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假如你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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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假如你穿越了，你应该如何隐藏身份，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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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统领：“知道这是哪吗？”
林二：“不知道。”
吴统领：“这里是京城，穿厂，我更喜欢称它为——穿越者审讯局。”
林二：“？？？”
吴统领翘起二郎腿：“收起你无辜可怜的眼神，演技这么烂，跟老子别玩这套。”
林二：“......”
吴统领：“林二，19岁，祈安县人氏，一个半月前因酗酒心肌梗塞而死，却在第二天奇迹般地重新活了过来；付恭，32岁，祈安县县令，4年前意外落水，却在昏迷三天后奇迹般醒来......你怎么解释？”
林二：“呜呜呜，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是老天爷开眼，这才留我一条贱命啊大人。”
吴统领：“啧。”
“知道我们的「穿越者发现机制」吗？通常来说，穿越来源于意外。从穿厂成立起，最关注的就是死而复生、大难不死的案例。要求相关案例都要上报，并重点排查落水、服毒、坠崖、凶杀、酗酒等各种类似的‘死亡’案例，并对这些人进行不着痕迹的测试，确保不是穿越者。”吴统领说，“你们运气好，祈安县太偏僻了，才没查到你们头上。”
林二：“大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吴统领：“你这样的我见过很多，别装，没用。”
林二：“大人，小的冤枉啊！”
吴统领将《县令诗集》啪地扔在他面前：“冤枉？这本诗集哪来的？为什么要给李清河？为什么要等每月书信断了才给？”
林二顿时声泪俱下：“呜呜，我爹在世时和李神医是至交，他看着我长大，如今我爹走了，我却还是一个连县试都过不了的书生，我愧对亡父和李神医啊！呜呜呜，此次县考过后，我幡然醒悟，向李神医立誓苦读，每月修书一封明志，怎奈我身子骨太差，不敢令李神医担心，所以才嘱托给了冰冰，若有朝一日我不再寄信，那就是我追随爹爹而去了......付大人对我多有照顾，那本县令诗集，是想让下次李神医回乡作为信物，付大人能多关照一些啊......呜呜呜，大人明察啊！”
林二跪在地上鬼哭狼嚎，说出了早有准备的话术。他也不傻，当然不可能和李冰冰说干巴巴的实话，这是他想的托词，外人听了也听不出毛病。——至于写信有密语什么的，当然是吓唬付大人的。
吴统领：“啧。”
林二：“呜呜呜。”
吴统领：“编，继续编。编的挺好啊，之前干编剧的？诗集是姓付的写的，对吧？”
林二：“县里人都道是付大人口中说的，我手抄而成。”
吴统领：“啧。可姓付的说，这其实是黄秀才写的，借他名义发布的。”
林二：“......啊这，那请黄秀才来问问？”
吴统领：“黄秀才年初就死了，审问了他几个亲友，都侧面承认了这点。”
林二心想：姓付的穿过来好几年，还不算太蠢，总算知道提前做点准备。
吴统领眯眼：“你好好回忆回忆，这本诗集到底是不是姓付的所写？你要知道，就算你们都不承认，至少也都判10年。但你们要是一人举报，一人沉默，举报的将功抵过释放，沉默的立刻判处死刑！当然，如果你们互相揭发，都可以获得减刑......隔壁姓付的那儿，我也是这么说的。”
吴统领：“你仔细想想清楚。机会只有一次，等穿厂查到证据，就是想互相揭发也无济于事了。”
林二心里一惊，这用的招数可不就是「囚徒困境」吗？两个被捕的囚徒之间的一种特殊博弈，理性角度上，最好的结果是两人都不承认，互相保守秘密；但由于囚徒无法信任对方，因此倾向于互相揭发，而不是同守沉默。
林二沉默良久：“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吴统领：“啧。”
吴统领：“有骨气，是个狠人......”
话说到一半，门突然被扣响。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走进来，神色急切，低声对吴统领用英文说着什么。
林二听见他说：“......隔壁付某人招了，林二就是穿越者......”
林二一抖，猛地抬头，正好撞见两人别有深意的眼神。
林二内心：卧槽，中计了！
林二：“......大人，我、我想如厕......”
