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记事》半入江风

5、第 5 章 线索，谁提

　　窈窕走向文煜明，他的手上拿着一个鹅黄色，绣着蝴蝶的精巧的香囊，看样式、颜色应当是女子的了。“这是明家那位二小姐的吧。”文煜明晃了晃手中的香囊问道。
　　“应当是，看样子她就是从那边的窗户爬出来，然后从这边出去的了。我要没想错的话，这从草后肯定是一个洞。”
　　文煜明看着她一副笃定的样子，便想逗一逗她“你怎么就知道是个洞呢，万一是有人在这接应她，从这带她出去的呢！”窈窕瞥了他一眼，一副不欲同他多言的样子，只是径直将那从草拨开，草后确然是一个刚好足以令一个女子通过的洞。
　　“还真是一个洞呢。叶姑娘可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透过草的遮掩，看穿了草后的本质。”
　　窈窕听到他的话，内心一种无语，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看了看洞，弯下身子想着钻过去看看。刚把头探进洞口，就被人扯住了衣服。“叶姑娘，你是想要过去看看外面有什么吗？你要是想看，直接和我说一声不就好了，何必还要去钻着狗洞呢。”说完，揽着窈窕的腰，一跃而起，便跳到了墙外。
　　二人在墙外站定，窈窕就从文煜明的怀里走出。
　　文煜明手还保持着刚抱着窈窕的姿势，怀里便突然就空了。文煜明动了动手指还摩挲了一下，似是在回味方才抱着的细腰的滋味。“唉，叶姑娘啊，都道世间男子薄幸，我看那你们姑娘家也没差啊。我方才带你出来，你连句谢谢都没有便罢了，怎的见我没有价值便立刻就走了呢。”
　　窈窕听到他的话，对于他的言论甚是无语。“我方才并未请文公子帮我，甚至也是你自作主张将我带出来的。我还未与你计较你擅自抱我这件事，文公子到先倒打一耙了。”说完便朝前走去。
　　夜幕四合，白日里热闹的街市此时也已经安静下来，在路上也只有一两个还在匆匆归家的路人和无家可归的乞丐在沿街搜寻着。文煜明和窈窕沿着明府的院墙走了片刻，突然窈窕看着躺倒在一家酒肆旁的一名喝的烂醉的酒鬼，走过去问道“大叔，请问你今天有没有看到明家的二小姐从这里路过。”窈窕也并不能确定，玉风城中的人是不是大部分都认识明家的两位小姐，只是想着明家施善时，这二小姐也时常外出行善，这城中应当大部分人都会认识□□。
　　那躺在酒肆门口台阶上的人听到窈窕的话后，抬起眼看了看窈窕和她身边的文煜明，“你说什么？”他醉醺醺的看着窈窕二人，半晌又道“你说明家的二小姐啊，看到了看到了的嘛，我...看到啊，她往那变跑过去了。”那人说着，抬手指向了窈窕的右边。
　　明府所处的地方是这城中最为富贵的地带，但那人所指的右边，在它那一侧的房子都是一些低矮破旧的，同这一整条街相比极其格格不入。窈窕对那人抬手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又给了他一些铜钱后，便朝着那满是破败的房子的街道走去。
　　文煜明见窈窕走了，忙赶追上去，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那醉鬼一眼。
　　“叶姑娘，叶姑娘。你等等。”文煜明快走几步追上窈窕后问道“叶姑娘，你怎么就信了那老酒鬼的话，你不觉得他出现的有点太巧合了吗？”
　　“嗯，我知道。”“哦？你知道，那叶姑娘你应当不介意分享一下你的判断吧。”边说边瞟着窈窕的脸色，见她脸上没有明显的不悦之色，继续道“你分享一下，也好让我借鉴一二，回头也能帮你一二。”
　　“帮就不必了，我只希望文公子你能在听完之后闭上嘴巴。”窈窕转过头看了一眼文煜明后道“我看到那人时，好像看到他似乎朝我们这边看了几眼，我本以为是错觉，所以我朝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那人果然也跟着朝我们这边走了几步。”
　　听到窈窕说完，文煜明插嘴道“哦！这样啊，我说你怎么走的好好的就突然朝另外个方向走了。”
　　“还有，我看他靠近之后，其实还不确定他是否是跟着我们，所以我就决定先过去看看，我靠近他之后嗅到他身上的酒味，似乎与那种常年泡在酒坛子里的人传来的味道不太一样，好像只是衣服上沾染了浓重的酒气，当然最后一点是，他抬手时我瞥了一眼他不小心露出来的胳膊，肤色明显与他的脸和手不一样。”
　　听到窈窕最后明显带着调侃的语气的话，文煜明也忍不住道“现在这些人也太不专业了那叶姑娘你既然都知道那人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听他的往前走呢？为什么不直接抓住他拷问呢？”
