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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可不可,由抱着他的这个男人决定 沈 ...

  •   沈玉流感受到身后一重,多了一个人,接着是一抹玉兰香袭来,他松了一口气,身体也不再是那么的僵硬,手里握着缰绳的力度的也轻了不少。

      “对,这样刚好。”江禹疏从背后揽着他,左手搭在了沈玉流的左手上,“你方才缰绳握的太紧了,现在这个力度就差不多合适。”

      “初初学骑马,我听闻有不少人都是把缰绳拉的很紧,嗯……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沈玉流听见这耳边的一声轻笑,仿佛想到了身后的黑衣男子应该是一副如何的的样子,但是又忍不住有些羞愤:

      “禹王爷这样说,难不成王爷您第一学骑马的时候就不是这样的吗?”

      “哈,玉流莫恼,”江禹疏在他头顶上蹭了蹭脑袋,“本王学骑马的时候年纪小,有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区区高头大马算什么?”

      “更别说还是特意给本王挑的小马驹,跟玉流现下『身』『下』的成年马匹还是大有不同的。”

      “那玉流上错怪王爷了,还请王爷恕罪,还要不计前嫌的继续教玉流骑马喽?”这一声声“王爷”叫的是情真意切,可是话语亲近,江禹疏可没听出半点歉意。

      不过这样也好,他江禹疏和沈玉流之间最难的天堑之一,还是有身份,但是只要他们二人不在意的的话,那就不算什么了。

      沈玉流能这样拿着“王爷”身份说笑,也是让他有些震惊,他的玉流倒是没有受到皇权的荼毒,对身份过于在意……

      ………

      还是说,这是对他得信任?

      思考到这个方面的解答,他也不去考证,就是咧开嘴笑了笑,然后说道:“好,玉流既然开口了,本王自当是不能太过小家子气,这就走嘞!”

      这话说完就手一振,握着缰绳驱马将人给带了起来了,他这一次没有逐步增速,倒是直接就奔了起来。

      沈玉流被这突然跑起来的劲头冲的往后倒,一直往江禹疏怀里钻,整个人仿佛是要塞入他心上。

      江禹疏爽朗的笑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马场上传的很远,像是被这样的笑声感染,沈玉流的脸上也是布满笑意,跟着他一起笑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轻快。

      远处的围墙雪白,墙面上十步一个的镂空的黑色窗格十分精致,可是美丽底下总是带着危险。

      这面墙的每一个窗格背后都有两个人,他们一左一右的站着,各在窗格边缘放了一支箭,箭矢通体被涂成了黑色,贴着窗格毫不明显。

      “再等等,现在禹王和目标共骑,刺杀成功率不大,既然是教习骑马,禹王总是会下马牵绳的,等他下马以后会就是箭矢射过去了,接也要时间,这样成功率更大。”其中一个人说道,他们为了和白墙融合,穿了两套便于行动的衣服,现在是白色的,远看一点也不明显。

      “主子为什么要杀目标,若是死了禹王,对主子不是更好?”和他同格的另一个白衣人说道。

      青天白日刺杀,反倒是白衣更不明显些。

      “………主子,出不来了,他不愿出来。”白衣人无言,“他不能同时斗过陛下和禹王。”

      “杀了目标,反而能让禹王打出血,非死即疯。”

      “若是疯了,主子会出来的可能性更大。”

      “可是禹王真的会如此吗?不过一个戏子而已,还是个男人?”

      “………主子是这么吩咐的,我等妄自揣测也出不来什么,尽力杀了目标就是了,到时候再去救主子。”

      “是。”

      “所有人的箭『射』『出』来以后,就直杀进去,以杀死目标为第一任务,若是要能杀禹王……”这一处是离目标最近的地方,所以胜率最大,若是不成,主子手上最后一批刺客……就没了,“那就算我们赚了!”

      “是!”

      ——————

      “吁——”

      骑着马快速的跑了一阵子以后,大概是让他们坐下的白马松快了一下,等路程过半,江禹疏就拉着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玉流,我下去牵马,你一个人在上面坐着,别怕,腿不松不紧的夹住马身就不会掉下来。”江禹疏牵过沈玉流的手,把缰绳塞到他手里。

      “别怕,就算没坐稳掉下来了,我也会接住你。”江禹疏亲了亲沈玉流的耳朵,在他不好意思的点头下,翻身下了马。

      肉眼可见的,沈玉流的身子僵硬了,不过他想到江禹疏方才得嘱托,很快的又放松了身体。

      江禹疏下了马,见沈玉流坐稳了,就放心的牵着方才用来栓马的绳子,拖着马往前走。

      那白马好似不高兴,打了个响鼻,但还是乖乖的跟着走了。

      白马是匹好马,虽然不是什么“汗血宝马”之类的珍贵马种,但也是名贵之列。再加之饲养它的人尽心尽力,所以自然是走的稳稳当当,又是已经被驯服了的,不用担心马儿性烈的事情。

      沈玉流坐在宽厚的马背上,吹着暖风,看着蔚蓝的天,软绵的白云,绿却怡人的草地,以及,前面牵马的男人。

      他是没有机会体会什么叫“倩影”的,志不在此。但是男人宽厚挺拔的背,有力的臂膀,节骨分明的大手,就是怎么看怎么让他合心。

      这就是……

      好龙阳?他和阿禹是……断袖分桃之辈?

