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的阳光》雪花初尘

9、泥巴被打 宋丽红

　　宋丽红正要指挥秦然救场，却看到心中的白马王子走上前，拉开两人说道：“我的女伴刚才跳舞跳得太累，有点晕，所以有点散神了，不好意思，希望杨先生多多包涵。”
　　说完带着泥巴离去，泥巴恼恨地看着阳光，宋丽红也适时地解救了阳光，把他拉到一边一直数落个不停。阳光并没有看她，而是说道：“不要离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宋丽红跺跺脚离去，开始寻找自己白马王子祖亚勇，却看到他正拉着尼诗雅往僻静地方走，自己也跟了过去。
　　而秦懂事长看着鲁莽的阳光，心中明白，她，就是他说的那个女孩吧。年轻真好，可以不顾一切，至少在那一刻让人觉得很气魄，虽然事后很窝囊。然后看着刚才找阳光谈话的老先生说道：“怎样？”
　　那人只是笑而不语，心里有点感慨，见到泥巴的时候，她还是个大二的女生，虽然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还是单纯的像个傻瓜，冲动、鲁莽、好奇，总是为别人着想，三年下来，她已经是浑身带刺的玫瑰了。娇艳而又高贵，不认输的个性，不屈服命运的压榨，她像谁呢？他吗？或许，或者是她？算了，不想了，端起一杯酒说道：“救场的事情，应该你出面的吧，这样小辈们，才会觉得我们这些老头子，还有点人情。”
　　秦懂事长笑着对服务员说道：“去吧，秦然叫来。”
　　不多时秦然过来，叫道：“爸爸，祖伯。”
　　秦懂事长面无表情地对秦然吩咐几句，秦然离去，他才松了口气说道：“人家都说父子是死对头，一点也不假，每次见他，我都如临大敌，还是你好啊。”
　　“好什么，孤家寡人一个，你羡慕啊？”
　　“当年嫂夫人出事之后，你也没有再娶真是可惜了。”
　　“女人都是可怕的动物。”
　　“当年息言不是和你有一个孩子吗？那孩子……”
　　“死了，一出生就死了，所以她才会那么快松口，拿了钱去美国了。”
　　接下来两人无言良久，秦懂事长却听到：“死了和活着有什么区别呢，仇恨下的孩子而已。”
　　宋丽红跟随两人到了一个僻静处，听到祖亚勇说道：“怎么搞得，还是这么冲动？他也在。”
　　宋丽红不知道他说的“他”是谁，但是泥巴知道，只听她冷笑一声说道：“他在又怎么样，我不靠他，我靠我自己一样可以。”
　　“诗雅，不要太倔犟，太固执了，服个软又不会怎样？”
　　“这话我不爱听，我一直都姓尼，我爸爸喜欢叫我小妮子，而我妈妈喜欢叫我泥巴。爸爸说小妮子，这样叫可爱，我妈妈说叫泥巴，这样活着容易。我和他没有关系，从来都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
　　“诗雅，你知道吗？他是爱你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的女伴是他指定的，非你不可。”
　　“哪有怎样？我牺牲美色，每次和你一起出场都是按照你们的意思盛装打扮，就像今天，这不过是一个小型的聚会而已。我要穿着你们公司设计师设计的礼服，鞋子，珠宝，在全场做秀一番。我都觉得自己越来越假，越来越吃亏，真是后悔当时要出场费只要了五万，想想我那一次跟你一起出来参加活动不让你们公司大赚一笔。呵呵呵，这就指定，指定我给你们赚钱吧？手段还是真是高明，我绯闻不断，没人追求，不就是想惩罚我带坏了你那个弟弟吗？我们那个破公司要不是你弟弟草创的，我们有那么好的机会，恐怕早从地球上消失了吧？指定，指定是因为我身高可以，脸蛋漂亮而已，在他眼里，我是什么，花瓶都不如，恐怕到现在还是个妓女。”
　　只听到“啪”的一声，祖亚勇生气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作贱自己？你不是不在意他的看法吗？”
　　又听到“啪”的一声，泥巴说道：“自从那次他打过我之后，我就告诉自己这辈人绝对不让人再打我一下。我爸爸说过，他说小妮子，以后要乖乖的听话，但是呢，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就算爸爸妈妈不在身边，也要会保护自己。对我来，你就是个外人，我们之间也就是钱的关系而已。”
　　“你……”
　　转身离去的泥巴看到外面愣神的宋丽红，看看也没看一眼地离去，而此时，阳光也从他们所在位置的另一个隐蔽走出来，看着泥巴红肿的脸说道：“是不是他打你了？”
　　泥巴看到阳光，立马擦干自己的眼泪，抬起下巴高傲地说道：“不管你的事情。”
　　可是阳光却拉住她，到祖亚勇身边，看到祖亚勇脸上的五个手指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话，这不会是泥巴打的吧，下手这么重，愣神的一刹那，泥巴挣脱阳光的纠缠转身离去，阳光快步追上她，两人一撕扯，泥巴礼服眼看要掉，阳光立马抱住她说道：“好啦，没事情，没事了。”
