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钢铁之心[铁霜](下③) ...
-
魔方，权杖，无限石，一半的生死由命。
众人围坐一起，讨论着接下来的问题，萨诺斯是重点，魔方归属也是。人们尽全力希望避免最后的那个可以预想到的惨烈的结局，争论愈发激烈。
托尼和索尔都没有参加。
索尔自不用说，他还沉浸在方才对兄弟的歉疚里，一整个金毛颓丧得像吃了几个世纪的败仗。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他的兄弟，更惊愕于在发现那掉落深渊的兄弟挣扎而回时，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愤怒...愤怒于洛基的欺骗，愤怒于自己仿佛一个笑话似的哀悼。他从来不知道洛基经历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只是固执的以为，那个一直追在自己身后的弟弟变了，固执的认为只要把弟弟带回去好好管教，那么一切就都可以结束...然而他忘了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也忽视了兄弟那蓝色眼睛下绿色的挣扎。若不是浩克将控制短暂的打破，若没有托尼足够细心的发现，索尔几乎可以想象到之后洛基要面对的是什么。
破坏九界，危害中庭，和萨诺斯结盟...这每一桩每一件，似乎都足以定洛基的罪。奥丁先是王，然后才是父亲，他对洛基从来没有像对索尔一样仁慈，也许到那时，被控制的王子将没有任何申辩的机会，也许死亡，就将把他所有遮盖。
托尼一直觉得洛基在某些方面和自己是很相似的，比如他们都具有一定的自毁倾向，又比如他们都不是喜欢将伤口露出来给别人看的家伙。他们两个凑在一起，就如同俩只互相舔舐伤口的猫咪。但即使对托尼如此依赖和亲近，洛基在惊恐发作的时候，依旧本能的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托尼知道，这是因为，那过于骄傲的王子不愿别人看到他的狼狈，不愿别人看到他的脆弱，虚张声势的展现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可实际上，无论是谁，都知道，那不过是色厉内茬罢了。因为这位魔法侧上的天才深沉如海的法力还没有恢复，那些记忆中的痛苦所造就的伤口还在痊愈，过于糟糕的精神状态也不够支持着使出强大的术法...就像是一只被拔了所有爪牙的幼虎，即使竭力扑腾着伸出爪子，也不过给人留下毛绒绒的触感，撕不开血肉皮肤，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摆脱了控制后，洛基身体上的伤在一天天肉眼可见的痊愈，但精神上的状况依旧不容乐观。好在这次他并不是孤身一人。
他时常会惊恐发作，绿色的瞳孔迷茫的散大，毫无焦点...然后喘息，尖叫，在床单上毫无形象的扭动。没人能在这种时候帮上他，他得靠自己捱过最初，然后在托尼的陪伴和一杯热牛奶的安抚中变回平静。有时他难以忍受，自厌自弃，还会寻找到一切尖锐锋利的东西去试图杀死自己...他的腕子上都是从前自残留下的印痕。因为这样，很快，斯塔克大厦里，甚至可以说，实验器材的边边都包上了厚实的海绵。有时他会和托尼说话，说许多，从托尼擅长的科学聊到魔法，从天文科学讲到文学艺术，告诉托尼自己悲观的想法。他甚至不认为自己能得到众神之父的赦免，即便那本来是他所认可的父亲，他将会被称为懦夫，因为他如此轻易的屈服。而托尼，总会用各种花言巧语反驳他的话，说这种脆弱是可以的，说软弱是被允许的，然后给他一杯酒...那总是足够麻痹他的神经，让他的银舌头变成了铅，让他如此坦诚，释放着痛苦。
陪伴是最好的良药，是最好的安慰。
洛基一点一点地痊愈，把那破碎成千万片的自己重新拼合，重新组构。他终于渐渐的能面对那些曾经痛苦的过去，回想起更详细的东西...得到了更详细更多东西的人们积极备战，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就在这时，索尔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钢铁之心[铁霜](下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