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一尾红烧鱼 ...
-
出了尸洞,弄湿的衣服被风一吹很快就干了,还好是夏天不是秋天,不然非得感冒不可!
脱下夹克外套抖了抖,把还潮湿的地方翻过来搭在甲板上晾干,上身穿着件浅棕色衬衫,看三叔还在研究地图,阿宝很有眼色的没有去打扰他老人家。
潘子也把外衣脱了扔甲板上晾着,穿着灰色背心和条耐脏耐磨的棕色工装裤,站着划船。
阿宝则偷偷的打量着潘子,他的身材还真不错!宽肩长腿,麦色皮肤,胸肌腹肌隔着背心也很明显,不过更多的是他身上的伤疤,前胸后背都有,有的更是一道叠一道,和身上的一比脸上的疤反而不起眼了。
都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搞得,受了这么多的伤。阿宝在心里偷偷吐槽。
仔细想想在盗笔里除了铁三角她印象最深的就是潘子,虽然潘子在书里的戏份不多但对这个铁血汉子,阿宝还是很惋惜的,这回她要是能救下他,就尽力吧。
“咕噜噜~”她饿了,中午吃的那盘土豆丝早在尸洞里就被消化完了。
一行六个人三个都躺下了,除了她就剩下三叔和潘子了,看这两位爷也没有吃饭的意思。
她从包里掏出根胡萝卜咔嚓咔嚓的就啃,想着先垫垫肚子,等到了地方再吃饭吧。
上午在农家乐等吴三省他们的时侯,老板娘看她年纪小,就给她拔了根胡萝卜当零嘴,没想到这胡萝卜还挺甜,临走的时候她又朝老板娘买了点。
然后就又听见一声“咕噜噜~”,她反射弧有点长,还以为又是自己肚子叫的呢,慢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身后传来的。
回头一看,潘子正捂住肚子看着她,准确的说是看着她手里的胡萝卜,看样子是也饿了!
阿宝秒懂又掏出根胡萝卜递给潘子,接着又问吴三省:“三爷您要不要?”三叔接过。
三人坐船啃胡萝卜,一路无话,咔嚓咔嚓声不绝于耳。
刚才那一记手刀可能打重了,天都见暗了吴邪才猛然的“嗷”一嗓子醒了过来。
行了,听吴邪这中气十足的喊声,就知道他啥事没有。
潘子叼着胡萝卜笑眯眯的把头凑过去:“呦!醒了?”手指了指天:“他妈的,看到没,终于出来了!”
吴邪伸手摸了摸后脖颈子问:“我怎么晕了?是不是你打的我?!下手够重的了!”
没等潘子回答,吴邪指着他手里的胡萝卜道:“你哪里弄的胡萝卜啊?还有没有了?给我来一根。”
“让你失望了,还真不是他打的,敲晕你的人啊,是我!”阿宝边说边扔胡萝卜给他:“接着!”
吴邪赶紧接住胡萝卜,转头疑惑的看潘子,意思是她打我,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不打你行吗?叫你小子别回头,你还回头,你想害死我们啊!”潘子替阿宝解了他的疑惑。
“啊!那,那个东西!”吴邪猛的回身摸后背。
“想起来了?放心吧,已经走了。”阿宝说完拿起晾干了的外套摸了摸然后穿上,连带着潘子的外套也递了过去。
三叔把小哥说过的话重复给吴邪,吴邪就又好奇起小哥的来历了,吴三省就说,他也不知道。
过了会大奎也醒了,还没等这小子反应,就被潘子和三叔混合双打,给他好好的教训一顿。
又划了一会终于看见那老头说的村子了,上了岸,就看这村里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
三叔打听到村里招待所在哪,这六个人加一头牛算是找到落脚点了 。
村子里是水泥路,招待所在村后头,靠山走上坡路。
小哥躺牛车上,潘子牵着牛,阿宝三叔吴邪大奎四个人走11路。
眼看要到招待所了,突然前面路口急忙忙跑出个大姑娘来,手上还提着什么东西。
这马上要进院了,水泥路上有个湿土块,那大姑娘一个没注意就踩上了,身子一歪,要倒!
