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最后的倔强》馋夜

8、让我照顾你4 你好，

　　你好，鲁迅先生，又见面了，这回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呵呵，所以，所谓道理，句句在理，却，纸上谈兵……
　　或许有人会说，我现在在乘虚而入，但，我很虚伪的告诉你，不，我是真心的不想让晓柔这么的难过，所以，我是单纯的在安慰她……
　　为什么我会用虚伪这个词，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总之，现在的我，当起了一个心理医生的职位，即使这个心理医生自己也有心病……
　　现在，我们在音乐楼的天台上，因为从这里向下望的风景是全学校最好的地方，但很艺术性的，这个天台有个别称，叫“战场”……
　　“晓、晓柔，你还好吧？”
　　“我为什么要不好？”
　　“哦……”
　　“小志。”
　　“蒽？”
　　“你可不可以讲笑话给我听？”
　　“我、我不太会讲笑话……”
　　“那你到底讲不讲？”
　　“好吧……”
　　接着，我用了最快的速度搜了一下大脑里稀少得可怜的笑话，然后清了清嗓子：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对小和尚说，从前有座山，山里……”
　　“好了、好了，够了……”
　　“哈哈哈，好笑吧，这可是我最得意的笑话了，哈哈哈……”
　　“好无聊……”
　　“……”
　　然后晓柔看着我的表情，接着，她笑了：
　　“谢谢你，小志。”
　　这么说，我的笑话，成功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的心情也很纠结，为什么用也，因为我旁边也有一个，但她是因为失恋，而我，算什么……
　　我觉得找我做一个开导别人的心理医生，本身就是个错误，我的话很少，很呆，像个木头，所以，此刻的现状，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砰、啪……”
　　天台的门被用力的打开了，接着上来了一帮人，我知道，好了，是时候走了，所以我带着晓柔离开了这个所谓的“战场”……
　　下楼的时候，我还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我还看到了被人群包围着的两个人在激烈的交战着……
　　我不知道他们这些坏分子为什么这么热爱这样的运动，打架，很好玩吗，单挑，很酷吗，群架，很来劲吗……
　　但是，不管怎样，这样的业余活动还是很流行，所以，我老是听到他们生气后来得一句话：
　　“上天台！”
　　跟晓柔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我将一包巧克力糖递给了晓柔：
　　“给，吃点吧……”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巧克力糖？”
　　“呃，听别人说的……”
　　“哦，谢谢。”
　　然后晓柔没接我手里的巧克力糖：
　　“为、为什么不要？”
　　“虽然我很喜欢吃，但我还是很少吃的，因为卡路里太高了，会胖的。”
　　“少吃一点，没、没事的……”
　　“我可不想学《瘦身男女》里的郑秀文一样。”
　　一天的课也就这么的过去了，看着晓柔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知道这还是得靠她自己解决的，更何况距离暑假也就只有四个来星期了，我陪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八点左右，宿舍里，很巧的，今晚我们没有晚自习，即使有晚自习的学生，现在也不会出现在教室里，奇怪的是，老师也不在意，为什么呢，因为：
　　“三哥，别打电话了，快来啊，开幕式开始了！”
　　此刻老大他们全围坐在老二的电脑前面，神情都很激动，刚刚就是老四在百忙之中回头对正躺床上的我喊的。
　　而此刻的我却在跟晓柔通电话，听到老四的话，我接道：
　　“知道了，等下、等下……”
　　然后又对着电话道：
　　“刚刚讲到哪了？”
　　“对哦，今天是世界杯啊，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对着老大他们露出了一脸的羡慕，然而，我却道：
　　“没有啦，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看世界杯的，真的……”
　　假的，我等这一刻，等了四年……
　　但我知道，对于我来说，晓柔，更重要……
　　然而，该死的老四又开喊了：
　　“喂，三哥啊，你到底来不来啊，世界杯诶，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世界杯诶！”
