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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买卖 三千青丝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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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青丝只用一根青绿色的丝带束起,身着一身白衣,腰间别着一条金丝绣编的腰带,左边佩戴着一枚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羊脂白玉佩,上面隐隐可见一‘瑜’字。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偏偏气质温润,只教人无不称赞一句“陌上公子,温润如玉”。
这江家到是养的一好公子啊!
席嫩容沉浸在他的美貌之中,乍听他讲话才回过神来,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
席子连忙上前,恭敬地举起手中的米:“少东家,我是知道您家的珍珠米,毫不吹嘘那珍珠米根本无法跟我这米相提并论,而且吃了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不信您吃吃就知道了。”说起自家的米,席子眼中那遮不住的自信与得意让人感到十分的诧异,同时也会让人对席子口中所说的米起了好奇之心。
江淮路看着席子,说:“既然你这么有自信,吃吃又何妨。”这是首肯了,江淮路虽然是不信有能延年益寿的米,但是良好的修养没有让他嘲讽出口,但是心中不知不觉丧失对米的兴趣,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便不好再反悔:“我要在这里看账本,要些时间。”意思是我可以给你时间,但是你要赶快。
“好的好的,煮米很快的。”席子听到少东家答应了,欣喜诺狂,连忙应声道。
等少东家走了,许有钱才上前,将手往前一摆,做‘请’状:“老哥,请跟我来。”边带着席子往后厨走边状似调侃道:“老哥发达了,到时候可别忘了小弟呀。”
席子听后,爽朗大笑,称呼也变:“自然自然,还得多谢许兄。”
许有钱本是试探,但是看着席子一扫前面的郁闷颓废之相。不禁在心底大呼,难道那米真的有那么好?要不然席子为何一幅胜券在握的表情。同时也对席子的识相相当满意,要是席子真称呼他为小弟,许有钱还得再思量思量。要知道许有钱看起来与席子岁数相同,要是席子顺着他的杆子爬,想来已是自持身高,说白了就是飘了。但席子却称呼他为许兄,这是把他放在了与自己同辈的地方,这让许有钱很满意,即使要富了也不骄不躁不飘,这种人才有发展下去的潜力。
江淮路抬手,理袖,握筷,端碗,进食。动作优雅缓慢,让人觉得看着他吃饭也是一种享受,一举一动充满了士家风范,一点儿也不像商户家庭出生。
他先是夹了一小口米饭,放入嘴中,眼睛吃惊地睁大,嘴角绷直,然后大口大口地吃着碗里的米饭,最后竟将粘在碗边的一粒粒米饭夹起放入嘴中,确定碗中没米了,才不甘心的放下。
而作为本人的江淮路,更晓得自己为什么吃米饭时那么惊讶、震撼、失态。只因这米饭竟能增长体内内力,其内力在体中犹如自己修炼的一般,感觉不到一丝的违和。
最可怕的是当他吃完了这一碗米饭,停止不前的内力竟有了松动。这如何不让江淮路感到震惊。
此时江淮路只有一个新念头。
不管席子如何开价,他一定要通通拿下。
尽管心中有这个念头,但是行商大忌‘商谈前露出底线’,以防对方狮子大开口。
所以江淮路平复了心情,又恢复之前地温润尔雅:“不知席子兄,想如何商谈?”
“我只管供货,价格你定,但是分成我八你二。”席子直截了当道。
“这,席子兄属实太过分了。”江淮路收起笑脸,皱了皱眉。虽然两成他不是不能接受,但是用宝和的人脉出宝和的力却还只拿两成,属实太少。
其实江淮路最想的还是把这米的种植方法给买断下来,但是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试探,最终价格定在宝和三,席子七。
签订了合同,席子对江淮路拱了拱:“江兄,那一百斤大米我三日后便带过来。”现在他与江淮路是合作身份,自然不用再尊称他为少东家。
江淮路颔首,眼眸划过一丝可惜,道:“席子兄,慢走。这是定金,不知席子兄是否需要我叫人给你送到府上?”虽然知道这种米珍贵,但是不免觉得量太少了。但是想到价钱可以自己定,又平添了一丝安慰。虽然江淮路不会真傻到拿这种米去卖,他可是有大用处的。
席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淮路:“自是不用,你我初合作,希望江兄不要做出伤了你我情分的事。”
被看穿,江淮路也不恼,只是笑的更温和,拱了拱手:“自是不会,席子兄多虑了。”
席子笑而不语。
怀里有两锭金子,席嫩容一下子觉得自己底气都足了,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不可否认,席嫩容被江淮路这种贴心的行为取悦到了。看出她的落魄,又怕直接给她钱伤了她的自尊心,遂称是‘定金’,而且价钱定都没有定,又哪里来的定金呢?
只是彼此都知而不语。
“属下失职,请主人责罚。”
江淮路看着跪在地下认错的影一,所思良多。先天境界高手的高手都能跟丢,想来是那个席子着实不凡。
他挥了挥手,温声安慰道:“这事不怪你,更丢一事想必你比我更自责,此时不必多虑,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只是对自己合作伙伴不了解,还真是不好受啊!
再说那一边的席嫩容,她才练气二层,换算成这个世界也就相当于初期后天境界,着实发现不了一个先天高手对自己的跟踪。
但是这个东西不需要发现,用脚趾头想想都会知道有跟踪。所以席嫩容没有急着出城,而是在茶楼坐到天黑就直奔青楼而去。
席嫩容笑眯眯地搂着一位下等姑娘,一进房便将她敲晕,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一骨碌地将自己身上仅剩的铜钱放在床头,当做赔礼。
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女装,与那位女子的衣服做了调换,男变为女的席嫩容就低着头大摇大摆地出了房门。
所以无怪乎影一会跟丢,任谁来也想不到出来的女子会是那席子。
题外话:等席嫩容相处久了,就会知道像江淮路这种出生的人,高傲是刻他骨子里的,即使看着温和,也只是假象而已。
他有自己的骄傲,对待比他低的人,他的温和只是在表面,只有与他同等地位,他的温和才会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