吴统领：“......啧。”
吴统领：“装得还挺像。”
林二：“大人，小的冤枉啊，呜呜呜。”
吴统领：“冤不冤不是你说了算......时间够了吗？出来吧！”
从屏风后面突然悄无声息地站出来3个人，林二这才注意到，屏风上有几个小孔，可以看到自己的一举一动。
吴统领：“冤不冤枉，‘督查者’说了才算！”
督查者A：“他是穿越者。”
督查者B：“他是。”
督查者C：“他是。”
林二：“......？！？”
吴统领笑笑：“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抓不到证据，穿厂就拿你没办法？你错了，知道穿越者和非穿越者的区别在哪吗？穿越者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从表情到动作，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和真正的本地人有着诸多细微的差别！就像眼神......面对‘一句话决定他人生死’的达官贵人，一个穿越者的眼神不会有发自内心的敬畏，和非穿越者的眼神是截然不同的！就像动作......你知道自己不自觉地做了多少个习惯性的‘推眼镜’动作吗？”
林二：“！”
吴统领：“穿厂秘密培养了一批‘督查者’，采用FBI和心理学微表情技巧进行系统培训，并密切接触大量真正的穿越者和非穿越者样本，至少花3年时间学习两者的区别......判断准确率达到90%才能取得督查资格证。现在三个‘督查者’都判断你是，那么你被冤枉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一。”
林二震惊，穿厂居然还有这种神他妈的操作？！这不就是人肉AI大数据算法么？先设定一套标准，再喂给海量的数据，花3年时间修正参数提高准确率......等模型调好，就可以用来判断新的样本了！
林二：“......草。”
产品经理林二输得心服口服。
吴统领：“‘督查者’平日也会隐姓埋名在京城大街小巷巡查，发现可疑人物，三人判断成立即正式抓捕，千分之一容错率么，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唯一的问题么，督查者判断需要至少半小时的时间，而且在不被当事人察觉的情况下效果最好。”
林二无力地跌倒：“......所以你才跟我说这么多话。”
吴统领：“啧，老实交代吧，之前做什么的？”
林二：“互联网产品经理。”
吴统领：“学历？”
林二：“计算机系研究生。”
吴统领：“有什么特长？”
林二：“......编程、推理、打游戏。”
吴统领：“知道为什么抓你吧？”
林二：“知道，黑暗森林法则么。”
吴统领：“不错，曾经某一天起，这个世界突然无规律地开始出现大量穿越者，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世界穿越历史已有12年，维持黑暗森林状态5年。”
林二：“我有一事不解......你让我死个明白。”
吴统领：“说吧。”
林二：“穿厂是怎么知道我和付大人的？按我的推理，应该没有泄露的地方！”
吴统领：“啧，世人皆以为李清河是穿越者，其实啊，李冰冰才是。成熟的灵魂穿进小孩的身体里，帮助‘爷爷’李清河成为一代神医......藏于暗处，操纵着诱饵，更精妙，不是吗？”
林二：“......原来如此。”
林二癫狂：“这就是我的思维误区啊......谁说9岁的小孩就不可能是穿越者？呵哈哈哈哈哈哈......”
吴统领：“这不怪你，事发突然，你能做到这步实属难得了。说起来，按照简历，你倒是个人才......根据《穿越者法案》，新的穿越者，90%杀，10%用；姓付的那样的，刚刚已经拖下去砍了。你这样的高学历高智商的倒是可以特赦，免去死刑，前提是加入穿厂。”
林二：“我需要做什么？”
吴统领：“穿厂只做一件事：发现新的穿越者，杀无赦！”
林二苦笑：“为了你们现有这群人的利益，就一定要杀害其他人的性命么？”
吴统领：“你不明白将一个具备现代意识的穿越者放任不管，会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他将无惧权威，具有极大的破坏力，甚至起义，破坏这个社会的安宁。”
林二：“呵，哪怕他只想安安分分地过完这辈子，也要被你们杀害？.....破坏社会的安宁？分明是破坏你们这群人的利益！你们这群畜生！你们杀了付大人！”
吴统领面无表情：“你还有最后的机会可以选择加入我们。权利这种东西啊.....真是美妙极了......比吸毒还令人上瘾呢......你碰了，就再也戒不掉了。”
林二：“我做不到。”
吴统领面露遗憾：“那你就只能去死了。来人，拖下去——”
林二高声：“等等！我知道这么多人同时穿越是怎么回事！我知道时空穿越的法则！”
吴统领：“.....你知道？别敢耍花样！”
林二：“我真的知道，我要求见你们的最高领导人！”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