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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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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晚,季冬依和季榕睡在一张床上。
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季榕抱着她聊了许多小时候的趣事。
骨子里季榕一直是个叛逆的人,快30岁没有改变过,因为叛逆他不顾家人反对学摄影,因为叛逆大学毕业后义无反顾出国游山玩水,他的世界自己说的算,漫长30年来,他不懂时间珍贵,做的所有事说的所有话围绕他自己。
他和季冬依,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季榕想过,要是他不是季韦礼儿子,会不会和现在一样随性。
答案他能肯定,会。
就算不能展翅高飞,肆意而为,他不想做被人束缚的乖孩子,按照亲戚父母的安排和同学朋友攀比,因为靠近过死亡季榕领悟到生命的意义,有限的时间取悦自己,就算有过后悔,至少快乐不假,快乐无价。
外人看来他仗着衣食无忧混混度日,29岁没有成就还不如败家。
那都是别人眼里的他。
自己过得好坏,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人感同身受。
季榕很感谢季冬依,一本杂志,一次坚定不移的信仰,他为了贯彻信仰一步一个脚印走到季冬依身边,经历过懦弱,茫然没有放弃。
喜欢季冬依,以此为乐捧她上天是季榕最开心无悔的选择。
自从季冬依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原本绚烂的天空挂了一处彩虹,他找到新目标,从观赏彩虹的人变成试图触碰彩虹的人。
很幸运,季冬依的接纳让他成功了。
比起季榕,季冬依挣扎在不幸当中。
但她有过愉快童年,要不是父亲失足走错路,她会过得比现在精彩。
男人抱她在怀里,手背搭在她后背,终于有勇气问出一句:“你恨不恨叔叔?”
“我的恨不会比榆亦和丞炆多。”恨是一种很深刻的情绪。
成年认能选择握紧还是放下,要是没有两个弟弟,季冬依希望自己铭记18岁的恨意,那份恨意会督促她更努力前进,而不是安逸下来。
弟弟们降生不止为了陪伴季冬依。
责任感三个字是她当姐姐很多年后才慢慢学会的能力。
床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季冬依在他怀里蹭蹭,悄悄咬了一口他肩头,“季榕,你什么时候回国?”
季榕陪她胡闹,抓着她肩膀非要咬回来,季冬依不从,没想到他只是用蛮力控制自己不乱动,低下头亲吻她锁骨,“你希望我什么时候回去?”
下次回国,季榕知道他要去见伯玥。
以季冬依男朋友的身份。
他们恋爱没走寻常路,说不上进展太快,好像和常人不太一样。
女方最先认可男方的亲戚竟然是两个弟弟。
伯玥在老家待着一直是季冬依放不掉的心事,她担心伯玥病情会恶化,一个人每天守着老房子难免回忆以前。
不管怎么说,伯玥和亲生母亲没有区别,季冬依要对她负责。
旁观者看待问题角度不一样,季榕又把她捞回自己怀里,语气温柔:“女神,协商不是命令。”
他看着季冬依的眼睛,“协商是你们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心平气和讨论一件事,阿姨不愿意来西城,你想过吗?会不会因为你单方面通知让她心里不舒服。”
作为长女季冬依负责家里一切。
多年过去,无形中给她养成纵观大局的意识,她把母亲和弟弟们放在相同角度。
看似为伯玥考虑,结果还是犯了教育弟弟们的通病。
季榕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凑过去亲亲她唇角,扬起笑意:“我妈说,老人年纪大了和小孩子一样,老小孩需要哄,你给她块儿糖,她高兴就以为你捧着她,自然乖乖听你说话。”
季冬依消化一番,眉头打了层结,“那我怎么说服榆亦和丞炆...丞炆还好,他听话..榆亦...”
榆亦心结比她更深,不会轻易原谅妈妈。
“你亲我一口,我给你指点迷津。”季榕指着自己腮帮,笑弯眼。
关系更进一步,季冬依主动亲他还是会心跳加快,她伸出胳膊搂出季榕,乖乖凑到他脸颊前,打量片刻对准男人薄薄的唇。
季榕加深了这个吻,撬开她牙关,辛勤采蜜。
他吻技比季冬依强,霸道不失温柔,转换频率让季冬依招架不来。
还好这个吻点到为止,没有擦出火花。
“你对妈妈服软,不代表要对弟弟们服软,小家伙们没个度,一高兴尾巴能翘上天,你拿出当姐姐的气势,软硬并施,我允许你给他俩撒个娇,好好说说这件事。”
撒娇?季冬依呐呐的,双眼水润,季榕看的心头滚烫,又俯身狠狠亲她一口,“谁扛得住你撒娇啊?”
平时季冬依说话声音软些,季榕都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更不用说撒娇了。
因人而异,两个小混蛋又不是铁石心肠。
........
