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第六十三章:亲密的称呼,只会让两人更亲密 沈 ...
沈玉流今日,就安排了一场戏,还是开场戏,等他唱完了《贵妃醉酒》,再和师父知乎了一声,他就下了场子,一个人离开,现在是已经回了到他化妆的屋子里。
推开房门,屋子里没有用电灯,之前点着一只油灯,玉秋园的各种用具还是古典偏多。进来灯光昏黄,他就用细棒子挑了挑灯芯,然后就坐在镜子前头,自己动手卸了华丽且沉重的头面,安稳的放在架子上,坐回来的时候,却看着镜子发起了呆。
虽然在还有皇帝的时候,国家里就有了清晰明亮的镜子,但是如上的灯一样,玉秋园里用的,还是从百年前一直流传下来的铜镜。
昏黄的铜镜打磨的光滑锃亮,映照着这张挂着油彩的美人脸。艳而不俗,媚态天成,却还透着一股清冷,从他自身散发出来的。
沈玉流就那样发了一会呆,好些时候才反应过来,就抬手开始用药水解下额头上贴着的片子。
方才还在戏台子上的时候,他趁着转场,偷空看了一眼席上,三楼的那个绝佳的位置,里头的灯是暗的,没人儿来。
他……今日没来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在心里默念道。
沈玉流是一个戏子,是玉秋园的少园主,玉秋园园主沈玉秋的徒弟。
也算是……
沈玉秋的养子。
他幼时在战火里失了父母,被路过江南的沈玉秋给带了回去,养做徒弟。
他说,你是个有根骨的,天生就是能吃这口饭的。你要是愿意吃呢,就跟我走,做我徒弟,还是我唯一的徒弟。
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吃这一口饭……
………
那也跟我走,我还不至于连你一个小孩的饭都给不起吃。
小小他被父母养着,父母都是读书人,有文人风骨,自然是不愿意吃白饭的,没脸。所以就选一,跟着沈玉秋回了京城,来了玉秋园,开始跟着沈玉秋他学习唱戏。
沈玉秋是唱旦角儿的,而他骨架子小,身子也软,当真如沈玉秋所言,适合吃这口饭,所以也就跟着师父沈玉秋一样,唱了旦角儿。
这一唱吧,就是十几年。
他六岁的时候,给沈玉秋捡到了,如今他已经是十九岁了,真在台子上唱戏,那也是唱了有五年……
而江禹疏,今年二十三岁。
江禹疏是个厉害的男人,会骑马,会用枪,会带兵打仗。那一手射击厉害的很,带人打仗也会的很。
他父亲江大帅都说,这要是放在早几百年,怕是个绝世将才。
厉害。
外面都说江大帅定下了北方,还吃了一部分南方,其实和该是江少帅更厉害才是,大帅只是给少帅定了包,拿了大局,得了名声。
旁人是不知道的,都以为江家这么厉害是因为大帅,他却是知道的。
打他十四岁刚上台子唱戏的那年,他院子里隔三差五的,总是会飞来一只鸟。
鸽子。
鸽子腿上绑了竹筒,里头放了信,信上头的字用毛笔写的,却是能写的很小,而且是很好看。
这样带走古意的趣事自然是让还是少年的沈玉流忍不住好奇,给打开了第一筒信。
第一次的信上,是恭喜他第一次上台,说,他唱得很好,他很喜欢,落款是一个“禹”字。
他看了很纳闷,因为外头还在打仗,他第一次上台子的时候,非常不正式,没请客人听——其实没有人听,都是园子里自己人,乐声鼓声他们也是奏的小小的,生怕叫敌人听见了,拿着刀枪给打了过来。
所以,按理说,这个“禹”,应该是听不见的。
他不知道“禹”是谁,也不敢回信。看到了那张纸,也就立马烧了,将鸽子喂了把米就放了,也没管它走没走,窗户先给关上。
可能是“禹”没有收到他得回信,所以他第二次看见鸽子的时候,那信上的字多了起来。总的来说,就是他意外听见了他的戏,很喜欢,他很喜欢听戏,但是外面在打仗,他也在打仗,所以没办法亲自来听。
还说,他已经离开了京城,去外面打仗了,不过还是会给他“飞鸽传书”,若是他愿意回他,他打仗也能有点劲。
可能是因为这最后一句话,沈玉流感谢每一位在为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努力的士兵们,为了让他“更有劲”,所以沈玉流提笔给“禹”写了一封回信,说谢谢他的喜欢,让他在战场上好好保护自己,说要是他打完了仗,就请他来听他唱的戏。
这一次寄出了信以后,鸽子很久才再一次飞了回来。
不过信了也说了原因,“禹”说,因为他们去了更远的地方打仗,带着沈玉流回信的鸽子找他也找了好久,所以这一次的回信才会这么晚……
这样子一来二去,沈玉流和这个“禹”,就这样靠着古朴的法子,“飞鸽传书”交流了起来。
他和“禹”相互通鸽书了三年,但是“禹”一直没有告诉他,他得名字。沈玉流却是第一次回信就说了的,所以自然是要问他。“禹”这一次的回信说,他怕自己死了,若是知道他的名字,沈玉流会更加难过。
忘记一个没有名字的人,可比忘记一个有名字的人厉害的多。
为他这样的话担心了好几天的沈玉流十分难过,但是也不敢去触碰这个禁忌。
从前打仗,刀剑无眼,都有不少人死于非命,更别说现在了,沈玉流虽然足不出户,但也是知道,早就有了枪,听说,还有人发明了能在陆地上打的炮。
枪炮比起刀剑,那是更加的不长眼睛。
但是沈玉流还是觉得,要是有人惦念着,“禹”想活下来的『欲』『望』会更加强烈一些,所以本来只是在信中相互称你我的沈玉流,主动问了能不能称呼“禹”为“阿禹”。
至于“禹”,他自然是同意的,这样更显亲密的称呼会让两个人更加亲密,其实不是很怕自己会死的“禹”,不愿意说出姓名只是个幌子而已,他就是想等沈玉流主动提出这一点。
当然,内心深处,对死亡的恐惧还是有的,尤其是听了一次沈玉流的戏以后。
十八岁生日那天,“禹”,江禹疏,回忆起了自己前世的爱人,沈玉流。
心爱的人在自己的怀里死去的那种痛彻心扉,还来不及说爱的那种永生遗憾一瞬间占满了江禹疏的整颗心,整个感官,整个人。
还没有理清楚前世今生的江禹疏,自然是痛苦纠结的。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难不成他要为了一个不知道是幻觉是梦,还是真的是前世的一份记忆,而在这漫天战火里找一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吗?
