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这种东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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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闻的喧闹声让戚怀羽觉得自己又满血复活了。
走走瞧瞧，街道两边的小摊小铺竟然和电视剧里的画面差不多，让戚怀羽的新鲜感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不过毕竟是自己亲身的经历，还是有些许不同的。
戚怀羽一行人的到来引起了路人的注目，毕竟两个少年郎一个俊美一个温雅，而五个小的也一个个唇红齿白，灵动可爱。
可惜没人敢上前搭讪，因为那五个小的在那俩少年面前确实乖巧可爱，有说有笑的，但在那两个少年没关注到时撇过来的冰冷眼神也忒吓人了，让人心生寒意，僵在原地，不敢靠近。
在茶楼上见到这一幕的青玄啧啧称奇，“师弟，难度你们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么多变的吗？”
被叫的小男生看起来比雪煜他们也大不了多少，穿着凌苍派弟子特有的青色长衫，听到自己讨厌的二师兄又拿自己开玩笑，瞪了他一眼后就跑到坐在客房中的木桌上悠闲喝茶的青年旁，抱着青年的大腿抱怨道：“大师兄，你看二师兄又欺负我！”说完又瞪了青玄一眼。
“青玄，谨言慎行。”青年摸了摸自己小师弟的脑袋。
“啧啧，大师兄，你们再这样宠着小师弟的话迟早会把他惯坏的。”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被自己师兄批评了多少次的青玄早就免疫了，“师兄你说神不神奇，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有如此犀利的眼神，要不是检测不到他们身上的妖气，我都怀疑他们是妖魔所化了。”
青羽虽不像青玄那样倚在窗边查看街上的情形，但从戚怀羽他们出现在街上时就早已用神识把这一行人探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不过都是些普通人罢了，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先接触一番再下定论也不迟。”
“接触啊，估计有些难度，小师弟，又得靠你了。”小孩子最容易让人放下防备，所以每次做任务，他们都会带上小师弟。当然，这样做的前提是他们的小师弟是练武奇才，修为都快赶上他们大师兄了，根本不怕被人欺负，就是有的时候，青玄分不清自己大师兄看小师弟的眼神，到底是宠溺还是嫉妒。
青凡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跟可疑人物接触探清虚实的任务了，不过比起二师兄，他更愿意听大师兄的，所以便抬起头看向青羽。
察觉到小师弟的视线，青羽低下了头，勾了勾嘴角，“青凡乖，这次也要麻烦你了，完成好任务师兄请你吃糖葫芦。”
听到任务完成后能吃到自己心爱的糖葫芦，青凡露出了大大的笑脸，乖乖的说了声好，便小跑着离开了客房。
“师兄。”青凡离开后，青玄欲言又止地摸了摸垂在颈前的几缕长发，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别想太多。”青羽神色晦暗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最终把杯中的清茶一饮而尽。
五小只捂着自己被敲的额头，一脸懵懂地看着眼前脸色不渝的戚怀羽。
“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我背后偷偷瞪人，谁教你们这么无礼的，啊？”戚怀羽就觉得奇怪，观察到身边路人的动作明明是向自己这个方向过来的，但不知为什么会突然顿在原地或者转个方向，偷偷瞄了一下五个小崽子，才发现他们在瞪人。
顾攸宁也察觉到路人的反常，没想到戚怀羽动作这么快，已经送给罪魁祸首们一崽一颗炒栗子了。既然有人唱白脸了，那就需要一个人唱红脸，这爸妈用来教育自己的套路，顾攸宁早就摸熟了。