村子里路两边都有排水沟的,才下完小雨,里面全是湿的泥巴和不用的垃圾,人掉进去虽然没危险,但是出来也够狼狈的。
这时阿宝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抄手,把那女孩给接住了,但是女孩手里的东西飞出去了。
这姑娘可能吓懵了,躺在阿宝怀里还紧闭着眼睛,别说这女孩长的还挺白净。
过了一会感觉似乎没倒进泥沟里,燕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一个比自己小两三岁的女孩给接住了。
“谢,谢谢你。”燕子赶紧站起来,有些结巴的向阿宝道谢。
“没事,下回小心点。”阿宝收回手,一回头看见了好笑的一幕
只见潘子脖子上挂着一串干辣椒,他一手牵着牛,一手正从脖子上往下摘。
“噗——”阿宝一个没忍住,笑喷了出来,惹来了潘子一个白眼,边上的吴邪和吴三省看到潘子的样子他们也纷纷笑了起来。
大奎开口调笑:“诶,我说潘子,这不年不节的你戴什么红项链啊!啊哈哈哈哈”
潘子反骂:“滚你娘的蛋!”这时潘子牵着的牛竟然伸长脖子要去够辣椒啃,可能牛把那辣椒当成是它的草料。
搞得潘子一个大老爷们一手牵牛,一手提溜着串干辣椒,极是无奈的站在路当间。
然后就看见那姑娘赶忙上去把干辣椒接过来,然后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这时候大奎看这姑娘说话好像有点不利索,就安慰她:“你别紧张啊,我们又不咬人。”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安慰,结果又被三叔打了后脑勺一下说“想啥那?还咬人?!”
“对、对不起,那个,谢谢你。”燕子边鞠躬边道歉,还一边跟阿宝道谢,然后这姑娘接过辣椒就急忙忙的跑走了。
进了招待所,阿宝发现这和农村老家没啥区别,就是房子旧了点。
而且后院还有专门洗澡的澡堂子,平时村里人就来这洗澡,房间打扫的都很干净,在这村子里也算是不错的了。
招待所只有单人间和双人间,安全起见大奎和潘子带着装备住一间,吴邪和三叔住一间,小哥还有阿宝一人一间,分配完大家就各回各的房间了,扶小哥回房间的这个重任,很自然的落在了吴邪身上!
这边阿宝去澡堂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回到房间拿出个铜制小香炉,香炉很小巧只有鸭蛋那么大,可以随身携带,点上带来的药香,开始擦头发。
她师父一个野生考古工作者 ,每次从墓里上来都有个习惯,先洗澡然后熏香,说是去晦气,其实是古墓里封闭百年,空气不流通。
就是提前通风了,也难免会粘上味道,而且对身体会有所损害。
阿宝被张朝山传染也有了出来就熏药香的习惯。
药香是张朝山自己配的,味道淡淡的有安神静气的功效,感觉一级棒!
虽然这次进的是尸洞,算不上是墓穴,但是阿宝被那白衣女粽子搞的总有一种进了人家坟的感觉!
过了会阿宝去大厅找吴邪他们。
大厅里,除了小哥还在休息剩下都到了,吴邪正打算去叫阿宝,她就自己来了。
菜已经上齐了,三叔他们边吃边和招待所的女服务员调笑,顺便还打听出来点东西。
比如带他们走水路的基本上就是谋财害命的!这让负责找向导的三叔尴尬了,还有这一片山体塌陷和殉葬坑的事情。
阿宝边听那服务员说边啃猪蹄,小哥吃猪肝补血她吃猪蹄解馋。
然后就看招待所门口站着个小男孩,六七岁的样子。
那女服务员一扭头也看见那孩子了,一招手说:“小虎过来!”然后那孩子跑过来把手里端着的东西放桌子上,那是条一纳半长的红烧鱼,那孩子也不怕生转头对阿宝说:“我二姐说了,让我替她谢谢你,鱼是她自己做的,送你们尝尝。”然后捧着女服务员给的一把花生就跑没影了。
“你二姐?”阿宝有点莫名,然后看潘子和吴邪他们,吴邪耸肩表示他们也不认识。
女服务员解释道:“是燕子吧?!村长家的二姑娘,刚才还看你们在门口跟她说话来着。”
“她小时候被吓着过,有点怕生人,不过长的好看,还做了一手好菜,谁家要摆席就请她去掌勺。”
女服务员说完他们就明白了,那这条红烧鱼算是谢礼?
既然人家都送来了,不能浪费人家姑娘的心意不是,闻着就挺香的,上面还撒了香菜提味!
