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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篇一)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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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玉儿站在一片荒芜之中,看着眼前这个男子。
男子身穿微青色长袍,向玉儿走了过来:“玉儿,是我,赵良!”
看着男子靠近,玉儿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我从未认识过叫赵良的人。”
男子未答,只是笑了笑,走过来抱住了玉儿……
“死丫头,还不起床干活!”
玉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竟然睡过头了,一旁的阿婆嚷嚷个不停。
“快去干活,死丫头,白吃白喝白住,干活还不积极!”
玉儿穿好鞋子跑了出去,她倒是一直把阿婆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从小无父无母的孤儿,大雪天被阿婆带回去养,虽然老是骂她,但至少未像她那狠心的父母抛弃她。
玉儿走到院子里,地上一堆衣服,阿婆和玉儿就是为人浣衣为生。
梦里的男子又浮现在玉儿脑海里,为什么心有些痛,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大门被推开,一个杂役走进来:“姑娘们的衣服洗好了吗?”
玉儿连忙站起来,将一旁叠好的衣服交到杂役手里,杂役接衣服的时候摸了一下玉儿的手。
玉儿吓得手往回一缩,衣服全部掉在地上,刚晒干的衣服又脏了。
杂役大骂起来:“误了姑娘们你担待的起吗?蠢笨的木头脑袋!”
玉儿没有反驳,反正也被人骂习惯了:“我再洗。”
阿婆从屋子里出来:“怎么了!怎么了!哎呀,王小哥,不要介意啊,这丫头脑子不灵光,洗完明日我亲自送到花楼。”
杂役轻啐一声走了。
“阿婆,我……他对我不尊。”
阿婆看了玉儿一眼:“一个花楼的杂役,什么地方出来的东西,不必理会!衣服快洗了,明日我去送,免得他为难你!”
玉儿也没再说话,转身将脏了的衣服又拿去洗了。
……
月色朦胧,玉儿干了一天的活,很快进入了梦乡。
“你被人欺负了,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又是那个自称赵良的公子,玉儿有些疑惑,可能是白天想的太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中的赵良一直喋喋不休的对玉儿说话,反正是梦,玉儿毫不在乎。
竖日起床,阿婆已经去送衣服了,玉儿走进后院,地上一堆的木头,唉,又要干活!
太阳慢慢升起,阿婆从花楼回来,一边走还一边嘟囔。
“稀奇事,真是稀奇事。”
玉儿不解,问道:“阿婆,发生什么了?”
“花楼的王小哥,断了一只手,又从顶楼跌下来,摔得血肉模糊,花楼生意都不好了!”
“断了只手??”
阿婆看了玉儿一眼:“谁会无缘无故的将自己手剁下来,怕是遇到仇家了,官府现在在追查,看样子,也查不出来什么!”
玉儿并不当回事,她只是想着晚上睡觉不要再梦到那个叫赵良的人。
夜幕降临,玉儿昏沉睡去……
“我替你报仇了!”
“什么报仇?”
四周一片虚无,只有那个自称赵良的人看着很清晰。
“他啊,他敢碰你,就必须死!”赵良的脸变得有些狰狞。
玉儿猛的坐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为什么总梦到这个人,玉儿决定去庙里看看。
一大清早,玉儿就起来了,阿婆正在浣衣,看到玉儿起来就嚷嚷起来:“今天起这么早啊,我可不相信你是起来洗衣服的!”
玉儿尴尬的笑了笑:“我去街上买点菜,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去吧去吧,这死孩子。”阿婆也倒是一脸宠溺。
“咚……咚……”
一处山林里穿出铜钟的声音,玉儿走进庙里,向主持求护身符。
主持看了看玉儿,又低头抽出一签,脸上浮现出一些愁容:“前世姻缘未果,今世不可强求。”说罢,又给了她一个护身符。
玉儿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意思啊!”
主持双眼微闭:“天机不可泄露。”
有了这护身符,果然这几天没再梦到过那人,玉儿将护身符放好正准备出门,却从门外进来一男一女,中年样子,衣服也很旧。
“请问是王婆婆家吗?”那妇人问道。
“是,你找我阿婆……”玉儿还没说完,那妇人便冲过来把玉儿抱在怀里。
玉儿挣扎开:“你们是谁!”
男的一副凶相:“老子是你爹,没想到长这么大了。”
阿婆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看到这对男女,心里便有了数。
玉儿楞在原地,当初大雪天把她抛弃,为什么现在又出现。
那妇人走到阿婆面前:“去年我儿子跟人起争执,被人活活打死,现在我俩无依无靠,能不能……能不能把我女儿还给我。”说罢便哭了起来。
阿婆没给好脸色:“你儿子死了才想起来有这么个女儿?”
“臭老婆子,这是我们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那男人大骂起来,一把推开阿婆,拽走了玉儿。
玉儿拼命挣扎,眼看着阿婆被推到地上却无能为力……
玉儿被带到一处草房,看来这就是那男女的住处了,她娘安慰着她,里里外外透露出一些不舍得的样子。
男人又骂起来:“我跟你娘给你寻了门好亲事,明天就会有人来接你,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
“什么?成亲?我才刚过及笄之年,你们就打算把我嫁出去吗?小时候抛弃我,现在却让我出嫁,我难道就是你们手里的玩物!”
“啪”的一声,那男人一巴掌甩在玉儿脸上:“你再敢顶嘴,我就打死你!”
整整一天,那男女都守着玉儿,主要是怕她偷偷跑掉,天暗了下来,玉儿逐渐有了困意,梦里,赵良再次出现,因为护身符的原因,他近不了玉儿的身,现在护身符不在这里,他终于能进她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