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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第一百三十九章 败仗 堂堂一国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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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国皇子和公主出使他国却双双惨死,不是一件小事,萧进顾不上休息,招来大臣在议事厅讨论了一天一夜。
南穆乌和南瑶的死不一定会让苍兰国老皇帝伤心,但对方一定会狮子大开口,仗着萧国和蕙国开战之际以此事做文章。但是,萧国和苍兰国和平共处多年,和突然崛起的蕙国相比,胆小的苍兰国国主其实更怕蕙国强大起来。
所以,温别建议萧进不要遮掩此事,甚至将蕙国杀手神出鬼没,武功高强一事宣扬出去,并未两位皇室来使举国丧,大肆宣扬萧国将与苍兰国联盟抗击蕙国,为两位皇子报仇。
苍兰国国主怕事,肯定不会参与战事承担覆国的风险,必然会多番推拒,届时萧国再提出其他合作事宜便可稳住苍兰国。
等诸臣将各行动细节讨论完,天已大亮,温别出宫门后,遇上了守在门外的秦斯涵,他奉命处理反贼和封城一事,想必现在是来进宫回禀的。
秦斯涵躬身行礼,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也没避讳,他和温别闲聊几句后,低声说起了薛与的事。
“属下已按您的吩咐,将薛大人送回了薛府,刑部尚书那边没有多为难。”
温别嗯了一声,抬了抬下巴以示知晓。按理说,薛与被行刑是萧进直接下旨,此时应由刑部尚书上告萧进,才能处理此事。
但萧进受刺,蕙国进犯,萧进没有过多的精力来处理此事,而温别已上交证据表明薛与的清白,如果谁再大张旗鼓要求重新审理薛与的案子,就是明着打萧进的脸,刑部尚书正愁得不行,而温别站出来下令,相当于揽过了担子,他高兴还来不及,根本不会阻拦。
温别告别得秦斯涵,匆匆回家,到府外时,正看到穿着黑袍的喻思。他上前一步,拉着他到了旁边的巷中。
“薛与已经没事,你怎么还在这儿?若是被商戎发现你私自离营,是会受军法的。”
喻思看着温别躬身行礼,从怀中拿出一物,“温大人大恩大德,我们薛家军没齿难忘,此物归还大人,若是此后大人有难,我等愿意助大人一臂之力。”
温别笑笑,反手将那东西推回去,“给你的便是给薛与的,你在适当时刻交给他。至于你说的报恩,那我便不客气了,以后会有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的。”
喻思盯着手里的东西半晌没说话,之后立刻单膝跪下,“温大人大义,以前是属下误会大人,此物我定会替大人交给我们家将军。”
喻思是行军之人,在薛与的教导下,更是正直、有情有义。所以得了温别的帮助,便真心实意地想要报答。
温别觉得他与薛与很像,嘴角不自觉翘起,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还是以离开军中太久会出事为由,才将这位小武官请走。
他一走进府,守候许久的阿骁便迎了上来,他递上湿帕,让一夜未归的温别简单擦洗后,便命人上早膳,随后禀告道:“主子,魏冯人到了。”
温别慢条斯理擦了擦手,命人招来魏冯,边用膳边聊。
魏冯说:“阿菁人已经控制起来,无名没找到。”
温别对此并不意外,无名此人行事狠辣疯狂,但洞察力不弱,怕是昨日阿菁没有及时回去,他便察觉不对早早离开了。但这总归是个隐患,他可不信对方就此作罢。
“拨人手瘾去市井,专门盯着此事,有动向立刻像我汇报。”
魏冯领命,又将接手的几件事一一汇报后,准备离去,走之前,他提道:“主子让我领走的人,我安置在城外村内了。”
温别停下喝粥,颔首道:“藏好行踪,便让他离开吧,不必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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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上京解封,上京浮云山众僧前往太庙,举行国丧大典。
消息一出,百姓哗然,期间上京又陆陆续续发生暴乱,说是蕙国奸细狗急跳墙。
几日后,萧进又派出了一队精兵守着两位皇子的棺椁前往苍兰国国境,同行的还有萧国使臣,前往谈判结盟。
路途遥远,消息一点一点地传到了萧国边境,苍兰国内。苍兰国老皇帝看着萧国的来信,又惊又怕。
他果然如温别所料,胆小如鼠,难成大事。几乎是苍兰国与萧国结盟的消息一出,他就选择大关城门,撤兵自守,连前来送棺椁的队伍都没放入城。
在苍兰国皇宫的一处宫殿内,身穿靛青华服,头戴华冠的男子推开身边的姬妾,看着堂下坐着的人,说道:“你们蕙国野心倒是不小,萧国兵强马壮,疆土辽阔,纵使文渊凯天纵奇才,你们两国兵力之差又当如何弥补?”