　　“抓他拷问也是白费功夫，你看他那样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吗。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关于□□的一点线索，既然有人把这线索送上来，不管真假我都得去一探。”说着又对文煜明道“文公子，你不用跟着我。麻烦你回明府和明瑜说明一下情况，也免得她过于担心。”
　　“叶姑娘，我怎可留你一人去孤身返现，要么我们一同去，要么你回去报信，我先去看看。”说完又补了句：“你觉得呢？叶姑娘。”
　　“好吧，我们一同去吧。”不知为何，明明与他才见几面，窈窕就觉得这人说出口的必定会做到，与其在这件事上争论浪费时间，不如赶紧去一探究竟。“不过得先留个信号在这，提醒他们，避免他们两眼一抹黑的瞎忙活。”
　　听到窈窕说的话，文煜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墙上画下几个符号。“好了，他们看到这个会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我们走吧。”
　　窈窕看了眼墙上的符号，觉得有点眼熟，想问问清楚就听到文煜明说走。只好暂时按下心中的疑惑，跟上文煜明。
　　二人走到那片破旧的巷子里。巷子里似乎已经没有多少人还住在这了，一片寂静。
　　突然一块石头从二人身后砸来，二人微微闪身一躲。“谁，出来。”文煜明脚步轻移，快速飘向二人背后的拐角处，从里面提出了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
　　“小朋友，你为什么拿石头砸我们啊？”窈窕弯下腰，和那个小男孩平视道“你最好，自己老实的说哦，不然提着你的这个哥哥可是会把你卖了去做苦力的哦。”
　　“你做梦，我才不说，你威胁我也没用，哼。”听到窈窕的威胁的言论，男孩非但没用害怕还更加嚣张。“我警告你们，你们最好现在就放了我，然后立刻滚出这里，不然等下有你们好看的。”边说边剧烈的挣扎着。
　　“小鬼头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啊，你倒是说说你要怎么给我们好看啊。”窈窕说着还用手敲了敲男孩的头。
　　似乎对窈窕敲他头这个行为很不满意，挣扎的更加剧烈，还大喊着“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放开我，等下南明哥哥来了，他一定会狠狠地教训你们，把你们赶出去的。”
　　“你说你的什么南明哥哥，会狠狠教训我们，怎么现在都没出现，我看他是根本就不敢出现吧。”听到窈窕挑衅的言语，男孩果然喊道“不可能，南明哥哥是大英雄，有本事你们跟我去见他啊。”
　　文煜明和窈窕对视一眼，在彼此眼里看到同一种含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真好骗。
　　文煜明没有再提着他，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瓷瓶，又倒出一粒红红的药丸，放到男孩面前，“来，吃了它，吃了它，我就放开你。放心，等你带我们去见了你的什么南明哥哥，我就把解药给你。”
　　男孩脸上很明显带着抗拒，半晌都没有伸手拿那颗红红的药丸。文煜明见他一直没动，便直接将药塞进了他嘴里。
　　“咳咳咳”因为文煜明的粗鲁的动作，男生咳了半晌。但两人见他一直在那咳，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任他咳。
　　“咳好了就走吧。”窈窕说完就朝前走去。男孩在中间，文煜明则在最后。
　　三人在男孩的指挥下，东走西拐的走了一段时间后，在一间外面破败的房子前停下。
　　“到了？”窈窕对站在二人中间的男孩问道，“你说的很厉害的南明哥哥就在这里？”
　　“对，这就是南明哥哥的家，我劝你们最好赶紧走，不然等会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但是你们走之前对把我的解药给我。”
　　文煜明闻言轻笑道“我还没那么凶残，要去残害一朵幼小的花朵。放心吧，给你吃的就是普通的糖豆。”“你，你，哼，你们等着吧，南明哥哥一定会让你们好看的。”小男生放完狠话就转身跑走，仿佛后面有饿狼追一般。
　　看男孩跑走了，文煜明又对窈窕道“进去吗？”
　　“嗯，既已经到这了，就先进去看看再说”。
　　二人推开那扇破旧的门，试探的迈步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