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关于变态 她那个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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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你因为怕被学校的人看见你和凯恩斯有接触，特地装病，选在上课时间偷偷去了凯恩斯的植物学办公室。
而你看见的，是两个校工打扮的男人，将昏迷的凯恩斯装进化学废料收集箱的画面。
你觉得，你的出现，似乎有那么亿点点的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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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街。
低矮住房与低矮住房中间形成的阴影中，小心翼翼地运送着两个大箱子的地下商人，还没有注意到，在这条平时无人问津的狭窄小巷，他们的身前和身后，拿着短刀、棍棒的年轻人正在接近。
“听说你们从贵族那里得到了一批好货。”从阴影中显现的黄发少年嘴角带着笑意，“老老实实交出来，或者被我们打一顿之后交出来，你们选择哪个？”
看到他们，在旁看守运送车的肥胖中年男子心脏停了一拍。他知道，他遇到了最糟糕的对手。
“护卫！”他大叫起来，五六名男子立刻从楼顶上方跳下来，拿着武器围绕着箱子站成一圈，“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接近这两个箱子！”
“哦？看来确实是好货。”在黄发少年的身后，比他矮上半个头的黑发少年留着三七分的头发，一双死鱼眼冷静地注视着将马车围成一团的斗篷人们，拿出腰上别着的小刀，“本来还在想，如果情报是假的，蹲守了十几个小时的我们简直就像笑话一样，但看来，是我们要发财了。”
胜负在安静的小巷中分出的十分迅速。
其实无论是体格和武器，都是地下商人那边比较占优势，可是那个黑发少年，他仿佛是专门为了作战而孕育出的精确机器一样，每一次攻击都正中要害，每一个落点都是下一次攻击的最佳起点，每一步动作都似乎是当前状况下的最优解，打的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冰冷的刀刃抵上肥胖中年男子的脖子，他吓的腿一软，跪了下来：“求求你们，这些货物都是上面的人秘密要求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如果不按时送到的话我会死的！你们也别以为可以撇清关系！”
“哎——”利威尔发出棒读的惊叹声，“那真是越来越让人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法兰，打开箱子。”他对黄发少年命令道。
“知道啦。”法兰轻盈地跳上了马车，用撬棍撬开了其中一个箱子，然后他凝固住了。
“利威尔，这也许真的不是我们应该插手的事情。”半响后，法兰说。
“什么意思？”利威尔跳上马车，熟练地转动刀尖，撬开了另一个箱子，然后，他也凝固住了。
箱子里面沉睡着一个女孩，无论是她和一般人不太一样的面容，还是她乌黑的长发，他都格外熟悉。
倒不如说，想忘也无法忘记。
“利威尔。”法兰警惕性地看着四周，退后了两步，“我们趁现在，快走吧。”
利威尔伸出手，放到了少女的嘴边，「还有呼吸。」他想。
“等等，法兰。”利威尔叫住了他，“把他们两个都运回去，运回我家。”
***
你再次恢复意识时，出现在你眼前的并非满天繁星和尤弥尔的卡姿兰大眼睛，而是你熟悉的破旧天花板。
你想从床上支起上半身，可用力之后后脑部传来的疼痛让你双手抱头迅速蜷起了身体。
“别动。”熟悉的声音接近你，然后一双冰冷的手把你翻了一个面，让你后脑勺冲上，紧接着散发着寒气的袋子贴上你的后脑。
“现在是什么时间？凯恩斯呢？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问道。
“九月十日晚十一点。如果你说的是那个男人的话，他现在睡在隔壁地板上。”利威尔回答，“剩下的那个问题，是我要问你的。”
***
你掐掉前情提要，讲述了一个你为了帮朋友给那个倒霉男人送生日礼物，结果目睹绑架现场，然后你也被敲昏了的悲催经历。
“原来如此。”利威尔说，“如果真是按你说的只是被误伤，那现在想必出钱供你上学的贵族大人可着急死了。怎么样，你如果打算现在回家，把你脚上穿的鞋子卖了，立刻就能获得路费。”
这个嘛...你想了想，感觉在情况没弄清楚之前还是和利威尔这跟人类最强的大腿捆绑在一起比较好，于是你摇了摇头。
“我想也是。”利威尔好像丝毫不意外你的决定，下一个瞬间，他把你的袖口卷了上去，用腿按住了你的躯体让你不得动弹，仔仔细细检查起了你手臂上跟弄撒了颜料盘一样大大小小的淤青——
“腿上的我已经帮你上完药了，看来想要在贵族大人面前混口饭，也是不容易。”
他一边说一边帮你贴上药膏。
