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忘川》年唯

27、第二十七章

　　嘈杂的酒馆里，四人正围坐在一起，清音与仙太郎已经醉得跟疯子一样了，不断地吵闹着，菵川只是在一旁含笑看着，海燕终于忍受不了地吼起来：“喂！你们两个也适可而止一点吧！”
　　“什么啊什么啊——啊——小椿你刚刚喝了我的酒啊——”
　　“哪里？那明明就是我的！”
　　海燕嘴角抽搐地看着两人，“你们……”
　　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菵川道：“算了吧，由他们去吧。”
　　海燕转头看因为酒气略微发红的脸她，道：“你也喝了不少，没事吧？”
　　“阿拉~放心吧，我的酒量没那么差的，只是一点清酒而已。”
　　“是吗？”海燕微微皱起眉头，还是伸手将她的酒碟拿下，“还是少喝一点吧。”
　　“喂喂——”菵川伸手去夺，无奈个头太小，够不到他的手，“我没事啦，把酒碟给我。”
　　“不可以。”海燕露齿一笑，把酒碟放到身后，菵川瞪他一眼，转移目标去拿中间的酒壶，海燕却眼明手快先一步将酒壶拿在手里。
　　“喂！你怎这样啊！”菵川插着腰跪坐起来与他平视，“把酒给我。”
　　海燕若无其事地喝着酒，眼神往一旁飘忽。
　　“你这家伙——”菵川咬着牙瞪他，忽然伸手从他背后探去想要拿到酒壶。
　　海燕一闪，酒壶稳稳当当地被他抡在手中，然后悠悠地晃着，笑嘻嘻地看着菵川：“呐呐，偷袭可不好哦！”
　　“你这家伙……”菵川铁了心要拿那酒壶，俯过身子就要去夺，海燕左闪右闪，酒壶在他手里好似有了生命似的，灵巧地在空中翻飞。
　　“嘿嘿，就是不给你。”海燕做了个鬼脸，菵川微喘着，脸上红霞更甚。
　　眼眸一转，菵川奸笑道：“看你给不给！”说罢就往海燕腰间袭去。
　　“哇呀！”海燕连忙丢下另一只手中的酒碟，探手去截菵川的手，菵川却猛地一闪从他身前绕过直取他右手中的酒壶。
　　“咦？”菵川看着眼前的酒壶一闪，忽然从海燕的手里消失了，抬头才发现原来是被海燕丢了出去，正好落在清音怀里。
　　菵川偏头，却见到海燕一脸得逞的笑，“嘿嘿，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
　　“你！”菵川瞪他一眼正想说什么，可刚刚冲得太猛，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扑倒在地。
　　“哇！”
　　“小心！”海燕连忙伸手一抄，捞起菵川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带起，菵川条件反射地揪住海燕的衣袖，扑倒在他的胳膊上。
　　“嗷！”菵川痛吟一声，怎么又撞到这家伙的胳膊上了？
　　海燕好笑地扶起她的身子，道：“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啊？”
　　菵川抽出一只手揉着鼻梁，没好气道：“还不都是你！每次看见你都没好事！”
　　“你……”海燕无奈地笑着，却突然消了音。
　　菵川奇怪地抬头，却也只发了个单音就猛地停下。
　　此时四周的嘈杂似乎都离两人远去了，菵川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里映出海燕的超大脸部特写，也看到自己在他眼中的影子，正惊讶地微张着唇与他对视。
　　怎、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情况？
　　菵川震惊地发现自己的手正好搭在海燕肩上，腰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告诉她，海燕整只臂膀正揽着她的后腰，此时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透过不厚的布料，能够清楚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面颊上有温热的气息拂过，菵川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因为现在只要她稍一动弹，两人的唇就会毫无悬念地贴在一起。
　　海燕一时间竟然觉得喉咙发干得令他几乎疯狂，看着眼前少女美丽的面庞，此刻氤氲着诱人的红晕，一双大眼蒙着淡淡的雾气，微张的樱唇让他生出想要一尝芬芳的冲动。
　　感觉到腰间的手由松到紧，两人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贴合，菵川可以清晰地听到海燕胸腔间有力的跳动，手下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紧绷。
　　“……菵川……”
　　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令菵川的脑袋顿时清明，手下连忙推拒着海燕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海燕明显一愣，顿时放开了手，“抱……抱歉……”
　　菵川连忙退开，将头撇向一旁，心狂跳着，脸也烫得厉害。
　　海燕伸手拿过一旁的酒碟大口灌着酒，掩饰着尴尬，却无奈灌得太急而被呛到。
　　“咳咳咳咳咳……”
　　“海燕！你怎么了？快点喝啊！”
　　“就是啊！海燕副队长！我们来拼酒吧！”仙太郎和清音两人丝毫没有察觉刚刚发生的事，吵闹着要拉海燕喝酒。
　　“喂……你们两个！快放手！”
　　菵川猛地站起，不小心踢翻了一旁的果盘，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三人同时停下看着她。
　　“菵川前辈？”
　　“呃，那个……”菵川结结巴巴地道：“我、我累了，回去吧。”
　　海燕盯着菵川愣了一会，道：“咳……那就走吧，喂！你们两个，快点起来啦！”
　　“啊~~~~？什么嘛~~这么早啊！”
　　“就是啊！我们还没喝够啊！”
　　“少说废话！不然我们先走，你们自己结账！”海燕给了他们两人一人一个暴栗，惹得两人哇哇直叫。
　　“哇呀！知道啦！”
　　“海燕副队长真狡猾！小气鬼！”
　　“你们两个还说……还不快走！”
　　“是、是！”
　　菵川先三人一步走出酒馆在门外等着，看着海燕掀帘出来，两人相视一愣又都把视线移开，跟在海燕身后的清音大声嚷着：“喂，海燕，快走啦！堵在门口做什么？”
　　“知道了，烦死了……”海燕抓着头发嘟喃着从门旁让开，转头对菵川道：“那个，走吧。”
　　“哦。”菵川点点头，跟上他的步伐。
　　回到队舍时，菵川还想着刚刚在酒馆发生的那一幕，呆愣着看着脚下的路，一时间脑中纷乱，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屋中有人。
　　拉开纸门后，菵川才猛地反应过来，却见那人正含笑望着她。
　　“你回来了。”
　　烛光映着她的面庞，菵川站在门口，手还搭在纸门上忘了放下，一时间忘了怎么开口，许久才发出一个单音。
　　“银？”
　　拉着菵川在案几旁坐下，银笑着问道：“吃过东西了吗？”
　　菵川看着几上的饭菜，“你……在等我回来？”
　　“是啊。”银偏头笑着，为菵川摆好碗筷。
　　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歉意与感动，菵川低低地开口：“对不起啊，让你久等了。”
　　“不会呢。吃过东西了吗？”
　　菵川看着他，摇了摇头。
　　“啊，那就一起吃吧。”

