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分手吧》》檀圖

20、第 20 章 夜晚的天空

　　夜晚的天空似乎都被照亮，城市的黑夜看不见繁星，霓虹灯彻夜不息，街道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四人打车到了商场，找了家火锅店，凌阳和陈熠章走在前面。
　　“看我机智吧，提前预定好了位子，不然今天七夕，肯定爆满。”贺宿玧走在后面都听见凌阳得意的声音。
　　陈熠章没好气反驳他：“你早就订好了才和我们商量？图谋不轨！”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
　　商场到处人挤人，尤其是商场中心，那搭建了个舞台，他们路过的时候台下仅有的位子都坐满了，为了防止通道拥挤，还将舞台和观众席用隔离带围起来，但不妨碍人们在外面围观。
　　火锅店果然很火爆，全部满座，外面等候的椅子也排满了，他们到的时候门口的服务员询问是否有预定。
　　凌阳特别镇定地说：“y907号。”
　　他像是已经拿到VIP金卡。
　　“好的，这边请，四人桌是吗。”服务员一边带领他们去预定好的桌子，一边转头问他们。
　　凌阳继续淡定地说：“没错。”
　　一路领到座位上，凌阳再道了谢谢，接着就有点单的服务员过来，递过来一张菜单和笔说：“你们看一下菜单，需要什么菜直接在后面打勾，然后你们汤底要什么样的呢？”
　　陈熠章看着他们问：“你们能吃辣吗？”
　　凌阳：“鸳鸯锅，老贺一看就不能吃辣。”
　　他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
　　“那当然，我是谁，我可是无所不知。”
　　其实是上次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贺宿玧点了一个菜，只吃了一口就不吃了，那菜里面刚好有辣椒，他就猜他不能吃辣，还真给猜对了。
　　贺宿玧没想到这些，他就笑着问：“你们还有谁不能吃辣的，坐这边比较方便。”
　　“我。”周文颢就在他旁边。
　　“那就不用换位子了。”贺宿玧倒是不知道他也不能吃辣，“还有吗？”
　　凌阳点了一些自己想吃的菜，把菜单传给陈熠章。
　　看凌阳一直在点菜，他们的谈话也没忘记听，说：“没了，我们两个都能吃。”
　　刚想夸他记性好，还记住他们能不能吃辣，接着就听见他说：“你们好菜，不吃辣少了多少乐趣，很多东西辣得才好吃。”
　　“……”
　　拖出去乱棍打一顿。
　　陈熠章好像又加了几个，就把菜单递过来，“你们看吧，我感觉不知道点啥。”
　　贺宿玧拿了，看了一遍他们点的是什么，就直接给周文颢了，“我不会点，只要是正常食物就都可以，什么都吃。”
　　周文颢看了一遍，问：“要喝点饮料吗？”
　　“你们没有什么想点的吗？”
　　贺宿玧和周文颢一起异口同声：“这样挺好的。”
　　“……”
　　“你们的主见呢？？”
　　“喂狗了。”
　　“……”
　　刚刚离开的服务员端上鸳鸯锅，放在桌子中间空出的圆里面，手伸到桌子旁边打开了开关，问：“请问点好了吗？”
　　凌阳回她：“还有饮料就好了。”
　　那服务员就在旁边等他们商量。
　　“喝什么饮料？”
　　“椰汁。”
　　“…行。”
　　“那先这样，不够再点。”
　　服务员接过凌阳手里的菜单，问：“再加一瓶大椰汁是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服务员说：“请稍等，”回来的时候多了一个单子：“这边需要先结账才能上菜。”
　　“那我先付，你们到时候转给我。”凌阳边起身边说着，就去付钱了。
　　付好之后，没过一会菜就上了，陆陆续续上了好几个，最后桌子都堆不下，用架子放着。
　　渐渐地，鸳鸯锅烧开了，清香混杂着辣味一起飘出来。
　　店里人声嘈杂，每桌几乎都坐满了，每个桌子上的锅都‘雾气’环绕，人们或欢声笑语，或低声细语说着悄悄话。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已经装潢好的墙壁上，竟有些辨认不出墙壁原本的颜色，大概是白色吧，贺宿玧想。
　　桌面可以看见一横一横的木痕，中间空出的地方放着刚刚他们点的鸳鸯锅。
　　烟火人间。
　　“要不要去调酱？”凌阳肯定来过好几次，熟门熟路就走到调酱的地方，拿了碟子将他喜欢的酱料调在一起。
　　贺宿玧跟着一起调，他不会调酱，直接照葫芦画瓢，凌阳拿什么酱他就跟着拿，就在他要拿这个红色的酱的时候，凌阳阻止他：“这个是辣椒酱。”
　　他立马放下酱料的勺子，问凌阳：“你刚刚没有拿什么辣的东西吧？”
　　凌阳笑了，“不好意思，刚刚有个酱又麻又辣的那种。”
　　“……”没看出来你不好意思呢。
　　贺宿玧又拿起刚刚调酱的勺子，挖了一大勺辣椒酱，“那就把这个给陈熠章。”
　　陈熠章和周文颢在看桌，顺便开始放东西下锅煮，就怕服务员以为他们走了，把桌子收了。
　　加完辣椒酱，贺宿玧把手里的碟子塞给凌阳，“给陈熠章同学拌酱的光荣的使命就交给你了。”
　　“……”
　　光荣个屁。
　　贺宿玧说完就再拿了个碟子，这回他认真看了看酱料前面的标签。
　　芝麻酱、辣椒酱、番茄酱、花椒酱、酱油、等等，随便拿了番茄酱和芝麻酱就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三人已经吃上了，贺宿玧立马坐到位子上，拿起碗一看，里面几块煮熟的肉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陈熠章来邀功：“老凌说你给我调了酱，怎么样，我是不是非常好？”
　　贺宿玧吃了一口，那肉外面是熟了的灰色，里面是红色。
　　“……”
　　他把肉给正在邀功的家伙看，“没熟。”
　　陈熠章：“……额，要不你再放进去煮煮，就我们四个人吃，问题不大。”
　　贺宿玧先问周文颢，不辣的锅底就他们两个吃，“介意吗？大家都是自己人，介意的话就说，没事。”
　　“没事，放回去再煮一下。”周文颢倒是不在意这些。
　　他把他咬过的肉不要了，再把剩下的放回锅里。
　　凌阳那边的肉吃得差不多了，继续拿了一盘肉，辣的放一半，不辣的这边也放了一半，“这个牛肉好吃啊，等会就可以吃了。”
　　贺宿玧从锅里夹起他刚刚放下去的肉，沾了番茄酱吃，咽下去了才发现番茄酱滴到手上了。
　　都怪这火锅太香了。
　　“有餐巾纸吗？”他把手抬起来，寻找餐巾纸。
　　在桌子上的茫茫菜品中找了一圈，才找个一个餐巾纸，里面只有一张纸。
　　他拿去擦手后，就没纸了，“找服务员再拿一包。”
　　这家火锅店的服务员都穿着统一的服装，黑色主打，红色描边，陈熠章看见前边有个穿这衣服的服务员，大声喊：“你好，我们这边没有纸了。”
　　那服务员听到了，转身看了看他们这边，便去拿纸。
　　陈熠章倒是惊讶，连涮好的肉都没吃，呆了一会。
　　贺宿玧顺着他视线方向没看到人，还没来得及问他发生了什么事，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宋栎椿就拿着包纸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