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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借了衣服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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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夏令新天生是个嗅觉失常的人,有的味道分辨不清,年轻的时候因为父母的原因被选调,成了一名中学教师。
作为一个有嗅觉障碍的人民教师来说,夏令新最失败的就是把一个在黑暗中呲着獠牙的小狼狗的血腥味当成了大白兔奶糖甜腻味……
在他短暂的教师生涯中遇见了一个屡次想要退学的问题学生。
他叫钟渠。
夏令新认为,学生时代的钟渠不过是一个刺猬,浑身是刺其实内里柔软。
于是
钟渠很乖的……嗯,也很好学,安静又不喜欢说话,尤其是认真地时候,特别有魅力。
可人有旦夕祸福,夏令新命运坎坷,一年的教学生涯过后就替父母背了黑锅,直到多年以后才出来,出来以后他才发现,他已经被这个社会淘汰了。
再次遇见钟渠的时候,他觉得钟渠还是很好,是个好人。
某天,忍无可忍的程悦决定曝光钟渠!
旁边的钟总助理一个劲的嘴角抽搐,“好……好人……。夏先生,是谁诱骗了你签了不合理的租房合同,是谁费尽心机每天都要见到你,是谁居然还统计你酒后乱性的几率有多大,是谁……”
程悦猛的吸了两口气,“是谁感情一不顺心就对我们这些小下属发难,”他扬天长啸,“是钟渠!是钟渠!”
钟渠颇为嫌弃的看了手机一眼,颇有秋后算账的趋势。
程悦觉得鱼死网破,“夏先生,你听见我说的了吗?”
夏令新疑问,“我没听见,刚刚手机在钟渠那,怎么了?”
程悦面如死灰,决定先休个年假,来场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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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渠?你在干什么?
哼哧哼哧的钟渠回头看了他一眼:挖坑。
过了一会,钟渠看了自己的他一眼:麻烦让一下,挡我路了。
程悦一把跳开。
钟渠笑嘻嘻的站起来说:程悦,我要你帮忙,今天晚上,帮我把老师约出来。
他急忙摇头,我不干,我不敢!
钟渠回头看着自己的惊天巨坑,搓了搓小手,估摸着什么时候才能把老师追到手。
师生,年下,双洁,互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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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日常.小白
第一章
诺大的酒店包间里,几个生意人坐在一起聊着这次的项目。
窗外的万家灯火通明,川流不息的车辆飞驰而过,黑夜才刚刚开始。
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人坐在最中间,微微挽起的袖口露出半截胳膊。
钟渠低头看着手机,手机里迟迟没有消息。
“钟总?”
有人轻轻换了他一声,他才抬起头来。
对面的王总脸上挂着笑容。
王易以前见过几次钟渠,眼里心里都觉得他是个靠谱的主,其实今天他组这个局的最大目的就是,调查调查咱们这位年纪轻轻的副总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天仙。
这人都说钟渠年轻有为,洁身只好,他王易就不信了,他还真能当个和尚不成?
“钟总,你有女朋友吗,我这有个表妹,我表妹可漂亮了,认识认识怎么样。”
说着便要拿出手机翻照片。
钟渠回以礼貌的一笑,并未表态。
钟渠今年二十八岁,未婚,大龄英俊潇洒的单身男青年。
今年被袁氏总裁提携,成了志宏公司的副总,成了圈里年纪轻轻的有为青年。
“唉,你表妹就是个高,漂亮,咱们钟总没准喜欢小鸟依人的。”
旁边的李总打了个岔,顺带着说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朝王易眨了眨眼,两人明显是预谋好的,怎么着也得成一个。
“钟渠,我侄女怎么样,个子只有一米五,一张娃娃脸,贼可爱,今年才上大学。”
王总斜了他一眼,似乎没准备卖他面子,跟他互呛起来,“年龄这么小,懂什么。”
钟渠笑着捏了捏袖口,也不说话,几个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王总看他毫不心动,心里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钟总啊,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告诉告诉我们,我们也好有个方向啊!”
钟渠喝了点酒,面上有些发热,他长着非常正的五官,眉骨偏高,五官一股子英气,一般时候都是一副斯文相。
王总默默的叹了口气,说什么人品见高低,那些个小丫头到头来还不是看脸。
他要是张这么张脸,一天换一个都行。
赵思猜不透他的想法,可又被自家的宝贝儿侄女闹得脑仁疼。
自从上次他家那个活宝见过一次钟渠以后,天天往他这跑,死活非要他打探人家的私事。
“难不成钟总喜欢泼辣的?”