　　等到菵川醒来时，银已经离开了。
　　默默地穿好衣服，菵川转头看到依旧挂在门旁的那个狐狸吊坠，不禁伸手将它取下。
　　昨晚银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陪她吃晚饭，像从前那样陪她坐着，却依然不说一话，直到她在他肩上睡着，菵川才在迷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叹息。
　　似乎有什么在暗中悄悄改变，菵川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莫名地，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操纵着他们的命运。
　　有些事情终究无法改变。
　　菵川正抱着文件向队长室走去，一个四番队的队员正撞上她，神色慌张。
　　“月见里三席！”
　　“发生什么事了？”
　　他只顾低着头，不敢面对她的目光。
　　心猛地一沉，菵川急声道：“快说！”
　　“我……我……”那个队员额上冒出了些许冷汗，不知如何作答。
　　“菵川。”
　　抬头看到勇音正看着她，菵川皱眉道：“怎么回事？”
　　勇音只是对那个队员道：“你先下去吧。”
　　“是！”那人急急忙忙地从菵川身边走过，消失在拐角处。
　　菵川看着勇音的眼睛，无声地询问着，勇音轻叹一声。
　　“五天前对流魂街东五十二区北面的虿颉之谷派出的五人先遣队以及五、六番队两番队的小队，全体灵压消失，其中包括五番队三席以及六番队七席。”
　　“队长！我申请带领小队前往虿颉之谷进行救援！”菵川猛地拉开队长室的大门，才发现队长室里还站着蓝染以及六番队的队员。
　　“菵川，不要急躁。”卯之花沉声道，然后转头对那个六番队队员道：“我明白了，请转告朽木队长，即使他不这样说，我们也会竭尽全力的。”
　　“是，那就拜托您了！”那人行了个礼，转身从菵川身边离开。
　　蓝染向她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转头对卯之花道：“那么就拜托您了，卯之花队长。”
　　卯之花点点头，“我明白，蓝染副队长。”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抱歉不能远送。”
　　“不，没有关系的。”蓝染温和地笑着，走过菵川身旁时，用只有菵川才听得到的声音道：“请不要担忧，不会有事的。”
　　菵川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下安定不少，向他表示谢意地点点头。
　　蓝染一笑，转身离开。
　　“菵川。”
　　“是！”
　　卯之花走到办公桌边拿了张纸写下了什么，一边对菵川道：“即使你不来请求，我也打算委派你前去的。”说罢放下笔，走到菵川面前将那张纸交给她。
　　“月见里三席，现在我委派你带领医疗小队跟随十一番队的救援小队前往虿颉之谷，时间为二十日，二十日后不论任务完成与否都必须归队复命，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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