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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一百一十九章 文谌玉的身份 温别守着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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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别守着阿骁,等大夫来了给他处理完伤口阿骁睡着后,才领着秦唐二人去了书房。
唐约进了屋子,眼睛四处乱转不守规矩得很,倒是秦斯涵和温别正式见了礼,随后扯过唐约坐下。
“你二人怎么来了?”
“回大人,先前在朝上听闻大人告假数日,而昨日叔父回家后又和我打听大人您的情况,貌似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说是……”他看了温别一眼,想着措辞,就怕冒犯。
温别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了,直接开口道:“你叔父听说我被人当成死人抬了出来,怕我命不久矣你手中的权力不保?”
“额……嗯,是这么问的,不过下官来不是存了那样的心思,而是对长街上的事情有些在意,怕大人真遇上了麻烦,所以就来拜访,大人莫要见怪。”
温别摆摆手,看着秦斯涵的眼神确实欣赏,这秦斯涵倒是进退有度,也知恩图报。他今日不来反而不落人口舌,也不会让他人猜忌他是不是担心因为温别的病而丢了权力。而他不来,温别也不会因为这个怪罪他,但是他却来了。
温别看向旁边眼神已经发飘显然心不在焉的唐约,不由得好奇,这二人真是不知道如何成了朋友的,明明脾性如此天差地别。他起了坏心思,故意逗秦斯涵。
“那唐公子呢?是来看看我死没死的?”
秦斯涵害怕唐约浑不吝惯了,嘴里没分寸胡说,正想开口,却听唐约已经回道:“什么意思?大人您当真有什么隐疾?那您快好好休息,天大地大身体最大,这会子休息不好,老了以后可是要吃苦的!就像我爷爷,嗷——你掐我干嘛!”
唐约捂着胳膊瞪了眼秦斯涵,粗犷的脸上愣是有些委屈的样子,温别没忍住笑出了声。
“秦公子不必拘束,唐公子这性子有趣得紧,我不会同他怪罪的。”
“就是!你作甚处处拿规矩管我!”唐约这个不讲规矩的,还附和了一句,惹得温别开怀地笑开,被阿菁搅了的坏心情也散了少许。
嬉闹过后,温别问起他们两任职的相关事宜。
秦斯涵认真回复道:“我听唐约说他在兵部倒是没什么大麻烦,除了一些人找些他的小错出,他都能应付。倒是下官这儿,自从下官接了守城军首领的位置,那底下的兵没少闹事。”
温别敲着桌子,说道:“薛家安排的吧,你不必留手,犯错者一律镇压处罚了,我待会给你个名单,你将他们提拔上来,薛家见他们的人手被革除,会安分的。若是再闹就全部革职,其他没有,我手里的人管够。”
秦斯涵领命,随后又和温别讨论了一下自家叔父的问题,温别和他细说了计划和具体时间之后,二人方才离开。
温别再回院子时,阿菁已经不见了,想是自己醒来后离开了。温别走到池塘边,蹲在正在池塘边看锦鲤的鸳鸳旁边。
鸳鸳半回过脑袋看向他,像是在问他怎么了。
温别伸手抓抓它头顶的绒毛,轻声说:“鸳鸳,你想跟着我,还是回到阿菁身边?你陪着他,他会开心一些么?”
鸳鸳被挠地舒服得半眯起眼睛,无忧又无虑的样子。
“还是你想陪着我呢?”
温别摊开手掌,像是要让小狐狸自己做选择。可是狐狸哪儿听得懂他说的话,见他手心摊开,还以为有好吃的,激动地摆动尾巴,在手心舔了舔,半天没吃着东西,焦急地哼哼起来。
温别轻笑一声,将他搂抱到怀里,下巴搭载狐身上,小声喃喃:“鸳鸳,你就留下陪陪我吧……”
第二日,温别便消了假重新上朝。
朝堂上焕然一新,本该站在他对立面的人,变成了商戎,而后的一些大臣里,有不少新登科的新面孔。秦斯涵远远地看到温别走来,和他躬身问安,其余人听到动静,也来关心温别的身体状况。
等互相问候一阵,温别见上朝时辰将近,还未见薛与的身影,不由得好奇问道:“听闻陛下已解了薛大人的禁,也让他来早朝,怎么今日未曾看见?”
一些新上任的小官想在温别面前露个脸,赶忙开口为他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陛下确已恢复薛大人的早朝,不过,这苍兰国小公主对薛大人青睐有加,已经同游数日。今日想必也是在陪同公主殿下吧。”
温别一听,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面色不好,吓得说话的官员不敢再开口,偏偏另一个人没察觉温别脸色不对,赶忙凑上来,半是打趣半是搭话道:“这小公主天真烂漫,见了薛将军英俊神武,芳心暗许也说不定呢。何况薛大人已经二十好几还未娶亲,这次说不定姻缘真的到了呢。”
“慎言!朝中要臣又其实你我随意评判。”温别厉声训了一声,那说话的人瞬间脸涨的通红,话憋在嘴里半天,最后不情不愿地咽下,小声嘟囔了什么。
温别皱着眉面色不佳,正想再说什么,就听见殿里的太监喊了声上朝,他只得收拾了心情去了内殿。
待下朝之后,温别刚出宫门两步,就被商戎叫住。
“温大人身体可安好?多日不曾上朝,我还怕大人熬不过这恶疾呢。”
这商戎看上去在关心他,但他本就不待见温别,这好话当然得坏听。温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却没和他一般见识,“商将军这是有何指教?”
