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我们》阿扰

2、颜颜归来，物是人非

　　颜颜归来，物是人非
　　习惯性的打开手机浏览微信上的朋友圈。滑动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颜颜的位置居然显示在省会。“我靠，这货回来了都没吱声”我恨得牙痒痒。“姐妹们，我回来了。”看着这条消息左侧上显示的笑容，突然鼻子泛酸。一别两年。
　　“我过几天回来聚。”关了消息，我换了舒服的姿势坐在藤椅上。桌上的手机开始振动，看都不用看，我都知道是那货。“怎么舍得回来了？”“想你们了蛮。”我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想我们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什么？”“回来办点事，也很想你们。”“这次回来能呆多久？”“几天吧。”“好，等我。”
　　挂完电话，想着奔波一天了便起身洗了一个澡。走进浴室，习惯先放热水再淋浴。我有个习惯---喜欢照镜子。没见两年了，我的容貌已有所改变了。相似的脸，以前他们都说我俩是“夫妻相”，你总说没我丑。对不起，我又没出息了，想起了你。雾气笼罩着镜面，慢慢的看不清自己的脸。。。。。。。
　　吹完头发，晚饭也没想吃，我只想好好地睡一觉，奔波了一天，实在疲倦。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华灯初上。
　　我又梦到你了，这次的梦境是你的婚礼，我就那么站着看着你走向她、亲吻她。
　　过去了，纪年，你离开我了。我总还以为你在原地等我。是不是我太自以为是？
　　几个月前纪远发来消息的时候，我还在KTV的包厢放肆歌唱，扯着一群人喝酒。大笑的我突然就那么定住了。“你的前男友要结婚了。”我装作无所谓的回应“哦，挺好。”朋友圈的照片里记载着你用手捧着她的脸，那么温柔、那么宠溺的眼神，我的心刺痛。多么熟悉的画面，可惜再不是我了。他要结婚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他再也不会等着我回头了。从此没有交集了。那晚我喝醉了，回家躺在床上一遍遍翻看着曾经的照片。迷糊之中，拨打了那个烂记于心的号码。那个甜美的声音却残忍地划开了我的伤疤。“您好，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让我瞬间清醒了。
　　我的思绪是被一连串的声音拉回的。群里异常热闹，消息一个接一个，打开微信好久才停止振动和铃声，等了好几分钟才能发送字。颜颜这时来了电话：“希希，她们俩欺负我。”忘了介绍了，我叫董希希。颜颜回来了，是李栋接机跟安顿的。李栋，难怪群里炸锅了。李栋是贺熙颜的前任男友，我们都以为他们会走进婚姻的殿堂，份子钱都备好了，却在颜颜离开的前夕分手了。分手是颜颜提的。他们的分开，毫无征兆，就连他们分手的消息都是过了很长时间问了才知道的。至今我也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她不想说，我们也都不好问。好在现在的颜颜是个对感情洒脱的人。没想到，此次回来，竟又凑到了一块。若不是颜颜又丢三落四地把房卡锁在房间里，奉蝶菲和吴晓梦也不会得悉酒店登记的名字是李栋了。她们相视一笑，八卦的闹起来。自然也不会忘记第一个通知我，把我轰炸出来。
　　这时候需要一支烟，我熟练地姿势点燃了一支香烟。因为太久没有吸烟，我竟呛得咳嗽了起来。颜颜回来也是希望赶上参加文彦跟奉蝶菲的婚礼。是的，他们要结婚了。八年之恋，终于划上句号。我们八个人，还是成了一对。曾经的四对情侣，散了三对。一对成了朋友，一对成了陌生人，成了通讯录里看的最多的却从不联系说话的人。一对，成了彼此心里的刺。
　　我们已经成熟，如今的我们怎么也想不到还能改变当初性子。可是，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是无法改变的呢？又有多少想不到呢？生活除了教人知识，还是一把猪饲料。让二十多年身为吃货却吃不胖的我半年之内爆肥了几十斤。这可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在家我基本不出门，出门遇到熟人总会吃惊地打量我半天，我感觉我可以去展览馆门口当站牌。