找到了,他又还是那个人吗?
一切的纠葛缠绕在一起,难以理清,而正好,他在生辰之前已经劝说了父亲去打仗,一为家中富贵,二为祖上风光,三为,天下苍生。
已经决定好了,等他生辰日过了,他们就上战场,去保护北方的百姓,去占领这曾经属于他们祖上的土地。
生日的第二天,他大哥先行出发了,这个大哥和他前世的不一样,这个是一母同胞,亲大哥。
他也不是排老三,而且排老二,老三是他弟弟,不过不是同母,是他父亲的姨太太生的。
他离开京都的那一天,部队路过了玉秋园,那院子里,在唱《穆桂英挂帅》。
玉秋园里有一个女角儿刀马旦,常演穆桂英的。她听说江家要带兵去外面打仗了,她就也跟着去报了名,现在就在江禹疏带的这支队伍里。
沈玉流,在今天的戏里演的就是穆桂英。
而江禹疏,就这样找到了前世的爱人。
这转世的缘分若是能续,就续上吧。
整支部队就站在园子外听完了这一场戏,那刀马旦忍不住流了泪,说一定要从战场上回来,还要再回来玉秋园,演这里的刀马旦。
被这样别具一格的战前送别鼓舞了,江禹疏带的兵都很激昂,在南下的路上,也是总是说起这样的话。
思念,有时候是能靠说出来的。本来不想的,被他们越说,越想。
江禹疏在路上用前世的法子驯养了一只鸽子,还真就成了——当然,此后他还驯养了其他鸽子,现在虽然有电报,但是却不是处处都有的,在没有电报可以发的时候,“飞鸽传书”应应急也不错。
成了这只鸽子,他就拿了笔给沈玉流写信,若是沈玉流能收到信,那就是他们有缘分,他就要拼一拼,将人给抱回来。
可想而知,他没有收到回信,却又看见了光着腿的鸽子的时候,有多茫然。
他想着前世的那种刻骨铭心,又结合着那个唱戏的少年给他带来的惊艳。那天,沈玉流他没有穿戏服——玉秋园的戏服都给藏着呢,不敢轻易穿出来——这时候穿出来,怕是要叫人给抢了去!天知道从哪里什么时候会窜出一个来者不善的异乡人。
就那样一身白衣,也没有化妆,就是柔中带着英姿飒爽,傲骨铮铮,心怀天下的模样。也许那是戏,那是演的,但是等演到那种地步,这也就够了。
人也差不了。
所以,江禹疏还是厚着脸皮,又给写了封信,却又是探出来,这是人是个心软的,可爱。
虽然别人可能是说,在战时,心软可不是什么好词。
可是沈玉流心软的对象,是一个在前线奋斗的卫国人,这又怎么不该心软呢?
有一说一,有来有往。沈玉流喊了“阿禹”,江禹疏自然也是要跟上节奏的。
拥有记忆的江禹疏是知道沈玉流的名字的,可是“禹”不知道,他只是听了一场戏而已,试探性的放了只鸽子而已,打算凭靠缘分,决定两个人的未来有无而已。
自然是要问的。
沈玉流得知他愿意自己称呼他为“阿禹”,自然心中也是欣喜的,毕竟这算是一个深处危险之地的人增加了一丝生的动力。
——也可能只是他自己认为吧。沈玉流想。
但是沈玉流总是觉得,他们两个人书信来往这么久,也算是比较懂江禹疏了,他觉得,“阿禹”,还是很在乎他沈玉流这个朋友的。有了他的在意,在打仗的“阿禹”,应该会更加渴望毫发无损的回到京城。
打仗呢,原计划青梅竹马就不安排了
实际上:母胎solo安排不出来,谢谢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亲密的称呼,只会让两人更亲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