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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9 “我找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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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好啊……妈!我的巧克力呢?!被老鼠吃了啊!”第一天,某人叫唤。
……
“妈!原来酒精过敏也会遗传的啊?那爸被人家逼着喝酒时,他怎么办啊?”
夏妈O__O"…
夏爸说:“说起那时啊,你妈他们家卖酒的,你妈是千杯不醉。那些人叫我喝酒时你妈就给我挡呗!那时啊,我就认定你妈了,多强悍的媳妇!是吧,夫人!”
夏爸说不出话来了。使劲咳嗽,怎么了呢?夏妈在给夏爸喝的茶加了点胡椒粉呗!战战兢兢地,发着抖地断断续续地道:“夫人……我这是……是在夸你呢!”
……这是第二天……某人的红点点稍微好了一点……
……
“爸!你怎么悔棋!悔棋的人不是君子!”
“夏夏,你爸早已经不是君子了。不信你问你妈为什么。”
夏爸被夏妈狠狠一掐。
可还是不知道啊。她爹是人精,是老帅哥。帅哥说话没道理。
“喂。”正在吃着西瓜不宜多说话。
“阿夏,你好多了吗?”
吞下嘴里的西瓜道“森哥啊,好多了好多了。”
“好了就快点回来,没人吃的巧克力都快坏掉了。明天我去你家接你。”然后是一阵忙音。
呆了,手机掉了又被眼疾手快的夏爸接住了。
“爸!这里有没有拖拉机啊!”
“收破烂嘞~收破烂嘞~”巷子外边想起那收破烂的人的嚎叫。
“没有拖拉机,三轮车就有。要不要?要就拿几百块跟那收破烂的说吧。”夏爸放下一颗棋子,“我终于可以赢夏夏一盘了!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是从夏夏身上体会出来的真谛!”
“……(+﹏+)~”
……这是第三天,夏某人终于好了。high到被某个为老不尊的人雷倒……
第四天的八点三十分,拿着那个装着《蓝夕》和稿费的袋子,带上那个灰色的流苏斜挎包。走了。
出到巷子里见到的是把腿架在机车上的森哥,要命的是还穿着那双“木屐”。
“你,快上车。”
夏季摇头,“打死我也不干。”
“那你去坐拖拉机啊。”
“这不是没有拖拉机么!”理直气壮地还口。
“少废话,快上车,我不开那么快还不行么?”
其实她是不相信的,可是森哥的不容置喙让她有点小怕。
上车戴好了那个头盔,然后把那袋子东西放进包里拉上拉链。“好了没有?”
“好了,不过先去蓝夕杂志社。”
呼啦啦……混蛋,骗子。又说不会开那么快。这次比上次开得还快。这次没有瞪大眼,而是狠狠地闭上眼,要是睁开眼,非得把她吓得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突然,车停了。森哥说了声:“该死。”
夏季睁开眼,松开他的腰。“到了吗?”
“到你个头,车没油了。快下车,你打车去吧。”
“拜拜,森哥~俺太高兴了!”一个飞吻,然后跑开。
森哥握紧拳头,把拳头砸在车上……那是金属……
“靠!怎么这么疼啊。没良心的死丫头。”森哥的手红得肿了起来。不过眼里浮出了黯然,《蓝夕》,呵呵,蓝夕杂志社。林洛城。
一座楼前,二楼的窗上有着蓝夕杂志社的字样。
进去一楼就有很强的冷气袭来。从电梯远处她见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穿着粉红色短袖衬衫,黑色西裤的人的背影。走近一点她才认出。
“祈先生,你好。”是祁郁笙。手里拿着相机和一个U盘。
祁郁笙看向夏季,笑得如玉,“夏季。”
“小童他……”
“好了。你呢,还起红点吗?”
“呵呵,没了,没了。”
用另一种眼光看着夏季,然后摇摇头。夏季见他这个样子,问:“祈先生,你怎么了?”
“你是那个在《蓝夕》发表文的夏季吗?”
咦?夏季赶紧从包里拿出那个袋子,再拿出那本《蓝夕》翻开她的文的那一页。“是这篇文吗?”
