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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27. 神使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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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只是...祂的眼睛吗？
蛋蛋的沉默让慕璃发现了不对劲。
按照她这样吵闹的性格听到了她这句话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好像很不合理？
然而现在并没有进一步套话的机会。
之前那位从东京来的带着眼罩的老师此时就站在他们面前。对方默默戴好之前撩起来的眼罩，盖住了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再次变回了不靠谱的模样。
五条：“看来你已经‘醒’过来了！慕璃！”
在慕璃一脸惊疑和尴尬中对方有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蛋。
慕璃：......
蛋蛋：【？】
五条拿着蛋对着阳光，像是鉴定宝石品种的鉴定师般极为认真细致，观察了一会儿后好奇又兴奋地问道，“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慕璃：！！！！
慕璃在犹豫该怎么解释这件事。说真话先不说对方能不能信，估计连她解释完的耐心都不会有的吧，然后他们俩估计会一起被土著们声讨。
但是....怎么瞎编谎话也是个学问。
而且对方能一眼看出蛋壳里面有生命也能说明对方一定不好糊弄。而且作为一颗蛋长相实在是非同一般。表面光滑如玉，上面的铭文仿佛蕴含着无限的智慧伴随着呼吸节奏一闪一闪得发着微光。靠近她的话，能听到她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声音，就算她不开口甚至也会很自然地感受到她是能和你沟通的。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五条悟也感到非常惊奇，但同时也感到一种敬畏之情。
慕璃的头脑风暴还没过去，他们家傻妞就先开了口。
【我是她妹妹。】
慕璃：！！！！！
五条悟：！？
慕璃在心里赶紧念道：【别随便说实话，我们两个会一起被处理掉的！】
慕璃：“五条老师！她其实....是”
五条笑着示意她不用解释。他摸着下巴继续打量这颗蛋。
然后露出了孩子得到了新奇玩具般的表情。
五条：“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呢？久弥宫小小姐？”
【你就叫我小阿好了。】
慕璃本来想提醒蛋蛋别说自己的真名，没想到她还稍微靠谱了一次。虽然不知道这位五条老师到底有什么想法，但是目前为止他对他们两个都没有恶意。
正悄悄松了一口气，结果五条老师又开口了。
“正好我坐在下面很无聊，现在就和你妹妹一起去下面看你们的比赛吧！”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里香。
“看来里香也恢复好了！正好比赛可以继续啦！”
慕璃：.....
她偷瞄了一眼后面已经彻底被激怒的里香，和他们旁边被划出来的深沟，默默吞了吞口水。
都已经快要到不共戴天的程度了还要比赛吗？再比下去就真的不礼貌了吧。
慕璃：“老师....我今天状态可能不是很好，现在脑子很疼，要不就算了吧.....我可以认输。”
五条悟没理会慕璃的小情绪，他把玩了一会儿这颗蛋，哄骗道：“想不想看你姐姐继续比赛啊？”
【？？】
【比的什么？】
五条悟指了指身后一大坨的里香。
“打倒她。”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蛋蛋从五条悟的身体上探出蛋顶。看上去像是在悄咪咪打量后面的里香。
然后她发出了由衷地感叹。
【看上去也不是很有难度的事，这是什么娱乐活动吗？】
慕璃：.......
你不应该是和我一伙的吗？
五条悟同样被她的回答惊了一瞬，随后哈哈大笑。
“你说的对，确实只是个娱乐活动。所以还是进行完得好。”
五条：“那之后的事就拜托慕璃继续啦！”
慕璃：......
那我可真的是谢谢你啊。
不对，是你们俩。
【8】
直接继续多少有点缺少人性，两边商议过后决定中场先休息20分钟再继续个人赛。
慕璃带着蛋蛋来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
为了避免他们的对话会被别人听到，她特意在心里和蛋蛋念话。
慕璃：有些事我想和你确认。
慕璃：如果说我的能力是能看到过去发生过的事，那我不只是能看到别人眼中的视角对吗？
蛋蛋：【你只和特定的事相关联了而已，是不是某个人的视角并不重要吧？】
慕璃：那我在什么情况下能看到别人经历的事呢？
蛋蛋这一次沉默了一会儿，但是还是如实回答道。
【如果对方是比你精神力更弱的人，你应该很容易就能看得到了。】
慕璃：就算是没有任何限制条件也能做得到吗？
蛋蛋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
最后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慕璃第一次觉得藏起来自己的脸是个很狡猾的事。只要蛋蛋不想，自己就完全感知不到对方的想法。
在这场沉默的战争中慕璃率先败下阵来，她有些烦躁地捋了捋头发。
慕璃：你不问问我到底想问什么吗？
蛋蛋看上去还是很淡定。
【我一直认为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就会直接说的人。】
慕璃看上去更急躁了。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质问她。
