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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峭壁生绝地,云叹花惜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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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吃过午饭,金世遗一行九人八骑,踏上了通往四绝宫之路
一路上,金家三人难掩兴奋之情,就连话也比平常多了许多,
谷之华跟在其后,神情复杂,
小叫化唐栈则一脸凄苦——不会骑马的他不得已只能和人共骑,江小北当仁不让的成了马前人,看着她得意的花痴面庞,唐栈觉得自己真的好命苦~
与唐栈相反,摆脱了自家师妹纠缠的沈一墨一路上春风满面,时不时怂恿一看就对金小单有意思的路遥去缠着他,然后借机和小双攀谈,无视金小单杀人似的眼光,沈一墨笑的好不惬意
一向有说有笑的司马翰却异常安静,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大家都沉浸在各自的情绪当中,没人发现他的反常,只有路遥时不时回头看他,如花的美眸里闪着古怪的光
天,渐渐黑了,一行人在端木玥的带领下,行至一片密林,在一间小屋中过了一夜,天明了,大家继续赶路,不消半刻,行至一片胡杨林,只见胡杨错综复杂,到处是一片金黄色,处处有路,却一刻三变,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让人花了眼睛。
金世遗江小北这等驽钝之人自是不识其中玄机,然而聪明如金家兄妹、司马翰、沈一墨等,一眼就看出这树林乃是依据五行八卦布局,只是这局不得太巧妙太复杂,上一刻是玄卦,下一刻竟变成了坤卦,沈一墨盗遍天下,所见阵势不少,却也参不透其中玄妙。
众人跟着端木玥左穿右行,不消一刻便已晕头转向,而端木玥却丝毫不受影响,健步如飞。江湖上人人都称四绝宫中人文韬、武略、算行、个性四绝,从这个小女娃儿身上也可见一斑。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众人终于在端木玥的带领下走出了这一片幻海似的胡杨林,迎接他们的竟是万丈深渊!要不是端木玥及时止住他们,刚从幻境中踏出的他们便要直登极乐了!众人皆是面白如纸,纵是金世遗谷之华见惯风浪,也不禁背脊生汗。
离悬崖百丈开外的地方,有一坐锥形的高山独立云海之中,山顶范围不过百里,一间庄园似的宫殿坐落其上,白墙绿瓦在云雾缭绕之中如梦似幻,宛若仙境
“这里就是四绝宫了。”端木玥将众人惊艳的眼光尽收眼底,得意满满
“哇~~四绝宫好漂亮哦~~~”江小北惊叹,“可是,我们要怎么过去啊?”
要怎样过去,这是大家心中共同的疑问——庄园与他们所在的悬崖相距百丈有余,中间一无桥梁,二无草木,没有落脚点,贸然过去,怕是再好的轻功也难自保。
端木玥不以为然的笑笑,摘一片黄叶放在嘴边,清晰悠扬的旋律划破了山间的宁静。
不一会儿,两条银线破空而来,缠住崖边两株胡杨,一青一粉两个身影踏着银线而来,身形轻盈稳健,轻轻松松地过了方才还有如天堑般的鸿沟。
两个身影盈盈落地,竟是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娃儿!
金小双心中暗忖,难怪没人知道四绝宫所在,要想造访四绝宫,除了精通五行术数,还非得要身怀卓绝轻功,也难怪那日端木玥跟踪她良久也没被发现,四绝宫的轻功竟如此精辟!