怎么办，你看着他皱紧的眉头，感觉如果你现在说其实这些淤青并不是因为巴克斯伯爵是个虐待狂，只是他在音乐体育等科目的练习上你进步速度过慢给你的惩罚，只会被他认为成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毕竟似乎除了中国式家长和中国式家长翻倍王炸版本——巴克斯式家长，其他大人似乎不兴打小孩。
***
第二天早晨，终于凯恩斯也恢复了意识。
他睁眼，企图坐起身子，然后和你一样蜷住了身体。
“喂！”利威尔踢了踢他，然后将手中的冰袋扔下去，“给你，顺便你的皮鞋被我们卖掉了，就当是预付你这两天的房费。”
“既然付了房费，最起码给我张床吧...”凯恩斯用冰敷着后脑的肿包站起来拉伸快散架的躯体，“不管怎么说睡地板也太辛苦了。”
“没有。”利威尔按脆利落地否决了他的提议，“除非你想和被你不幸牵连进来的长期遭受虐待的八岁小女孩抢床睡。”
利威尔没说完的话的意思是，如果你想，那现在你就可以滚蛋了。
“爱丽丝？”听到利威尔的描述之后凯恩斯皱紧眉头，“她在哪？”
利威尔伸手往隔壁房间一指。
凯恩斯拉开房门，看到了那张他熟悉的东方面孔的少女正和他一样用冰袋压着后脑，而她所露出的皮肤的全部，几乎都贴满了大大小小的贴布。
“这些伤是怎么回事？”凯恩斯问道，伸手打算抬起你的胳膊查看却被利威尔拦住，“那些家伙把你...”
不，你们不要一个个都揪着这一点看啊...你内心非常崩溃。
“不，这些都是旧伤。”利威尔回答了他的问题，“而且都集中在四肢。据她说这是正经训练产物。”
“训练？”
“她那个变态伯爵的变态癖好。”
你眼看话说的越来越离谱，赶紧转移话题：“凯恩斯，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绑架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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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西部领主吗...”法兰擦着他随身携带的小刀，“如果最近收到的恐吓信确实是上的邮票确实是来自凯洛鲁巴区的特制品的话，那应该就没错了。爱丽丝说你们是被装在化学废料箱里带走的，我早听地下商人们说西部领主和在地面上搞化学家伙关系非同一般。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源源不断地在王都中生产大量麻药，然后通过地下城运输卖到外地。”
“但是...”你问凯恩斯，“你的那个「关于西部沙漠反沙漠化植被提案」的论文不是给西部地区发展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吗，为什么反而他们要来给你写恐吓信呢？”
听到你的提问，凯恩斯苦笑：“大概正式因为那篇论文吧。西部领主本身和其分支家族的脑子里本身就没有发展当地的意识，但因为我的论文，早就对西部因土地贫瘠每年收取巨大支援金而不满的其他三位领主们缩减了对于西部的开支，这也让他们不得不和麻药贩子们合作，才能供得起平时纸醉金迷的花销。”
对哦，你听说过，西部家族大部分人都是赌徒，在赌场吃在赌场住那种程度的。
“但是，直接在从校园顶楼把他扔下去不是更省事吗？”利威尔说，“他们既然嫌你的存在碍眼，又没有什么重大信息要向你打听，又何苦要把你活着绑走？”
这大概...你和凯恩斯对视一眼，凯恩斯说：“这大概是多亏了爱丽丝的福吧。”
利威尔皱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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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斯犹豫地看向你，你知道他是在顾虑你，但很不幸地，你早就知道了你只是个生育工具这一事实，于是你尽量以平稳的语气将之叙述了出来。
“所以，他们大概是想把我送到西之领主的所在地去，给他生孩子吧。”你总结道，“而这个男人大概是因为他们从在我身上带着的那个生日贺礼来看，以为我们有亲密的关系，就一起送过去了。”
结果，包括凯恩斯在内的三个人都很震惊。
虽然利威尔那张脸你看不出来他真不震惊，但凭你的直觉你觉得他很震惊。
你大意了。你后悔地想。虽然你注意了自己的说法，没有把尤弥尔血缘那部分内容讲出来，但你忘记就算是在圣巴学园，普通人也是不可能知道贵族少子化这一问题的。
“我原本只是以为，因为你是巴克斯伯爵这个政治红人新认的女儿，所以他们要慎重讨论对你的处理方法。”凯恩斯说。
“嘁。”利威尔的红茶杯砸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帮变态肥猪。”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关于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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