　　我咬着牙，尽量用比较温柔的口气喊道：
　　“不、不看了，你们看吧，我还有事，有事……”
　　“随便你啦。”
　　但是一想到，这，是世界杯诶，是我等了四年的世界杯诶，仿佛是下意识的，我回了一句：
　　“开幕式有什么好看的，十点钟的首场东道主南非对墨西哥的时候叫我。”
　　我不知道以我这么沉默的人能对晓柔说什么，但很奇怪的是，我们到现在却还没有挂电话，要知道，现在，快十点了……
　　“小志，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一直、一直都没有这么的难过过，我，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似乎可以感觉到，晓柔，哭了……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小志，我是不是很傻，他都对我这么的无情了，我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的念念不忘……”
　　我沉默了，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又何尝不是……
　　“小志，你，啊！”
　　“嘟、嘟、嘟……”
　　电话突然挂了，我再次拨打：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sorry……”
　　“碰”
　　我迅速合上手机，一下子跳下床。
　　我有点慌了，为什么晓柔突然这么的一声惊叫，我必须得去看一下……
　　“喂，三哥，去哪啊，比赛开始了！”
　　“我不看了……”
　　男女宿舍楼各有AB两栋，很巧的，男女宿舍楼是两两对立的，也就是说，要想从男生宿舍楼去到女生宿舍楼，要做的就是翻过单座宿舍楼的门栏，再翻过两座男生宿舍楼外的总门栏，接着就是一样原理的女生宿舍楼了……
　　此刻就完全的说明了我很有做贼的天赋，我已经出现在了晓柔所在的B女生宿舍楼的单座门栏外了，只要一翻过这道门栏，我就可以直接去三楼晓柔的宿舍了……
　　此刻的我其实心里有些放心了，因为这里这么的安静，也就说明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所以晓柔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但，小事也是事，所以我必须得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我必须得知道，所以“碰”地一声，我稳稳地翻过了这最后一道门栏……
　　我用迅速的蹑手蹑脚一步步向晓柔的三楼前进着。
　　此刻，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想很多，我没有想过我要是被发现了会怎样，我唯一的想法就是遇到晓柔后我要怎么说……
　　到了，迈上最后一步阶梯，我到三楼了，此刻就是要去晓柔的218宿舍了，因为男女宿舍楼的结构其实是一样的，所以，我知道218怎么走……
　　216，217，是了，下个就是218了，然而
　　“我说过，不闪躲，我非要这么做……”
　　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我立马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轻声地接了起来：
　　“喂。”
　　“喂，小志，是我啊。”
　　晓柔，是晓柔的声音……
　　“喂，晓柔，你刚刚怎么了，你知道我现在……”
　　“好啦，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有只蜘蛛掉到了我旁边，我一害怕，手一松，结果手机掉下了床，电池都掉出来了，然后就摆弄到现在。知道你会担心，所以现在跟你说一声。”
　　“哦，那我……”
　　“那我不打扰你看世界杯了，拜拜。”
　　“拜拜……”
　　“嘟、嘟、嘟……”
　　“你知道吗，我现在就在你宿舍的门口，就在你的身边……”
　　我回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的翻来翻去的，就是没有人发现，门卫都干什么吃的……
　　仿佛是下意识的，当我翻过最后一道男生宿舍门栏，我又翻了出去，然后我跑到了门卫室的窗户外，隔着玻璃看他们到底在干吗……
　　“GO GO GO……”
　　世界杯？
　　世界杯。
　　世界杯！
　　然后我突然想到了，是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结果我迅速的回到了宿舍中，加入了老大他们的行列……
　　第二天，几乎所有的男生全顶着一双熊猫眼来到了教室……
