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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误会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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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满月就似犯了多大的罪似的,被所有人的视线一刀刀凌迟。
只差跺碎喂狗了。
“月儿,你小姑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满家老大满月的父亲,满怀失望问道。
“小姑的话是真的,我确实没给爷爷买生日礼物,就是这件礼服也是妈的,但有一点,我并没忘记今天是爷爷的生日。”满月实话实说。
“明知道是你爷爷的生日,还不准备礼物,明知故犯这更可恶。”
“月儿,你简直太让我们失望了,你爷爷八十大寿你居然一点表示也没有。”
“就是,哪怕你随便从超市买几十块钱的营养品,也好过空手来,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
“别说几十块钱的营养品了,说几句吉祥话也行啊。”
满家的亲戚一听,开始七嘴八舌的数落起了满月。
满月起先还真觉得是自己错了,自己占了原主的身体,却在原主爷爷八十大寿连礼物也不送。
可现在看着这些人这副嘴脸,她反而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送礼讲究的是心甘情愿。
而不是被这么一群所谓的长辈在这道德绑架。
原主家也算有钱人,但原主连件像样的陪嫁衣服都没有,显然在这个家,她是不被待见的那个。
人心都是肉长的,老人对晚辈没有关爱,又凭什么要求自己不爱的孩子对自己孝顺嘘寒问暖?
“各位,如果大家觉得我不给爷爷送礼是犯了律法,你们可以让法律来惩罚我。”
满月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愣了一下。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
老爷子最先反应过来,铁青着一张脸道:“没送就没送,我也不缺你那点礼物。”
满家人明显看出了,老爷子被满月气的不轻。
一下无数道讨伐的视线朝满月射了过来。
“满月你看看你把爷爷气的,要是把你爷爷气出个发歹来,我们不会饶了你。”
“满家怎么会养了你这样的人,简直是丢近了我们满家脸。”
“丢脸也不是这一回了,两年前就丢过一次,当初她设计小九时,可比这丢脸。”
“要不是秦家和满家关系在哪,秦家给咱们满家的面子,绝不会让小九娶这么个不要脸的女人。”
满月能嫁给秦九完全是因为满月两年前给秦九下药,让记者抓包。
这已经不是新闻了,但满家人总是会时不时拿出来说一番。
好像只有这样的才显得他们有多高尚,不耻和满月为伍。
满月视线在满家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满老爷子身上,漫不经心的问:“爷爷记得我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老爷子愣了一下,他哪有那闲心记一个晚辈的生日。
“爷爷是说不出吗?”
“这……”老爷子一噎。
满月看着老爷子表情已经有了答案,随后冰冷的视线从每个人身上扫过,“那你们记得吗?”
“你无头无脑的问这干嘛,谁会那么无聊记你的生日。”
满月冷笑,缓缓说道:“记我的生日就是无聊,爷爷过生日送礼物就是必须的,这是哪来的道理?何况我现在还只是个学生。”
“学生也是嫁了人的。”
“嫁人归嫁人,秦家财产没有一分是用我的劳动换来的,凭什么一定要给我拿来给娘家人买生日礼物?”
满容一下被怼的没话说了。
这时秦九拿着一个小木盒说道:“爷爷,这是春秋战国时期的空首布安藏,不值什么钱,希望能博得爷爷一笑。”
“秦秋战国时期?”
“这不是爷爷上次看中,被别人200万拍走的古钱吗?”
一瞬间满家人热情全围了上来,就仿佛刚才问人家索要生日礼物的不是他们。
“小九和月儿真是有心了。”
空首布是春秋战国时候的钱,因为历史太久远,很少在拍卖场出现。
就是出现,一枚空首布的价格也是高的离谱,上次200万被人拍走的那块,还是残缺的。
老爷子激动都快说不出话来了:“当真是秦秋战国时期的空首布?”
秦九将小木盒打开,一枚完整的空首布出现在大家面前。
空首布有点像铲形家具,不识货的甚至还会把它当成破铜烂铁。
但了解铁币的都知道,越是年代久远,保存完好的越是值钱。
老爷子两眼放光接过秦九手中的小木盒。
“月儿真是的,也不早说。”
满月不禁冷笑,说什么啊,秦九送的礼物关她什么事?
原主虽然嫁进了秦家两年,每次都是原主在主动靠近。
秦九会好心吗?
