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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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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
江鲤的戏份拍完,下一个场景需要布景换道具,大家都在休息,苗绪忽然来了,冷着脸叫江鲤出去。
宁语要跟着,他也不让,手指着江鲤:“我找你有事,你自己过来!”
江鲤猜测还是因为唐嘉旸的事,上次开机宴,自己骗他说唐嘉旸是便衣。想不到这人这么小气,还特意找来算帐。
江鲤跟着苗绪到了二楼一处角落,这个地方拍摄暂时不用,也没有人过来。
苗绪在前边停住,手指像梳子把额前的头发都梳上去,搞了个背头,露出大脑门,可能觉得这样比较凶狠。
他转过身瞪着江鲤,露出一丝冷笑,看仇人的眼神看着江鲤,重重地哼了一声:“行!你小子有种!”
“你什么意思?”江鲤隔着挺远的距离站住,也不跟他客气,冷冰冰地反问。
“装!你他妈还敢跟我装?你装个屁啊……”苗绪气恼地指着他的鼻子,手指差点戳到江鲤脸上,被江鲤挥手挡开。
苗绪火气很大,脏的臭的往外喷:“你他妈跟我这上演贞洁烈女的戏码!宁可被雪藏也不低头,老子还真让你给骗住了,以为你是真清高。原来骚起来,也不挑捡,什么样的都能勾搭,片场打杂的,一身臭汗,你也下得去嘴?”
江鲤紧了紧拳头:“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有事说事,再这么不干不净的,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客气?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他妈做了还怕我说啊?”
“我做什么了?”
“还装呢?”苗绪拿出手机,把里边的照片打开,怼到他脸上让他看,“你自己看!”
照片里是他和唐嘉旸。
他站在唐嘉旸身侧,俯身让对方给他调整头盔,拍摄者在他身后,拍出来的照片中,他们两个人的头离得很近,重叠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是在亲吻——这是他昨天傍晚离开片场时,搭唐嘉旸的摩托车,对方帮他调整头盔,被偷拍的。
苗绪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除了离开片场前被偷拍,还有他们一起回酒店,看上去很“暧昧”的瞬间抓拍,以及一起进入他的房间。
最后几张,是今天早上被拍的。
他送唐嘉旸,两个人在酒店外边相视而笑。
江鲤发现这张照片有些糊,但是意境特别好,居然还对焦了。
美丽的晨光中,两个人脸上的笑容欢畅,明亮鲜活。
“老子拿那么多资源哄着你,你就是不肯服软!”苗绪给他看完所谓的“证据”,想到自己怎么也哄不到人,结果别人轻易而举就得到了,火气更大,揣起手机说,“你说你要找男人,找个像样的,老子也服你!结果呢,你他妈给一个吃软饭的艹,你恶心谁呢?你知不知道,这个小白脸都要靠王淇罩着?你捡王淇睡过的,你是有多贱……”
江鲤突然扬手狠狠打了苗绪一个耳光!
苗绪被打得趔趄着退开,后背撞在墙上,生疼。
“我操!你……”
江鲤听见他侮辱唐嘉旸,顿时气血上涌,没能压住火,冲动之下挥出巴掌!打完之后,头脑冷静了一些,也不觉得后悔,警告对方说:“你记住!他不是吃软饭的,也不是靠王淇的小白脸!你自己脏,别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一样脏!”
苗绪捂着脸,像一条恶狗那样狠狠咆哮:“你还敢维护那小子?你给人艹傻了吧?你知道不知道老子是谁?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拍的戏是谁给的?我他妈现在就开了你,你和那个吃软饭的,一块儿滚出剧组!”
江鲤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反倒笑了,抄着手气定神闲地说:“我在这个剧组是走是留,你说了不算。”
苗绪气得跳脚:“我他妈是艺人总监!是佳视是副总!这部戏还是佳视筹拍的,我说开了,就能开了你!”
江鲤像看小丑似地看着他:“那邢总呢?投资方呢?你的理由能说服他们?”
