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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一百一十六章 金银坊的秘密 之后,南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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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南瑶一个人抱着小狐狸又去了香膏小铺,里面是各种的香料,可供人随意搭配,随后由专门的人教授如何制作香膏。
这种手工作坊新颖而奢靡,里面用的有些香料,市面上都难以购买。如此,南瑶才知道这地方确实是非富即贵的人才能来的地方。
这种新奇的玩乐她以前没见过,兴致勃勃待了一下午。
温别说好了与南瑶作伴,所以一直在院内同她说些香料的来源和历史。而薛与则守在院外,他既不想碰上温别,但又担心南瑶被骗,只能抱着刀一个人不远不近的站着。
南瑶制作完香膏,又跟着那店家把后院的一些玩乐区逛了一圈,直到最后累得实在走不动,才意犹未尽地决定离开。临走时,还拉着温别说下次还要来。
最后是店家拿着一份坊内请帖给了南瑶,说只要带着这个帖子就能进坊。
薛与叫来车轿和南瑶离开,在一里之后,他独自下车折返。他在暗处躲着,直到看到温别也坐上马车走了,才再次现身金银坊。
那店家一瞧见薛与,吃惊一瞬,随后恭敬问道:“薛大人折返而回,是有何事?”
薛与不与他多言,只是说:“我要见你家老板。”
那店家顿了顿,面上为难,“我家老板今日不在坊内,大人要见只怕要改天了。”
薛与轻笑一声,随后突兀地沉下脸色,目光如梭,冷冷说道:“我既开口便有十足把握,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说谎。”
那店家被薛与冷不丁地凶狠吓到,直到瞒不过,只能杉杉道:“既然如此,请将军稍后。”
店家赶忙上楼禀告,过了一阵,一名青年摇着扇子下了楼,见到薛与,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嘴上抱歉:“劳烦将军在此等候,将军相邀在下见面想必有事要谈,不如随在下去二楼雅座喝杯茶,坐下慢慢聊。”
薛与嗯了一声,上了二楼包间,待二人坐下后,管晋给他斟茶,好奇问道:“将军怎知我在坊中?”
薛与接过茶盏,没喝,转手放在桌上,“殿下来时,那店家只说老板吩咐他招待公主,其他一概没提。但殿下离开时,表现出下次还想前来的意愿时,那店家离开了一阵,回来就拿了张请帖。此地生意种类繁多,进出人员管理十分严格,怕是只有老板才能决定是否发与通行贴。所以,那店家能如此快速做出决断,只能是老板此人就在坊内。”
管晋快速扇了两下扇子,风吹得鬓角的发丝直飘,他啪地一声收起扇面,哈哈大小。
“将军果然好才智,只是不知将军去而复返,专程来见在下,所为何事?”
薛与并不着急说明来意,他眯了眯眼,轻笑一声道:“管公子做得一手好买卖,不仅买卖衣服饰品,也经营米粮稻谷,在宫里也很吃得开。就是不知,这么大一座金银坊,背靠的是哪家势力呢?”
管晋自顾自喝茶,一脸纯良,只当听不懂。
薛与也不在乎他的沉默,自顾自往下说,“这里买卖的是什么呢,是关系,是情报,是秘密。管公子以严苛的邀请制度,吸引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氏族们来这里玩乐。而那些心怀不轨想要掌握氏族秘密的人,自然就是管公子的交易对象。”
管晋反问道:“哦?大人的意思是管某以这些大家族的秘密为商品?可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人会出卖了金银坊的,薛将军觉得我能逃得过这些大家族的围剿?”
“所以,我才问你,这金银坊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谁?谁能在同时掌握这么人隐秘的同时,还能被这些氏族忌惮?那只有……”
“嘘——”管晋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前,摇了摇头,“祸从口出啊薛将军。那么多人都不敢点破的事情,您何必惹祸上身?”
“但我有一事想不明白,还要管公子解惑了。”薛与说,“您手里掌握着那么多人的秘密,也许有人忌惮皇室不敢有所动作,但一定会有人剑走偏锋,管大人是如何经营得顺风顺水的?”
管晋笑笑,随后说道:“我知道大人想打听些什么,不过是想知道我手里的这些秘密会不会卖给别人罢了。既然您有此一问,想必是有想从我这买消息的想法,那我便给大人说一说我这金银坊的规矩。
在我坊中,想要买卖消息,就要拿自己最重要的秘密来换,想要让我保守秘密,同样要用等价的东西交换。这世间确实有剑走偏锋的人,但更多的是利欲熏心的人。当我手里有他们秘密的同时,又有别人致命的消息,那他们就不会想着单纯除掉我。
再者,您也说了我背后的人是龙椅上那位,那谁在这几方势力的保护下,还要除掉我,他最后又能逃到那里去呢?所以,我这里虽然消息多,但是,在我手里的秘密,可谓是十分安全。管某是商人,商人爱财,只要你给了我想要的,我自然愿意做交易。”
薛与暗觉不对,质疑道:“你背靠皇家,还游走上京各大势力之间,不怕被那位发现嘛?”
管晋毫不担心,慢悠悠说道:“这世界上没有一笔买卖是觉得安全而牢靠的。想要成功,就要勇于冒险不是么?再者说,我如何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就是我管某的本事了,我想,我没必要这些都解释给薛大人听。好了,聊了这么多,大人也该说说来意了不是么?”