那粉衫的女童将端木玥迎面抱住,雀跃不已,青衫女童虽不若她那般激动,却也喜形于色。
“玥儿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外面好不好玩啊?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粉衫女童眨巴着水亮的大眼,急切地问着
端木玥调皮地笑笑,捏了捏她粉嫩的小鼻子:“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月亮儿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哈?”被唤作月亮儿的粉衫女童,不满地嘟起小嘴,“那不是要等到十八岁才能去看!?不要啦~~~我不要等那么久,玥儿姐姐你就告诉我们嘛~~”
“嘿嘿~就不告诉你!”端木玥扮了个鬼脸,轻吐粉舌,惹得月亮儿嗔怪连连
“玥儿姐姐,你才下山五日不到,怎么就回来了?还带了这么些人回来?” 青衫女童注意到金世遗一行,蛾眉紧皱
端木玥大概解释了一下情况,道明了金世遗一行的来意,月亮儿没什么心眼,只是单纯的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青衫女童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听到他们来意的时候更是娇喊出声:“什么!你就为了这些人浪费一次出宫的机会!?你还带他们来求本门宝物!?宫主会骂你的!你不怕她罚你再不能出宫……”
“冰月!住嘴!”端木玥大声叱道,被唤作冰月的女童顿时噤声,她撇撇嘴,望向金世遗一行人的眼中充满了忿恨与不满
——原来,与世隔绝的四绝宫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宫中所有人十八岁出师,未满十八岁的孩子活动范围最远只到胡杨林外的那片树林,只有满了十八岁方可离开去外面的世界。
四绝宫人一生只可出宫三次,三次机会用尽便要在永远留在宫中还是永世不再回来之中作出选择,端木玥刚刚过了她的十八岁生日,没想到第一次下山便遇到了金小双,白白浪费了难得的一次机会。可她并不打算让小双知道。
金小双本想询问,但看端木玥一副不想多提的样子,话锋一转:“玥儿,我们可以过去了吗?”
“嗯!”端木玥微微一笑,“你们就像月亮儿和冰月一般,踩着这冰蚕丝过去便行了。”
她这头说的轻松,那边有几人的脸却皱成了苦瓜
“大姐~你轻功厉害,一飞就飞过去了,像我这种三脚猫功夫的要怎么办啊?”江小北翻翻白眼,十二分地不满。
唐栈点头如捣蒜的附和着,“我怕高…我不去行不行?”
一边的路遥也面露难色,只是碍于面子,并不言语
“呃…那就…对自己轻功有信心的人跟我过去吧。月亮儿,冰月,你带其他人去树林里的小木屋休息吧”
“是!”两个小女童煞有其事的接令,看来端木玥在四绝宫中也有些地位。
小女童领着江小北三人离开,金世遗、谷之华、沈一墨、司马翰踏着银丝轻松而过,小双身子还未好透,在小单的扶持之下也勉强过去了。
端木玥最后一个过去,粉黄色的身影犹如彩蝶飞舞,足尖刚一落地,她回身一扬袖,两根银丝收入袖中,无影无踪,一气呵成的手法令一度认定她只有轻功不识武功的金小双目瞪口呆,诧异连连——四绝宫,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二)
一进山庄大门,便有一群女子将金世遗一行团团围住,拉住端木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中间夹杂着三两个清秀男子,却始终无法挤上前来。(云海吧所有亲们客串)
——这四绝宫真是个阴盛阳衰的地方啊!一行人如斯叹道。
“心月姐姐~我好想你~~~”端木玥上前拉住为首的少女的衣袖,爱娇的甩了两甩
那个被唤作心月的少女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说吧,有什么请求?”
“咦?心月姐姐你什么时候学会未卜先知了?”
“你带了这些外人来,又如此谄媚于我,必是有求,我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心月没好气的白了端木玥一样——低估我的智商
“嘿嘿,还是心月姐姐最了解我~~”端木玥的脸上瞬间挂上讨好的笑容,上前在心月耳边叽咕了起来
半晌,她离开心月耳边,玩笑似的对她作了一揖:“事情就是这样了,劳烦姐姐替我向宫主通传一声~”
心月瞧了她片刻,方自开口,语气甚是无奈:“我帮你通传是没问题,只是你这样草率行事,难免会受到责罚……”
“姐姐只管去通传一声,其他责任,玥儿自会承担!”端木玥抬头,眼光甚是认真,知道她属牛的,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心儿也不再多说,跺跺脚撇下众人,径直去了
待她一走,方才那一群女子复又迎上,你一言我一语的拉着端木玥问长问短起来,竟把金世遗一行当作了空气!
