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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我是公主 七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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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灰蒙蒙的,和人心情一样。云酥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这要下不下的天。在她认为,
“喂,知道了,知道了,回来了,回来了。要醋,两根大葱,记住了,记住了。”
她一只手扶着手机 ,另一只手去掏钱。
“姑娘,你要两根大葱啊,我们这不卖的,阿姨送你两根好了。”卖菜阿姨手撑开塑料袋往进装葱对着她讲。
“谢谢阿姨。江予觉在斜后方恰巧看到一只善于伪装的白切黑的狐狸对着阿姨甜甜酱酱。
他嘴角咧了咧对此表示非常不屑。
云酥提着菜 ,远远看见前面有个粉红色的球朝着她滚来。果然她还正是青春年少,看见粉色就觉得稚嫩幼稚的年纪。
“我靠,那不是江予觉那狗逼的败家妹妹嘛?”云酥定睛一看 ,心里盘算
江予觉能让他那宝贝妹妹独自出门?
算了算了,行侠仗义,送人回家吧,谁让我是一个好人呢,啧,三好公民,哪三好呢,嗯,吃的好,睡得好,想的好。
她越想越兴奋,抬脚朝着小粉团子走去。
“妹妹,你要去哪啊,姐姐带你回家好不好。
呸,送你回家好不好。”
云酥蹲着看着眼前的团子,这个眼睛不像江予觉,太圆了。江予觉是那种丹凤眼,看人傲视群雄,我最牛逼的那种。嘴巴倒是挺像的,都是薄薄的。
江予觉买了养乐多回来后就看见一大一小蹲在那,戳蚂蚁洞。
“戳这个这个大,里面肯定很多蚂蚁,堵住别让它们出来。”
“姐姐,你好坏,但是我有点点喜欢。”
江予觉满脸黑线,无语的喊了声,“江忆眠,过来。”
一大一小转过身,云酥看着江予觉发现这人好高,参天大树吧 ,一棵小白杨。
江忆眠拍了拍手,对着云酥说“姐姐,我回家了,下次我们不戳蚂蚁洞了,你来我家玩。我家就在西街东门那个…”
江予觉一把捂住江忆眠的嘴,拉走了她。全程没有给云酥一个眼神。
“至于嘛,搞得谁好像很稀罕知道你家在哪似的。”她站起身,嘀嘀咕咕。
然后瞥见了旁边的两根葱,好像对着她龇牙咧嘴。
她抬手扶额 ,都怪江予觉和这破天。
云酥紧赶慢赶回了家,就看见宋娟坐在沙发上看着焦点访谈。
“妈,我回来了。”她干巴巴的喊了声,然后将东西提到厨房又试探性坐在宋娟旁边拦着她的胳膊。
“一个小时零六分,你以为你妈在看焦点访谈吗?其实你妈在计时,看我这宝贝女儿的马上到是多久。”
“妈妈,你听我这样说,我刚扶了老奶奶过马路之后又看见环卫叔叔一个人搬着很重的工业垃圾,我就去帮忙了,后来走到路上,我想妈妈每天这么辛苦,所以你看妈妈您辛苦了,这是我送你的花。”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多野花。
宋娟一巴掌拍在她头上去做饭了。宋娟是一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拖拖拉拉。
期末就这样百无聊赖的过去了。早上去学校,大家都蔫了吧唧的,爬在桌子上奋笔疾书 ,睡觉,吃早餐,教室里闹哄哄的。
黄仁见云酥来,三步并做两步向前冲 “快,酥姐 ,老张布置的那三张冲刺卷,给我抄抄。”
云酥卸下书包,扔给了黄仁,打着哈欠爬在桌子上开始补眠。黄仁心了,这大哥昨天夜里又码字到半夜了。
旁边座位有人坐下她都不知道,直到早自习结束,云酥仍闭着眼,踢了脚江予觉“喂,老张来了没?”