他点头。“想不到竟然是你。不可思议……这是绝对打破了吉尼斯纪录。”
啊?那天她觉得是慈父是好人的祁郁笙的真面目是这样子的啊?
“电梯到了,快进去吧。”
走进电梯后,祁郁笙说:“我第一次让我的照片拿来做人家文的配图。就是你的文。”
而后,“叮”的一声到了二楼。两人一起出了电梯。
“你也来这里?你找谁?”祁郁笙好奇问。
夏季指指封面上那个人的名字,“我找这个叫林洛城的主编。他大大的坏。”
祁郁笙失笑,“你说他坏啊……”林洛城,呵呵。
“洛城,一个叫夏季的人要找你,就在外面。”
“我早就知道她回来找我的。这丫头好笨,当初我都告诉她我的名字,她竟不知道我是谁。”无奈地摇头。“怎么,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有何贵干?”
祁郁笙把U盘插进USB插口,然后用鼠标点了几下。“你看。”相片上的人在吧台上与人谈笑风生,手熟练地在调酒……相片上的那个人在弹着钢琴,忧郁的侧脸……相片上还有一个人,穿着红色长裙,在麦克风面前闭着眼唱歌女人,眼睑上的银色眼影闪闪发光。
“这……”
“他和郁红都在那里。一间规模挺大的酒吧。好像刚才那个叫夏季的女孩也在那里工作。”
“他们有发现你吗?”
“当然没有。”
“扣扣、扣扣。”听见了敲门声。
“Coming。”林洛城出声了。
进来的是夏季。看见祁郁笙,她生气了“你又说你不知道主编办公室在那里。你自己都在这里你还说不知道。”
“洛城,我先走了。哦,对了。里面还有一些图,希望还可以给这位小姐的文做配图。祈某感到无上的荣幸。”然后看一眼洛城就拿着自己的相机出去了。
林洛城莞尔,坐在椅子上,十指扣在一起。“你来还我钱吗?”
把那个袋子和那本浅蓝色的《蓝夕》丢在他的桌子上。“你为什么要把我写的东西不经我的同意发表呢?”
林洛城拿起那个袋子,看看里面,里面还有那一小叠原封不动的稿费。“我不是已经付了三倍的稿费吗?更何况所有的人的文都想上《蓝夕》。你不想吗?”
“所有人并不包括我在内,就算我想,你也要征得我的同意。”
“冷静,我说对不起吧。这个月的蓝夕并没有开始发售,你要是不愿意发表的话就算了,可以重新印刷,可是要推迟发售了。“
什么?“额……那我原谅你。我并不是想找麻烦,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稿费还给你,就算是还那天你帮我付的钱吧。”她确实是不想给人添麻烦的人。如果重印,金钱和时间都会浪费很多。
林洛城很满意,这并不是意料之外的。这个迷糊的夏季,做错一点事都会后悔得不行,更何况因为她才有的麻烦呢?
林洛城站起身给夏季冲了杯咖啡,放在桌上就又坐下,“你要来蓝夕吗?专门为《蓝夕》供稿和摄影,月薪不会很少。”
她现在就想跟郁红说,真的是有很大的蛤乸随街跳的!夏季拿起那杯咖啡就喝了。“小——”林洛城大主编,咖啡都喝下去了,你的小心太迟了吧,哦,不,你说的是小,不是小心,尽管你想说的是小心。这边的夏季伸着舌头,被那咖啡烫得疼死了。林洛城马上拿下她手上的咖啡,夏季使劲扇烫着的舌头。林洛城端给她一杯冰水,夏季说:“这不是100℃的水吧?”“你喝吧,疼成这样还在耍嘴皮子。”见夏季听话地喝下水,脸色舒了舒。
“扣扣,扣扣”又有人敲门。
“Coming。”
“主编,这个……”
见林洛城忙着,夏季就说:“既然如此,我先走了哦。我拿走这本《蓝夕》了。”
林洛城颔首,“刚刚我说的希望你考虑考虑。”
下去她就看见了森哥在那里等着她,瞪着她。
见到这脸很臭的森哥,马上狗腿道:“森哥,你真帅!呵呵……”
“死丫头,快上车了。你回家还是去深夜夜?”