半个时辰过去,正当端木玥说的口干舌燥之时,心月回来,一句话救她脱了苦海:“宫主有请各位,请各位随我来。”
金世遗一行人跟着心月和端木玥来到一所宫殿——是的,是宫殿,无法想像这一所山庄似的别苑竟修的跟宫殿一般,水晶墙面琉璃瓦,殿门立着一块匾,上面草书三个大字——无忧居,笔触慵懒,却锋芒毕露。
入到厅内,只见一室古朴,偌大的大殿内,只有少许红木家具,少虽少矣,却都精致非凡。正前方一张汉白玉雕花嵌木长榻更是妙绝,长榻边的红木矮几上,紫金镂空香炉中焚着不知名的香,白烟飘飘,满室芬芳。
软榻上,躺着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子,轻纱遮面,看不清相貌,若隐若现的面庞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美感,一双凤眼微眯,不怒而威,虽是坐卧着,气势却一分不减——她,便是大名鼎鼎的四绝宫主——花惜月
软榻旁边的一张青木椅上,坐着一名中年美妇,年约四十上下,气质较花惜月略逊一筹,剑眉入鬓,眼光凌厉,却在接触到端木玥时软了一软——她,便是四绝宫左护法逐月了。
两人身侧还立着六名青年女子,个个冷眉冷眼,眼神空洞地如木偶一般。
心月领了金世遗一行上殿入座,那中年美妇对她点一点头,她便自动退到一边,指挥两名少女上茶。不一会儿,散发着淡淡馨香的上等好茶便到了金世遗等人手中,茶香浓郁,唇齿留香。
端木玥小心翼翼的观察宫主与护法的神情,尚算和善,便放心地退立一边。
见客人品完了茶,花惜月缓缓地开了口:“听说,金大侠你们此行,是为了本宫圣物——天山紫莲而来?”慵懒的语句,听不出一丝情绪,却隐隐透着一丝威严
“确是如此!”金世遗朗声接话,不卑不亢
“却不知金大侠要天山紫莲所为何用?”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胸前的长发,花惜月敷衍似的问问
金世遗却十分认真,上前一抱拳,道:“实不相瞒,我等此次来求天山紫莲是为了救人。内子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二十载,素闻天山紫莲乃疗伤圣药,特来相求,宫主若怜我爱妻之心赐药,金某将不胜感激,他日宫主若有何吩咐,金某粉身碎骨,必将报答!”一段话情真意切,铿锵有力,听的谷之华阵阵心痛,暗暗苦笑
沈一墨很不道德的忍笑忍到内伤——小师公平时傻傻愣愣的不懂说话,也亏他能挤出这么一段文绉绉的话!
“原来如此——”花惜月点点头,转头向一边的左护法逐月问道,“师姐,你说这天山紫莲给不给得?”
“当然不可!”逐月语气十分冷硬,“天山紫莲乃是我四绝宫镇宫至宝,三十年才得以成活一株,现有的也不过两株而已,岂能送给外人!”
“真的不行?”花惜月偏头,眨了眨狭长的凤眼
“不行!!”逐月的语气越发坚决
花惜月转头看向金世遗,道:“方才左护法的话金大侠也听到了,我这个师姐的话,连我也不得不听,花某实在爱莫能助,不好意思,让您白跑一趟了!”语气甚是抱歉,狭长凤眸间的笑意却一览无遗,“心儿,玥儿,送客!”语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金小双沉不住气,拍案而起:“你们俩分明是在唱双簧,你们根本就没想过把天山紫莲给我们!还在这里假惺惺!你们……”突然一阵眩晕感袭来,金小双无力的软倒在坐,转眼看身边的人,一个个也似全身无力,不禁怒道:“你好卑鄙,居然在茶里下药!”
花惜月淡淡一笑:“外人入我无忧居,必奉上忘忧茶一杯,这是惯例。”
“哼,还好我一早识破,不然就着了你的道了。”司马翰冷冷的开口,起身弹了弹衣袍
花惜月微微一怔,有些惊讶的端详起这个俊朗少年,心下一凛:“药师童子司马翰!?”
