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Behind the Stage 克劳德的非 ...
-
玛丽娅:欢迎来到克劳德的小剧场!
理查德:但是您并不是克劳德。
玛丽娅:是的,我不是克劳德。
玛丽娅:因为克劳德并不想来采访您,他认为您太屑了,他很担心他会忍不住在采访的过程中把话筒戳到您脸上,所以他摆脱我来做这份工作。
理查德:......(喝水)
玛丽娅:您无需担心,我有职业素养,我不会把话筒戳您脸上,顶多只是往您的水杯里加点什么。
理查德:......(赶紧放下杯子)
玛丽娅:开个玩笑罢了,您紧张什么?(微笑)
理查德:(总感觉凉飕飕的,并且刚喝过水现在想呕...)
玛丽娅:好,现在我们看一下大纲,嗯,我找一下......理查德-萨菲尔,找到了。
玛丽娅: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理查德先生。
理查德:唔,理查德-萨菲尔,出场时二十七岁,格利斐斯国王的次子,先王弗兰克二世的胞弟和继承人......
玛丽娅:等一下,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弗兰克国王的继承人是阿黛拉殿下。
理查德:当然,在阿黛拉的叙述里,确实如此。
玛丽娅:您在暗示什么?
理查德:我只是指出这么一个事实,即使是第一人称叙事,也不代表所有的真实,“虚假的叙述”是作者常常用的一个手段,不管是作者有意为了迷惑读者,还是叙述主体出于自我美化或自我防御而故意模糊掉一些细节,调换事实真相。这种处在真实和虚假之间微妙的平衡也是阅读的趣味性所在。
玛丽娅:虽然你说的话都是无聊且为自己狡辩的废话,但是我必须要真诚地说,上述的话语也是有道理的,它甚至可以直接应用于自身。我是否可以说,您故意用这些带有真实成分的话语来引导大家对正文的内容产生怀疑,因为你也对自己登位的正当性耿耿于怀,不得不费尽心思去矫饰。
理查德:(不置可否地耸肩)
玛丽娅:我在本条世界线中常常怀疑的一个问题就是您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因为无论是在哪个世界里,阿黛拉的初恋都是你。即使处在敌对环境里,她也怀着一种复杂的感情,导致出现在她印象里的你完全被美化,而在这里,她的回忆的滤镜被打破之后,你的形象变得不可琢磨——有时你风度翩翩,有时你展现出某种怜悯,有时是高尚的,有时又是毫无道德的,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
理查德:都是真实的,也都是虚假的,透过别人的眼睛看世界必定是扭曲的。
玛丽娅:好一个哲人。
玛丽娅:作者不愿意让我对这个问题多探究了,‘太直白地交代一个人物未免太过无趣’,好吧,但是我坚持我的看法,您是一个把自己伪装的很好的一个小人。
理查德:那么这个访谈有何意义?
玛丽娅:为了在无伤大雅的层面做一些解答。好了,您对阿黛拉的坠塔有什么看法?因为阿黛拉的死,我们的视角被迫中断,后面的所有事情我们都不得而知。
理查德:有一些骚动,宫廷里混乱了一阵子,有一些人找麻烦,因为他们仍然期望着她带领他们翻盘,但是很快就过去了,我们的日子回到正轨,一切往好的方向发展......
玛丽娅:这个人的血亲,亲侄女,未婚妻,由于他的虐待和囚禁在他的眼皮底下自杀,他怎么说?‘骚动’,‘混乱’,‘回到正轨’?
玛丽娅:我大概明白为什么克劳德不愿意做这个访谈了。
理查德:您希望我说什么?在这里痛哭流涕,说对不起她,下跪道歉?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任性妄为,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在其他世界线里她也从来没有对我心软过,我已经对她仁义至尽了。
玛丽娅:我还能说什么呢?
理查德:阿黛拉......我从没有想伤害过她,不管你们信还是不信,但是我是真心地想找到一条对我们两个都好的道路,一条“双赢之路”,但是她是一个自我傲慢的女人,要么赢得世界要么一无所有,这样的人只有愿赌服输一条路。
理查德:她要做什么便一定要做到......就算是死亡......又怎么是我能拦得住的?(苦笑)
玛丽娅:伪善。
理查德: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玛丽娅:作者说,‘在一开始的故事里,理查德还不是这么一个形象,而是一个茫然地被推着站到政治舞台前头的角色,对于摆到他面前的感情,他不知道怎么接受,就用一种习以为常的,敷衍的态度应付过去。但是我眼睁睁看着这个角色往崩坏的方向狂奔而无能为力,而故事也开始崩坏了,到后来,我几乎破罐子破摔了,爱咋咋地吧,黑到底算了,于是就成了这个样子。’
理查德:至少对我来说这是我唯一存活下来的结局,还算好了。
玛丽娅:我真高兴您只有这一个结局存活下来了。
玛丽娅:‘这个故事最主要的意义就在于交代了一些前尘往事,包括不断被提起的十五岁的丰收庆典,成年日的假面舞会,以及爱玛-哈兹利特和弗兰克的故事,这对在开始就写就了悲剧的注脚的夫妻是怎么克服艰难走到一起,又是怎么像相交线一样愈来愈远分道扬镳同床异梦的,爱玛和阿黛拉复杂的感情也在这里写了出来’
理查德:我曾非常嫉妒爱玛和弗兰克,他们能幸福,甜蜜地结合,而对我灰暗的婚姻状况视而不见。
玛丽娅:我们早就知道伊娃-于勒小姐喜爱女人,她和她的女朋友英格丽德小姐是本作唯一出现(在别人想法里的)同性恋角色。(小声)
理查德:嗯?
玛丽娅:没什么。说回爱玛-哈兹利特,您能解释一下您和爱玛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理查德:无可奉告。
玛丽娅:不配合采访工作......我已经告诉作者在下一条世界线为你安排一个非常凄惨的结局了。
玛丽娅:您对其他男主角怎么看?假使必须选择一位作为阿黛拉殿下的伴侣,您会选择谁?
理查德:这什么鬼问题。
玛丽娅:例行公事罢了。
理查德:我全都不看好,没有一个配的上她。
玛丽娅:哦?能详细说说吗?
理查德:普拉通尼亚的野蛮人先排除,他们两个在一起是对梅拉诺的大麻烦。达克乌尔人是个黑皮肤的杂种,显然不能污染我们萨菲尔的血脉。那个侍卫身份太低,肯纳家的男孩教人讨厌,并且身体不好。最后的那个副主教...我有点害怕他,他似乎是个疯子,在商讨我和伊娃的离婚事宜的时候我们接触过,阴森森的让人不舒服......
玛丽娅:他确实有些阴森森,虽然我和他...算了。
理查德:(疑惑地看她)
玛丽娅:那么,(翻动大纲)就到这里吧,朋友们我们下次见,虽然下次应该就不是我来主持了...
理查德:为什么我感觉我的访谈比别人短?
玛丽娅:没错,大纲上还有一些东西,但是我不想做了,就是这样,赶紧结束吧,让这个世界毁灭好了,我相信下个世界线肯定要比这里好的多......
理查德:我只希望下次我能死得稍微有尊严一点。
玛丽娅:(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