　　“啪”
　　不例外，我也一样，所以我的第一个动作也是趴桌子上了……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总之我醒来后就听见老师说了一句：
　　“下课。”
　　吃完饭，回宿舍接着睡，但没得逞，因为我被晓柔拦住了，这刻，我才意识到，原来我还是位心理医生……
　　然后我们又来到了那个天台：
　　“小志。”
　　“蒽？”
　　“世界杯很好看吗？”
　　“呃，恩……”
　　“其实我不介意你看，只是，不要太熬了，最后的那场可以不看啊，这样对身体不好。”
　　“好吧……”
　　对于我们这种球迷来说，是不能错过每一场比赛的，但为了晓柔，我可以放弃……
　　“小志。”
　　“蒽？”
　　“讲笑话。”
　　“又、又来……”
　　“恩。”
　　然后，我再次迅速地搜了一下大脑，接着：
　　“9对6说：‘你在倒立啊。’”
　　“没、没了？”
　　“恩，哈哈哈，好笑吧，哈哈哈……”
　　“好无聊。”
　　“……”
　　“小志。”
　　“蒽？”
　　“我觉得，你还是多看一些笑话吧。”
　　“呃，哦……”
　　不是吧，我觉得很好笑啊……
　　“砰、啪”
　　天台的门又被打开了，但这回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上来一帮人，而是只有几个，所以说明，他们不是上来打架的……
　　但是，我觉得我跟晓柔还是离开比较好，因为我看到带头的那个人是楚健……
　　楚健，我们学校其中一个校董的儿子，但撇开这个不说，他更有名的是，他的外号叫“战神”，是这个所谓战场上面的战神，因为他在这里，还没有输过……
　　所以可以说，他是我们这个学校的霸主，身边也有很多衷心的手下……
　　其实，结党结派的，对于学校来说是很平常的，但是，我觉得，有病……
　　本来要走的我们，被楚健看见了，结果他拦住了我们：
　　“嘿，这不是我们的黄大美女吗，怎么跟个男人来到了这里，这是，咦，陈志。”
　　别怀疑他会认识我们，因为，我们是同班同学……
　　所以，我硬着头皮回道：
　　“是、是我……”
　　结果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
　　“小子，不错哦，这都被你把到了。”
　　“不、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们没什么的……”
　　“你就装吧你。”
　　“不、不是的，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哈哈，别装了，现在的年轻人，还没结婚的都叫普通朋友。”
　　“你、你真误会……”
　　“去你大爷的，还真给你脸不要脸了，磨磨唧唧地说半天，你TM以为你算老几啊！”
　　他骂我！
　　我抬起了头瞪着他，我发誓，不管是谁，此刻都会生气，我也不例外。
　　“嘿，我说陈志，你TM的看什么看啊，把头给我低下去！”
　　我紧紧地握着拳头，但我没有挥出去……
　　“去你大爷的，我说什么你是不是没有听见啊，老子叫你把头低下去！”
　　我真的很想就这么得将拳头挥出去，但想了很久，我还是将拳头松开了……
　　斜眼看着晓柔在一旁干着急，我低下了自己的头……
　　“哈哈哈……”
　　然后那几个人跟着楚健一起笑了，接着楚健拍了拍我低下的头，说了句：
　　“滚吧，废物。”
　　然后，我拉着晓柔下了天台……
　　“你没事吧，小志？”
　　“没事，习惯了……”
　　我们各自回了宿舍，而且很舒坦的是，下午我们没课。
　　回到了宿舍里，老大他们还在睡觉，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睡意没了，而且介于晓柔对我说的话，我不会再熬夜看世界杯了，所以，我打开了二哥的电脑，我要干吗，是的，我要找笑话，然后，逗晓柔开心……
　　结果下午：
　　“老四、老四，听，这个你肯定会笑。”
　　“三哥，我求你了，找老大他们吧，我好困啊……”
　　完全不理老四的话，我接着：
　　“小明有一天很无聊，就去海边给大海讲了一个笑话，结果海啸了，小明淹死了，哈哈哈……”
　　“噗……”
　　老四晕了，好吧，换个：
　　“二哥、二哥，知道台风天气要带多少钱才能出门”
　　“不知道……”
　　“四千万，因为台风天气没\"事千万\"不要出门……”
　　“噗……”
　　不是吧，也晕了，好吧、好吧，再换个：
　　“老大、老大……”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
　　“蒽？”
　　“噗……”
　　“……”
　　结果，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晚饭的时候，老大他们请我大吃了一顿。
　　本来为了要报答老大他们，我要讲笑话逗他们开心，结果我的嘴上多了三只手，然后他们苦口婆心地对我说道：
