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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47 苟着苟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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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兰苏晓玲那边久等苏晓月不回来,前去找人,这才发现了今晚的这桩事。
景兰当时就跳脚:“哪个王八羔子冤枉好人?”
两人当即赶往春兰院。
春兰院里,江小蝶被太医救治,已经悠悠醒转过来,正在对着景泰垂泪,当真是我见犹怜。
景兰进屋,看着满地狼藉,又看到江小蝶那张做作的脸,心里呸了一口:还说是江湖儿女,竟在这惺惺作态。
她虽然现在不过9岁,但到底在深宫长大,没少见那些妃子为了争宠,各种手段都使得出来,她从记事起,就见识了不少争宠案例,这5哥定然是被迷住了,连这么明显的漏洞都没看出来。
只要人仔细一想,便可以想清楚,晓月多大,她多大,晓月怎么能推动江小蝶呢,况且她还是武林人士,只怕是江小蝶哪里学的肮脏手段,用来骗取5哥怜悯。
真是下作,还偏要晓月顶锅,这院里的丫鬟定然是被她收买了,真是好心计,选在这一天,这不是给新嫂嫂难堪吗?
也不知晓月现在在哪?
景兰见寇逸风正搁屋里站着,没见到景不凡,问道:“景不凡呢?怎么关键时刻反而不见人影?”
寇逸风:“去找晓月表妹了。”
江小蝶那边正愁不知如何发作,如今一听到有人提及苏晓月,于是又开始大哭大闹:“我可怜的孩子,你被妈妈拖累,惨遭苏晓月毒手,妈妈对不起你啊!”
景泰抱住江小蝶,景兰看不过去,说道:“5哥,她这分明造谣,晓月多大,她多大,她又会武功,晓月哪里推得动她。”
景泰想起苏晓月之前在苏家后院躲避黑衣人的灵活度以及在番邦宴会上,投壶的准头力度,神色冷了下去:“只怕是苏晓月蒙蔽了你的双眼。”
景不凡此时出现:“之前那侍女说,亲眼看见苏晓月推了侧王妃,敢问侧王妃,当时屋里只有您和晓月嘛?”
江小蝶悲痛回答:“正是。”
景不凡:“这之后便是侍女进来,然后就一直没有其他人来过嘛?”
江小蝶点头:“正是。”
景不凡问跪着的侍女:“你可大概看清,苏晓月是在哪个位置推的人。”
丫鬟颤颤巍巍,指着寇逸风站着的位置。
景不凡再次确认:“可是这位公子站着的位置。”
丫鬟点头。
景不凡往寇逸风身前一站,问道江小蝶:“丫鬟说的可对。”
江小蝶:“没错,她就是在这里推的我。”
说罢,又是一阵抹泪。
景泰不耐烦道:“好了,你们都别说了,王伯,去将苏晓月抓来,谋害皇孙,罪可当诛。”
苏晓月从门外被两个侍女扶了进去:“不必了,我在这。”
景兰、苏晓玲赶紧走过去,见苏晓月神色似乎不太好,赶紧让人扶着坐下了。
江小蝶太过惊讶,以至于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景不凡饶有兴味:“侧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晓月应该在哪呢?”
江小蝶反应过来,她作势起身:“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杀人凶手。”
景泰压住她:“太医说你要静养,王伯,将人抓起来。”
景不凡拦住,对着景泰说道:“给人定罪,也要允许别人辩解吧。”
景泰示意王伯待会,板上钉钉的事,看你们怎么说。
江小蝶有些慌乱,不是吩咐将苏晓月沉塘吗,怎么回事,难道刘叔叔暴露了?
她不禁有些紧张。
景不凡:“刚才侧王妃说这屋里只有您和苏晓月,苏晓月是在这个位置推的您,大家看,这里是什么,一个脚印。”
“这有什么,推了人留下来不很正常吗?”
“这脚印不是四妹妹的。”
苏晓玲一眼便发现。
众人随着被这么一叫,这才看去,果然,那血脚印,看起来颇大,是个成年男子的。
江小蝶紧张起来,这缩骨易容功并不能缩小脚的尺码,居然留下了这个破绽,该怎么办,她心里打鼓,要怎么应对呢?
景泰:“刚才屋里人多,也许是别人留下的。”
景不凡:“我刚刚让逸风在这守着,屋子里经过的男子不过几人,除太医来的是个男子,就剩下我们几个年轻的了,你我年少,也尚未有这么大的脚,所以还是请侧王妃解释一下,刚刚您说房间只有您和苏晓月两人,那这个脚印呢?”