这几个人摆明了没安好心。
钟渠跟他碰了碰杯,终于开了金口,“别猜了,不喜欢。”
赵总也不知道那些话里的意思。
是不喜欢泼辣的呢,还是谁都不喜欢。
“温润似水的?小家碧玉的,性感的?活泼的?总该有一款是你的菜吧?”
男人吗,总归都是一个样,视觉动物,没谁不喜欢漂亮的女孩。
钟渠喝了一小口,点了点头,酒气上了头,被人追着问,头一次点明了自己的择偶标准。
“喜欢温润的,最好话不多,声音温柔……
“必要的时候最好能自食其力,还能保护住自己的利益……”
“不嫌弃别人……”
赵思叹了口气,我的亲娘,看来还是有标准的。明儿可有个交代了。
原来钟渠不喜欢天仙,也不喜欢明艳的美女,而喜欢良家妇女型的。
赵思想了想自家活宝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希望,终于决定在此舍下脸面。
“钟总你看我们加个微信,我侄女的,认识认识怎么样?”
钟渠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条。
“我喜欢比我年纪大的。”
赵思的手一停,脑子里飞快的算了算了,这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即便如此,他还是说,“没关系,认识认识。”
钟渠看推脱不过,还是拿出了手机,由于赵思坐在对面,钟渠须的弯腰站起来。
他这时喝了点酒,没感觉到后面有个人也低着头进来了,他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啊!”
穿着不三不四的衣服的服务生惊呼出声。
整个瓷碗里本来快要满到溢出来的汤由于两人的碰撞动作激荡出来。
瞬间,散着香味的排骨汤直接泼在了钟渠的肩膀和胸口。
灼热的汤汁顺着胳膊一直流到指尖,被溅了一身的钟渠皱了皱眉。
旁边的人也见证了这场变故,离钟渠最近的王总急忙站起身,伸手推了一下刚刚的服务生。
“没长眼啊!这么热的汤,你不会小心着点!”
服务生也没料到会出这种变故,他看起来年龄不小,也不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
他以最快的速度弯下了腰,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真的对不起……”
夏令新穿着后厨的刷碗围裙,满是油渍的衣服上还破了个洞,这是别人不要的,他深深的低下头,手指钻进了那个洞里,缴的死死的。
端菜的服务生刚刚突然肚子疼,他本来在后厨刷碗,本想急匆匆的叫他帮忙上个菜,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他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把头埋进去。
当场的气氛异常的尴尬,虽然说钟渠平时脾气好,可任谁出来吃饭被泼了满身的汤都有点生气。
夏令新抬起了头,虽然已经有三十岁的他,才刚刚接触这个社会几个月,但是人总归是那么回事,你做错了事,总不能希望他在笑着脸原谅你。
刚刚的人语气太冲,可他知道,他们这种人,除了道歉,什么也做不了。
“先生,你没事吗,如果觉得不舒服,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他的口气出奇的冷静,似乎真的是想解决这个问题。
夏令营咬了咬牙,自己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要是这人真要让他赔钱的话,他就打个欠条总能解决了。
钟渠忙着拿纸巾擦手,赵总和李总也在一边帮忙。
听了这声音,钟渠才有些疑惑的转头,本来开始打算教训两句就放过他,可待看见冒失的人一张紧张的小脸时,钟渠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手上的擦拭的动作停止了,就这么转头看着他。
时间仿佛按了一个暂停键,停下的这几秒,钟渠的脑子经过了开机,关机,又重新启动。
他怎么在这!
“钟总,钟总。”赵思喊了一声,钟渠才如梦初醒般的摇了摇头。
他急忙摇了摇头,视线又落回那人的身上。
钟渠很少失态,对待工作的时候也是严谨理智到令人发指。
“我没事,没事……”
他又看了一眼比他似乎要矮上一头的服务生,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酸,浮上了一层水汽。
赵思瞪了夏令新一眼,“听见了吗,没事,以后看着点,别在这么冒失了。”
夏令新点了点头,朝着钟渠弯腰鞠了一躬,说了声对不起,准备出去。
钟渠一反常态,一双大手抓住他的胳膊,那力道,似乎透过衣服,按进了他的血肉。
夏令新挣扎一下,有些惊恐的眸子像小鹿一样看向钟渠,是不是反悔了,要他赔钱?