“深夜夜。”
呜——
二楼,林洛城看见那开得飞快的机车,皱了皱眉。
“主编,还有……”
夏季从车上下来。
把那深蓝色的笨重的头盔还给森哥。“我以后坐三轮车也不坐你的吓死人的幽灵车了!”然后头也不回走进深夜夜。
见到夏季,Ella放下手中的酒,给她一杯柠乐。问她“阿夏,你怎么了?怎么生气了?”
夏季气呼呼地努力吸很冰冷很冰冷的柠乐,她嫌那吸管太小了,干脆就拔掉吸管,就这样喝。最后只剩下了冰块。
Ella知道肯定又是森哥了,看看森哥,森哥向她摊摊手。然后又过来,扯着夏季的包,“快点!进来。几天没做tiramisu了,我看你早就忘了。”她哪里有忘,都记得清清楚楚好不好。“我很不爽啦!不要拉我!我正在生气你看到没有!”愤愤地拨开他的手。
“阿夏,没想到你不仅是酒精过敏,还神经过敏啊。”
“你怎么了?是不是……“
“是啦是啦,大姨妈来了!”
森哥愣了。哦了一声。只有天才知道他刚才是不是的下面不是她想的那个。他很CJ的。
“额……”某人终于意识到说错话了。“呵呵,森哥。走吧。去咱们华丽丽的甜品屋吧。你还说有很多巧克力呢。”
“笨蛋!不是这样!是这样啦!”森哥抢过他手里的东西,那一块蛋糕被眼前的笨蛋蹂躏得不只是一撇那啥的那么简单了。
很快,森哥就在蛋糕上挤出了一朵花。蛋糕是浅绿的,奶油是白中透红的。只有一朵花的花丛。
“师傅,我觉得呢,应该拿巧克力在那绿绿的地方画一条虫子。因为那虫子吃得只剩一朵花了!”不解风情啊,无药可救啊。不过经过她的提醒,那绿绿的地方真的好像少了点什么。只好听她的话拿过那个巧克力的来……画虫子?靠!谁有她那么丰富的想象力啊。是写几个英文字母啦。Sentimental,斜斜的像拉丁文。细腻且潇洒。
夏季看到这个英文,奇怪问:“Sentimental?多愁善感?多情?柔情蜜意?森哥,你要的是哪个意思啊?”
“只有一朵,不是隐约中有些伤感吗?伤感。取的就是这个意思。”
“挤多一朵不急不伤感了嘛!”她知道挤多一朵花就会破坏意境,可眼前人似乎愈来愈伤感了,只好佯装用一种强烈鄙视的眼神看着森哥。“挤多一朵就损坏了意境。原来你的Style这么差。”眼里的忧郁又增强了。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安慰成人,却落得个品位恶俗。
“吃吧,给你吃。香草味的。”
该死的多愁善感。那块sentimental马上被夏季消灭。“森哥,你以后别再sentimental了,让那些东西滚一边去吧。我宁愿你损我几次。师傅啊,你是我的大神,所以师傅不可以天天好像吃了那什么似的。Do you understand?”
这天晚上,夏季从哪个sentimental蛋糕里得到了一丝的苦涩灵感。于是,讲一个字母一个字母衍生成一个个宋体。
给予你一个偌大的花圃,为何只有一朵芍药落寞开放。
这是题记。
夏爸说:“你总不能那样一直呆在甜品屋里。虽然我们不介意,可是你的未来呢?你不是将来就想着去做甜品吧。”夏季说声不是。夏爸又说:“既然如此,为何不去试试呢?”
是应该试试。自己的未来是自己的。现在她就好像还是被爸妈养着宠着。她想,也许那样的日子不错,自己喜欢,又不辛苦。看看放在书架上几个星期未动的相机,还有电脑上完稿。窗外,一片的祥和,有着夏夜的风沙沙吹着黄皮果树的叶子。那黄皮果也该熟了。
拿出那本《蓝夕》,找到了投稿方式。打开博客附带的邮箱,打上收件人,粘贴,按下了“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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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宝贝的作品中最爱的。
还有《二三事》也是很好的。
她们都说安妮是毒,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