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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保护与监视,你怎么看 为此,沈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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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沈浅开了几名手艺一般的厨子,又从外面请了几个做饭好吃的,一到饭点,他就跑到小薇的房门口,拿着本书,装模作样观察她的反应。
见她多吃了几口,他便打赏厨子几两碎银,有时直接扔去一块上好的玉佩,就连灵舞见了,都瞪大了双眼,悔恨自己当初没选择厨娘,这个既前途又富贵的职业。
这几日天气大好,昼夜温差不大,本是去骑马射猎的大好日子。沈浅为了讨好小薇,私下准备了一套短装,特意选了红色,衬得她肤质更加白皙如雪。
心里美滋滋地送过去,小薇穿上也如他想得一般,美艳动人。
小薇难得的露出羞涩的笑容,让沈浅心中甜得有些发腻,借着这个机会,就提议过两日就去城郊的私人牧场去骑马打猎,没想到却得到小薇的一记白眼。
心中正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就被小薇推出了房门。
沈浅从小到大还没吃过瘪,前后反差极大,弄得他心里又急又躁,又实在没办法,只能干着急。
门开了一个小缝,沈浅以为事情有了转机,没想到小薇却把那件红色的短装拽到他脸上了。
一时间,他傻了眼。
想了想,没做错什么啊,真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弄不明白。
屋里那头小薇却气到不行,沈浅明明知道他和她亲亲了,亲亲就会怀孕的,还要带着她乱跑,这是诚心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不想要就直说啊,用得着这样拐弯抹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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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浅约了玉守恒去醉乡楼里喝花酒,叫了七八个姑娘全围在玉守恒边上,沈浅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有个姑娘故意碰了沈浅一下,沈浅瞪着那姑娘差点把人给瞪没了。玉守恒赶紧打圆场,“我家这位爷不近女色,你们还是碰我吧。我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转了又对沈浅说:“老沈,你约我出来,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啊。”
沈浅脸色不悦,抬眸睨了他一眼,“听说你很懂女人!”
这句倒惹得玉守恒笑了,“老沈,你活这么大,我头一次还是见你为了女人烦心。说吧,那女人怎么着你了。”
沈浅敛了敛衣衫,整理了一下前因后果,最后泄气地饮了杯酒,才支吾着说:“关键是我也不太清。”
“不清楚?”玉守恒笑,“老沈啊,谈恋爱这种事要从小抓起的。你这样半路出家的,摸不着女人的心思也实属正常。”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枚玉做的簪子,举到半空,“这簪子值百两雪花银,你们谁喜欢啊?”
在场的姑娘个个都跳着脚说喜欢,那神采飞扬的劲头恨不得能打死一只老虎。
玉守恒撇撇嘴,“女人啊,就喜欢贵而不实际的东西,越贵就越代表你对她的喜爱,她也就越喜爱你。懂了吗?老沈。”
回去时,沈浅一路琢磨,难道这女人都喜欢这肤浅的东西?那我送小薇什么呢?
