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居室友》北风硕氓

40、沈琛的转变 无事献殷勤

　　沈琛的双眼也有些泛红，他知道虽说那时候思想已经进步了，但是在那种闭塞的大山中一个女子未婚怀子那本就有些让人难以接受，“那你母亲选择逃了出来？”沈琛望向楚天。
　　半晌楚天才点点头继续说道，“可是外面的世界并非像我母亲想象中的那样。”楚天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说道，“她一没有什么文化，二又不认识什么人，在大城市生活并没有那么容易，更何况但是她还带着我。”
　　“所以，你母亲才......”沈琛终究没有将那两个字说出来、
　　此时的楚天已经泪流满面了，沈琛可以清楚的听见他那严重的鼻音了，“我妈为了找那该死的青年，就离开了那个山村。”
　　“那你知道那知青的名字吗？”沈琛试探着问道。
　　“嗯，”楚天应道，“姓叶叫什么天是‘起’还是‘祺’的，我忘了。”
　　“叶天启。”沈琛心中默念了一遍，突然他心中“咯噔”了一下，这个你名字好像挺熟，对了“天启公司”的老板不就是叫“叶天启”吗，沈琛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向楚天问道，“要是你找到你父亲会怎么样？”
　　“我会杀了他。”楚天眼中满是愤怒的说道。
　　“你就这么恨他？”沈琛问道。
　　“恨？”楚天笑道，“他不配。”
　　“沈律师，在认识你之前我的确是怎么想的。”楚天侧头看向沈琛.。
　　沈琛为了弄清那个特天启是不是楚天母亲苦苦找寻的那个人，于是问道，“你说那知青也喜欢看《红楼梦》？”
　　“嗯。”楚天说道，“就是那本书，我妈才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知青。”
　　沈琛听到楚天从头到尾都是以“知青”来称呼，就知道在楚天心中从来就没有打算要认这个生理学上的父亲。
　　“后来我渐渐的大了，看着我妈往家里带各种各样的男人，我就知道她的生意来了，我便很自觉到外面去玩，直到来的男人离开以后我才回去。”楚天缓缓的说道。
　　沈琛没有打断楚天的话，此刻他就像是楚天的忠实听众，听他述说着内心的无法对人启齿的秘密。
　　“后来到上学的时候，同学总是用我妈的职业来嘲笑和羞辱我，为此我不知道与他们打了多少架。”楚天述说的很平淡，但沈琛知道当时楚天的内心应该是万飞痛苦的，“学校也通知了家长，可是我知道，我妈当时跟校长.....”楚天说的有些哽咽，沈琛猜想到了什么，并没有戳破，而是耐心等待着他的再次叙述，“后来我也不跟他们动手了，衙门说什么就什么吧，我不想......不想......我妈再为我的事情而去......而去那样.......”泪水再次从楚天的眼角滑落。
　　沈琛将身子往床边挪了挪，伸手去擦拭着楚天眼角的泪水，而楚天切笑着说道，“沈律师，我没事。我没事的。”
　　“要是往事令你那么痛苦，就不用再说了。”沈琛安慰道。
　　“不，沈律师，我想有些事情该让你知道。”楚天看着沈琛有些固执的说道，“就是因为我妈的原因，所以导致我对女人，对女人......”楚天不知独改用什么词语来表，于是非常直白的说道，“只要跟女的那样，我南海中就会出现我妈的声音，这声音让我无法和女人那样。”
　　沈琛知道楚天脑海中所谓他母亲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声音，或许就是他母亲的事情给他带来了心理创伤太严重了。
　　“我之前也交过女朋友，但是我无法跟她们那样，只有萍萍不介意。”楚天说道，“他是好姑娘吗，可惜.......”楚天说着不由一叹。
　　沈琛听到这里心中还有些窃喜，他所担心的问题全部一扫而空。
　　楚天眼角的泪水已经干涸，沈琛的手并没有缩回去，楚天用自己的手拉着沈琛手，然后将沈琛手掌放在自己的脸上，嘴中呢喃道，“沈律师谢谢你。”
　　沈琛任由楚天这样坐着，两只眼睛注视着楚天。
　　风扇在“啪嗒啪嗒”的工作着，屋外不知道什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整个宿舍楼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清晨的时候雨水停住了，空气中散发出一阵泥土的芬芳。
　　沈琛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他醒来的时候看见地铺上楚天早已经没了人影，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放在了床上，压在枕头边上摸着自己的手机，找到以后，他看了一眼是谢思宇的来电，还没等沈琛开口，那边就急匆匆的说道，“师哥，你在山城市吗？”
　　“我在啊，出什么事了？”沈琛听他运气这么急切，立即起身问道。
　　“哦，就是想说中午出来吃个饭。”谢思宇笑着说道。
　　“吃饭啊。”沈琛重新躺回到了床上，“一大清早的就着急忙慌的，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就为这事。”说完沈琛打了一个哈欠。