顾攸宁蹲下来与崽崽们平视，柔声道：“不要因为曾经被伤害过就抱着恶意去看待别人，他们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知道别人是坏人了呢？我们要用善意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这样你们会发现这个世间还是存在很多美好的事物的。”顾攸宁自己说完都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僵硬了，满满的鸡汤味，但这话里的蕴意确实是他想要孩子们懂得的道理。
“如果你们被欺负了怎么办，到时再后悔当初为什么会让那人接近自己就晚啦。”蓝棠觉得自己的爹娘真的很不懂事，忍不住反驳了一下，结果额头就被多敲了一下。
“你爹训话呢，你还敢反驳？！”戚怀羽敲完后就交叉双臂放在胸前，一脸严肃。
而眼前的这一幕顾攸宁觉得莫名的熟悉。哦，想起来了，蓁姨就是这样教育戚怀羽的，别看戚怀羽的父亲虽然是大学的教授，但有时想教育戚怀羽这牙尖嘴利的小子也有些无可奈何，毕竟小孩子有时确实能噎得大人说不出话。虽然顾叔叔因为儿子长着一副和妻子很相似的面容舍不得打戚怀羽，但蓁姨就不一样了，戚怀羽反驳时就送他一颗爆炒板栗，能把蓁姨这样优雅的大美人气得动起手来确实是戚怀羽的本事。
顾攸宁不禁想他和戚怀羽教育这几个孩子的方式似乎都是从自己父母身上模仿来的，应该没问题吧？他和戚怀羽不也挺根正苗红的，是吧？顾攸宁真是越想越不确定。
瞧着自己二姐还没从被多敲了一下额头的惊讶中回过神来，焱瑞忍不住传声安慰道：“二姐，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爹爹和娘亲了，要不是他们性格如此单纯当初又怎么会把我们捡回去，想要教会他们世间险恶还得慢慢来，以后机会还有很多呢，不急。”
听到焱瑞传话下意识转身看向他的蓝棠见到的就是自己的哥哥和弟弟妹妹们低着头，一副知错听训的乖巧模样，蓝棠：……
真是太狡猾了！怪不得娘亲的火气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过蓝棠想了想知道确实是自己心急了，关心则乱，真是为这两人操碎了心，唉~
按照以往的经验，一般他的母亲大人敲打了自己一遍后便会站在一旁等老爸继续训话，所以戚怀羽敲了一下蓝棠的额头后也站在一旁等顾攸宁继续教育她。但等了一会儿顾攸宁却还是没有出声，瞧见他一副沉思的模样，戚怀羽觉得还是得要自己上，毕竟崽子们现在的表现就像是浑身是刺的叛逆小孩，以后不合群，形成反社会型人格就麻烦啦，必须好好矫正过来！
而戚怀羽知道只是单纯的讲道理，孩子们是听不进去，毕竟自己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父母说的话他就从来没听进去过，直到碰壁了才知道原来他们说的是对的，所以还是得要孩子们自己亲身去感受，去经历。
戚怀羽在街上左看看，右看看，突然一个眼眶和鼻子有些红红的青衣小孩闯进了戚怀羽的眼睛，让他眼前一亮。
拍了怕蓝棠的肩膀，戚怀羽指了指那个青衣小孩，“看到那个要哭不哭的可怜小哥哥没，做错事情要惩罚，我就罚你去关心一下那个小哥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看吧，她爹娘果然善恶不分，那青衣小孩如此拙劣的演技，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结果娘亲还信以为真。竟然有人送上门来，就好好利用一下吧，反正就一小孩，蓝棠觉得在自己手里他也翻不出什么波浪，得要给爹娘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们以后不要再这么轻易地相信他人。
为了表示被打的自己也是有小脾气的，蓝棠哼了一声扭头就向那个青衣小孩走去。
戚怀羽：……果然是皮痒了，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回过神来瞧见这一幕的顾攸宁玩笑道：“戚小羽，你现在懂得每次被你气得说不出话的戚叔叔的感受了吗？”
戚怀羽：……我不要面子的吗？！
“同桌！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戚怀羽捂住心脏，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大声道，反正现在街道上也没几个人了，戚怀羽的戏瘾就上来了。