　　“呀，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你怎么这么胖了？”
　　“你是碰到什么事了吗？”。。。。。。。
　　对于胖这件事，我发现的晚。直到身边的人开始提醒才深深地意识到。现在我已经坦然接受，而且已经自我安慰：吃的开心就好。说到这，我饿了。打电话叫了外卖，躺在床上，打开电视机一边看都快背得台词的《甄嬛传》一边时不时地关注下群里的动态。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吃大餐。可怜我吃的快餐啊。”
　　“谁叫你不赶紧回来。”
　　“我。。。。。”真是无言以对。
　　对比之下，觉得自己有点寂寞。找点乐子去，关上电视，我决定出去走走。D城的夜晚告别了白天的嘈杂，五颜六色的灯映得这座小城格外美丽。遮盖了它的陈旧，让人似乎忘记了城墙的斑驳。就像贴上了昂贵的墙纸，可惜，撕下时连原本的白漆也脱落下来了。又回到了这座桥前，河中央的这座桥，白天它可能只是方便人们的交通工具，夜晚却是很多人承载倾诉心境故事的地方。我亦是其中的一个。我喜欢桥，喜欢从一头走到另一端的感觉。喜欢它有尽头，不是任何的方向都有尽头。我有很多时候都会想人生有没有尽头？是否死亡才是尽头？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这样可不好。看着远处年轻的夫妇抱着孩子，一对对情侣说着、闹着。他们都很快乐呢！羡慕却不妒忌。反而他们的快乐似乎会传染呢！越来越来喜欢到人多的地方来。热闹的地方，感觉不到孤独。
　　回去的路上，我在酒店附近的超市买了一瓶红酒。打开手机听听歌，还是张惠妹的歌曲。有点感同身受，有些感悟。她们在K歌，我在听歌。
　　将近凌晨，我刚准备睡下。颜颜那小妮子电话又来了。
　　“妞，干嘛呢？”
　　我幽怨地回答；“一个人喝着呢。”
　　“姐们刚喝了。”我心想：我知道。我都看到你们笑靥如花了。
　　“你把那两只喝趴下了？”我打开免提，决定洗把脸，再敷个面膜。做好了长聊的准备。
　　“没呢，她们都回家了。”
　　我决定调戏下。所以我说：“估计她们是不想打扰你们的美事，才早早放你了吧？”
　　颜颜急了。“你赶紧回来，喝不醉你。”竟然恐吓我。
　　“得，我错了。不敢。”你可能觉得我太怂，是的。我是没出息。不过，不怪我啊，识时务者为俊杰。颜颜那酒量，真是让人“闻风丧胆”。我是不得不屈服。记得她刚回来那年，携带家属邀约。我孤身一人前去赴宴。席间，她说要喝酒。我想这时候是需要来点酒助兴，以为来个啤酒也就差不多了。谁曾想这小姑娘豪迈地对老板说：“来白酒。”我还傻不拉几地以为是李栋喝。对了，那时候他们一起回来的。在我不了解真相之前，我以为她是拐了个F市的男人回来做“压寨夫人”的。还想说Y市的人果然酒量好啊！结果这家伙倒了两杯，就站起来要和我喝。吓得我忙不迭地讨好，商量商量条件。最后，这货大发慈悲恩准我兑红牛。还叮嘱我说，让我务必找个能喝酒的男朋友。嫌弃我的很。喝到散席时，我已两眼发晕，耳边只听她说话的声音回响。“今天这酒没喝够，度数不高，都喝不醉。”我惊得连吐。这家伙在Y市这几年光学喝酒去了？还把自己喝瘦了。现在想想真是老天不公啊。你能想象一个婴儿肥嘟嘟可爱脸蛋的妹子几年时光瘦得都将近平胸，风都能刮走的“筷子”的模样吗？
　　大概是看我真心知错了，颜颜同学总算放过我了。在我确认安全后，我还是顶着不怕死的精神开始八卦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怎么？旧情复燃了？”
　　“没有，只是告诉了他我回来的消息，他便来接我了。”
　　“没有其他的？”
　　“没有。”好吧，虽然有点失望，但好歹满足了好奇心。寒暄闲聊了很多，后来甚至讨论最近上映的电影哪些可看上去了。我只记得最后挂电话前的对话是：“你什么时候回来？”“快了，就这几天。”
　　外面的星星很亮，明天是个好天气应该。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