　　“老三啊，做人要厚道啊，知道笑话为什么要叫笑话吗，因为那是要讲给不开心的人听，要他们开心的，而我们，已经很开心了……”
　　“哦，好吧，那，你们不开心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一定、一定……”
　　时间眨巴眨巴的就这么地过着过着……
　　两个星期后
　　距离暑假就一个多星期了，之后就要升大四了，大四之后我们就要离开学校去实习了，这才是开始啊，人生奋斗的开始啊……
　　此刻，中午，宿舍里，我们在为期末复习中。
　　我看着手上的法学书，听到了老四的话：
　　“老大、老大，你觉得我们暑假回来后会被分到哪里实习啊？会不会在一起？”
　　“我哪知道，学校分配的。”
　　“哇，我现在好懵懂以后啊，咳咳，‘法官大人，我反对。’‘恩，反对有效。’哇，好想快点毕业啊……”
　　不知道为什么，被老四这么一说，我也好热血啊，是的，以后，我就是一名律师了……
　　这时，老四突然跳上了桌子，大声道：
　　“我发誓，我，袁和吉，以后肯定会成为律师界的第一人，我发誓！”
　　老大接道：
　　“那我呢？”
　　“哦，对、对、对，老大才是第一人，我是第二人……”
　　二哥接道：
　　“咳咳，那我呢！”
　　“我是第三人，我是第三人……”
　　我也得配合啊，所以：
　　“当我这个三哥不存在啊？”
　　“好吧，老四就老四吧……”
　　看着老四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的，老大突然也跳上桌子，搭着老四的肩膀，对我们说道：
　　“我们兄弟四人能遇到就是缘份，反正不管以后我们会怎样，现在就让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实习，一起毕业，直到以后一起工作，一起奋斗，一起当大律师，we are one！”
　　老大的话太振奋人心了，所以我跟二哥也跳上了桌子……
　　然后，我们都伸出右手，大声喊道：
　　“we are one！”
　　下午上课了，第一节课过后，我跟晓柔来到了走廊里。
　　这几天，因为我们接触的比较多，所以关系也好了很多，我不知道我现在对晓柔的感觉有没有提高，我只知道，这几天，我几乎每晚都是握着手机睡着的……
　　“小志。”
　　“蒽？”
　　“好像快要放假了。”
　　“恩，还有十一天。”
　　“下学期我们就要去实习了吧？”
　　“恩。”
　　“呵呵，有点小紧张。”
　　“呃，还好吧，现在是适应期啊，反正我们毕业后都会从事这行啊，有什么紧张的。”
　　“不知道我们实习的时候会不会在一起？”
　　“不知道，但毕业后就看我们自己的选择了。”
　　“所以啊，答应我，让我们一起毕业。”
　　“恩，让我们一起毕业……”
　　第二天早上
　　吃完早饭后，我跟老大他们一起说说笑笑地往教室走去。
　　一来到教室，我就听到了吵吵闹闹的声音，等我进去一看，发现围了好多人，我仔细一看，晓柔？
　　是的，我看到了被人群围着的几个女生，其中一个就是晓柔，而其他几个女生明显就是一伙的……
　　看着那几个女生咄咄逼人的样子，我走了进去，然后老大她们也跟我走了进去，接着我拦住了快哭了的晓柔，而老大他们则瞪着一双凶恶的眼睛，当起了门神……
　　然后，那几个女生放了几句狠话就走了。
　　“没事吧？”
　　“没事……”
　　“怎么回事？”
　　“她、她们简直欺人太甚，我只不过不小心撞到了她们，我都道歉过了，还没完没了的……”
　　然后我安慰了几句，就上课了，但当铃响起来的那刻，我看到了楚健跟刚刚欺负晓柔那个为首的女生一起走了进来，我突然意识到了不祥的感觉，然后老大他们跟晓柔同时对望了起来……
　　果不其然，下课之后，老师走了。
　　“啪”
　　一个拍桌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楚健站了起来，那个女生也站了起来，然后又有很多人站了起来。
　　我马上也站了起来，并且迅速地跑到了晓柔的位置上，将她拉起保护在了后面，然后老大他们也跑到了我的身边……
　　看着其他学生全退到了一旁，再看着楚健他们一步步向我们走来，我发誓，我害怕了……
　　当楚健他们终于走到了我们的面前，老大开口了：
　　“楚健，有事好商量……”
　　“好啊，说说看。”
　　“我知道我们做错了什么，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道歉。”
　　“道歉？”
　　“恩，道歉。”
　　“好啊。”
　　说完，楚健抬起一只脚踏在了椅子上，说道：
　　“钻过去。”
　　我发现我开始带火气了，但我看见老大的脸色变了变，接着说道：
　　“好啊，但能不能只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放过我的朋友。”
　　我不干了，凭什么啊，所以我跟老四他们也躁动了。
　　这时，楚健开口了：