女服务员果然没说谎,那妹子的厨艺真的不错,鱼也是真的好吃,几人把鱼吃的只剩鱼刺,连汤都被大奎沾馒头吃了!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三叔他老人家简单的规划了一下明天的路线,然后决定轻装上阵,把大部分的装备放在招待所,反正连服务员都看出来他们是干什么来的,东西放这招待所也没什么大不了。
吃完饭回去就开始拆装备,即使是轻装上阵,要拿的东西也不少,可能因为阿宝是个女孩,他们谁都没提让阿宝也背装备,只是让她准备补给带着。
阿宝还看见潘子擦他的f□□,不同于那几只老式猎枪,很爱惜的样子。
她见过枪,也开过。她师父最先教她用的就是枪,可是她实在没有那方面的天赋,才转教的冷兵器。
阿宝把手斧的皮斧套扣着腰带上,她穿的外套后衣摆一盖别人根本看不到,腿上绑有□□刀,腰包里还有壶的“烧刀子”烈度白酒。
至于干嘛,只有阿宝自己清楚,看过盗笔的都知道和吴邪一起下墓是很邪门的,开棺必起尸!
不得准备全乎一些,别回头被粽子叼去,哭都没地方哭。
夜深人寂静,农村没什么娱乐项目家家户户睡得都早,不到十点村子里就没几家亮灯了,不知道是谁家的狗偶尔会叫几声。
今晚上的月亮很圆,收拾完东西,时间还太早了阿宝睡不着。
到外边溜达溜达,顺便坐在院子里的磨盘上,赏月!
晃荡着两条小腿,看着月亮,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要是再打个坐,八成就跟影视剧了吸收日月精华的妖精差不多了。
想到这她就不自主的笑了出来,突然听见身后有响动。
“谁!”阿宝冷眼侧头看去,手已经握住了身后的斧子,随时都可以掷出去!
“呦,倒是挺警惕的啊。”潘子拿着烟从阴影处走出,阿宝看见是潘子,身后握斧的手松了下来。
“这他乡异客的,不警惕点回头再遇见个谋财害命的咋办?!”阿宝不再看他,专心赏月。
“那你就不怕我“谋财害命”?”潘子眼角带笑,边说边走过来靠在磨盘沿上,但潘子手里的烟熏的阿宝眉头一皱道:“受伤了了就少抽点烟!对伤口愈合不好!”
然后霸气一掏兜:“喏,都给你了!”阿宝掏出了身上所有的现金,一共六块零五毛,全放潘子手上。
潘子听见阿宝说抽烟对伤口不好时先是一愣,然后低头一看笑了这还有整有零的,阿宝还以为他不信,就把里兜扯出来,表示没有了。
“留着买糖吃吧,小丫头!”潘子先把烟掐了又把钱还给了阿宝,趁阿宝不注意抬手揉了揉阿宝的头发,在阿宝诧异的目光里回了屋。
阿宝没想到潘子会突然摸她脑袋,她就保持这个姿势呆呆看着他回了屋。
一阵冷风吹过,吹的阿宝打了个激灵...
潘子回去时,大奎已经睡的呼噜震天,关上房门,把外套一脱随手放桌子上,掏出烟盒用嘴叼出来一根,刚想点燃,就回想起阿宝刚才那句“抽烟对伤口不好!”的话来。
潘子本来是想出去抽根烟的,没想到那丫头也在院子里,还警惕的很,跟只小黑猫似的!
潘子看着手里的火柴,鬼使神差的又把它放回了桌上。
回想他回来时还在发呆的阿宝,叼着烟的嘴角一勾,又想起了白天三爷交代他看着阿宝的事...
正想着就听大奎又打了一声呼噜,如同平地惊雷,打断了潘子的思绪,大奎的呼噜震的潘子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过了一会潘子深呼了一口气,算了不和他计较...
第二天早上匆匆吃了早饭,背上东西就出发了。
服务员让昨天那个送鱼的孩子领路,一连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
走在后面的吴邪看阿宝的背影心里直纳闷!
阿宝打出招待所就一直背着她自己带来的旅行背包,看样子还不轻!背着这么沉的东西,走这么才时间不累吗?连自己都有点喘了。
吴邪不知道阿宝这是被张朝山给练的,大冬天让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去冰河上拿冰镐砸冰,那时候她就比冰镐高一点!
后来年年冬天砸冰,夏天拎水,阿宝的体力就这么练出来的,用手斧也有一些用冰镐砸冰的影响。
那小孩一指前面:“就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