      不合礼法,却又不反礼法,不被世人承认,为世人所不共知……

      “好男风不过是玩乐而已,最后还不是要娶女人回去的,男人怎么能给我当家……”

      这话,是谁说的?

      忘了……好像是也是一个戏子的熟客,本来他是倾心于这个熟客,就算是知道熟客不会娶他,他本来也是认的,却不料听见了这熟客的一句话,竟然是心灰意冷。从那以后,他不再饰演旦角儿,硬是将自己如花似玉的容貌给盖了去,去演丑角儿,去演老妪,就是不演任何颜色姝丽的人儿……

      ……他和阿禹,是对吗?真的可以吗?

      沈玉流精神有些恍惚,忧心忡忡的,但是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空了些,但是江禹疏确实没发现的。

      他在下,沈玉流在上,又逆着光,纵使眼力不错,但是终归是分不清眼神的。

      但是一支箭矢袭来的时候,江禹疏是发现了的。

      破空而来的声音,让江禹疏瞬间就发觉了位置,也没多想,直接是往沈玉流那里扑去。

      “玉流小心!”

      “………?”心不在焉的沈玉流自然是不知发生了什么的,他只是下意识的抬头,被飞扑过来的江禹疏吓的险些坠了马,不过江禹疏的确是要将他从马上带下来的,也就没阻止,顺着沈玉流下落的势,将人搂在怀中,躲了过去。

      沈玉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差点坠马,但是江禹疏接住了他,这个怀抱,如此结实,如此温暖,那轻浅的玉兰香让他无比的安心。

      对于不对,可与不可,世人无法决定,由抱着他的这个男人决定。

      他如此可靠,他可以把一切的事情都交给他安排,他是他最最可靠的后盾,最最可靠的支柱。

      被江禹疏抱着的沈玉流不知危险,只是更加觉得江禹疏的可靠,觉得他是他最信任的男人。

      他最爱的男人。

      最爱他的男人。

      “叮”清脆的一声,是金属和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

      第二支箭矢和江禹疏的的剑鞘撞上了。

      剑是从马鞍上拔出来的,马场广阔,暗卫不好躲藏,明卫碍眼,他自然是带了武器的。

      同时,天空上绽放了一朵信号花,是江禹疏放出去的。

      相信看见这个信号的人们,很快就能赶来。

      若是江禹疏没带着沈玉流躲开,就算第一箭没『射』中,也是要被后面的箭射『』中的。

      听见这一声碰撞声和烟花声,就算沈玉流不曾习武也是能知道他们这是遇刺了。他立马静止不动,等着江禹疏安排他。

      江禹疏先是跳离开了被好几支箭『射』中的马,免得再有箭往白马身上『射』。

      这马儿通灵,本来一开始是灵活的躲开了箭矢,跑远了的,没想到后面发觉江禹疏带着沈玉流单手执剑挡箭似乎不太得心应手,就又给折了回来,为江禹疏挡了不少支箭。

      这下正曲腿倒在地上,蹄子略略有些抽搐,江禹疏不忍的看了它一眼,见血色略有紫光,异与寻常,心下一沉。

      箭上有毒。

      不知道这马儿是否能活下来……

      江禹疏目力不错,看见远处白墙后跳出了一个又一个杀手,皆是穿着白衣服。

      看来他们是每人只有一支箭了,放了箭就出来。

      不过白色亮眼,等过了白墙,那就是更加一目了然……!

      什么?

      只见那些白衣人在入了白墙以后就脱了外面白衣,里面的衣服,居然是绿色!而且……和“广望”的草地颜色……

      相差不多。

      脱了白衣随意一扔就匍匐在了地上,那个模样也不知道是如何寻找。

      这下江禹疏是彻底黑了脸,他竟然是没想到,这一次的杀手,准备如此充分。

      看着仿佛空无一人的草地,可是草地上散落着的刺眼的白衣告诉他,这地上有人,人还多着呢。

      他心下生寒,只能将怀里的沈玉流护的更加严实。

      该死的,这到底是谁要杀他!

      ………

      等等……他一开始对着的,是玉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六十章:可不可,由抱着他的这个男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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