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某韩姓指挥》ReMisumr

13、第 13 章

　　他们就这样加入了老a，但事实上，又和没加入老a没什么分别。老兵们扎堆，从不主动跟他们交流。齐桓训他们依旧跟训狗一样。而韩承羽的室友也一直没有入住，那份文件也一直安静的躺在桌子上，没有任何人要。
　　他们的队长——袁朗，也一直没有出现。
　　几天后，他们就进入了战场，直升机的引擎声轰鸣着从头上远去，而远处机木仓的扫射震响了山谷。
　　他们这十一个队友分开行动，由老兵带着，三人一组。除了韩承羽这组，是六个人。十一号也在其中。
　　他们正在丛林中飞速穿行，近距的流弹尖啸着划过，一排枝叶齐刷刷地倒了下来。
　　一个贩（//////）毒集团在边境上和武（//////）警已经对抗了三天，他们用毒品换来的武器精良得出奇。
　　这是他们小队的临时队长说的。
　　“这是真正的战斗任务，真正的意思就是空中飞行的弹头真的能置人于死地。”
　　韩承羽仔细的打量着整个环境，他至少可以肯定，整个环境是真的，武（////////）警是真的。
　　“我们的任务和头上绑红布条的人取得联系，他是线人，把他带回来。”队长说道，“我们来掩护，D5、D6，你们进去接应。”
　　韩承羽和十一号对视了一眼，然后服从命令。
　　“线人靠不住，谁硬靠谁。你们记住，绝对不要暴露我们的具体位置。”
　　“是。”
　　就在两人准备深入推进的时候，队长又开口说道：“步话机留下。我不希望它被人缴后监听咱们说话。”
　　他们不得不又将步话机留下。韩承羽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但心底却埋下了疑惑的种子：掩护深入，如果没有步话机即使沟通，怎么第一时间汇报情况和进度？也可能是老a们不相信他可以切断通讯？但不相信的话，为什么还派他们来。而且，他们还挂着肩章。
　　“D1，我们要挂着肩章进去？”韩承羽直直的盯着负责指挥的D1。
　　这个问题显然让所有的老a都愣了一下，然后D1开口说道：“取下来。”
　　韩承羽和十一号，把肩章取了下来，递给D1保存。
　　韩承羽转身叹了口气，把所有的想法埋起来，专心眼下的潜入，接应线人。
　　是十一号最先发现的线人，那人头上系着红布条。
　　线人看了眼十一号，又看了眼警戒的韩承羽，转头带路。
　　往身后的丛林深处走去。
　　十一号没有多问就跟了上去，这让韩承羽忍不住皱眉。而且，他还注意到，其他负责掩护的老a，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空余树林里的木仓声。
　　不对劲。可韩承羽又不得不跟着线人和十一号向深处走。
　　山谷里有几处似乎早已废弃的窝棚，他们跟着那个线人警惕地摸了过去。走到窝棚前，线人站住了。十一号先进了窝棚内，可韩承羽却皱着眉看着他们。
　　十一号为什么这么配合这个线人？
　　“你在外面，做什么？”那个线人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我负责警戒。”
　　线人似乎看出了韩承羽的不信任，他诡异的笑了下。
　　“你很聪明。但，没有用的。现在对着你们的木仓至少有十支。”
　　果然，他的话音一落，那个窝棚的墙壁就被戳破，好几只木仓口对着十一号和韩承羽。
　　帐篷里的武装人员装备很好，轻重武////器，夜视仪器一应俱全。
　　韩承羽和十一号被押进了帐篷里。
　　这些器械全的让韩承羽有些想笑。全部都是老a军（////）械库有的器械类型，多出一个的其他国////家////武////器都没有。
　　这下，他心理的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这是一场演习，一场对于他们这些人的测试。
　　“你们的战友在哪里？跟我们合作，有数不清的钱。”线人问道。
　　可韩承羽的视线却落在后面的武装人员。
　　“你可以看到的，我们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可以让你们开口。”
　　“不知道。”十一号喊道。
　　“不知道？”那个线人冷笑了一下，“你呢？”
　　韩承羽没有开口，他只是看着那个线人。
　　“好，很好。把这个人带到那边。”线人指挥着那些人对十一号刑讯。
　　十一号的的脸上，已经被他们捂上了一块又一块的湿毛巾。旁边的两个人在使劲地挟住十一号。十一号拼命地挣扎。
　　另一边，韩承羽也被这样对待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但等他能大口喘息的时候，看见十一号正被按住右手。
　　“看见了，如果你再不说，我们就开木仓废了他的手。”线人举着木仓对着十一号的手。
　　十一号的表情有些惊慌。
　　“别怕，只要你们说出你们战友的位置，我们保证，你们会比以前活得好十倍。”
　　他们依旧没人说话。
　　线人冷笑一声，然后扣动扳机。
　　空的。
　　“不好意思，我忘了。”线人换了新的弹夹，他一木仓打碎一旁的石头，然后又重新对准着十一号的手。
　　十一号脸色发白，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惊慌的说道：“我只知道一部分，你们别冲动，我说。”
　　线人奸诈的笑着，示意十一号先说。
