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不够亲近 “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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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路陈喊停拍摄，他是飓风1同时也是2的副导演。
“很漂亮的一条，你看看”
“嗯”
滕子彬从布景中间走出来，到监视器前皱着眉头仔细检查了一遍回放。
“休息半个小时吧，你今天拍了一天戏了”你没累，我都累了，你还是人吗？还又拍又导的，陆陈心想。
虽然滕子彬是出了名的敬业和工作狂，但是他们今天才是拍摄第一天就那么大力度，陆陈是真的担心他吃不消。
“嗯”滕子彬为了不毁妆，用纸巾轻轻沾着发边的汗液。
“老大，是珂总的电话。”王子拿着手机过来。
嗯？珂子煜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
“喂，滕导没打扰到你吧？”珂子煜知道他还在拍戏。
“没有，刚好是中途休息。”滕子彬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的沙哑，很蛊惑人心。
珂子煜心里感觉被挠了一下，“我想把西服送过来，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吗？”
“好啊，但是我还在拍戏…”
“我可以来探班吗？”珂子煜说，“我还没有看过拍戏现场”
“嗯，好”滕子彬下意识就答应了，“我发个位置给你”。
“这里”珂子煜刚刚在停车场停好车，就听到滕子彬的声音，他站在灯下向珂子煜招手。
滕子彬连衣服都没有换，上身内衬隐约能看到一点手臂的肌肉，因为热稍微解开一点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下半身还穿着裙甲。明明是奇怪的装扮，却让他像作战结束后的颓废将军。
“你怎么亲自来接我？”珂子煜看到路灯下的滕子彬的瞬间偷偷滚动了一下喉结。
“偷跑过来的，他们还在调整机器，还有时间就过来了”
滕子彬自然地带他走进摄像棚里。
“你一会就在这里看吧”滕子彬给他安排的位置是陆陈旁边他自己的位置。
这个位置既可以看到监视器又可以看到拍摄中心。
“陆陈，这位是珂总。”滕子彬介绍他。
“珂总，这位是我的副导演陆陈，你们酒会上应该是见过的”滕子彬又转头对珂子煜说。
“珂总好”陆陈伸出手，心想，自己亲自跑出去原来是接了一尊大佛啊。
“你好，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珂子煜伸手握了握陆陈的手。
尽量吧，陆陈想着。这么晚了还来探班，大公司总裁就是忙啊。
滕子彬又穿好了盔甲，向珂子煜微微点头，就又回到布景中间。
“action”陆陈喊了开始。
飓风讲述的是一个亡国王子复兴国家的故事，带有中国的神话色彩。
主角的国家被一个大国占领，子民被收为奴，文化被覆灭。主角从俘虏营逃出来后就一路招兵买马准备复仇，其间遇到了帮助他的四大神兽。
这场戏是通过反派樊尉通过符咒和主角越锵对话的场景，虽然短暂而且没有当面对面，但是也是两个对手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对峙，所以是算剧情的一个小高潮了。
“越锵，好久不见了。”樊尉通过幻术出现在越锵的营帐里。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些人的。但是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你永远都只是个奴！”越锵恶狠狠地盯着他。
“不”越锵语气低沉地说，他低下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
“我是王，是被棠国子民们选择的王！”随着语气的加重，他缓缓抬头直视着樊尉，眼中迸发出的坚毅让看监视器的人都瞪目结舌。
樊尉仿佛听到多么可笑的话，“哈哈哈，子民？你哪里来的子民？败者为寇，你只是个逃！兵！”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呵，说得对樊尉。你在你的位置上好好坐着，等我来取你的项上人头。”越锵说罢一脚踩灭了地上燃烧的符咒。樊尉消失在营帐里。
营帐里沉默了半晌。
“王，他会不会知道了我们的位置。”越锵旁边的青龙开口问。
“哼，知道了也没有关系。让他尽情过来送死好了。”越锵神色淡然看着地上符咒的灰烬，语气不屑一顾。
“咔，绝了！又是一条过”陆陈兴奋。
珂子煜全程都屏住呼吸直到陆陈喊了咔才回过神来，他第一次现场完整地看滕子彬演戏。