江予觉看着她,头发乱糟糟的,刚醒还带着睡意,呆萌呆萌的。
云酥是那种没有攻击性的长相,长发扎马尾,留着时兴的法式刘海,弧度正好,显得脸更小了,本就底子好看 再加上会打扮,所以附中一直有句话这样形容云酥,二中一枝花,所到皆云下。
少女初长成,青涩而又充满诱惑。
云酥见江予觉没反应,睁开眼,就和江予觉对视,直到云酥快斗鸡眼了,“我说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问你话呢,老张来了吗?”
江予觉声音清淡,对着她说,“来了。”
“来了,你不叫我。来了多长时间了,看见我睡觉没有啊。”
江予觉好整以暇,放下手里的笔,看着她,那表情一整个,和我有什么关系。
云酥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拉开了她和江予觉的桌子。好像这样,就真的能离这个人远远的。
坐在后排的黄仁和林晶晶看到多少是习惯了这样的小学鸡行为。诸神之战,凡人告退,如若招惹,必是炮灰。
“同学们,咱们今天讲这个主动和被动的语法关系。卷子呢,课代表下课收起来,短一张,全班体育课蛙跳。
”
老张,原名张启亮,二中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有20年的教学经验,二中严师的领头羊。一向主张先君子后小人。
最喜欢的就是给学生做思想教育,一个披着英语的皮渴望成为政治老师的羊。
云酥听着课,又百无聊赖。
刚想找江予觉说话,却又想起,早上已经和江予觉划线作战了,又不好意思。然后她装作不经意,将笔很不小心的扔在了江予觉的桌子底下。
狐狸漏出了狡黠的尾巴。
云酥一脸期待的看着江予觉,希望他能顺着公主的台阶走下来,给公主捡笔然后和公主求和。
但那是江予觉,二中江神。理综的神,颜值的神。颜值人神共愤,智商凡人羡慕。
当然,厉害的人物总有熬人的资本,江予觉就像是一个立式空调,将高冷体现的淋漓尽致。
云酥就是那个打不死的小强,永远在挑战她同桌的耐性。
她见江予觉没反应,继续扔,一直到江予觉脚边都是笔,自动笔,圆珠笔,2b铅笔,和一只丑了吧唧的萝卜笔,甚至圆规都有,就短把文具袋也扔来了。
江予觉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拿着笔,在笔记本上记着重点。
“那边那个,上课呢,干嘛呢投篮呢,这么有精力是不是。
来,云酥,你来回答一下,哪几种情况下就可以判断这是被动句。”老张拿着粉笔看着她,面无表情。
前边昏昏欲睡的和已经睡着的,终于放下心来,踏踏实实的睡,都在心中感谢云酥的救睡之恩。老张惯例,一节课只叫一个同学,一叫叫一节课。
云酥站起来,不慌不忙的说着。
江予觉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着云酥,少女自信的脸庞,映照着清晨的美好,一切都有迹可循。
云酥在老张欣慰的眼神中坐下。倒也没再做什么,就这样相安无事的等到第一节课下。
星期一的早上第一节课,永远是最安静的。清一色的趴桌子睡觉。有几个,精力充沛的,吵嚷着。
黄仁从睡梦中醒来,急匆匆的冲向厕所。睡觉和上厕所是不可兼得。
“江予觉啊,江予觉。只要你给本公主把笔捡起来,本宫就原谅你。赐你免死金牌。”
江予觉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睨了她一眼“你能一天不要那么多戏吗?”
“豁,你说我戏多,我可是乌拉那拉氏酥酥 ,放肆!”云酥站起来看着江予觉
半晌江予觉叹了口气 随意的翻着书,悠闲自在,没再搭理。
中午,天气热的要死,学生一个一个都像小趴菜。桌子上人均一个小风扇,教室前面还开着空调。
“云少,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 林晶晶唉声叹气的问到。
“为了明天可以考年级第一。”云酥嘴里叼着棒棒糖,漫不经心的回答到。
“你后来考到年级第一了嘛?”
“没有。”
“因为少女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