薛与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低头摸着自己的刀,看似放松,实则指尖拨弄着刀鞘,隐隐间满是危险,“我想管老板告诉我,温别有没有在这里有过交易?”
管晋点头,“自然,温大人是朝堂权臣,也是管某的拉拢对象。”
“那他给管大人付出过什么秘密?”薛与追问。
管晋左右摇摇扇子,表示拒绝,“大人,我已经送了你一个消息了,想要知道更多,大人也该给出一些诚意不是么?”他撑起上半身,倾身靠近薛与,一双桃花眼满是精明,即使面对一头狼,也丝毫不惧,就如他所说,他是一个无利不贪的商人。
他带着招牌的友好的笑容,诱惑薛与道:“大人最大的秘密是什么呢?告诉在下,在下也可卖给大人所有您想知道的消息。”
薛与直直地回视管晋,半晌不语。两人对峙半晌,管晋重新坐回位上,又恢复了懒懒地模样,“好吧好吧,是我冒犯了。”他看着站起来已经准备离开的薛与的背影,脸上带着风流又好看的笑,最后劝道:“我随时在这里等大人来与我交易。”
薛与,你的秘密是什么呢?
*
薛与离开金银坊,坐上小厮备好的马车,往城内走。
金银坊建造华丽,但是地理偏僻,若不是温别带他前来,他到真不知道上京内还有这么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打着玩乐的幌子,做着背地里的买卖。
这也不是说薛与消息不灵通,他以来从不与那些世家子弟玩一些乌烟瘴气的玩乐,二来,他手下的人确实也没想到管晋竟然也在权力勾结中。
他眼眸阴沉,低哼一声。权力,还真的会让人失去自我。
温别这些年只怕是没少通过管晋掌握别人的把柄,从而把持朝堂。就是不知道,我们这位自以为手眼通天的温大人,知道自己不过是萧进手里的一颗棋子之后,是什么反应了。
这个消息像是个沉重的秘密,压在薛与心头,让他喘不过气。他自来是看不惯这些事情的,也不喜勾心斗角,阴谋算计。
薛与的手不自觉摸上腰间的香囊。里面是一个木簪。
簪子被薛与好好的保护着,时刻带在身边,就好像簪子的主人还陪着他一样。
薛与透过布料摩梭簪身,喃喃道:“偲风,我一定会铲除上京的污垢,还天下一片干净之地。到时候,你就允许我来寻你可好……嗯,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在薛与自言自语时,郊外的路上,突然闯出来一人,那人骑着马,一身的狼狈,急冲冲就朝薛与冲过来。
小厮猛拉缰绳,马儿呼痛长长嘶鸣,惊得薛与拉开门帘,“除了何事?”
“不知道,有人朝我们撞过来了。”
薛与抬头去看,一眼瞧见慌乱间被摔下马背的男子。虽然他披头散发,衣着狼狈,但是薛与还是认了出来。
“薛与!你瞧见星儿了么?我怎么都找不见他?”乔度焦急喊道。
薛与深深皱起眉头,“乔星?他不是随你驻地了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
马车在温别府前听下,早就守在府外的阿骁赶忙走上去。
“公子回来了!快去请大夫!”
温别被阿骁搀扶着走下轿子,脸上已经是惨白一片。毕竟刚刚苏醒,身上残毒未清还带着伤,他强打着精神陪着南瑶一下午,已经是力竭了。
阿骁看着温别虚弱的样子,声音中带着哭腔:“公子若再不回,我真要去管府找阿晋了。公子可知我有多担心!”
那天下朝之后,温别就和他吩咐过自己的动向,也说了让他三日之后去找自己的身体,别让别人发现自己假死的秘密。
但是,那日他去徐原坟上时,里面已经是空坟了!他极坏了,当即就准备去找管晋,但是又想起来温别说过,这件事谁也不能说,管晋也不行,他就不敢了,只能偷偷一个人满大街地找。
直到今天温别派人传了消息,他才直到他家公子还好好的。
温别摸摸他的脑袋,宽慰道“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么?待会看了大夫再休养几天就无大碍了。”
阿骁低着头,还是郁郁寡欢。自从温别复仇至今,身体就没好全过,永远是小伤不断,大病不停,几次生命受到威胁。他有时候很想问问温别这样值不值得。但是他不敢多嘴,他仍旧记得小时候刚被卖到南疆国时,温别眼里的痛、恨、怨,如同浓稠的墨,看得就让人害怕。
温别不知道阿骁在想些什么,他看过大夫之后,又重新给伤口上了药,喝了清毒的药后,体力不支,早早便睡下了。
第二天,太阳刚刚出来,阳光透过窗,晒的人暖洋洋的。
温别恢复了一些力气,在暖烘烘的被里悠闲地伸了个懒腰,却在伸手时,碰到了一片温热。
???
他惊诧睁眼,入眼是一片小麦色的肌肤,胸口还帮着白布,显然这人受了伤。
温别大惊,掀开被褥连忙退开,刚要出声怒斥,床上的人被吵醒慢慢睁开了眼,看到他的那一刻,对方脸上带着温柔而慵懒的笑容。
“偲风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再睡会儿么?”
!!!
薛与!他怎么会和薛与在一张床榻上!!
而且,他刚刚叫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