　　“都想做英雄吗，可以，但……”
　　“啪”
　　楚健一巴掌把老大打到了一旁：
　　“老子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装模作样的伪君子了。”
　　二哥跟老四看见这样，一下子冲了上去，接着就是一场混战了，但很快，老大他们就全被揍趴下了，而我，是的，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大他们被揍，我没有冲上去，因为我身后还有一个晓柔……
　　接着，楚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并向我走来，我发现我恐惧了，但我感觉到我身后的晓柔身体在微微地颤抖，我知道，我不能后退。
　　楚健来到了我面前，接着又抬起腿踏在椅子上，说道：
　　“陈志，该你了。”
　　“我、我可以钻，但求你放……”
　　“去你大爷的，没听到老子刚刚说的吗，你少给老子装，我可以告诉你，女人的事让女人自己去解决，我不管。”
　　但当我看到那几个女生凶恶的表情，再想着晓柔颤抖的身体，我知道，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不能妥协，所以我只能看着楚健，希望他能放过我们……
　　“嘿，小子，又给我来这套，把头给老子低下去！”
　　如果把头低下去我们能没事的话，我可以低，但，不能……
　　“去你大爷的，老子叫你把头低下去！”
　　“不……”
　　“啪”
　　我被楚健一巴掌打到了一旁，好痛……
　　接着一群人围了上来对我拳打脚踢的，我只能缩卷着身子忍耐着，但心中的那团火却越烧越大……
　　当我被揍的时候，听到了晓柔的惊叫声，我勉强地看向了晓柔，发现她被几个女生拉扯着。
　　“啪、啪、啪”
　　我亦然的看见了那个为首的女生在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着晓柔！
　　看着晓柔渐渐红肿的脸蛋，跟停不下来的眼泪，我懵了，此刻，我突然想起了小林对我说过的一句话：
　　“没有人一生出来就是勇士，除非他看见了自己想要守护的公主。”
　　陈志，你想成为一名勇士吗？
　　“啊！”
　　我猛得挣脱开了围着我打的人群，一把拿起椅子向楚健砸了过去，接着我用尽了生平所有的勇气，对楚健咆哮了一句：
　　“上天台！”
　　“什么？”
　　“去你大爷的，我说，上天台！”
　　接着，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动作，看着我，接着都笑了。
　　我不管他们的嘲笑声，我一步步地走向了晓柔，一把将她从她们的手中拉过，对着楚健说道：
　　“敢不敢？”
　　“走！”
　　然后我们全走上了天台。
　　就这样，良久、良久，我不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我不知道这一决定会对我今后的人生造成怎么样的后果，我不知道我一拳一拳地打出，会打上怎样的烙记，我只知道，现在，我必须得将他们打到，必须得让他们知道，我，陈志，不是个胆小鬼，我可以用我的鲜血，用我的双手，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所以，当最后我头破血流，浑身鲜血地站在那里，看着所有人全躺在了地上，我发现，我笑了……
　　我被开了，是的，最后我被学校开除了，被校董，被楚健的老爸开除了。
　　最后离开校门的时候，我回头拦住了老大他们，以及晓柔：
　　“老大、二哥、老四，对不起，我当不了大律师了。”
　　他们都沉默了，最后，老大抬头看着我，说道：
　　“放心吧，老三，我会带着你的梦想走下去的，一直走下去……”
　　“谢谢……”
　　然后我看向了晓柔：
　　“晓柔，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我想，我办不到了。”
　　晓柔说不出话了，因为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最后，我离开了学校，当我觉得我已经消失在他们视线的时候，我哭了：
　　“人生，真搞笑……”
　　末：我家武馆练厅
　　此刻我正站在那里，而我面前，站着我老爸……
　　“你觉得，这个世界像什么？”
　　“城堡。”
　　“那你认为在这个城堡中，你住在哪里？”
　　“地牢。”
　　“所以？”
　　“我越狱了……”
　　然后我老爸叹了口气就向大门走去了，但在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不要再越狱了，从今以后，你刑满释放了……”
　　看着老爸仿佛老了好几岁的背影，我默默地捏紧了拳头：
　　“对不起，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