“正是在下!”司马翰嘴角挂着万年不变的微笑,“十二年不见,难为花姑姑还记得我——”
“呵呵,何止记得,十二年前童子配给我的方子,我都用到现在——”纤手指了指司马翰手边的茶杯,狭长的眼弯成了一线
“你们几个,送金大侠一行出宫,我要和司马公子叙叙旧。”纤手一挥,示意手下将其他人抬下去
“不必了!”金世遗冷冷说道,突然站起身来。
花惜月一愣:“你没中毒?”
“金某向来百毒不侵,不劳宫主费心!”金世遗强压着怒气,冷声道:“救人情切,既然宫主无心赐药,金某只好硬抢了,得罪了!”话音未落,翻手为掌,直逼花惜月
逐月怒而起身,拔出腰间双剑,飞身拦住金世遗,斥道:“笑话!四绝宫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金世遗冷笑,从背后拔出柺剑,迎上逐月的寒鐵双剑——双飞燕,兵刃交会,擦起火花无数。
四绝宫左护法“双栖剑”逐月果然名不虚传,逐月的双栖剑法精妙非凡,双剑在她的手下如同两只飞燕迅速变换轨道,将金世遗前路尽封,后路段尽,招招狠厉,金世遗却不慌不忙,总在最关键的时候找出破绽,将逐月的杀招一一逼回。
逐月本就是个易怒之人,引以为傲的剑招在金世遗面前丝毫讨不到好处,她不禁恼羞成怒,心一横,喝叱一声,左手平刺,右手横削,电光火石之间,使出她的成名绝招——劳燕分飞,她曾用这招将无数挑战她的人撕成两半,现下使出这招,意在一朝毙命,却怎料金世遗瞬间看出此招破绽,突然倒地一个横扫攻她下盘,逐月站立不稳,只能收住双剑在地上轻点,借力向后飞去,金世遗竟早已算准,移步守在她身后,伸掌以待,逐月发现,硬生生以右剑顶地,欲改变方向的时候,金世遗拐剑一劈,削向她右手,眼看右手不保,逐月只好弃了右剑,拼死逃离,虽成功躲开金世遗的攻势,却难保身形,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双栖剑”逐月自二十年前出师,闯荡江湖甚少遇见敌手,一招“劳燕分飞”更是从未失手,而今先是绝招被金世遗轻松破解,继而失了一剑,又狼狈摔倒,骄傲如她怎受得了如斯耻辱,她失了冷静,举剑向金世遗刺去,孤注一掷的剑法破绽百出,“我等此行只为拿药,还是不要伤人为好!”金世遗见她没命地冲过来,唯恐伤到她,忙后退一步,却想不到逐月此招只是个幌子,意在夺回金世遗脚下的剑,只消一瞬,便又双剑在手,逐月变幻剑招,攻守并进,金世遗虽是不想伤她,也屡屡被逼出狠招,三十来招过后,逐月渐又被迫居下风
眼见护法不敌,一边六女欲上前帮忙,却被一青一白两道身影挡住。
“原来你也没事!?”花惜月仍旧半卧在榻上,一动不动,只是声音变得冷凛
“嘿嘿~”金小双邪邪一笑,伸手搭上小单的肩,“哥哥,看来我演技还不错哦,连天下闻名的四绝宫主都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
“大胆!”
“无礼!”
心月与那六名女子同时叫出,七把剑齐向金家兄妹刺去,小单小双飞身闪开,还不等他们站定,那七人便摆好了剑阵,合力攻来,剑法凌厉,变化莫测,精妙之处,令人称奇。金家兄妹左闪右躲,渐感不支。端木玥一旁观战,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脚下上前两步,决定必要时相助于他们
“看来我们的兵器今天终于能派上用场了。”小单将小双护在身后,嘴角带着一抹无奈——本想留着对付那个宫主的时候再用呢,唉~
“也罢,双儿,拔剑吧!”