钟渠心里仿佛被尖锐的针刺破了一个洞,揪着疼。
夏令新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空气中的排骨飘香他通通闻不到,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振的他耳膜疼。
赵思也有些不解,钟渠这慢慢才出来一句话,“洗手间在哪?”
夏令新一脸诧异,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先生,我带你去。”
洗手间的门口站着个身材偏瘦的男人,夏令新已经等了十分钟了,不知道那人到底会不会放过他。
里面时不时的有水流的声音,可是就是不见人出来。
终于,门被推开了,他立即紧绷起来,钟渠的西裤包裹着他笔直的双腿,身高优势让他出来的时候下意识的低了低头。
有水珠从他的鬓角处留下来,流过高挺的鼻梁,他的脸颊上还残留这未擦拭的水珠。
夏令新下意识的低头。
钟渠的声音传来:“对不起,刚刚喝多了,有点晕,洗了洗脸。”
夏令新摸不着他的意思,明明是自己泼了他满身的汤,该怎么说也是自己跟他说对不起。
他摇了摇头,看了一下表,“要是先生不追究,我已经很感谢了,要下班了,我先走了。”
话必,他又鞠了一躬,连看都不看钟渠一眼,转身像自己的员工宿舍跑去。
一路上并未停歇,导致他现在坐在自己的木板床上大喘气。
狼狈的回到八人一间的宿舍,他闻着空气中类似于食物腐烂的味道,低头颓废的坐了下来。
刚刚那个人,刚刚他……
还没来的急思考,门突然被推来了,湿了半身的人居然就这么追了过来。
这个时间别的同事还没回来,钟渠一推门就看见了坐在床上的他,双手撑着床板,一张脸由于刚才跑的快的缘故,有些红。
钟渠站在门口,似乎是刚刚跟来的,他也好不到哪去。
“可以给我找件衣服吗,太湿了,难受。”
他的声音有些哑,似乎是硬挤出了这些话。
夏令新看着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才平复自己的心情。
不能怪他,这样的确没办法出门。
他去自己的整理箱里翻衣服,自己出狱以后也没带出来几件衣服,更别说有能穿出去的。
后面的人见他背了过去,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蹲下的后背,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眼角有些红,手上青筋暴涨,似乎激动异常。
夏令新翻了多久,钟渠就站了多久。
终于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件白色的卫衣从最下面跳进了他的眼里。
夏令新拿出他,卫衣的款式很宽松,记得当时买的应该是比他的码数大一码。
款式虽然老旧,但是勉强还能入眼。
他走进了几步,手里拿着白色的卫衣,“这个行吗,我没什么能穿出去的衣服,平时最长穿的就是工作服。”
钟渠接过衣服,眼睛却像是长在了他的身上,“什么都行。”
钟渠开始一颗一颗解自己衬衣的纽扣,但是由于有些指尖发抖,第一颗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的解开。
夏令新见过,有些人喝了酒以后确实是肢体不协调。
钟渠朝他笑了笑,其实不管对于男人女人来说,他这张脸都能成称的上是梦中情人的脸。
夏令新到是一心希望他别找自己麻烦,别让他赔钱就行。
宿舍的门关着,钟渠在里面脱掉了衬衫,露出上半身,随即,他抻过旁边的白色卫衣,一股脑的套了进去。
卫衣配西裤,看起来莫名的不和谐,可钟渠帅,穿什么都像个样。
夏令新盯着他,心想他都给他衣服了,怎么还不走。
钟渠磨蹭一会,似乎还想照照镜子,可这宿舍里乱的要命,根本没镜子。
“给个联系方式。”
夏令新颇为意外的抬头,“干……干什么?”
钟渠自然的说出口,“这衣服到时候还你。”
夏令新本来想说,就一件旧衣服而已,不用还也行。
最终,他还是拿出了手机,添加了钟渠的联系方式。
夜晚的屋子里拉出长长的影子,钟渠穿着那件卫衣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走来走去,一会理理帽子,一会抻抻抽绳,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