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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妞妞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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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在老神医治病时特别听话,乖乖坐在旁边,不吵不闹的。
君凰也百般无聊,干脆给老神医打起杂来啦。
她知周相岩现在就在这里,倒也不急着去寻他。
“君姑娘,你是哪里人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啊。”
一正在包扎着伤口的士兵,一脸笑意的转头朝旁边正处理着草药的君凰说道。
君凰抬了抬头,并未回答,脸上却带着淡淡笑意。
老神医见状,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耳朵,瞬间将他拉了回来。
“老神医,别,别,别,疼。”士兵用未受伤的那只手,急忙捂住耳朵。
老神医一脸不悦,手上的包扎却也并未停止。
“你管人家是哪里人,跟你有关?老实给我待着,包完赶紧滚。”
士兵尴尬一笑。
“我不就随便问问嘛。”
“我从柳州来的,所以你应该没见过我。”君凰淡笑答道。
士兵见君凰搭理自己了,也不管老神医的威胁,将头又转了过去。
“那可巧了,我们军师也是柳州来的。”
“是吗。”
“是啊,我们军师可厉害了,仅次于方将军的程度,人长得一表人才,有勇有谋的,关键人年纪还不大。”
“看来你们这位军师还挺受你们将军重用的。”
士兵一脸得意。
“那可当然,咋们将军原本也是平民出身,一向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只要你有才华,不论出身不论男女,都能被他器重。”
“好了,滚吧。”老神医包扎完伤口,立马赶人。
“不是,老神医,我还没说完呢。”
老神医瞪了士兵一眼。
“你是来治病的还是唠嗑来的?真那么喜欢唠,我让方将军给你弄个清闲的地给你慢慢唠。”
一听自家将军的名字,士兵腿都软了,要知道,自家将军虽然一向大大咧咧好说话,但一发起脾气来还是挺吓人的。
赶忙道了谢,急匆匆的离开了。
君凰也也只是淡淡一笑,继续弄着手里的草药。
……
消失了几天的严军师终于回来了,但一身白衣早已沾满了污垢,袖口处还有几处划破,看着着实有些狼狈。
“我说臭小子,你这几天当野人去了吧?瞧把你给弄成这德性。”
方羽一见他这模样,就忍不住打趣说道。
严木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打了一盆水,撩起衣袖处理着手臂上的伤口。
方羽好奇看了一眼,直摇头。
“都跟你说了少自己出去瞎晃,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能顶啥用啊,看你这手臂弄的,连些藤蔓都收复不了,还瞎进什么山啊。”
“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
严木缓缓说着。
方羽白了他一眼。
“这山我还能没你熟?一没宝藏二没石矿的,有啥值得你一再研究的?”
严木用手帕将手臂擦干,缓步至方羽身侧。
“将军,我有一事相求,这次我会助你将敌军彻底击退,此后,我想离开此处。”
方羽一脸吃惊的看着他,而后脸色立马异常严肃。
“严木,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这并非玩笑之言。”
“你想当逃兵。”
“我并未入过任何兵籍,何来逃兵一说?”
方羽冷哼一声,一脸不悦。
“我就说你小子为何一直不愿签任命书,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我就看看你打算用什么理由说服我放你离开。”
严木自知这般是自己的过,遂叹了叹气道:“我得去找一个人。”
方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找谁?”
“我喜欢的姑娘。”
方羽想了想。
“哦,就你之前跟我提过那个,她不是在柳州吗?”
严木摇摇头。
“她已失去消息多时,这次之事过后,我必须去找她。”
“严木,你有这个能力,应当为大周效力,而不是执着于儿女情长,你喜欢那姑娘我会派人给你找去,你给我安心的留在这里。”
“将军,我心意已决,望成全。”
“非去不可?”
严木点点头。
“非去不可。”
“要是找不到,你就永远不回来了?儿女情长同大周,孰轻孰重,你难道分不清?我知人有七情六欲,也并非要阻止你同她在一起,待我派人将她寻回,你再与她双宿双栖,不是两全其美?。”
严木眼神坚定的看着方羽。
“她与大周,永远是她排第一位。”
“愚昧。”
说完,方羽气愤的转身而去。
……
他在山里部署了好几天,早已累得筋疲力尽,遂打算稍作休息再行离开。
他知方羽不会这么轻易放他走,但他有的是法子离开。
迷糊中感觉手臂一阵刺痛袭来,眼角有光落入,应是有人在帐中点了灯,他猛的惊醒,快速拔出身旁的剑朝来人刺去。
君凰闪身一躲。
“臭小子,想死啊。”
话落,周相岩一脸吃惊的看着来人,本已消失许久的人,却又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了他面前,让他是又惊又喜,他再三确认自己并非做梦。
“君姐,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周相岩将剑扔一边,起身朝君凰而去。
“怎么?不能是我?”君凰打趣说道。
“怎会,我不知道多期望是你,只是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让我感觉是做梦般。”周相岩急忙解释道。
“傻瓜。”
说完君凰将周相岩拉至桌边,让他坐下后拿起旁边的药箱继续刚刚未做完的事。
周相岩这才发现,原来刚刚的刺痛是君凰在给自己的手臂上着药。
“君姐,你是如何来到此处?又是如何得知我受了伤?此处可是军营重地,是王思思告诉你我在这的?君姐,你可知,得知你失踪后我有多害怕,好在你回来了,君姐,这两年你究竟去了哪里?”
周相岩像一好奇宝宝般不停的询问着。
君凰不急不慢的给他上完药,将他衣袖一拉,便淡淡一笑。
“我想知道的事我总能知道,至于我去了哪里,怎么来到这里的,以后你就知道了,到是你,现在好歹也是军师了,怎么弄的这般狼狈?”
周相岩一脸惊奇的看着君凰。
“君姐你如何得知我是军师?我来这里后一直隐姓埋名,连方羽也一直未曾知晓我的身份。”
君凰将手臂置于桌面,托着腮笑看着周相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