一辆马车,对一辆豪华马车。
不是说了嘛,有钱人就要送豪车。
三日后,沈浅好说歹说拉着小薇跑到后院非要展示他精心准备的马车。
车轴用的是上好的青榆,心材硬,花纹美,硬柔又有弹性。车辕子用的水曲柳,性能稳定,不易开裂变形,里面的座椅也是柔软又宽敞,还配上四匹性格温顺力气又大的马儿。
小薇见后也笑眯眯的,让沈浅心情大好。
可灵舞的解释却是,“这就是男人鬼混后,心虚的表现。”
小薇不明白地看着她。
灵舞解释道:“这男人嘛,见了好看的姑娘肯定是走不动道的。一时兴起,多半是见色起意。这起完意,才觉得对家里那位有所亏欠,就对家里那位买买买,还买那种死贵的,还是那种没什么用的。你看吧,王爷送你马车,你能出去几回,家里马车又有多少辆,你数的过来吗。再不济你出去坐他那辆,不是更气派。说白了,就是弥补他心里那点亏欠罢了。这时,你可别心软,一心软,这男的指不定还出别的什么幺蛾子来。你要知道有一就有二,有二你觉得离三能差多远。”
小薇对灵舞的话想了一晚上,虽然她不知道醉乡楼是干什么的,也不清楚喝花酒什么意思,但从灵舞的表情来看,应该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这当爹的人了,还这么不知检点,这次决不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他。于是,第二天,沈浅就吃了一回闭门羹。
沈浅寻思这礼物的实效性太短了,才一天,后又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身家,确是要努力赚钱了,不然还不够小薇造的。
翌日上朝时,皇上有意将江左边上的匪寇清理干净。沈浅自告奋勇,花了十几天,顺便将江右边上也清理了。
事毕,沈浅腆着脸管皇上要银子。
“臣,办事得力,皇上多赏些银两吧,什么珍珠翡翠也顺便奖一奖,丝绸啊,什么稀奇的玩意也别落下。能赏的别太小气了。”
皇上一张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脸顿然扭曲在一起了,“叔叔,我叫您一声叔叔,您是
要朕的命啊。”
沈浅翘着二郎腿,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皇上您也别急,大不了,下回臣不去了。”
皇上气得脸色发青,“叔叔,按照年纪,朕可比你大不少,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有抱负有理想的青壮年人的?”
沈浅睨了他一眼,“万两雪花银一分都不能少。”
回府后,沈浅就分了五千两给小薇。
“这些吧,不是很多,你姑且拿着吧,日后会更多的,你随便花,可劲花。”沈浅心里琢磨着小薇会不会嫌少,要不搞搞副业,再多赚一些。
谁知,她竟哭了。
小薇指了指他手臂上的伤,眼泪啊就这么流下来。
沈浅把这点伤根本不当回事,急急地解释,“你别哭,这不算什么的,你看我后背,还有好多呢。”说着就扒拉着自己的衣服,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战果,毕竟这是他当年留下的辉煌战绩,顺便以实物告诉小薇,这伤就跟挠痒痒似的,一点事也没有。
没想到,她哭得越发凶狠了。
一是女人生气,二是女人哭,但这两者必然是他喜欢的,他就越没辙。
“小薇,你别哭了,你哭着我心里都慌了。”
小薇委屈地瞪着他,用手打他的胸膛,看着力气十足,但沈浅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隐隐有些感高兴。
“你别生气了,好吗?”声音也轻柔得好听。
小薇摇摇头,表示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借着这股春风,沈浅提议带她去郊游散心,谁知她眉心微皱,竟破天荒开口说了句,“我怀了孩子,我不去,我要在家养着。”
沈浅一时间,愣住了。
有两点,一是她不是哑巴,会说话。二是她怀了孩子,哪个畜牲干的?
这两点,他选择后者。
他语气不善,“怀了孩子,谁的孩子?哪个王八蛋干的?我定宰了他不可。”
小薇莫名其妙地盯着他,摸了摸他的脑门,“没发烧啊,怎么竟说胡话?”
“胡话?”沈浅压着一腔怒火,敛目屏息,“那你告诉我,这孩子是谁的,我就不说胡话了。”
沈浅把所有的可能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得出两种结论,成全她,他会疯。宰了孩子他爹,小薇会疯,他又舍不得,最后他还是得疯。
与其最后结果他都会疯,不如成全小薇,让她高兴。
“你的啊,你个傻子。”小薇实在不理解,一个哄她天天高兴,口口声声负责任,最后连亲过都忘了的人,脑袋里装了些什么。
“我的?”沈浅脑补了一下,实在想不起他竟干过那事。
小薇提醒道:“亲亲,咱俩亲亲过,灵舞说亲亲是会怀孕的。”
沈浅差点气得翻白眼,“亲亲不会怀孕。”
一听没怀孕,小薇差点哭了,“亲亲怎么不会怀孕啊!”她一直感觉身体里有个小家伙和她互动啊。
肚子一痛,她那个快来了,书里讲了,怀了孕,那个就不来了,可她快来了,说明她没怀孕。
“原来亲亲真不会怀孕啊!”小薇顿时有些失望。
沈浅挺直了腰干,一步步向她靠近,小薇看着他的眸子,那眼神恨不得要将她吃了似的,紧张地喊,“你干嘛,别靠我这么近。”
沈浅不怀好意地笑,“没怀孕,你很失望,是不是?”