　　泥巴这才觉得安心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祖亚勇快步离去，宋丽红紧跟其后，小声地叫道：“等等我嘛！”只听到祖亚勇说道：“女人真是麻烦，给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跟着我，不要再跟着我。”
　　阳光紧紧抱住泥巴，急促地吸着泥巴的身体发出来的幽香，慢慢地平复心情，调笑地说道：“一个这样的怀抱，我想了三年，等了五年，现在还觉得不是真的。泥巴，我爱你，不是喜欢，是爱。”
　　泥巴只是安静地听着，并无说话，阳光抱着她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要乱动，小心你的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到了阳光住的地方，阳光给泥巴找了一身自己的衣服，但是裤子实在太大，泥巴说道：“衬衫就可以了，麻烦你给碧惠打电话，让她把我来时穿的衣服送过来。什么婚纱，好看不要用的绣花枕头还差不多，一点也不保险，我结婚时一定穿西装。”
　　阳光给泥巴找了件大的衬衫让给她，说道：“你换了衣服，自己给她打给电话吧，我不想跟她有纠缠。等一下你弄好了敲敲门，我就在外面。”
　　泥巴点点头，看着他离去，迅速地换上他的衬衫，给碧惠打个电话说了情况，碧惠表示哀悼，但也表示立马送衣服过来。泥巴打完电话并没有开门，而是一个人坐在阳光的床头，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外面有声音道：“她在里面吗？”
　　“衣服就给你好了，我就不进去了，今天的事情确实有点乌龙，还好秦懂事长已经处理好了。你们好好谈谈，当年她哭得很伤心……”
　　卫碧惠的话还没说完，泥巴打开门说道：“你又多嘴多舌了？未必会，衣服给我赶紧滚蛋。”
　　卫碧惠摸摸鼻子说道：“好吧，你们好好聊聊。”
　　卫碧惠离去，阳光还靠在墙上，泥巴说道：“进来吧。”
　　阳光没有进去，而是把衣服递给她说道：“泥巴，当年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哭了？”
　　泥巴知道他问什么，但是装糊涂地接过衣服说道：“什么？”
　　“我告诉你我喜欢一个叫徐楠朵的女生的时候，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
　　“我不信。”
　　“我管你信不信，对了你还欠我钱呢，高中借你的钱一次都没还过，你有良心一点把它还给我好吧。”
　　阳光知道她这是在转移话题，笑笑说道：“我会非常有良心的还你。”
　　说完进去，关上门打开电脑，对泥巴说道：“当年给你准备的钱，你没来拿，我担心你哪天来拿，也就没乱花，做了几次投资，都还不错，已经是这个数。”
　　“哇，好多，七位数了。”
　　忽然阳光看着泥巴说道：“你要不要还换上你的衣服？”
　　泥巴一愣问道：“为什么？”
　　“我等一下要给你冰敷，怕这样穿不方便。”
　　见泥巴还没有意识过来，阳光又说道：“我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会……”
　　“阳光，你不要得寸进尺，滚出去。”
　　阳光摸摸鼻子，关上门出去，好半天才敢敲门，泥巴没好气地打开门说道：“我以为你从来不把我当女人呢。”
　　阳光接受到她白目，笑着说道：“以前两个人总是一起，性别分得太清楚，怕你尴尬，所以……”
　　“好啦，不要说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冰敷吗？赶紧，我今天晚上还要回去工作。”
　　“泥巴，你告诉你现在到底为什么这么辛苦？”
　　“这和你没关系，放开我。”
　　“不放，不要把自己每天搞得像个男人一样，到处冲锋陷阵，我不是反对你工作，只是你这样有一天会垮的。我们好好谈谈，好好谈谈，不生气，不怄气，安安静静谈谈，告诉我你这些年都是怎么生活的，你和祖亚勇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阳光，谢谢你还关心我，真的。”
　　看到泥巴不准备说什么，要离去，阳光一把抓过她，说道：“好吧，我不逼你说什么，你坐下来我给你冰敷，然后再出去。”
　　“对了，你是这样宴会的负责人不出面好吗？”
　　阳光瞪了她一眼说道：“你还敢说，你把事情搞成那样子，我还用出去吗？”
　　阳光开始给泥巴冰敷，泥巴嘟着嘴说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