恐怕他巴不得他被娘家人踩吧。
满家此刻所有注意力都被空首布吸引。
“爷爷,上次那枚缺了一角都那么值钱,这枚至少是那块的两倍吗?”
“两倍,哪怕三倍也不卖,物以稀为贵,东西留着只能越来越贵。”
“爸,借我看看。”
“去去去,别碰,别弄坏了。”
张青青感觉自己终于找回面子了,挺了挺腰杆扫了满家人一眼:“刚才谁说我们家月儿没给她爷爷准备生日礼物?”
“这是没准备吗?月儿给爸准备的礼物,不知道比你们那些好多少倍。”满怀一脸得意接道。
月儿总算这次没给自己丢脸。
满家其他人见自己送的礼被贬低,虽然不高兴,但也不好说什么。
谁叫秦九送的空首布比他们谁送的加起来都要贵重?
满月看着原主父母,在满家人面前炫耀的嘴脸,为原主感到不值。
先前她被人踩时,不见他们出来说一句话,现在倒是开始炫耀了起来。
满家人?
呵呵……
满月转身离开了满家。
走到门口时,才发现秦九也跟了出来,“你不再呆会儿?送那么贵重的礼物怎么说人家也会好好招待。”
“比起招待我,我想他们更愿意研究空首布。”
秦九站在月光下,深深地看着她。
今天她很反常,甚至可以说完全像另外一个人。
满月准备看的心虚,可越是心虚她就越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迎上他的目光。
“有事吗?沒事我先走了。”
“……”她的冷漠,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死缠乱打的粘着他,而是以一副冷漠的面孔面对他。
他应该高兴,可是为什么他开始隐隐感到不安?
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等回过神发现人已经走远。
他开车追上去,摇下车窗,冷冷的开口:“上车。”
满月头也没回拒绝:“我不回秦家,我回学校。”
“这么晚了回什么学校,回家。”秦九的声音更冷了。
满月不为所动。
秦九耐心耗尽,停下车,就直接拽人。
“现在太晚了,你必须跟我回去。”
他力气很大,满月挣不开,心想现在快九点了,就是到学校,学校也关门了,于是道:“你放手我自己上车。”
秦九放手,满月坐进后座。
脸上只差写上我很不爽几个大个。
秦九看了她一眼,上车发动车子:“今天的事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但你电话一直在关机。”
“嗯。”
手机从醒来,就一直不在身边,房间里也是整齐的很,显然她穿越来时,原主正在睡觉。
两人不在再说话,很快到了秦家。
车才刚停稳,满月就下车,头也不回的进了秦家,上楼洗澡。
身上的被泼了红酒,虽然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但总感觉黏糊糊的不舒服。
秦九停好车上楼,发现自己房间浴室里有水声,瞳孔微微收紧。
还以为,这个女人转性了,终于放弃不再缠着自己了。
却没想一切都是这个女人装出来的。
满月洗完澡,发现自己没带衣服进来,心想以秦九对原主的厌恶,应该不会主动进她的房间,所以就直接走了出来。
但人才踏出浴室,她就后悔了,秦九不仅在她房间,还一副要吃的她的表情看着她。
“砰!”
浴室门狠狠的关上。
满月背死死的贴在玻璃门上,吼道:“秦九你有病啊!进人房间也不敲门!”
“这是你的房间?”
“不是我房间,难道是你房间?!”
“还真就是我房间。”
“……”
满月听完秦九的话愣住了,她确定自己醒来时,是在这个房间里的,但她的脑海里却没有任何信息告诉她,这就是原主的房间。
不过夫妻嘛,哪有你的我的,所以秦九说是他的房间也没有错。
看来伪装并不是她的强项,但好在身体是原装,他就算再怀疑,也只能用性情突变来解释。
“那个能不能帮我拿件衣服,我进来时忘记了。”
“……”
浴室外,秦九看着浴室玻璃上模糊的身影,手指微微收紧。
从洞房花烛夜开始,他就提出分房睡,但这个女人却不死心,时不时上演一出活色生香的画面……
最近更过份,把衣服都拿到他房间了,想长期住下去。
现在又……
空气中似乎那个女人的气息越来越浓了,他几乎是逃似的出了自己的房间。
听到脚步声离开,满月从浴室里探出一个头。
见人是真的不在,才敢大着胆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