“没,没,没。”小薇心里就跟装着七八只兔子似的,砰砰跳个不停。
“你想给我生孩子。”他用指腹轻抚她的脸,动作暧昧又撩人,贴着她的耳垂,一股热浪就这样喷洒过来,害得小薇红了红脸。
他说:“现在还不行,你还太小,等过些年。”
小薇仍沉寂在他的话语中,他早已敛了轻浮,一本正经地问她,“你会说话,以前怎么不说?”
小薇搓搓手,答:“我不善言语。”
小薇会说话这件事,让灵舞没兴奋多少就被沈浅的手下带走了,带走的理由也很牵强,麦子长熟了,该去割麦子了。她又不是佃户,她是女护院,打架才是正事。
王围回府时,已过了六月,秘密带回一个人,就关押在王府的地牢中。
晚间,在沈浅的书房,王围简要地讲述了一下事情的大概。
国师府失火那以后,朝廷派了几队人马搜寻土匪的下落,最后都无功而返。这是疑点一。疑点二,那些土匪太过神秘,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沈浅只能派王围暗暗在绿林中调差,调差了近半年,才得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不似绿林中人。
似,这个字用得好。
按照朝廷的说法,这些就是亡命之徒,绿林中应尚存信息,不完整可以,但不至于悄无声息。
但如果,不是绿林中人,那必然是朝堂中哪方的势力。哪方势力可以将国师府一夜荡然无存,周旋之下,还毫无破绽?
这两方必然有一方在说谎,掩盖事实。
思及此,沈浅想到了小薇。
她会不会也牵扯在这件事之中。
万一,她牵扯在这件事中,假如一方得知她尚在人间,小薇的处境,必然是危险的。
“王围,你的师傅,曾欠我一个人情,和他说,是时候还了。”
柳倾九抵达京师的时候,正赶上一年一度的赏花大会,看花倒不至于,基本都是看姑娘。
姑娘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想着来年开春有什么青年才俊上门提亲,弄不好让个世家公子看中了,那她下辈子不得吃香着喝辣的啊。
柳倾九捧着一碗花生米,边吃边看,就觉得肩头一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老沈,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看姑娘嘛。怎么几年没见,你改嗜好了?”
沈浅笑:“嗜好倒没改,就知道在这可以撞见你罢了。”正说着,拿着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递过去。
柳倾九接过来,一饮而尽,滋滋味,“还别说,这酒味道真不错。”
“从你离开那年酿得,就等你回来一起喝。”沈浅说。
柳倾九愣了片刻,说:“你这么着急嘛慌的把我唤回来,别说只为了跟我喝酒叙旧。”
沈浅捏着酒杯,“这是其一。其二,我想让你保护一个人。”
“谁啊?”一听这话,柳倾九便来了兴致。
沈浅拿出一张画像,“就是她。她叫沈薇。”
柳倾九拿着画像反复观摩,最后才想起来,“这不是你府里的小丫头嘛。”言外之意,你保护不就得了,还非劳我大驾,不是大材小用嘛。
然后又想起来,“老沈,你确定这是保护,不是监视?”
沈浅说:“是保护,不是监视。”
“那那小姑娘洗完衣服在外面晒着,不巧下了雨,我是帮不帮着收?”
“顺手的事,你别太计较。”
“那还不是监视吗?”
“我说了,不是监视,是保护。”
“老沈,我觉得你心思变了,人也变了,监视就监视吧,承认又不会死人。”
在前头走的沈浅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柳倾九挺直腰杆也看他。
“最后一遍,是保护,保护。”
“我看你就是监视!”待沈浅走远了,柳倾九才敢破口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