商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问道:“想必你也听说了,这薛与靠着个女人不光解了禁闭,连早朝皇上都让他恢复了,怕是不用多久,就该恢复官职了,温大人是什么个意思。”
温别心中冷哼,心里愈发抵触同他们同流合污。薛与靠军功实实在在换来的官位,而这些人只能靠着阴谋手段强取豪夺。
他心中对于薛与更是高看一眼,对着商家皇族愈发厌恶。不过,这也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商将军果真是行军打仗之人?如此急不可耐,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怕了薛与。”
“我会怕他!”商戎被刺到自尊,嗓音一下拔高,“我只不过是提醒你一句。说起来,我商家不过是趁机而动,比不过温大人前后筹谋,若薛与恢复官位,第一个倒霉的又不会是我商家。我如今兵权在握,说这话不过是本着合作,多提醒你一句。”
商戎越说越觉得如此,便不再同温别客套,直接甩袖离开。
温别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藏在衣袖里的手腕上的红绳结,心情出奇的平静。
如今他虎符在握,只等薛与重归将位,商家可蹦跶不了多久。
不过,薛与回归朝堂他可以不在意,这南瑶他却不能不在意。薛与这与南瑶多为亲近的架势,实在是刺眼。
他眯了眯眼,心中暗暗想着对策。
正此时,旁白的一些小官经过他身边,一行人见到他,正欲同他行礼告别,就见今早被温别呵斥的那个小官跨出一步,开口道:“温大人,今日下值后苍兰国公主殿下邀请我等去马场打马球,听说是薛大人替公主张罗的事宜呢,大人可要去瞧瞧?我们好些人都收到邀请了。”
他话里莫名带冲,像是告诉温别他早上所说没错,这薛与就是与南瑶行为亲近一般。别人扯了扯那小官的衣袖,示意他别乱来,但他倒是倔强,直矗矗地站在温别面前等他的回答。
“好啊,这等趣事,怎么少得了温某。”
温别回视,脸上带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但是那笑有多温和,就让人觉得有多恼怒。那小官见温别真生了气,吓得说了句告辞赶紧走了。
温别坐上马车去上值,心中一直想着薛与,一会想象他与那南瑶言笑彦彦的样子,一会又想他们此时在玩些什么,导致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最后,温别索性提前下值回府,准备换了官服去找薛与。
他正从马车上下来,就听见一人声,“温大人,在下恭候多时了。”
温别循声看去,府门外的石狮子后面站着一个带着兜帽的男子,看身形很是熟悉,但是他脸藏在阴影里,一时想不出是谁。
温别走近问道:“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那人拉着帽檐将自己遮得更严实,“大人,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一旁说可好?”
温别沉着眸色盯了他半晌,随后点了点头,跟着他去了一旁的一条无人巷道里。待站定,那人缓缓脱下帽檐,露出一张熟悉的脸,“谌玉见过温大人,在这里给温大人赔礼了。”
他语气恭敬而歉疚,躬身就要拜,温别压着火气,一手拦住他下拜的动作,“我温别还受不得你这一拜,你所害之人不是我,和我道歉有何用!”
文谌玉愣了愣,随后了然,“大人果然在意薛将军么?那日在朝堂上谌玉便觉得不对了。大人说的是,这件事我要道歉之人非温大人,但是,谌玉受大人恩惠,却背叛了大人,也是要道歉的。”
温别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按在青石墙上,抽出袖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你究竟是何人?陷害我和薛与到底为何?”
文谌玉看了看剑尖,脸上丝毫没有害怕之色,平静回答道:“我以为大人知道的。那日大人在牢中,还曾托人来和我家大人谋求合作,让我等放弃了三王爷这颗棋子呢。”
温别拧眉,震惊地看着他。文谌玉竟是那些人的手下!
那日温别因文谌玉反水,卷入科举案而入了大狱,便猜到萧睿眠是同他人合作想要铲除他温别。而那时上京有一伙让人猜不到身份,肆意斩杀官员的势力,还在管晋的游园会上谋杀过他,所以,他便猜测与萧睿眠合作之人是这伙神秘人。
而他则是给来探监的阿骁递话,让他告诉管晋去寻这些人要求合作。所以萧睿眠才会被文谌玉果断出卖给了薛与。只不过后来无名插手,导致科举案最终指向了薛家人。
他向下压了压剑尖,“你明知我对薛与态度非常人所猜测的那般,还敢告诉我这些?你们谋杀朝廷命官,搅动朝堂势力,为的是什么,你们真实身份是什么当我温别猜测不出?你本该死在刑场,却出现在这,我就是现在动手也不会留下任何把柄,你倒是敢来。”
文谌玉忍者脖颈间的疼,看着温别表情恭敬道:“大人于谌玉有救命再造之恩,莫敢不来。”
温别诧异地看着他,手上力道不由得放松,疑惑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