　　“我当你是答应了啊。”谢思宇急忙说道，生怕沈琛反悔似的。
　　沈琛听见开门的声音，才意识到楚天并没有去上班，于是拒绝道，“我中午好像还有事，就不能和你一吃饭了，改天吧啊。”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沈律师，你中午有事情？”楚天站在卧房门那儿看着床上躺着的沈琛问道，
　　“没事啊。”沈琛说道。
　　“哦。”楚天应了一声就转身去忙了。
　　沈琛起身去厨房，楚天见沈琛过来，拿着一个小盆去到了卧房，这样沈琛感到有些诧异，这人是在躲自己么。
　　“中午我们吃什么？”沈琛边刷牙边说掉，他对于吃并不在乎，这分明就是没话找话。
　　“昨晚还剩些菜，我我中午就将就着吃。”楚天回道。
　　“哦。”沈琛继续刷着牙。然后就是沉默。
　　楚天在沈琛进到卧房的时候就又来到了厨房，沈琛走到卧房门边，靠在门框上看着正在忙碌的楚天，沈琛是不是还笑笑。
　　楚天知道沈琛在看着自己，时不时还笑笑，这更让楚天不该去看沈琛，只是被他怎么看着，楚天的耳根有些发红，脸上有些发烫，这心“咚咚”的乱跳。
　　厨房中的光线有些暗淡，再加上楚天的本就有些黝黑，沈琛并没有注意到楚天的看，他站了一会儿就走了。楚天瞟见沈琛不在哪儿，也不知道怎么的，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虽说昨晚下了一场雨，但是并没有给人带来凉爽的感觉，反而更加觉得有些闷热，沈琛经过昨晚的事情，并没有穿上衣，反而是楚天却穿着上衣。
　　“你不热？”在吃火锅的时候沈琛见楚天不断的在用纸巾擦拭脸上的汗水。
　　楚天抬头看见沈琛起身，下意识的抓住了衣角。只见沈琛径自向厨房走去，打开水龙头像是在洗着什么，然后有关上水龙头，一条毛巾递到楚天跟前，“你要是热，用着这个吧。”
　　楚天接过毛及以后，沈琛又坐回到了凳子上，继续吃着碗中的菜。
　　这两人说来也怪，最开始的时候是楚天给沈琛夹菜，现在变成了沈琛给楚天夹菜。
　　楚天望着给自己夹菜的沈琛愣了一下，显然是感到很奇怪，却只听沈琛说道，“你做的都是些体力活，也该多吃一点。”
　　沈琛见楚天看着自己，笑着问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楚天没有回答他而是吃着碗中的菜。
　　一顿饭下来，两人并没有说多少的话，这次确实沈琛来收拾的饭桌，这让楚天很是吃惊的他，沈琛却笑说道，“这家的事情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该帮着做一下。”
　　“沈律师。”楚天叫着正在端碗进厨房的沈琛。
　　“什么事？”沈琛在厨房应道。
　　“你今天怎么不太一样？”楚天不知道沈琛怎么变得这么殷勤，这老话说无事献殷勤，非......既然沈琛不能是“盗”，那他是想.......
　　沈琛将碗放到水槽以后，转身又来到了卧房，端起电饭煲说道，“我做点家务事就不太一样了？” 没等楚天回答，他又说道，“你么偶来之前这家务事我还不是要做。”说着端着电饭煲进到了厨房，“你下午上班的时候拿什么菜去？”
　　楚天听沈琛这么说，竟是自己有些像歪了，自嘲般的笑笑，他净顾自己没有听见他说了什么，沈琛没听见楚天回话，走到卧房门口又问道，“你今天不上班？”
　　“要啊。”楚天回道。
　　“那你晚上不拿菜去？”沈琛问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楚天起身看向卧房门那儿，但沈琛早已经没有在那儿了。
　　接下来时间两人在厨房忙碌着，沈琛主要是收拾火锅吃剩的菜肴，这有些菜干脆就放在了一起，这样就空出不少的碗了，这些碗并没有什么油渍。用水洗一下就行了。楚天则是在吵今天晚上自己要吃的菜，还好冰箱中还有些剩饭不需要另外再煮。
　　沈琛洗完那些碗以后就在电脑前坐着了，楚天抄完自己的菜后，他进来的时候向沈琛说道，“沈律师，你晚上要是想吃菜的话我给留了一些。”说着他就拿上自己的一股去到了卫生间。
　　卫生间中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沈琛则是开着电脑，想着其他的事情，只到卫生间的水声消失，沈琛才胡乱的点开一个网页漫不经心的浏览着。
　　楚天从卫生间出来后直接道了阳台，凉好衣服后，楚天向沈琛说道，“沈律师，我去上班了。”说完走到厨房，随后便是开门关门的声音，此时整个房间中只剩沈琛一人。
　　网页上不知道什么弹出来一则新闻，沈琛看了一个标题，然后点进去仔细了的看了看，这则新闻震惊了沈琛，原来他还是对这样的事情了解的太少了，现在回想起“天启公司”那工地上的发生的事情跟现在他看见这个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沈琛在网站上输入离开他想知道的内容以后，跳出来的都是相关的信息，他随手点开一个来看了看，这慢慢的看下来，沈琛不由耳根发红，脸上发烫，这呼吸似乎都有些急促，他靠在电脑椅上，看着天花板长长的出了一气，他回想起之前楚天的举动，心中一颤，他该不会想着自己是无事献殷勤，想着要那啥吧，怪不得他是那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