第三天一大早,季榕神清气爽从屋里走出来。
沈阮灵在外头和马赛聊天,手里夹着烟,吊儿郎当的模样。
一看到季榕,她立马阴阳怪气:“呦,看来昨晚没纵欲过度。”
季榕笑眯眯的,直接走过去把她手上的烟扔在地上踩灭:“表姐,一个人睡寂寞吗?”反正他不寂寞,他睡得格外香甜。
呵!沈阮灵冷笑,抢她室友就算了,还敢踩她烟,刚要发火马赛赶紧开口当和事佬:“饿了吧?先去吃饭。”
两位祖宗他都惹不起。
“吃什么吃!”沈阮灵白他,“我气饱了,今天不跟你们出去外拍了,我要去城里找个男室友共度良宵。”
男人们嘴角抽搐,季榕不给她面子,当面揭穿她:“来之前嫌弃肯尼亚,现在又说要找男室友,黑人你受得了吗?”
“你!”沈阮灵要被他气死了,暗自磨牙,一字一句从牙缝蹦出来:“你姐姐我受得了!”
季榕看她吃瘪,心情极佳,吹着口哨去吃饭。
他走后马赛憋不住,捂着嘴弯下腰抽搐,沈阮灵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吼道:“笑什么笑!你的意思是我不行咯?他是不是在嘲讽我不行!你说!你说!”
马赛拿啥去说?行不行他又没试过...
心里那根刺扎了一下,马赛情绪低落,找了个借口溜走。
沈阮灵满脑子都是季榕那句黑人你受得了吗?好啊!学会开H腔了!
她睡过各类男人,还没有承受不了的!
一个小时后季冬依起床,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门,打开门看见坐在台阶上背对着她抽烟的沈阮灵。
大老板浑身散发着我很生气,离我远点。
脚下一地烟头,不知道为何而愁。
“阮灵姐。”季冬依上前拍拍她肩膀,轻声叫道。
终于醒了,沈阮灵奸笑,季榕不可能随时待在季冬依身边,可算让她逮着了。
沈阮灵叹了口气,丢掉手里的烟,转过身一头栽进季冬依香软的怀抱哭诉:“我被人欺负了。”
“谁呀?”沈阮灵比她矮许多,一个劲儿蹭她胸,季冬依哭笑不得。
“你男人。”
“...季榕?他怎么了?”季冬依拍拍沈阮灵后背,含笑问。
老板跟自己开腔,季冬依听的耳根发烫,嗔怪季榕乱说话,怎么能跟表姐讨论那些。
“还是你好。”沈阮灵装哭,呜呜个不停,真挤出一点点眼泪。
昨晚沈阮灵玩的很开心,一回来季榕紧闭大门,外头还有烧烤架,凉了的烤肉摆在一边喂苍蝇,沈阮灵心里啧啧几声,心想俩人天雷勾地火,有多饥渴啊?饭都不吃?
安慰过后,沈阮灵从季冬依怀里离开,左看右看,季冬依面色红润,温顺亲和,穿着灰色T恤,圆领口向上天鹅颈雪白,没有沈阮灵想找的草莓印。
她啧了声,“季榕不行啊。”她又补充,“不会种草莓?”
季冬依下意识放在自己锁骨上,茫然道:“还要拍摄,我让他往下种。”
怎么可能没种...
男人本就心怀,跟个小动物一样在她身上又啃又咬。
沈阮灵咽了口唾沫,坚持到底不愿意妥协,她挥挥手一脸烦躁:“行了,你别为他说话,恋爱没谈过几次,一定表现很差。”
之前季冬依也这样想过...
她脸皮薄,犹豫了一番,没好意思再帮季榕说话。
目送季冬依离开,沈阮灵多云转晴,季榕不行这件事板上钉钉,她赶紧掏出手机给表弟打电话,说有正事要谈两个人见一面。
为了所谓正事,季榕开车回来,轻快跳下车门,他倒想看看沈阮灵要耍什么花招。
上午太阳当头,沈阮灵戴着太阳帽,一脸你完了的表情。
见到帅气夺目的男人,沈阮灵又心软,决定给他留点自尊,两人走远一些。
季榕欲要开口询问,沈阮灵摇头感慨,“榕儿啊,我不行可以换男人,你不行要换女神吗?”
“什么行不行的?”季榕忘了早上和她随口开的玩笑。
“就是那方面啊!你女神都告诉我了!”沈阮灵双手掐腰,扬起脸得意洋洋。
“哦,确定她和你说的?”季榕反应很快,气笑了。
沈阮灵重重点头。
“那我女神有没有告诉你,她哭着求我慢一点,一次不满足缠着我要第二次。”
这里说法不够严谨,但季榕脸皮厚。
第一次他没忍住,第二次找到点窍门延长时间尽情享受。
多年单身,理解一下。
换成沈阮灵傻眼了,季榕在她耳边煽风点火,“表姐你放心,我不会换人,我女神年轻,扛得住。”
远在西城,唯一知晓沈阮灵行不行的男人正在上班。
黎星想找个机会跟沈阮灵说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承认自己想她了,怀念两个人至死缠绵。
情/*欲*和爱情不分家,喜欢到极致,我的全部属于你,包括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