实在是太震撼了，自己感觉都被代入了剧里。
滕子彬在喊了咔后就又往显示器这里过来。
他俯下身看监视器，单手撑在珂子煜的座椅靠背上，一只手撑在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住珂子煜的姿态。
太近了，珂子煜想着。他有些不自然，身体都僵住不敢动。
其实滕子彬自己都没注意到他自己靠得太近了，看监视器看得很认真。
“我觉得不行，还得来一条。”滕子彬就在他旁边说话，气息隐隐约约扑洒在珂子煜脖子上。
“这个抬头给个镜头过来，直接直视镜头更好。”
“还有，这里给樊尉一个慢镜头。”
“嗯，有道理”陆陈和他合作这么久早就有了默契。
第二遍
“我是王，是被棠国子民们选择的王！”越锵抬起头直视镜头。
这一次能更直观的感受到滕子彬的感染力，镜头这边的珂子煜感觉自己能被他看透了心里的想法。
随后因为对手戏演员的失误，又多拍了两遍。
“好，收工”
终于在天已经完全黑了的时候结束了。
“你吃饭了没？”滕子彬走过来问珂子煜。
“没有”
“等我一会，我带你去吃饭。”
滕子彬很快换了一身日常的衣服过来。
他带珂子煜到了附近他自己常来的一家店，店不算特别高级，位置也有些偏僻，但也是附近最好的中餐馆了。最重要的这里人少，不容易遇到粉丝。
服务员看到是滕子彬进来，稍微有点惊讶但是很快又冷静下来，他们位置靠近横店，常有艺人来吃饭。
“鱼可以吗？”滕子彬翻着菜谱。
“好”珂子煜答应得很乖巧。
“凉拌鸡呢？”
“嗯，我不太能吃辣。不过也可以”
“嗯”滕子彬又点了几道清爽的菜。
“抱歉，只能带你来这里了。不过他们家味道很不错的”滕子彬说。
“我没那么挑剔的，这家店够好了。以前小颜总喜欢路边烧烤，我也陪她吃过”珂子煜说。
滕子彬听了感到有些好奇和惊讶，“那是没想到，我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
珂子煜笑着摇摇头。
“以前在学校…”滕子彬才刚刚开口却又戛然而止。
“珂子煜”他第一次直接叫柯子煜的全名。
珂子煜被突然叫名字有点不知所措，端起茶杯的手停在空中，抬头看滕子彬的眼睛。
滕子彬的眼神认真且严肃，珂子煜感觉心跳速度变快了。
该死，这么久了还是会心动。
“珂子煜，你以前真的不认识我吗？”滕子彬问完却自己回答了“你认识我，为什么飓风1的见面却假装以前没有见过”
珂子煜早就知道他会问，但是现在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况且有些事情还没有解决，有些问题还没有弄清楚…
珂子煜不自然地躲开他的眼睛，“我当然认识你，不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的学长，也不仅仅是因为你在学校很有名气。”
“那…那年”滕子彬试探着问，他得到答案语气都轻快了。
“我暂时不想说。”珂子煜选择逃避，他也不想，可是他只能这么做。
“好，你会告诉我的，对吗？”滕子彬语气很温柔。
“…好”珂子煜缓缓吐出一个字来。
菜上完了。
“先吃饭吧”滕子彬递给他筷子。
席间滕子彬和珂子煜都默契地不再说之前的话题而是聊着一些电影行业的事情。
“珂总”“滕导”分别的时候两个人默契地开口。
“你先说”滕子彬对他们的默契笑了笑。
“我以后还能来探班吗？”珂子煜问他。
“当然可以，先不提你本来就是金主。况且你作为我学弟，也是随时都可以来的。”滕子彬说，“那我能提个要求吗？”
“别叫我滕导了，我也不叫你珂总了，听着生分。”滕子彬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
“那…学长叫我名字好了”珂子煜顿了顿轻轻地说。
滕子彬听到那个词，感觉身体都僵硬了。
他想偷偷瞄一眼珂子煜的脸，可惜路灯太暗了。
“老大”一辆保姆车开过来，王子打开了车门。
“好，子煜。路上小心”滕子彬挥手作别。
珂子煜安静地一人走在停车场的小道上。
安静地上了车。
安静地打开车门。
坐在驾驶座上后，他突然埋头捂住自己的脸，头栽在方向盘上，把喇叭都砸出了声音也不在乎。
“哈哈哈哈哈”如果旁边有人肯定会被这个突然发笑的人吓一跳。
“他叫我名字了！唔，珂子煜，你怎么这么没用。这有什么好激动的。”珂子煜一边骂自己，一边却止不住嘴角上扬的幅度。
在保姆车上的滕子彬也是单手靠窗，眉眼间都是笑意，时不时发出“呲”的笑声。
但是滕子彬很快又眉头凝重起来，珂子煜，你到底藏着什么？为什么会忽冷忽热的？
滕子彬觉得他可能被人家钓住了。
滕子彬的想法，坐在旁边的王子不知道，他只觉得今天晚上的饭菜肯定有毒蘑菇，让滕子彬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不够亲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