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的阳光》雪花初尘

7、宴会绯闻

　　阳光看着那老先生的眼睛说道:“山穷水尽。”
　　“这是事实啊，这个酒店被丽红经营几年确实已经是山穷水尽了。”
　　“山穷水尽既可以是陈述事实，也可以是问题，您既告诉我事实，也在问我山穷水尽的情况下，我应该怎么做，毕竟我还是个学生，尽管是个研究生，还是没有脱离社会。”
　　“哈哈，你的答案，我很满意，柳暗花明，但愿真的能够应该这公寓的又一春啊。说说你是怎么做的吧，确实当时丽红说要请你的时候，我很不放心，当时她还不是信誓旦旦地夸下海口，保证这公寓赚钱结果呢，每年都贴钱。”
　　那天剩下的几个人，其实也不是真的要走，只是想吓唬吓唬阳光，心想一个还在读研究生的毛头小子来管他们这些职场的老鸟，多少有点心里不服气，想给他来个下马威，可是这阳光可不是宋丽红任他们拿捏，想以职场老鸟的身份给阳光一个下马威，谁知道，倒是给自己弄个台阶下不去。都在正在踌躇犹豫之际，阳光也看出了一些人的心理，很有技巧地游说了半天。结果没有花费一分钱的遣散费又让那些很久没有工作压力的大牌门重新尝试一次再次就业的奇妙心境。
　　那先生看看阳光说道：“年轻人很有潜力，研究生读完了，就留在我的公司吧，不会亏待你的。”
　　阳光看看那先生说道：“秦先生，很感谢你的抬举，只是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您，因为我本无意读书的，只是为了一个人的梦想罢了，我欠一个女孩一个约定。”
　　那秦先生起身说道：“年轻人好好想想吧，爱情不是生命的唯一，理想也必须结合现实。”
　　阳光看看秦先生说道：“丽红没有告诉你，我是她哥哥？”
　　秦先生明显一震，听阳光继续说道：“您或许很好奇，我们两个怎么关系可以这么好？呵呵，其实丽红很单纯，上一代人的恩怨跟我的关系，不大。虽然她母亲抢了我母亲的丈夫，我以前很她母亲，但是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
　　那秦先生正要转身离去，阳光又说道：“你也不要再责怪琼姨了。毕竟都已经过去了，如今他们四个人不是还挺好的。我母亲也重组了家庭，丽红的父亲去年也出狱了，听说现在安安分分地过日子。你疼丽红，尽管这公寓被她搞得乌烟瘴气，你还是纵容她，您……”
　　“年轻人，很多时候，事情不是说原谅就原谅的。”
　　“可是很多事情，不去原谅，就永远不知道能不能原谅。”
　　秦先生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说道：“关于整顿公寓的经费，你算一下，给我个数目，我给你打过来，听说你跟祖氏集团的祖亚勇借钱，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这应该提前给我打过招呼吧？”
　　阳光并没有解释，而是说道：“五十万。”
　　“明天到帐。”
　　“不急，这个周末，公寓准备借五周年庆和十一这个期间搞一个活动，到那时候在到帐吧，现在先空着，考验考验我，您还是比较放心。”
　　“有什么麻烦的吗？”
　　“准备请些比较有影响的人物，名单我已经列好了，电话已经让秦然打了。看第一次的请人出山的状况如何，再作决定开个什么样规模的晚会。”
　　“你放手干吧。既然是丽红的哥哥，我就放心了，听说了你的事情，现在年轻人中像你这样的似乎并不多。”
　　“过奖了。”
　　由于要准备活动，在十一之前把事情搞定，阳光每天都比较忙，菜色的选择，客人的邀请，位置的设定，晚会的节目，都是些难题。
　　这一忙，泥巴的事情，虽然偶尔想想，但是也只当她遇到一些正常工作中不可避免的小失误，想想她也是个有优秀的人，也就不是特别担心了。
　　因为牌子打的是“N大留学生公寓五周年庆和十一庆”，而且又高人暗中相助，名单中所列的那些人，除了几个在国外的人外都来，即使那些在国外的人也专门请人送了礼过来。
　　一切都定下来了，阳光忽然很想泥巴，很想很想，给她打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今天他是这主办方的主要负责人，本来不能离开的，但是他忽然很想见泥巴，宴会开始前的一个小时，他再也按捺不住，让秦然招呼客人，打电话给祖亚勇也没通，只好到对面找卫碧惠问了泥巴的地址，开车过去，一直按门铃都没人接。他又到她公司，可是公司里也没有，不过有幸见到了泥巴的老板文棋风。
　　文棋风看着有点毛躁冲动地冲进自己办公室来的阳光，说道：“先生，请问你是香港警察吗？”