慕璃：阿洛伊西亚凭借自己意志选定的继承人到底谁？
蛋蛋这一次很果断。
【我不知道。祂的想法我不能随意猜测。】
慕璃眯起双眼，整个人看上去锋芒毕露甚至顾不上谈话的内容会被别人听到。
“你说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带着‘印玺’过来找他呢？”
“因为阿洛伊西亚指定的继承人就是亚伯瑞恩对不对！”
“我猜过很多次你为什么要过来找你哥。按理来说，以爱莎的身份和实力不应该保不住你们两个中的任何人，但是从你现在的处境来看，你过得也不算有多好，亚伯瑞恩甚至不知所踪，现在天世的主人甚至变成了一个我从别人的记忆里都没见过的末流的家伙？”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吗？”
蛋蛋还是很平静。甚至一语道破了她话语中暗藏的心思。
【你还是想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要来找你对吧？】
【我们才刚见了面没多久，你不完全相信我也很正常。】
【不过你放心，我没打算利用你做什么。应该说我来接近你最根本的目的在于让你快点回到虚空，快点度过这个没什么意思的新手村。仅此而已。】
两个人又这么沉默了半响，最终还是慕璃先移开了目光。
慕璃：“抱歉。”
她没解释她为什么要道歉，但是蛋蛋看上去并不在意。
她飞了过来蹭了蹭慕璃的脸却什么也没说。
慕璃：“瑞恩....是怎么失踪的？”
【他啊。】
蛋蛋又飞远了些。她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天真，只是这一次天真得有些残忍。
【他不是失踪了。他是死了。】
慕璃：！
【虽然说之前的事我不方便说太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兰开斯特我们这一代所有人的结局。】
【父亲不知道答应了艾灵沙华什么事，在圣战开始后就彻底失踪了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以西结当时被人送到了圣宴同盟的敌对领地算是免于被波及。】
【瑞恩...受了...典礼后被母亲带上了祭坛没能回来。】
【我没有地方去就被阿洛伊西亚亲自带在身边成了她的神使。】
【至于你和那位素未谋面的大哥就不需要我说了吧。】
慕璃一怔，喃喃接上了她的话。
“我们都是没能出生的孩子吗....”
蛋蛋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慕璃：“那爱莎夫人呢？”
【母亲啊，她后来去找父亲了，现在也许还活着吧。但是在哪我是不知道的。】
蛋蛋犹豫了一下特意补充了一句。
【你如果想找她复仇我是帮不上忙的。】
慕璃没搭理她的冷笑话。
慕璃：“瑞恩他为什么要去祭坛？”
【拥有希杜克家族血脉的强大的人都能从祭坛中回来并得到无与伦比的力量。母亲当时认为瑞恩是比任何希杜克都适合去往祭坛的人。】
慕璃听到这里愣了一下。
“这么说是祭坛拒绝了他？这件事看上去是个意外？以前出现过这种意外吗？”
【没听说过。】
【那个地方我也下去过。但是我完好地回来了。】
慕璃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你去过！哪里有什么？”
【我不知道。】
慕璃：？？？
“你不知道？”
【我去的只有意识，一旦意识脱离身体再回到本体之后会失去这期间的记忆。】
慕璃哑然。
“那你回来之后就没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从祭坛回来的人多少会获得寄存在祭坛中的力量，可能是我没能继承任何希杜克的能力吧，我回来之后没有任何的变化。】
慕璃：“是你先进的祭坛吗？在你哥之前？”
【是。】
慕璃：“那你之后去过那里找你哥吗？”
【去过祭坛的人之后会被拒绝。我没法再过去了。】
慕璃：“这么说瑞恩在祭坛里的时候只有他自己吗？”
【是。】
慕璃再次哑然。
如果说当时在场的人只有瑞恩和送他去的爱莎，那如果排除祭坛这一选项....
难道是爱莎献祭了她的孩子？
可是她为了什么呢？她本人之后也不知所踪？是为了完成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看来信息还是太少了，很多事不是能直接猜的出关系的。慕璃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时间要到了，他们开始找你了。】
蛋蛋飘到了上面催促着她离开。
慕璃抬眼看了眼时间看上去更加烦躁，“你真的觉得阿洛伊西亚选定的人不会是瑞恩吗？”
她是真的觉得对方很看好瑞恩也很重视瑞恩。
不然作为回忆回溯的第一件事不应该是这个吧？
慕璃突然想到了什么但是灵感一闪而过她没能抓住。
【我一直觉得瑞恩只是个靶子。】
【让所有人都认为是继承人的靶子。】
【所有人都认为最有资格的人是他，也认为最能成长起来承受艾灵沙华怒火的人是他。】
【但是阿洛伊西亚实际上并没有选择他。】
慕璃：“那你从来没想过会是谁吗？”
【想这么没什么用啊，本来可选项就不是很多了，艾灵沙华把人都杀得差不多了也没找到这个继承人。所以现在才都会认为这个继承人是二世——一个同样没能出生的孩子。】
慕璃有些失落，“那我看到的那段记忆又想说明什么呢？”
【你是祂的神使，你能看到的就是祂的意愿。先别想太多，总能找到自己该做的事的。】
慕璃沉默着点点头，起身缓步向外面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她想到了什么，回头向对方看去，却发现蛋蛋还在原地并没有跟上的意思，倒像是目送着她慢慢离开。
慕璃顿了一下没来得及深思她的意思，脱口而出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自己的事吗？”
蛋蛋默默跟了过来。
【已经不用了。】
我想知道的，你都已经回答完了。
她默默咽下了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