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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没有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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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巍然与镜子中的倪巍然碰到了。
还没来的及感受这种算得上是恐惧的感觉,手猛地被邶枭打开。
力气很大,倪巍然的手直接红了起来。
“活够了?”邶枭的声音钻进倪巍然的耳朵。
“……不是。”倪巍然猛地回过神来。
“离镜子远一点。”邶枭的语气冷冷的,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反驳的威严,“这里的镜子被打开了,所有人都可以穿过。”
“你的意思是……”倪巍然皱了皱眉。
“就是有人用钥匙打开了这扇门。”邶枭仔细地盯着眼前的镜子,似乎在寻找破绽。
镜子的高度刚刚好在邶枭的腰,周围还有几个镜灵一次又一次地抓上邶枭的脚踝,抬脚将那只手踩在脚下,传来一阵破碎声。
“这是什么?”楚酬勤走过来跟邶枭一起观察眼前的镜子,在镜子的边缝中露出一点红色的痕迹,“血?”
“你受伤了吗?”邶枭转身朝着毛冬萱问道。
毛冬萱缩了缩脖子,不知怎么的有点害怕眼前的男人,“没什么……流血的伤口了……”
邶枭重新将视线转回镜子上,伸手想要摸那个红色的痕迹。
“等等…………”楚酬勤阻止的动作刚做到一半,那红色的痕迹好似活过来一样,慢慢地向邶枭的手指蠕动,众人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粘稠的红色液体就像是虫子一般积极地朝着邶枭的手指涌进,直到接触手指的一刹那,瞬间消失不见。
楚酬勤猛地抓住邶枭的手腕,上下翻看了好几次,语气有些焦急:“怎么没了?这什么东西?”抬头看向邶枭,似乎想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邶枭深邃的眸子一瞬间闪过一丝茫然。
完蛋,这一看就是他也不知道。
楚酬勤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恶狠狠地说:“就你还教训别人呢?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摸什么摸!”
“没什么感觉。”邶枭慢吞吞道。
“怎么?”楚酬勤冷哼一声,“非要像吃了春-药一样才叫有感觉吗?”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邶枭淡淡道。
“你们快看!”众人被殷白的话语吸引过去,楚酬勤一时间没有接上邶枭的话。
“镜子是不是变正常了!”殷白指着镜子说道。
这面镜子周围的镜灵一时间都缩了回去,连抓上邶枭的脚踝的那只镜灵也顿了顿动作,退回到了镜子里。
“进不去了。”倪巍然再次抬手摸上镜子的表面,坚硬冰凉的触觉附上手指。
“那个红色的血……就是钥匙?因为血被吸收了,钥匙不见了,所以门自己就关上了?”楚酬勤不确定地说。
邶枭盯着眼前的镜子,了然的神色爬上墨色如黑夜般的眸子,缓缓开口道:“原来她是这么过来的。”
“啊对了!我记得当时那个怪物从镜子里出来的时候她的眼角有一个小伤口,我当时摸了摸,以为是伤口太小所以不疼,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我根本没受伤……那个伤口肯定是她的。”毛冬萱突然说道。
“如果钥匙是她的血的话……那她岂不是想从哪里进来就进来……”楚酬勤的声音越来越小,严肃地皱起眉,“啧-真麻烦。”
“门是关上了……但是。”倪巍然走到门口,语气有些低沉,“留下了很多镜像。”
众人走到倪巍然身边从半开的门看过去,墙壁里的手逐渐消失,地上散落的碎片残渣也变成齑粉消散,只留下一些面目狰狞的人。
“我才是王卓刚!你个冒牌货!”一个男子的喊叫声打破了表面的宁静。
另一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轻笑一声,“所以?证据?”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查!验DNA!我就不相信这些东西也能一样。”王卓刚气愤不已,扑上去,两人打做一团。
“你凭什么觉得……那不是我的DNA?”另一个王卓刚似乎胸有成竹,根本不惧怕这种手段。
周围几个人闻言,脸上的表情更加恐惧,也疯狂冲上前去和另一个自己厮打起来,声嘶力竭地地嘶吼着,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
“DNA也验不出来?”楚酬勤问道。
“两个人是一样的。”倪巍然回答道。
“那不就是一个人吗?”楚酬勤微蹙眉。
将人的独一无二都剥夺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