　　阳光还没反应过来，文棋风又说道：“不是香港警察，就不要搞这样的把戏，说吧，是来应聘的还是要来推销的，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阳光摇摇头说道：“我是来找泥巴的，就是尼诗雅。”
　　文棋风看他一眼说道：“你来晚了。”
　　说完起身，走到阳光身边拉拉他的衣服，说道：“小伙子，我建议你三十年之后，赚到个亿再来见她吧。她现在正在跟祖氏集团的少东参加一个什么公寓的几周年庆。”
　　说着又回身，拿起身后的邀请函，说道：“尊敬的文棋风先生，逗号，您好，感叹号，N大留学生公寓将于……”
　　还未读完，阳光已经飞身出去，心情雀跃地一路狂奔回去，看看表还有一刻钟宴会才开始，阳光又回去换了一身衣服，将自己梳理一遍，出来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说道：“虽然我们只是服务员，但是我们服务员在这场宴会中也是至关重要的，这场宴会来的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要拿出一百二十分的服务精神，为在座的每一个人服务，有没有信心？”
　　还没等“有”字出口，阳光已经得意地出门，走到公寓门口亲自接待每一位来客，一直微笑着感谢别人的来访，心里却焦急地等待着泥巴的到来。他很想知道她今天的样子，虽然他知道会很美，但是他很想知道她的美是不是还是那么独特，一如往昔跟随自己到如今。
　　可是几乎所有的客人都来，祖亚勇和泥巴还是不见车影，而作为主人的他又不能一直等待，因为他要主持今天的宴会，又等了片刻，秦然过来请他。他又看了看外面，还没有来，心中有些失落，但是表情还是自然轻松地走到主席台前，请公寓的董事长致开幕词。
　　在秦先生致开幕词的时候，他一直看着门口，希望第一时间看到泥巴。可是很久也是没有见到人，等到开幕词介绍完毕，助理拉一下他的衣服，他才回过神来，继续主持宴会。
　　等到宣读来宾名单的时候，祖亚勇和泥巴以及文棋风终于来，阳光这才感觉到心放到肚子里，有了踏实大感觉，他觉得泥巴今晚美极了，只是看上去有些累，让他想皱眉。
　　祖亚勇、泥巴以及文棋风一起晚到，令其他人有些诧异，这祖氏集团的少东来晚自然可以原谅，毕竟祖氏的业务繁忙，能来参加已是给了天大面子。倒是文棋风和泥巴来晚，被人议论纷纷，而且祖亚勇和泥巴是相携而来，不免让人猜测不断。
　　虽然三人的晚到引起了不少的混乱，但是阳光还是将名单读完，自己的事情做好，说了感谢的话。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期间了，这宴会所有的食物都是公寓的自己筹备的，而饮料呢，都是上好的藏酒，而且调酒师的功夫也是了得，不多时候就引来了一些年轻参加者的青睐。
　　本来很多参加宴会的人都是看这公寓后台董事长的面子而来的，和阳光打招呼也就那一阵时间，倒是学校的副校长找他说了些话，想让这公寓所属的秦涌集团给学校出点赞助，阳光不好回绝，但是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他这样的身份和地位的人能够插话的，说了些客套的话，两人一分开，他就去找泥巴。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正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却听到……
　　“刚才那个就是祖亚勇的未婚妻啊？”
　　“什么啊，什么未婚妻，没听祖亚勇向外发话说他们两个关系不是外界所想那样，不要乱写，我看像夫妻。”
　　“什么夫妻，顶多是比较上得了台面的情人而已。”
　　“我说这女人也真是有心计的很，每次参加比较隆重的宴会都会跟祖亚勇扯上关系，当年她那个小公司，就凭借她高超的炒作，现在已经非往日可比了。”
　　“不过是脸蛋漂亮点，就……”
　　“你们还别说，我听说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和祖亚勇保持这种关系了，而且人家是边读书边开公司的，不管是不是借祖亚勇上位，也确实说明人家有本事。”
　　阳光觉得无聊，正要离开，却听到那群女子叫道：“卫总，听说你要结婚了，怎么一直没有动静？”
　　“就是噢，我们礼物都准备好了。”
　　“嗨，别提了，我那未婚夫很不幸打游戏的时候阵亡了，无奈之下，我只得另觅良人了。”
　　听到卫碧惠如此说，阳光心中想笑，这女人话说得真是好笑，正要转身离去，却听到她们又唧唧咋咋地讨论开来。
　　“卫总，听说你和那尼小姐的关系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知道点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