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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最后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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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版大岛,假如植物成了精。
#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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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
不知不觉,双球的蜜月之行,已经过去许久,如果不是一开始高嘉朗就脚伤,他们或许还能再多去一个地方,为了不把时间浪费在路上,他们决定慢下脚步好好体验这边的风土人情。
野菊坡是非常值得旅行的地方,他们在这里停留了许久,好好逛了逛这边的古镇,每个镇可谓各具特色。
野菊坡的最后一站,他们决定去一趟彭楚粤口中的老寨子,在那里休息一晚再去看看漫山遍野的菊花。
可老寨子在山里,他们需要走很远的山路。
头一天他们将买的很多东西都直接寄回了家里,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将行李箱暂时放在旅店,带着略微简易的行装向着山中的老寨子进发。
“朗哥,到了没啊,怎么这么远!”刘也背着自己的小包累得不行。
“都跟你说了,把包给我就行,要不你到盆里来歇会儿,我端着盆走也可以。”
“不行,这么好的风景,我要多看看,进盆里,我肯定就睡了。”刘也拍了拍自己脸蛋,鼓了鼓劲。
“行,咱们速度慢点行吧,听彭楚粤说这边有一个老寨子,里面一个爷爷和一个奶奶,之前任豪就是听彭楚粤提的,二话不说直接把姚琛发配过来体验生活。”
“可以的话,不知道咱们能不能在那里住一晚,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
“应该是可以的,在坚持坚持啊。”
不得不说山里的空气就是好的不行,大自然的声音让人心神宁静,如果没有疲劳的感觉,那真是一件美差。
终于他们赶在午饭前到达了老寨子,寨子口坐着两个老人家。
“您好,请问这里野菊坡的老寨子吗?”高嘉朗先上前询问,但他总觉得这两个老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转念想一想他们应该上岁数,眼睛有点老花了,但不应该是眯着眼睛才对嘛?
“是,没错,就是这里,看样子你们走了许久,快进来休息休息。”槐奶奶拿起手中的菜盆,就把他们往里迎。
看到两个老人十分的热情和蔼,难怪当初的姚琛不舍得走。
这个古寨子的一些地方还是年久失修,可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寨子到底存在了多少年。
“爷爷奶奶,我想问一下,我们今天晚上可以住在这里吗?我爱人的实在是走的很累了。”
“可以的,我们去收拾一下房间给你们住。”
槐爷爷和槐奶奶带着他们走到了离寨子门最远的一个院子,那个院子是用大锁链锁住的,门上还贴着大封条,看着就跟凶宅一样。
老人开锁的样子十分的干练,听着大锁链脆亮的声音,高嘉朗和刘也感觉后脊背有点发凉。
进到了院子,里面却是十分的干净整洁,房屋也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破败不堪,看着反正是塌不了。
刘也和高嘉朗今晚所住的那院子,但凡知道这老寨子的人,无一不晓这院子是凶宅,这“凶宅”称号绝对是响当当的,又有两个老人看守着,多年来几乎没有人进去过。
安置好了自己的东西,两人走出了屋子,跟随着两个老人在寨子里四处闲逛,两个老人给他们介绍了每一个院子,向他们说着这些年寨子里发生的事情,两个球也同老人说了他们自己职业和生活。
但是,高嘉朗总觉得这两个老人看他们的眼神有一点不对劲,按理来说,这两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家眼里应该满是慈祥才对,为啥他们的眼里有的不是慈祥,反而多了一丝的童真。
到了晚上,点了灯,四个人坐在他们所居住的院子里。
“你们说你们会跳舞和唱歌,可不可以让我们欣赏一下。”槐奶奶说出这话的时候,所坐的小马扎前后晃动着。
“可以的。”刘也特别痛快的就答应了,他知道他们要来古寨子,特意带了之前刘特给他定制的舞服,用在这里刚刚好,就是高嘉朗看见那个特别仙的那一套。
今晚的月光十分的明亮,洁白的月光洒进了整个院落。
刘也依旧身着白衣站在了院子的中央,为了能够看他更清楚,两个老人特意多点了几盏灯。
高嘉朗抱着吉他坐在台阶上给刘也伴奏,这次的出行,他弹了一路,刘也跳了一路,手机和摄像机给他们记录下每一段美好的记忆。
可惜在过去,就没有这样的幸运。
唯一能靠的,只有埋藏在深处的记忆。
两个老人看着他们的样子,埋藏在深处的记忆重现于眼前。
此情此景,值得了。
不知是烛火迷了眼,还是执念抽了心。
距离第二天到来,还有一小段的时间,看着那两人进屋歇下,两个老人手牵着手来到了寨子口。
“老头子,见到了。”
“是当家的和夫人。”
“多久了。”
“记不清啦。”
“累的睁不开眼了。”
“那咱就不睁了。”
寨子里所谓的凶宅,从来都不是什么凶宅,只是有人没有回来罢了。
山里安静的很,鸟叫声迎接着清晨的到来。
闹铃十分的准时,可惜没有鸡叫声,闹铃与此时此地不是非常的相符合,公鸡打鸣应该更配一点。
“刘也,该起床了,咱们今天去完野菊坡就要下山啦,时间挺紧的。”
“咚!”一脚蹬,一个重物落地。
床上的刘也翻个身继续睡觉,不得不说刘也对于睡觉的地方是真的不认生。
被踹下床的高嘉朗,艰难的爬起来,趴到床边,看着睡得香甜的刘也。
“刘也,早去早下山,还能赶上一顿晚饭,回去晚了就都关门了。”
果然,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没有什么比提吃更管用的。
两人简单吃了点带在身上的食物,打理好自己的行装准备趁早出发。
临走之前想着跟两个老人告别,可找了好久也没有发现两个老人的身影,于是他们在寨子口留下了一个字条,以便于两个老人能看见。
山中最不缺的就是树木,多一棵少一棵并不是很明显,以至于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寨子口多出来的两棵再也不会睁眼的老槐树。
在这里等了不知道多久,只为了再看他们一眼,便足矣。
离开的人,并不知道,他们与此地有着多少羁绊。
来过一晚的院子,自他们离开后,里面的房屋就坍塌了。
院子大门上方尘封已久的牌匾也落到了地上,上面写着“北院”。
二人顺着山路向着野菊坡进发,林中深处有一方土地,有栅栏,有房屋,还有一棵参天古树,而在古树下有两个墓碑,历经不知道多少光阴,石碑早已风化,上面的文字模糊不清。
旁边的房屋早已破烂不堪,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老房子。
刘也四处转了转,依稀还能感觉到这里的生活气息,莫名的有一种熟悉感。
高嘉朗蹲下身想要看看这碑上所刻的文字内容,果真有了新的发现。
“刘也,你来看看,这里有字。”
“碑上有字不是很正常吗?都风化成这样了,还能看清楚吗?”刘也走到了墓碑前,看着高嘉朗所指的字。
“这有个‘高’,那边有个‘刘’,这就是缘分啊,你姓刘,我姓高。”
“跟两个墓碑撞个姓也就你能笑得出来。”
“嘿,你别说,这碑的主人说不定就是我们哪一世葬在这里呢。”
“行啦,朗哥咱们走吧,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们清净了。”刘也拉着高嘉朗准备离开这里。
这种熟悉感刘也似乎比高嘉朗更多一些,他不知道高嘉朗怎么样,或许他自己曾经就在这里生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