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在这之前 杰森幼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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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在被他控制住，又被锁住脖子像犬类一样被他拖拽着向韦恩庄园走去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以前。
杰森……其实谈不上有多喜欢他，从小时候就是。
因为，他是最听话的养子，最为年长的养子。温顺，乖巧，总是带着一副笑容，就连说起话来也是温和有礼的，就算是站在那里，都可以感受到他独特而又优雅的气质。
那是杰森以前从来没有感受到的，以及拥有过的。
他有种莫名的羡慕，还有更多的无法言说的情绪在他心里翻涌。
杰森想到了自己。
身为一个从犯罪巷出身的孩子，那些哥谭最黑暗的地方陶冶之后的产物，在被布鲁斯找到前，生活中充斥着暴力.欺骗以及对他人最为险恶的猜想，杰森与他，那个应该被称为哥哥的他，根本是两种人。
是本应该不会产生交集的两种人——他的存在仿佛就是在提醒自己到底有多不堪。
并且……不仅如此，杰森觉得他其实也一直没有喜欢过自己。因为他的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只是笑而已，仿佛一个被设定好用来讨好人的机器一样，永远都在笑。
是的，被初见面的人称为温暖都不为过的笑容，在杰森眼里却从来没有过一丝温度。那所谓的温暖只会对布鲁斯存在，只会让布鲁斯看见，而其他人……像是他的眼里根本不存在，像是他只会注视着布鲁斯，只看得见布鲁斯，只为布鲁斯而存在。
还有他的眼睛。很蓝。蓝到杰森初次见到他时，第一眼看见的只有他的眼睛。它像是最为神秘的大海，看着他的眼睛就仿佛隐藏在里面的大海随时都会将直视它的人卷入，让人再也无法逃脱，只能在里面挣扎沉溺着，痛苦地死亡。
杰森敏锐地感到一些隐藏在他眼睛里面的过于幽深的东西，但他又莫名说不出来那是什么，直觉告诉杰森他最好隐瞒下来自己看到的东西，于是他扭过头，试图不再接触到他的眼神。
就在布鲁斯说要收养杰森的时候，杰森感觉到他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杰森不知道他怎么瞒过布鲁斯的，但在那之后，杰森每次见到的笑容，都没有了温度。而杰森与他的交谈也从每次见到的问好，逐渐变成了视而不见。
那时，他本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一直到长大，但之后发生那件事……让杰森无法忘怀，那是他永远都不会忘却的痛苦记忆。
回忆突然被背上传来一阵刺痛打断。他的背部应该已经被锁链的主人毫不在意地将自己拖拽在地上而磨破了，杰森想。
“杰森快看！就快到了！”前面的人兴奋的语气传来，透露着无比的欢呼与雀跃。
杰森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从没见过他这样轻松地将所有情绪表露出来，这样欢快地带着孩子气的语调说话着的他。说实话，如果不是自己成了这幅模样，杰森还挺想和他说会儿话的。
“等到见了布鲁斯，你就可以乖乖去死啦！”他带着无比欣喜的笑容，带着亲昵的语调，蹲下来在杰森脑袋上揉了揉。
感受到他动作的那一刻，杰森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关于死亡的威胁，是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无比真实.强烈的喜悦。
他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的情绪波动。哪怕是来自他最为重要的布鲁斯的夸奖都没有让他像现在这样过。
杰森愣了一下，他既然从眼前之人的手下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很奇怪……他的身上居然会有温暖这种东西存在。那感觉让杰森想起来那次他永远无法忘记的经历，眼前人曾经也这样过，将手放在杰森的头上，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非常非常平常的举动，几乎是每一个家庭中兄长与弟弟或者妹妹之间很普通的举动，可那是杰森在极度的痛苦与挣扎中所感受到唯一的温暖，以及希望。
“你为什么……”杰森忍不住开口，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后顿了一下，看向对方。
他正带着狡黠的笑容看着杰森。那笑容简直就像在说：没错是我做的，我把你当成任由别人掌控的玩偶，你又有什么办法？
杰森感到自己的太阳穴跳了跳。如果杰森能动，他很想一拳招呼上去。但他在心里又想了想，对方明显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正常人怎么会和神经病计较呢，于是咬了咬牙，开口询问：“那时候……为什么要来？”
就在那时候.他被小丑抓走折磨的时候，为什么要来救他？为什么要用自己来换他？甚至为他而死？明明相处比陌生人还要更糟，为什么……
杰森一直没想明白，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他从没想明白过，所以他很想知道答案。
以及……自己到底该怎样看待他。
那人听见杰森的话语愣了一下，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笑容僵硬起来，但不过五秒就很快恢复了过来，大笑着坐在杰森的身旁。
“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
————tbc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在这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