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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他身上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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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酬勤在看到那个司机的的瞬间就明白了一件事情。
在这之前,邶枭就知道镜子里外人相反的定律。
这个最美司机就是当时他们遇见的第一辆公交车上的司机,既然镜子外的人是大善之人,那么镜子里的必是大恶之人。
所以当时邶枭才会拦住他们,选择了后面的那辆车。
怪不得邶枭说他不认识只是见过,应该是在新闻上见过。
楚酬勤拿起遥控器犹豫了几秒,打开搜索选了个电影播放。电视屏幕上的人卖力的表演,楚酬勤桃花眼里无神,思想早不知飘在了哪里。
一个愿意救我的人……真的只是在利用我吗?
楚酬勤仰起头闭上眼枕在沙发的后靠背上,电视幽幽的光打在面前的茶几上,冷色的茶几泛出冷色的光,深夜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几声猫叫。
楚酬勤在沙发上坐了一夜,还是没等来房门的一点动静。
糖纸散了一桌子,有粉色的,有橙色的,夹杂在一起,色彩斑斓。
“楚爷!你在里面吗?楚爷?”方大头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嘭嘭的拍门震天响。
楚酬勤皱皱眉,睁开眼睛,一夜未眠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楚酬勤才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楚酬勤踩上拖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推开门:“来干什么?”
“做饭啊,中午了都。”方大头回答道,接着惊讶地说,“你没睡好吗?衣服还是昨天的……”
“没睡。”楚酬勤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走回沙发上窝起来。
“不是……楚爷你这……”方大头面露难色,吞吐道。
“楚哥哥不会还在像那个叫邶枭的吧?”甘左从方大头的身后露出头来,咧了咧嘴有些气鼓鼓地说道。
“怎么?”楚酬勤挑了挑眉,他确实是因为邶枭的原因睡不着觉,“自己的媳妇跑了不应该难受一下吗?”
“你别忘了你还没追上呢!他不是你媳妇儿。”甘左吐吐舌头,调皮地说。
楚酬勤看向方大头,露出一个死亡微笑:“你跟他……八卦我了?”
方大头顿时一惊,捂住甘左的嘴,小声地说道:“不是不让你在他面前提吗?我玩完了。”
“哦?看来你们昨晚相处地很愉快吗?”楚酬勤转了转手腕,笑着说道。
“不是……那个……楚哥哥……我……那个…”甘左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上身后的方大头,一时间没了退路。
“今天吃完中午饭跟我去最近的拳击馆。”楚酬勤笑了一声,指着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都跑不了。”
“……”方大头和甘左干干地笑两声,身子僵住。
“愣着干什么?”楚酬勤看了方大头一眼,“做饭去啊?”
方大头连忙应下,快速地跑进厨房忙活。
楚酬勤满意地看着两个人瑟瑟缩缩模样,打了个哈欠把手伸进茶几的夹层里,触手的不是随奥包装的质感,而是一张纸条的样子,楚酬勤的动作顿了一顿,伸手一抓,拿出一张纸条。
‘别吃了,第十个了,我怕你尿尿漏糖弄得卫生间黏糊糊的。’
………草。
楚酬勤额角突跳,手背上青筋暴起,将纸条攥成团,扔进垃圾桶里,继续在茶几的里摸棒棒糖,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摸到,楚酬勤挑了挑眉,低下头看向夹层,原来里面成袋子的棒棒糖,一数不差地全被拿走了,现在着夹层里比方大头的脸还干净。
…………草。
楚酬勤翻了个白眼,开口喊道:“甘左,去给我买点糖。”
“那个,楚哥哥,今天我收到一条莫名奇妙的短信说,如果楚哥哥找我买糖的话就不去。”甘左攥紧自己两侧的衣摆,说道。
“不听我的听那个莫名其妙的短信?”楚酬勤反问道。
“因为短信还说,楚酬勤今天如果再买糖吃的话,糖分就超标了……所以……”甘左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别吃了哥哥。”