顾攸宁对戚怀羽这种在自己面前一旦不想听教训就戏精上身的做作样已经习以为常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作妖，可五只小妖不知道啊，这一听还得了，立马抬起头紧张地围在爹娘四周拉住他们的衣服，防止他们有什么过激的言行。
已经走出几步的蓝棠更是一脸懵，不就是自己没听话吗，不就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小脾气吗，怎么就上升到了爹爹不爱娘亲了的问题，这可还得了！蓝棠这下可慌了，被修真界的几大门派围攻时都没这么慌过，立马跑回来，抱住理性一些的顾攸宁大声喊道：“爹爹！娘亲！我知道错啦！你们不要和离！”
戚怀羽、顾攸宁：……
蓝棠那都快哭出来的可怜样让戚怀羽尴尬地放下了自己捂着心脏的手。想起古代人似乎没有这么奔放，把爱不爱的挂在嘴边，自己的举动或许是真的吓到小孩子们了，有些歉意地开口道：“我……我只是跟你们爹爹开玩笑，你们……你们别放心上哈。”
“这种东西是能够开玩笑的吗？”雪煜声音不大，但莫名的有一股威慑力，当戚怀羽被他那双幽深的眼睛盯着时，便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不得不说，当老大严肃起来时，戚怀羽觉得自己都有点怕怕的。
雪煜也不想用这么重的语气和戚怀羽说话，瞧着娘亲羞愧地低下头，他心理也不好受，毕竟他希望爹爹和娘亲一直都是开开心心的，但今天戚怀羽的行为确实让他很生气，或许生气中夹杂着更多的是恐慌，毕竟爹娘在他们心目中，一直都是最恩爱的，所以从未想过如果有一天爹爹和娘亲要是分开了，他们五个要怎么办，这是他们没有想过的结局，也是不允许的结局！感受到弟弟妹妹们和自己一样被惊吓到的雪煜觉得如果爹爹不忍心教训如此不珍重情爱，可以拿它当玩笑的娘亲，那就由他来越俎代庖，告诫一下娘亲好了。
发现雪煜小朋友竟然能把作天作地的混世小魔王戚怀羽同学震慑住的时候，顾攸宁觉得自己发现了特大新闻！还没来得及在心理感慨一下的顾攸宁就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篁芾拉起来放到戚怀羽的手上，篁芾小心翼翼地表情让顾攸宁不忍心做出拒绝的动作，反正从小到大自己和戚怀羽的肢体接触多得数不清，拉个手也不算太尴尬。
“爹爹和娘亲要好好的，不可以吵架。”篁芾观察到他们的手没有挣开，惶恐的心才安定下来，知道娘亲是真的在开玩笑。
作妖翻车、低着头的戚怀羽让顾攸宁觉得很好笑，努力抑制住嘴角上的顾攸宁抬起手敲了敲戚怀羽的额头。
知道同桌在笑话自己的戚怀羽抬头向对方做了个鬼脸，侧头看见雪煜还盯着自己，戚怀羽又立马低下了头。重来都没见过这么怂的戚怀羽,顾攸宁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爹爹温和的笑声，雪煜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场小闹剧过去后，顾攸宁再去看那个陌生的小孩子，却发现他已经不见踪影了，“奇怪，那个小孩去哪里了”
听了顾攸宁的话，戚怀羽也望向刚刚那青衣孩子所站的方向，现在那里正空无一人。
焱瑞看了一眼好像事不关己的银祺，愉悦地勾起了嘴角。他刚刚可瞧见了，幺儿与那个一看就知道有猫腻的家伙对视了一眼，只要银祺想，与他对视的人都会在一瞬间直面内心最大的恐惧，想起那个小崽子刷的一下变得苍白的脸色，眨眼间就飞似地逃走了，焱瑞就想笑，要不是刚刚被爹爹和娘亲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焱瑞觉得自己一定会恶劣地笑出声。
“刚刚他的长辈已经把他接走了，走的时候可开心了。”
焱瑞的话直接打消了顾攸宁两人怕那个孩子被坏人带走的心理。至于焱瑞话里的真实性，两人根本不会质疑，这么乖巧的五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撒谎呢。
“走吧，我们得继续找找哪里有马车可卖。”顾攸宁可没忘记今天的主要任务。
一群人再次行动了起来，可气氛却有些微妙。经过刚刚的闹剧，大家都不像来时那样有说有笑了。瞄了瞄雪煜那板着的小脸，作为活跃气氛小能手的戚怀羽都不敢说话了。
终于看到了有一个貌似卖马的贩子，戚怀羽和顾攸宁都不禁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