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神 神是痛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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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到罗德·雷斯的两天后，你的窗台上有出现了那个不速之客。
你对于他的出现已经习以为常，连外衣都没套，抱着胳膊下床：“我说，我知道你闲，但现在可是全王都都恨不得都盯着这个窗户的时期，你就不能过两天在再...”
你后面的话被强行咽了回去，被凯尼手中，对着你的那把枪。
他勾起欠揍的笑容：“抱歉，不过你可能得跟我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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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着眼睛，帽子，假发，穿着凯尼不知道从地下街那个角落给你找来的麻袋，坐在马车上。
你的对面，凯尼仍然用枪指着你。
你看向凯尼：“现在马车已经行驶了三个小时了，如果半个小时内你不往回走的话，巴克斯伯爵会肯定察觉到异常的。”
凯尼笑了笑：“可能是吧。”
果然，他就没做要让你回伯爵府的准备。
你大概能猜到你们的目的地。只是，你刚想着重来，上天就给你安排了一个重来的机会。
怎么在这个时候到这么听话呢？尤弥尔大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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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也打不过凯尼，你就索性这么舒服怎么来，开始在马车上睡觉。
但凯尼却没有一瞬放松警惕，一直拿枪指着你。
你感觉就算坐在他对面的是成年体的利威尔，他都没有这个待遇。
你想起了罗德的那个惊恐的眼神，莫非你在这个世界还真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比如巨大金手指开挂玛丽苏，一拳打穿希纳之壁一脚灭绝马莱种族的那种贵物？
你决定死也要死个清楚。于是你对凯尼问出了这个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概率是废话的问题：“我是谁？”
“神。”凯尼这么回答你，“那个婊子是这么说的。”
你八脸懵逼。
这可比巨大金手指开挂玛丽苏牛逼多了。
***
马车在行进了快八个小时之后，你们到达了雷斯家族所在的庄园。
你腰酸背痛腿抽筋地被凯尼扶着下了车，你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在你现在脚踩的土地上，还留有一摊未干的血迹，和金色的发丝。
马车走远，凯尼开口：“那个婊子，在前天，用针戳破了罗德所有的避孕套，企图让她怀上罗德的孩子。”
“在她被拎到这里处刑的时候，她说她见到神了。”凯尼的手枪仍然指着你，“她说神会了结这虚假的统治，神会引领他们走向光明，就像两千三百年前一样，她还说神已经降临，根据罗德的妻子的证词，她是从去完你家之后开始发疯的，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你如实回答，然后又想到了你父亲当时警惕的样子，“对了，巴克斯伯爵可能知道些什么。”
“他，呵。”凯尼轻蔑一笑，“他大概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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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几个军官一样的人正在朝你们走来。
“如果你想要变身之类的话，现在是最后的机会。”凯尼递给了你一把小刀。
变身？是说变巨人吗？
的确，如果你正巧是什么智慧巨人的继承人的话，被是某邪教组织成员的希斯特里亚的妈认为成神也不奇怪。
你尝试集中注意力，想着「恁死凯尼恁死凯尼恁死凯尼」并用小刀划破了手指，可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你十分确定不是你的意念不够坚定，那就只能是你根本就不是智慧巨人的继承人。你对凯尼摊手。
凯尼叹了口气：“算了，进去大概就能真相大白了。”
“小鬼，好好珍惜你最后的阳光吧。”
***
士兵们向凯尼敬礼之后，其中两人把你的双手反剪到了背后，在左右分别扣押着你。
其他的士兵则是拿出长枪，从各个方位对准了你的头。
你们一行人走进雷斯家的巨大地下室，地下室的中央站着凯尼，罗德依旧带着惊恐的眼神站在门口。
“把她绑起来，然后你们出去。”乌利背对着士兵下命令道。
那群士兵立刻以艾伦名场面相同的姿势把你绑到了柱子上，一个士兵看到了你手上的伤口，吓的后退了七八九十步，结果就是比起艾伦的宽松绑法，绑你的绳子跟捆猪一样，不仅毫无美观可言，而且勒得紧的你简直不能呼吸。
士兵绑完你之后，几个人拿着枪站到了你身边，更多的人站到了乌利身边。
“出去。”乌利又重复了一遍。
士兵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动脚。
乌利叹了口气：“凯尼留下，剩下的人出去。”
士兵这才听令。
“罗德，你也出去。”
