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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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烟雾驱使行动的交通工具，只是单纯用肉眼看，或许会感到其脆弱极易消失，半透明隐约勾勒出形状的船只。
看似眨眼即逝，但实际上，对于现在的硝子来说，这些事情完全在她的掌控内。
无论是再强的人，都会有弱小的时候，再团结有序的队伍，在最初也是需要互相磨合。
而这些操控的技巧则在时间流逝中，不断积累。
就比如说在五条悟完全掌握无下限前，在夏油杰捕捉到适合行动的咒灵之前。
他们三人都是挤在这团烟雾中，与其他玩家一通抢世界BOSS，去刷副本首通和…旅游。
回想起当时打闹的场景，硝子只感觉到头疼。
又过了一阵，在船只的高速移动下，硝子冲出危险区，来到副本门口，也就是她们现在所在的学校里的那座宫殿门口。
从今天开始，这座宫殿之前是什么名字，之后都将泯灭，它失去天元后，就失去了本身存在的意义。
而在那里，与三人身着相似服饰的金发与黑发男生站在那，似乎等待很久了。
“学姐！欢迎回来，辛苦了！”头顶灰原id的黑发男生挥了挥手，对散开烟雾的硝子打招呼。
“学长没有回来吗？再不进去就要抢不到副本首通了！”
“那两个家伙一时半会回不来，而且我们估计进不了副本。”硝子指了指副本外围形成的账。
在一旁的头顶七海id的男生叹了口气。“高专内可没有其他人能首通副本，希望前辈们能稍微注意一下时间。”
听他的语气，也对自己话里的事情不抱希望了。
“估计没戏，而且夏油的咒灵化还不完全，等完成估计又要一段时间。”
硝子将火星烧到烟嘴的烟头丢掉踩灭。“而且也有失败的可能性，能解决的了夏油所形成咒灵的，只有那家伙。”
听到这些话，像是终于反应过来那样，灰原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夏油学长，难道…”
七海则保持了沉默。“……”
很明显，他们都明白这代表什么了。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硝子皱起眉头，望向两个人战斗的方向，叹了口气。
“不过也不用担心，即使失败，按照夏油的肝度，很快也就追上来了。”
“杰，你听见了吗？硝子在说你可能会失败诶。”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悟，我听见了。硝子是在说悟是那种轻而易举就会被超越的类型呢。”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空中的二人瞥着对方，又瞥一眼硝子捂住嘴，像是说悄悄话那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们两个人渣，是想被解剖吗？”
硝子先一步先从背包中掏出咒具对准天空。
硝子不用去看都知道旁边后辈的表情会变成什么样子，虽说后辈肯定不会放在心上，但愤怒的火焰已经燃烧在她的心中。
当她将注意力转到那两个人身上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个家伙与刚才到底有哪些区别。
“喂，不会吧？你们两个——”
硝子将视线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没有继续说，只是默默地观察。
五条的脸上和身上多了很多血迹和破损的地方，额头和脸颊上衍生出多余的两对眼睛，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六”眼。
被六只一模一样的，宛如天空般梦幻的眼睛所注视，即便这个人再怎么做类似于人的行为和言语，只会让人体感的恐怖谷效应爆炸。
——简直就像是模仿着人类行动和思维的神。
而夏油更离谱，身上直接换了一身带着花纹的和服，外表年龄像是从十七岁忽然缩小到十四岁的状态，就像是玩家刚进入游戏时的外貌那样。
“这衣服上面的花纹…代表的是天元吧。”
“是哦，不愧是硝子。”夏油杰笑眯眯地回答着，一边拉着满脸不乐意的五条悟往下飘。
这时在地上的三个人才注意到，id夏油杰的玩家角色头顶上存在着什么。
那是一个闭合的圆形，像是从三维观测到二维般平面存在，但换个角度时，又短暂消失，成为具有立体感的三维物体。
“……不会吧？”
理科知识异常丰富的七海察觉到了什么，他捏了捏鼻梁上的眼镜，再次定晴一看。
确认无误了。
“没错，七海海，你所注意到的那个环——”
五条装模作样地咏叹式，带着扬起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笑意的回答着，他似乎对自己挚友头顶上的那个玩意非常得意。
“和目前人类所定下的，三维生物观察四维空间的猜想状态一样哦。太逗了，在现实世界中无法证实的概念，居然在这个游戏里实现了——！”
“没什么比这个更搞笑了…啊，杰缩水变矮这件事情除外。”
身高不足硬用咒力飘起的夏油“轻轻地”按住五条的肩膀，温和地感谢。
“——悟，我很高兴你为我解释我目前的状态，但需要我再说一遍，这只是暂时的副作用吗？”
五条咧了嘴又笑起来，身体在行动前卡顿一秒，脸颊与额头的眼睛再次闭合，隐藏。
如果不是刚才看见他脸上那额头和脸颊上都存在过眼睛的记忆，或许旁人都会认为五条就只有一副眼睛吧。
“……啊，醒了。”
反应过来自己在失智状态下做了什么的五条，被迫清醒了过来，只好面对已经被他惹怒的两个人。
“杰，硝子，等会一起去吃荞麦面，我请客！”
无师自通的天才五条比着拇指，一边眨眼试图卖萌过关，他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
时间回到刚才。
余波击退几位隐藏在附近观察的玩家后，五条悟再次扫视一圈，确定无生命体在高专附近的密林中。
一开始早就预料到危险的动物们早就跑光了，在六眼观测下存在的为数不多几个能活动的生物，也就只有玩家这种酷似小强又好奇心极其旺盛的存在。
“没人了，那群家伙真是不要命，八卦真的有这么重要吗？真没意思。杰，好了吗？”五条悟望着狼狈被石头砸出界的玩家嗤笑出声，站在空中一副百般无聊的模样。
“——已经没人了哦，杰，就算怕寂寞也只能找我啦。”
五条悟对着夏油杰在空中像是耍帅那般，做出自己招牌技能的起手式。
这是认真的，这一点他们心知肚明。
一直在路上克制着欲望，防止自己失去理性变为咒灵的夏油杰，现在看来已经几乎看不出刚才人类的模样。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悟。”
闻言后，夏油露出带着点无奈和安心的笑容。
“总是这样那样的，真麻烦啊！赶紧选个吧，无论哪个…老子都会亲手将其咒杀。”
五条哼了一声，对着近乎失去意识的挚友点了点头，梦幻般色泽的眼眸紧盯着，眼中的战意逐渐旺盛。
“选择‘大义’。”
【夏油杰由于失去人类时尸体，失去对理性的控制，目前已失去意识。】
黑灰的色泽从点逐渐向外蔓延，将五条完全包裹其中。
宁静，安详，如同死亡般的夜晚。
“…………”
如果有一天杰真的死了，他肯定也会说一样的话。
五条悟在咒灵的领域中静静地等待着，等待挚友手持胜利的旗帜归来。
“…别让我等太久啊，那家店的大福下午就会卖光了。”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被漆黑所吞没，空中形成的是只有拥有咒力的人才能看见的漆黑的球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