“所以?你和镜子里的楚酬勤是一个人?”邶枭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俊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楚酬勤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停住。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一样的情况下,到底谁是楚酬勤。
邶枭似乎并不在意楚酬勤的答案,慢慢地走出去,微一蹙眉,一改温柔慵懒的气质,楚酬勤再次看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男人,凤目如潭,凌人戾气,像是高位的王者,看众生皆蝼蚁。
楚酬勤眸子微闪,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邶枭,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真吵啊,你们。就像是一群叽叽喳喳不知死活的臭鱼烂虾。”男人冷笑一声。
斗殴的人群被镇住,不知是不是被邶枭的气势吓到,一时间安静下来,“你……谁啊,从哪冒出来的。”
“我知道镜子的秘密。”邶枭淡淡道,说罢,朝倪巍然看了一眼,倪巍然会意。
“东郊仓央家属院,带着你们的诚意来。”倪巍然上前,邶枭转身回到屋子。
此行除了见到了另一个毛冬萱,其余可以说是毫无收获。
邶枭将人关在家属院里,住在楚酬勤当时住那间房的隔壁。
倪巍然令人把巴尔丘酒店的地下二层封锁起来,做了一次彻底的检查。
果不其然,在墙壁,镜子等多处地方都查出了血迹,经过对比,确实是毛冬萱的血液。
可是眼前的毛冬萱除了之前说过的在洗澡的时候和另一个自己打了照面,其他的毫不知情。
束上自从跟着毛冬萱失踪了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幸亏束上是个孤儿,一直跟着‘先生’,没什么家人朋友,否则还要想办法应付。
关于镜子的线索就这么终止在一面镜子上。
那面古铜镜在楚酬勤的强烈要求下,被搬出了邶枭的屋子,说是让邶枭的伤养好了才可以再送过来。
就这样,楚酬勤又回到了吃饭睡觉打游戏的生活。
不过让楚酬勤有些在意的是,不知是不是手机监听了生活,莫名开始给楚酬勤推送关于镜子的资讯。
\她独自一人回家,竟在家中的镜子里看到这样的景象!\
\朋友送来一面镜子,竟说有这样的用法……\
妈的智障。
楚酬勤嘴角抽搐,将消息一键清空,恍然间,看到一篇帖子的名字:
镜子里的人到底是谁……
随着清空的动作一晃而过,楚酬勤蹙眉,打开手机登上一个比较活跃的网站,搜索关键词镜子。
‘镜子的玄机:论一面好的穿衣镜对人的改变’
‘关于镜子成像的原理||科普知识||’
‘你被骗了这么多年:镜子到底怎么挑最好? ’
楚酬勤:“……”
手指在屏幕上下滑动,看了很多关于镜子的帖子,但没有一个能提起楚酬勤的兴趣。
扔下手机,楚酬勤打了个哈欠,一看表,已经晚上十点半了,从沙发上坐起来,踩上拖鞋进到浴室洗漱。
浴室的镜子上次被邶枭打破了,正合了楚酬勤的意,最起码洗澡的时候楚酬勤放心多了。
洗完澡躺到床上,空调呼呼的吹着风,让炎热的盛夏夜晚舒适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楚酬勤满足地睡饱醒过来。
“你下午要出门啊?”方大头咽下一口饭,听到楚酬勤说下午要出去玩。
“殷白那小子非要老子陪他去打电玩。”楚酬勤无奈地说。
“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兴趣。”倪巍然停下吃饭的动作,眼神微暗。
“怎么?不找你难过了?”楚酬勤有些幸灾乐祸,“谁让你是只狐狸却偏要装金毛。”
倪巍然被噎住,叹了口气。
邶枭在一边慢吞吞地吃饭不参与聊天,腹部的伤口好多了,但还是不能剧烈活动,否则会再次撕裂。
楚酬勤微一抿唇,视线转了转,对着邶枭说道,“跟我一起去吧?”
“噗——咳咳咳咳”方大头猛地被一口饭呛到,脸都憋红了。
“你多大人了吃个饭也能呛到。”楚酬勤抛过去一个嫌弃的眼神,然后继续期待满满地看着邶枭。
邶枭吃饭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了一眼楚酬勤,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不解。
楚酬勤弯起嘴角,桃花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果然这男人困惑的时候异常的可爱。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一会收拾收拾我开车带你出门。”楚酬勤堵回邶枭的话,兴冲冲地低下头扒饭。
邶枭看了一眼倪巍然,倪巍然投过来一个‘别看我我怎么知道’的眼神。
默默地收回视线,筷子在米饭上戳了两下,随即继续夹菜吃饭。
楚酬勤眼里盛着笑意,通过上次无缘无故地心动了不知道多少回的经历。
他确实是对邶枭起了什么不一样的心思。
哪怕当初知道眼前的人在欺骗他,在演戏,甚至摆了他一道。
但对他的心思丝毫没有被这些东西影响到。
依旧……心动得不得了。
楚酬勤也是初出茅庐,一点经验都没有,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比葫芦画瓢总该简单点,点击游乐城,也算的上是一种游乐场吧,这不是公认的情侣圣地吗?
这么好的机会,楚酬勤当然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