“好嘞!”
金小双欢声回应,右手探向腰间,银光一闪,竟从宽边腰带中拉出一把三丈长的白色软剑来!,与此同时,一把黑色的长软剑也出现在小单左手。两人齐挽剑花,一黑一白两把软剑像两条绸带一般旋转飞舞,只听“铮铮”几声脆响,七把铁剑齐齐断裂,碎铁片洒了一地。
“玄英双剑!!”—— 传说中的上古神兵!在场众人除了金世遗和司马翰都大吃一惊(——金世遗是无知,司马翰是已知)
“不要用这么俗气的名字称呼我的小白!”
“不要用这么俗气的名字称呼我的小黑!”
小单小双相视一笑,齐齐说道
七名少女很快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迅速从背后拔出两把剑,再摆剑阵。七人十四剑,虚虚实实,煞是好看
“乖乖,原来四绝宫的女孩子平时都背着三把剑,也不怕腰疼~~”金小双口中调侃,手上却不听攻势,黑白两条软件似蛇一般向前而去,绕过虚实的间隙,直捣黄龙
百余回合下来,七女的剑阵已分崩离析,逐月那边也被金世遗逼得左支右绌,已是强弩之末,转瞬即败。
花惜月却始终冷眼看着这一场混斗,无动于衷
忽然,金世遗等人的如同力量被抽空一般软倒在地,十几把剑同时架在三人颈间,一直在一旁悠闲观战的司马翰一惊,大呼不妙,欲上前相助,怎料脚下一软,跌倒在地,眩晕感一阵阵的袭来。
“怎么会这样!?”司马翰大惊失色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花惜月略微倾身,拿起身边小几上的香炉,放在手中把玩着,“这种香,我给它起名叫做杜康,常人闻之无碍,学武之人闻了忘忧茶再闻之,任你神威盖世也变成软脚虾——药师童子,你输了~
——看来你离成老爷子的道行还远着呢”
“这是臭老头子给你配的药!?”答案呼之欲出,司马翰咬牙确认
“没错~”花惜月嘻嘻一笑,眼若弯月。
“哼!”败在臭老头子手里,司马翰只能认栽,见金世遗等人已然昏迷,他索性仰面躺在地上,任人处置
“童子放心,花姑姑受你成家恩惠良多,又和你娘有一段美好浪漫的过去……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花惜月甜的腻人的嗓音让司马翰全身的鸡皮都闹起了革命——OH MY GOD! 娘啊…“感谢”你惹的风流债。(特别说明,司马翰的娘“妙手慈心”成亦雨有着严重的恋美癖,不论男女,漂亮就好,这个毛病到嫁人之后也没好转,惹下桃花无数……可怜的司马迁年,愿佛祖保佑他)
“心儿,星月,紫儿,雪儿,蓉儿,蕊儿,芳儿,送几位客人出宫。”花惜月恢复一向慵懒的语调,缓缓下令
司马翰突然出声打断她:“既然找得到老头子帮你配药,干嘛不一道让他帮你把伤治好了?”
众人闻言,皆是大惊,宫主受伤一事,只有随侍几人知晓,端木玥心月都是从未听说,他又何从得知!?
“果真如此~难怪你今天一动不动的,看来伤的满重,不过你掩饰的不错,要不是看了你拿香炉的动作,我几乎都不会怀疑呢~”很满意看到花惜月懊恼的神情,司马翰得意不已
“送客!”被揭穿的事实让花惜月忘了掩饰她的怒气
感应到宫主的火气,少女们加紧了手上的搬运动作。
即便被人拉着双脚在地上拖着,司马翰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自说自话:“没道理呀,既然请到了老头子,没理由不让他治伤,除非老头子治不了,但是以老头子那个死要面子的个性,要是治不了他死乞白赖也会赖在这里直到想出解决的办法,可他却不在(别问我问什么,成家对家人存在感强烈的感应所致)……难道——难怪她死也不肯让出天山紫莲”疑问一解开,司马翰双目一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