楚酬勤皱了皱眉,看着眼前手不停地攥紧又松开的少年,略带嫌弃地妥协道:“行吧行吧,今天不吃了。把手机给我看看。”
甘左点头如小鸡啄米,连忙把手机解开锁递给楚酬勤:“给给给。”
楚酬勤接过手机,手指划了几下,找到信息收件箱,不出意外,最近的那条陌生短信来源于邶枭的手机号。
楚酬勤皱了皱眉,邶枭像是知道他每下一步要去做什么一样,如果那张纸条还可以事先放好,这条短信就无法提前设置,因为甘左这两日住下来完全是临时起意。
楚酬勤抬眼扫视了周围一圈,脸色略带凝重。
“方大头,一会你把两层四间房子都彻底地检查一下,目标是摄像头和窃听器。”楚酬勤叫来方大头,小声地在方大头耳边说道。
方大头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听着楚酬勤说话,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
方大头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应下之后又若无其事地回到厨房里面继续做饭。
吃完饭后,方大头和甘左还是没能逃脱去拳击馆挨打的命运。
鬼魅一般的身影在两人之间穿梭,楚酬勤的五指力气极大,手臂上和腿部的肌肉也绷紧发力,甘左提起神经仔细地注视着楚酬勤每一个动作,试图却总是被一击找准弱点。
方大头猛地飞出去,跌落在地上,咳了两声,甘左冷汗直冒,脆弱的脖颈被楚酬勤捏在手里,稍一用力便可以取了他的性命。
自从跟了楚酬勤学打架以后,甘左就很少体会到这样命脉被人握紧的感受,哪怕遇到打不过的对手也可以全身而退,而这种直接被捏在手里的,面对的是强大实力的威亚,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甘左知道,他打了四个,是因为他最多只能同时打四个,而楚酬勤打了十五个,是因为对面就剩十五个了。
他根本不是第二个楚酬勤,这世界上的楚酬勤只有一个,强大、勇敢、温柔。
“打架的时候不要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楚酬勤的声音将甘左从神游中拉回,“你只需要想着我能打倒眼前的这个人就行了。”
楚酬勤将用力的手指放轻松,轻轻点了点甘左的脑袋。
甘左傻傻地朝着楚酬勤笑了笑,满眼都是崇拜和爱慕。
“为什么对他就那么温柔啊,难不成这还有差别待遇?”方大头从地上爬起来,揉揉自己酸疼的肌肉,有些愤愤不平地说。
“他十七,”楚酬勤指了指甘左,又指了指方大头,“你三十七。”说罢摊了摊手,那意思就是说,你一个三十七的好意思跟十七的人要求一个待遇?
直直等到楚酬勤在沙袋上将对邶枭的怒气怨气都发泄完的时候,天已经开始变黑了,傍晚的朦胧霞光已经开始褪色,只剩黑色一点点吞没日光。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正巧看到倪巍然和殷白腻腻歪歪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们回来啦。”殷白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泛着红晕朝着众人说道。
“你们俩怎么会在我的房子里?”楚酬勤看着眼前地两个人说道。
“巍然学长说你今天找了好多道上的线人,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让学长带我来了。”殷白弯起小狗眼,故作乖巧地在楚酬勤身边蹭了蹭。
楚酬勤挑了挑眉,一脸戏谑地看着殷白不说话。
“……”殷白眨眨眼。
楚酬勤面不改色地看着殷白。
“……我知道你不让我参与这些东西,我真的只是担心你。”殷白举起三个手指,接着说道,“而且我只是问了问学长怎么回事,也没有参与!我发誓!”
楚酬勤将视线从殷白的身上移到身后的倪巍然身上。
倪巍然轻咳一声,摘下眼镜露出狭长性感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下不为例。”楚酬勤收起笑容说道,越过殷白走向倪巍然,问道,“邶枭呢?”
“这也我是我想问的。”倪巍然皱了皱眉,“早上先生说,汉鸿机场那批空运货出了问题让我去处理,我过去的时候发现只是一点小问题,当时也觉得有些奇怪,再然后就接到了你的电话。”
“邶枭骗我我还能接受,为什么骗你?”楚酬勤招呼众人坐下来问道。
倪巍然微抿唇,沉默不语。
“以你所了解的那个人,他一般会在哪里?”楚酬勤缓了缓,问道。
“西黎、别墅区、语瑜娱乐。”倪巍然思考了一会说出几个名字,“在我的认识里他似乎只会去这三个地方。”
楚酬勤皱皱眉:“那么他绑架方大头为什么要选择在城南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