命……”芮儿弯身捡起地上的衣物，“只是……脱了我的衣服……”
　　“什么……不想她还有如此嗜好？！”封液挑挑眉说，“难道是因为得不到爱导致了……”
　　芮儿挑着眉戏虐道，“你认为呢？”
　　封液正准备说笑时，窗外飞进一颗东西，急速地朝芮儿飞来。
　　“小心——”边喊封液边迅速扑了过去，就在俩人倒地避开那东西时，尚未平息心跳时，就被沉重的喘气声吸引看向了门口。
　　“你们在干什么？”封尘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了，急促地喘气着边怒吼道。
　　哎！果然是“红颜祸水”封液苦笑道，“哥，所看见的不一定就是事实的真相……”有点猜测到阴灵的诡计，妈的。也太狠了，同门师兄妹，下手如此狠毒，明知封尘对芮儿是怎么样的感情……还敢这样挑拨，难道非要我们兄弟俩自相残杀死于非命不可？
　　封尘不回答，只是专注地看向芮儿，等着她的解释，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信。因为他的芮儿是永远不会骗他的。
　　芮儿叹着气，却什么也不说。
　　封尘大吼一声，转身往外跑。
　　封液只是无奈地苦笑……
　　“对不起……”芮儿低声道。
　　“你自己认为这样好久这样做吧！你并没有对不起谁……”感情的事又岂有谁对谁错的，即使是哥哥，也无法强迫……哎！
　　“……”
　　封液看向芮儿心怀愧疚，笑道，“放心，我是他的亲弟弟，再怎么样他也不会杀我的！”
　　“还是说，你认为在他心里，你比我重要？”封液祥怒地瞪眼道。
　　芮儿笑了，“至始至终我都不及你在他心里重要。”
　　封液哼哼着，像个小孩样得意。
　　逗了芮儿，“如果再让你选择一次，你还会来救我吗？”
　　“会——”而且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