江小蝶:“这个我怎么知道,谁会注意脚呢,反正我看着脸是晓月的脸。不信,你问她。”
打死不认账就可以了。
跪着的丫鬟看了眼苏晓月:“奴婢看到的人,确实和苏姑娘长得一模一样。”
景不凡:“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刚才是疑点一,现在来说说这第二点不可能。晓月是我找了半天,从皇子府的池塘里捞出来这才抢救回来的,她被人下药迷晕丢入池塘,若不是有一个丫鬟偷溜出来出恭,发现晓月,只怕她今天要交代在这个皇子府了。”
景泰:“你空口无凭,岂不是可随意捏造。”
景不凡:“请人证物证。”
“这是苏晓月今日饮酒的杯子,上面加了料,是太医院龚太医化验过的。”
龚太医点了点头:“正是,此物名为七迭香,乃一种慢性迷药,人喝下后,过上1个时辰才会逐渐发作脱力,失声,失去反抗能力。”
景不凡走到一个宫女旁边;“你在池塘边是否见到一人漂浮在水面上。”
宫女点头:“奴婢今日喝多了水,便想寻个地方方便,却不料见到池塘上漂浮着一个黑影,当时奴婢大叫有鬼,有许多侍女还听见了。”
景不凡再向龚太医拜了一拜:“今日我抱着晓月过来求救,是否已命悬一线?”
龚太医:“命悬一线倒有些夸张,但苏姑娘体温确实极低,老朽尝试多种方法,这才将苏姑娘救醒,倒是因着这迷药,苏姑娘呛水不多,否则,只怕今天是交代在这了。”
江小蝶:“万一她是畏罪自尽呢?”
景不凡眼神流转,这人语言里处处针对晓月,莫不是有鬼,他看向江小蝶:“且不说人不是晓月推的,就这一桩桩,一件件,侧王妃还认为是晓月?我听说江湖上有一门武艺,可以缩骨易容,只是这脚却不能变,只怕晓月便是被江湖人士陷害了。”
江小蝶梗着说不出话。
她现在心里心乱如麻,苏晓月没死,还摆脱了嫌疑,自己的孩子却没了,而且迷药还留下了踪迹,怎么会这样?
她用手抓紧了被子。
景不凡:“5哥,你这府里居然有人在你大喜的日子手脚不干净,今日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只怕5哥你也不好过,听说王妃还在等着你呢?”
景泰:“今日这事,我会彻查,给你们一个交代。”
景不凡:“听龚太医说,这七迭香,乃是少见的迷药,一般是江湖人士使用,这什么样的江湖人士要来找晓月麻烦呢?”
景不凡顿了一下,走近江小蝶:“侧王妃,您刚才见到晓月,为什么又那么惊讶呢?”
景泰看着江小蝶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心下微寒,难道真的是她?
他不愿相信,难道那日马车里蝶儿流露出的敌意不是自己眼花,可是为什么呢?两人并没有交集。
景泰将景不凡挡住:“5哥府里的事,会处理的。今日之事还望在场的各位当没发生过。”
江小蝶心里舒了口气;还好景泰相信自己。
景不凡:“那我们先撤了。”
几人离开。
景兰拍掌:“景大哥,我是真服你了,太厉害了。”
景兰心里佩服,连带着称呼都改了。
景不凡笑道:“不单单我的功劳,晓月儿,刚才和我对了一下发生的事情,是她猜想自己的餐具有问题,并说打晕自己的是个男的,武功高强,这才推出这一切。”
景兰忿忿:“一定是江小蝶,她陷害晓月。”
景不凡道:“刚才晓月出现,我特意看了她的神色,她神色中带着不可置信,甚至问出了口,可见应该知晓一些,可是我想不通她的理由,她堵上自己的小孩,对晓月赶尽杀绝,是为什么呢?”
景兰撅嘴:“谁知道,管她呢,咱晓月没事就好。”
一行人回宫。
春兰院里,景泰将所有人打发去了外院。
王伯会处理相关人物,该远卖的就远卖了。
景泰看着江小蝶:“解释一下吧,怎么回事?”
江小蝶一脸不敢相信:“景大哥,你不相信我?”
景泰拂袖而去。
江小蝶掌心成拳,不一会儿,有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少顷,江小蝶想知道景泰去了哪里,便叫道:“桃红?”
没人回应。
“绿柳?”
还是无人回应。
“桃红?”
门外一个完全陌生的丫鬟走了进来:“主子,桃红绿柳被主人派去了新地方,我是您的新丫鬟菊香,以后您有吩咐叫我就行。”
景泰居然将桃红、绿柳调走了,他是真的怀疑自己了。江小蝶有些脱力,她挥挥手:“你下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景泰去了主院方婉心处,既然娶了人家,就当对人家负责。
他和方婉心简单描述了一下:侧妃流产了,因此耽搁了些时间。
方婉心甚是体贴,甚至主动让景泰去陪江小蝶。
景泰:于礼不合,在此处歇下了。
5皇子府,今晚注定不平静,王伯顺藤摸瓜,调查餐具的事情,当天经手的丫鬟、可能接触过的人,一个个盘问,誓要将此时查的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