“我……”苗绪顿时哑了。
江鲤成竹在胸地说:“我的角色已经官宣,开机宴也办了,戏都开拍了,你临阵换人,总要有个合理的理由吧。昨天裴悦为了陷害我,还搞出高仿的事——我是受害者,公司不想着怎么安抚我,反而把我踢出剧组,你让大家怎么看?邢总会答应?投资方会答应?”
苗绪知道自己换不掉他,但又咽不下这口气,冷哼一声,威胁他说:“行!这部戏便宜你,但是这事儿没完!别他妈以为,你有了这部戏,就能翻身,老子倒要看看——我不让你出头,谁能捧你?你的合约签在老子手里,谁都救不了你!”
江鲤无所谓地态度说:“随你便!”
苗绪发现江鲤竟然不受自己威胁,还摆出一幅豁得出去的态度,和那个被堵在走廊上涨得脸色通红,还要忍耐的江鲤判若两人,更认为他是为了唐嘉旸失心疯了。
自己软硬兼施都得不到的人,竟然和一个打杂的搞上了,这口气堵得他抓狂,杀人的心都有了!
苗绪现在特别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多在酒里下点药,彻底把人弄晕了,睡完了也就不用惦记了。
但他觉得彻底晕菜的人,被上了没有反应,不够刺激,所以他喜欢把人弄得半醉半醒,做起来还会哼哼唧唧地哭。
那次,江鲤就是这么被他弄上床的,迷迷糊糊的样子,让他血脉喷张……现在想到,还有一股强烈的欲望在身上乱蹿。
越是得不到,就越恨!苗绪情绪失控,又开始提之前的事:“贱货!我当时就不该心软,应该给你多下点药,屁股给你捅开花,让你趴在老子身子底下求饶……”
江鲤的拳头瞬间握紧了,记忆里那些恶心的画面,再次扑来。
那天晚上,他要给妈妈的主治医生打电话,想找个不被打扰的安静位置,随手推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没想到就撞见刷新他三观的一幕。
被压在底下的男人,惊叫着缩起赤/裸的身体,护住头脸。
苗绪身上倒是还穿着T恤,动作不停,没好气地问他:“我艹,你进来排队?”
江鲤回过神,惊慌地摔门而出,直怪自己粗心大意。
他天真的当成是一次误打误撞,过去就算了。没想到隔天去公司,苗绪看他的眼神变得猥琐——像是才发现,公司里还有他这么个长相出众的艺人,可以成为新的目标。
江鲤思来想去,觉得是自己撞破了苗绪的事,对方怕他说出去,才给的警告。
他表现出忍耐,在苗绪那里只有得寸进尺,开黄腔以及充满暗示性的眼神,让他恶心不已。
妈妈以前打理他的事业,把他保护的太好,即便提醒过他——他彼时单纯的心思,也想不到这些妖魔鬼怪能坏到什么地步。
妈妈的病来得既急且重,查出来已经是晚期,他当时正红,被公司拿合同逼着赶通告,陪妈妈的时间并不多,而且妈妈大多时间都是昏睡的状态。
医院和活动场地两头跑,他很疲惫,想停下来休息一段时间。准备饭局结束之后,跟苗绪说请假的事——妈妈住院后,他的通告、活动就由苗绪来管理了。
那天心情不佳,被劝了两杯酒,就醉了。迷迷糊糊之中,感到身上压了重物,脸上也被弄得湿漉漉,一激灵酒就醒了大半。
他抬起手想把身上的东西推开,才发觉手上没什么力气。
要命的是,持续发热的身体里,还有某种强烈的渴求在冲击他的思维,想要找个人抱着、贴着,做最疯狂的事。
他努力睁大眼睛,借着小夜灯的暖色暗光看清,趴在他身上的竟然是个男人!正在他颈窝里又舔又啃,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腰腹间的皮肤上又揉又掐。
江鲤吓得尖叫,挣扎着踹开人,爬坐起来,匆忙拉好身上的T恤。
被他踹开的人也揉着肚子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