文渊桀咧嘴笑笑,眼神阴鸷,想到上京那个表面温和实则虚伪至极的人,被那锱铢必较的人打伤的左胳膊便又隐隐作痛。不过是使计伤了那薛与一下,最后薛与不也没事,谁知前脚刚将他们放走,后脚就派人撵狗似的一路追杀他们至萧国边境。
但成大事者忍常人之不能忍,他转瞬表情又温和起来。
“萧国已是外强中干,再者有人与我里应外合,何愁拿不下萧国。我国陛下要求也不高,只需皇子你坐稳这苍兰国的皇位,出兵压在萧国边境便可,也不需你国的将士去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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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兰国国内风起云涌,但这些都传不到上京。
忙了好多天,朝廷渐渐安定下来,温别在这番动荡中再次整顿了当朝势力,如今可真的是温别一家独大。萧进受刺之后,精神一直不好,对温别的动作虽然愤怒,但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渐渐地,他也动了立太子的心思,只要皇室地位稳固,温别顶破天也只是朝臣,他不能看着自己打下来的江山拱手相让。
二皇子最近有些烦躁。
上次他自作主张动了薛与,本以为是给温别的投名状,但是看着温别后来的一系列举措,包括他再次收拢权力时,没有动薛家一分一毫时,他便有些不安。
若是他当初回错了意,失了温家的帮助,在父皇欲意立储之际,他可能会敌不过那几个兄弟。
不过,在他前往六部轮值的时候,温别竟然将拨粮一事交给了他。
这可是一个肥差,况且,这是温别递给他的讯号。在那之后,二皇子在朝堂的地位确实发生了变化,朝臣都是人精,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知晓,他们猜测温别是有心扶持二皇子一派的,便一个个都转了风向。
这几个月二皇子也确实风光,接连办好了好几件差事,还得了萧进的夸赞,他很是得意。
这天,他正在王府,搂着小妾喝酒,房门哐得一声被打开,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难堪,惊慌地带着哭腔:“王爷,王爷,出事了!边境出事了!”
萧睿言不悦地皱起眉,一脚踹翻小厮,醉醺醺道:“吵吵嚷嚷地做什么?给本殿下滚出去,扰了爷的兴致。”
不待小厮重新站起解释,一队禁卫兵冲了进来,随后的是拿着圣旨的大太监。
“二皇子萧睿言以权谋私,耽误战事,我等奉旨捉拿皇室萧睿言进宫候审,钦此!”
萧睿言在太监奸细的嗓音中稍稍醒了醒酒,摇摇晃晃站起来,喃喃道:“不可能,绝不可能,父皇,一定是搞错了!”
“弄没弄错,殿下随洒家走一趟吧,若是殿下确实无辜,陛下不会错怪于您的。”
而这句话,却让萧睿言脸色苍白。
他怎么可能清白?运输国库的粮草,所走官道经过多少城镇,他手下的人收过的礼,没有上万两也有一千两,更何况国库粮草并不充足,他还负责了南边采买,为了赚取中间的利益,他狠狠地压了价格,但是朝廷却是以市价收入了,这中间的钱,当然是都到了他二皇子府里。
他是没有想要害萧国战败,但是粮草的优良却直接影响战士的状态,那些商人重利,没有好的价格,自然不愿将好的东西卖出,于是送到边境的粮草都是次货,将士们吃不饱,已是怨声载道。
但是本也不至于真因为这个出事,偏偏赶上了苍兰国皇位交接,苍兰国新上位的这位皇子野心也不小,直接以为皇兄皇姐报仇为由,出兵压境,与蕙国结盟。
南边的商人被萧睿言坑了一笔,心里不甘便去压榨百姓,偏偏边关百姓遇上围城,城内生活日益艰难,最后太守竟然大开城门引兵入城,只为换一口吃的。
苍兰国这边顺利进关,替蕙国打开了萧国的口子。消息一出,萧国与蕙国边境的战士军心乱了,商阙压不住手下的人,打了个大败仗。
消息传到上京,萧进急火攻心,直接晕了过去。彻查之下,二皇子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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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别坐在轿内,随着轿子的幽幽晃动,他心情也渐渐轻松起来。今早萧进醒后就寻他们进宫议事,温别被训斥处事不严,户部尚书直接下狱,萧进下旨追究此事,派人一路南下惩治各管各府的官员。
温别被罚,却不着急。萧进太过急躁,这时候还妄图立威,必然会引起更多的矛盾,国内不安,边境更是不太平,萧国要乱了,他心情大好。
看着自己手里的权势一点一点流失,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国家走向颓势,费心费力得来的江山将彻底被颠覆,对那样重权重势的人,会是内心难以忍受的折磨。
待轿子在府外落下,门口候着一个小厮立刻走上前来,说道:“温大人,奴是薛与少爷府上的,我家公子请大人过府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