　　“在东北方向，十五公里左右。”十一号看着线人给的地图，用极快的速度说道。
　　那确实是他们在飞机上时说的一个点。
　　那个线人又走过来，拿着地图看着韩承羽。
　　“到你了。你的战友都说了，你不会这么不识趣吧？”
　　“你就说吧，D5。那可是咱们用来生存的右手。”十一号这样劝着。
　　他终于知道，这个十一号跟自己一组的作用了。
　　而他，也不再想陪着这些人演下去了。
　　“线人。”韩承羽哑着嗓子开了口。
　　韩承羽的开口，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你一个线人，可以指挥毒（////）贩？”韩承羽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们心里一突，“你的这些武/////装人员，都是哪国人？”
　　“我们都是越南人！”那些武装人员用越南话说道。
　　“可我说的是中国话，你们怎么听懂的。”韩承羽冷笑着。
　　这回他们面面相窥。
　　“我们能听懂一些。”一个老a还在挣扎。
　　“那你们的武（//////）装器具怎么解释？从老a的军（//////）械库抢的？”韩承羽这回说的是越南语。
　　这些老a彻底懵了。
　　他们互相对视着。
　　“对线人无条件信任的D6、掩护警戒一半就失踪的小队。你们但凡演戏再多动动脑子，也不至于被人看出来。”
　　然后这群老a无奈的给韩承羽和十一号解开束缚。
　　回去的车上，韩承羽没跟任何人交流。十一号上了另一辆车。
　　韩承羽看着周围的环境飞速倒退着，他自己有些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想法。
　　直到到了营地，车停了下来，他才跟着这些老a下车走向袁朗。袁朗周围正站着吴哲和许三多。
　　吴哲见韩承羽冷着脸过来，没敢打招呼。
　　“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袁朗也注意到韩承羽的冷脸，他果断选择问后面垂头丧气的扮演毒（//////）贩的老a。
　　“报告队长，咱们对他的刑讯根本进行不下去。刚开场就质疑肩章。刑讯部分，我说我是越南人，他就跟我说越南话。还说咱们的准备的武///器太老a了。总之，下次再有这种军事指挥专业的您派给别人吧，这活我接不了！”
　　“你和吴哲不愧是好兄弟啊？”袁朗稀奇的看着韩承羽和吴哲，“这怎么说？你们这不能算通过测试吧？”
　　吴哲跟着无赖的笑，他说：“报告队长，耗子妈妈和小耗子碰见一只猫，让猫给追慌了，耗子妈妈回头对猫汪汪了两声，把猫吓跑了，耗子安全归队。”
　　“你胡扯个什么？”
　　“你知道耗子妈妈怎么对小耗子说吗，她说这就是多学一门外语，脑袋机灵的好处。”
　　袁朗不觉一阵大笑，一脚就踢在了吴哲的屁股上：“滚上飞机！瞧往后我收拾你！”
　　吴哲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没走，看向韩承羽。
　　“你怎么回事。”袁朗正色起来，看着韩承羽。
　　韩承羽没说话，他看了眼吴哲，又看了眼袁朗和许三多，转身上了飞机。
　　上了飞机后，韩承羽透过窗户，看见成才无精打采的从树林里走出来，他和那几个老a距离老远，一看就是没通过。
　　“怎么了？承羽。”吴哲坐在韩承羽身旁，他们对面坐着胆战心惊的老a们。
　　“我在想些事儿。”韩承羽看着剩余的人上了飞机，袁朗是最后上来的，他们对视着。
　　整个路上，机舱里都安静到诡异。
　　下了飞机，韩承羽慢悠悠地回了宿舍，他不出乎意料的看见袁朗正坐在宿舍的另一个桌前，手指敲着桌面上的文件。
　　“聊聊？”袁朗抽着烟，靠在椅子上。
　　“我现在没办法信任你们。”韩承羽坐在椅子上，接过袁朗递来的烟，点燃，抽起来，“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在下连队之后，能把烟厂抽空。”随后他笑了。
　　这让袁朗心落地了些。
　　“我很抱歉欺骗你。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这样做的原因。”
　　“是。”韩承羽看着袁朗，“你说过，我动的脑子太多了。我和吴哲又不太一样。”他停顿了一会儿。
　　袁朗没说话，只是听着。
　　“他看的开，而我，有些时候，有点死心眼。”
　　“你们钢七连的，好像都这样。”袁朗笑着说道。
　　“是，我们钢七连的，都这样。”韩承羽也笑着，他想起了伍六一，也想起了史今和高城。
　　“你想回你的老连队。”袁朗肯定的说道。
　　“是。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适合这支部/////队。”
　　“可你觉得，你的这些知识储备，对于常规部///////队，是不是一种负担？”
　　韩承羽没接话。
　　“我们都希望老部//////队可以更好的进步，所以我们这些做指挥的人，拼命的学习。可学着学着，突然又发现，自己学的东西早就远远的超过了当代常规部///////队的接受范围。于是我们开始怀疑自己，再坚定自己。这也是我们成立特殊作战部队的初衷，也是我竭力把你从军校挖过来的原因。”
　　韩承羽与袁朗对视着。
　　最后他无奈的笑着说道：“你总有各种各样的话来说服各种各样的人。”
　　“我就把这当成夸奖了啊。”袁朗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