罗德在门口，又惊恐地看了你好几眼，才走出地下室。
***
地下室中只剩下你们三人。
乌利拿起桌上的手枪，走到你对面，但枪口却始终是冲下的。
空气安静了很久，很久。
“我不知道。”乌利开口。
“我的心中同时存在着敬仰和痛恨两种情绪。”
“阿尔玛是对的，在我久远的记忆里，不，在我记忆的记忆里，在不知道多少年前，我就见过你。”
“那个时候，我应该是敬仰你的，我能感觉到。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敬仰现在却被强烈的痛恨所取代。”
“就像，我曾经应该是想要使用力量对抗墙外的巨人的，但我现在却只想在建立墙内的乐园。”
“但是，也不太一样，因为对于你，我能感受到我的矛盾。”
乌利说着，慢慢举起了枪。
“请原谅我。”
开枪的瞬间，他的脸部扭曲的样子你很熟悉，他接着说出了一句你更熟悉的呢喃。
“神よ。”
***
你又回到了那片沙漠，那片星空。
尤弥尔再用沙子帮你填补子弹留下的空洞。
“尤弥尔，我到底是谁？”你问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复着机械性的动作。
“你还有96条命。”她这么说，你知道你马上就要被她挂起来了。
“尤弥尔，神是什么？”在你双脚离地的瞬间，你问她。
她的脸部瞬间痛苦地扭曲了。
“神是...神是...”她双手抱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会令她万分痛苦的回忆。
你的意识和之前一样，随着树状光芒迅速转移。
“神是痛苦的根源。”
***
下一个瞬间，你没有出现在地下街，而是出现在了巴克斯伯爵家的床上。
“布兰琪。” 你叫道，下一个瞬间女仆就出现在了你的门口，“现在是几月几日？”
“四月十三日。”训练有素的女仆并没有对你发问的原因提出质疑，用沉稳的声调回答。
四月十三日，是你被凯尼绑走的前一天晚上。
***
四月十四日，凯尼果然还是来了，比上次早了一点，而且他并没有对你举起枪。
“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窗口会面了。”他这么跟你说，“似乎有的贵族特别不希望阿克曼家族的人和东洋人见面，为了过来这里我还大费了一番功夫。折损了好几个表面部下。”
凯尼这么跟你说，你才发现他的衣服很多处被划破的痕迹，但似乎仅限于衣服。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说什么？”你走进凯尼。
“呵。”他按着你的头，“不可爱的小鬼，利威尔就比你可爱多了。”
你无法想象动画里的成年利威尔听到这句话会做什么表情。
“我是来做慈善的。”凯尼说，“告诉你你目前的处境。”
你虽然不相信凯尼会做真·做慈善，没有任何目的透露给你有用的情报，但不妨碍你一听。
似乎是看穿了你在想什么，放在你头上的手狠狠揉弄了两下：“切。”
***
凯尼□□席地而坐，然后告诉了你，现在所有的贵族家族都被因为过度的近亲结婚导致遗传病所困扰着。
他们为了不变成可以被王洗脑的尤弥尔的子民，不肯和非贵族血统人结婚，为了面子又不肯和比自己地位低的贵族结婚，所以越是上层贵族阶级，问题越严重。
现阶段，为了不像世人察觉这个问题，他们不停生育，遇到有问题的就秘密弄死，然而就算是这样毫无问题的小孩也只是在十个人中能有一两个就不错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早晚有一天会瞒不下去，而到那个时候，上层贵族阶级的特权位置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稳定了。
于是乎，和他们所有人的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又不像阿克曼家族那样能激发出令人恐惧的身体能力的东洋人的你，就成为了贵族手上的香饽饽。毕竟你和他们生孩子，那可是是生一个是一个，生十个顶十个用，这样很快就能壮大家族，并且将家族中的劣币一口气换血。
“所以说，虽然现在你和北之领主的儿子订了婚，但谁知道呢，想刺杀北之领主的儿子的贵族，或者想刺杀你的夺权派，都不少。”
“你自己保重。”他说。
他带给你的信息，在经历过之前的神学大戏之后，明显没啥惊喜感。
简单来说，你就是一个基因链呗。
这世上谁又不是一个基因链呢？
比起这个，你也有话要问凯尼。
“等等。”你叫住了已经起身开始翻窗户的凯尼，“昨天晚上，罗德和女仆do爱了吗？”
“哈？”他明显是没想到你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满脸诧异，眼睛都变大了一些。
“回答我，罗德和女仆do爱了吗？”你又表情严肃地重复了一遍你的问题。
你虽然自知这么做会暴露你知道雷斯家才是真实王家的这一事实，而这非常可能引起你的第四次死亡，但通过你的上次经验，你发现被枪打死并不是特别痛苦，而且只要弄清了这个问题，你就能弄明白你重生点的规律了。
“do了。”凯尼回答。
果然如此，这次阿尔玛，也就是希斯特里亚的母亲戳破避孕套的事实并没有被发现，于是她的信仰也就没有被发现，你的存在也就没被乌利发现，凯尼就没来抓你。
所以，果然那棵树，其实是连接各个世界线的分界树，起点大概是尤弥尔的降生，而因为每一个艾尔迪亚人的不同选择，就会出现不同的分支，也就是不同的平行世界。
你则每死一次，都会被送往之前的选择点，也就是分支点重生。
这就是为什么你没重生在地下街，而是重生在了一天之前。
凯尼看你若有所思又明白了什么的样子，突然笑了。
“以前我就觉得。”他似自言自语地开口，“巴克斯卿，他身边怕不是有什么幸运女神跟着吧。真是令人恐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