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九章：关于错位 很多人一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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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经历过五小时以上长睡眠却被打断的慢性失眠症患者现在正带着浓厚的起床气瞪着你这个罪魁祸首。
你仔仔细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状况。
你们很正常地背对背关了灯，然后几乎是下一瞬间，长时间欠着自己睡眠债的你就失去了意识。
但利威尔也不是那种会趁你睡着占你便宜的人，所以这就只能总结成——意外。
大概就像是曾经还不是直接失去意识一样睡着的你会抓着一团沾有自己体温的被子入睡一样，不禁就抓住了附近有温度的物体。
真实情况和你推测的也没什么区别，的确是你睡着之后，一个翻身之后，就像八爪鱼一样抓住了利威尔。
被你的动作弄醒的原本就浅眠的利威尔原本想推开你，但你熟悉的睡姿和熟悉的「一脸蠢相（来自利威尔评价）」让他带着些罪恶感地拥住了你。
“嗯...”你觉得你得为你的行为，无论是晚上无意识的还是刚刚的弹射说点什么，“抱歉？”
听到你的道歉，利威尔的眉头之间的褶皱似乎有加深了一些。
他偏过头去，脸侧的头发遮住了表情：“嘁。”
然后他下床，打开了正播放着早间新闻的电视，去了卫生间洗漱。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你叹了口气。
你们之间的微妙的关系，果然不是一天两天能自然消灭的。
***
吃过早餐后，由于离各大商场开门还有些时间，于是你决定虽然万分不想，但不知为何就习惯性地打开了github看起了代码。
五分钟后。
你觉得在你如此痛苦的时候在你对面喝着红茶看着电视的利威尔简直可恨地不能忍受甚至泛起了杀意，今天你的工作和利威尔之间必须消失一个。
于是你合上了电脑，坐到他旁边，和他一起看起了电视。
电视中还在继续着早间新闻，而你从来没看过这类节目，因为你觉得没意思。
“好看吗？”你问利威尔。
“不。”他回答，“但是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我认为是必要的。”
“是吗...”你双手捧起红茶，喝了一口，“但是现代世界的好处，就是其实你不知道这些，也不会怎么样。”
利威尔看着你。
你接着说：“现在这个世界信息量这么爆炸，没人能完全把这些事情都了解一遍嘛...现代人握在手里的选择权越来越多，大部分人都是只了解自己想了解的事情，度过一生，也没什么的。”
而且反正你都是要回去的。你在心里默默补上。
“住在墙里的大多数人也只了解了自己想了解的事情。”利威尔开口，“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巨人也平稳地活了下来，但当城门被巨人攻破的时候，我们才损失了二成的人口。”
“但那是...不得已的事情嘛...”对于如此沉重，而且没有真实感的话题，你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之后的几次出征...”利威尔看着桌上的红茶，“简直是地狱。”
这对你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场景，但是：“现在基本地球上的每个角落都被人类调查完了，能发生的大规模灾害也就地震火山喷发海啸或者小行星撞地球这种天然灾害了吧。”
糟糕，这么一想似乎灾害种类还挺多？而且各个伤亡率都不亚于巨人，也没啥预防方法。
“地...震？”利威尔不确定地将这个词语重复了一遍，“电视里也有说过，但我没明白它的意思，还有火山，海啸，小行星又是什么。”
......这个解释起来问题就复杂多了啊，而且感觉完全没有世界变得多美好的感觉。
“总之！”你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和他面对面，绽放出灿烂的笑脸，“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巨人那种奇怪的生物，也不存在时时刻刻威胁着人类的未知的敌人，利利也把脑子放轻松，好好享受现在的时光就好了啦。”
【大家都觉得没问题的时候往往是最危险的时候。】曾经的你在兵团里说过的这句话不知为何出现在他脑海里，可看着挤出笑容拼命想要说服他的你，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利利你也先看看这几种风格你喜欢哪类？我们也决定一下今天到底去哪买衣服。”你转移话题，在ins上找了几个男生穿搭达人递给他。
他随便上下滑动了几页，然后还给了你：“那种都好。”
...你知不知道随便是最令人头疼的回答啊！你内心咆哮。
***
真正出去之后，你明白了，像利威尔这种头小比例好的人，是不需要考虑哪种衣服比较适合他的。
柜姐的：“这个简直超适合你的。”你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而且利威尔虽然看起来对于服装什么的兴趣缺缺的样子，却意外地懂得搭配，而且不管是现代设计风还是复古风都能很好的驾驭。
很快，你们就收获了一堆的战利品。
和涉谷年轻妹子的：“你看那个人是不是超帅的。”
甚至还有人趁你在结账的时候上来搭讪。
虽然想来搭讪的人都被他用正常的视线看了一下之后就被吓走了。
现在的人，真的是，心里素质太弱。
（幸灾乐祸脸）
“接下来...”你在群里寻找之前杨承森发过的专门修手机和电脑的国人小店，“啊，这个在池袋啊...”
***
于是，你们到达了池袋北口的新中国人街。
和北美那种仿佛回到了中国城乡结合部那种彻底的中国人街道不同，池袋的中国人街道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的日本人和日本店铺存在的，偏中国风情的普通日本街道。
你除了几次聚餐，也并没有怎么来过这里。
“感觉像是这里呢。”你跟着导航走到一个外表很普通，二层玻璃上贴着中国人书店的四层建筑前面。
你打开楼梯间的门，上面贴着各层的案内。
“手机电脑维修..啊，四层啊。”
比起这个，你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三楼的分类的一拦里面居然贴着「移民相谈所」的牌子。
这种东西居然可以这么光明正大地贴在这里吗...比起这个吐槽，更加重要的是，感觉利威尔的户口问题可以解决了！
就在你这么想的时候，楼上下来了几个凶神恶煞一身潮牌的小哥。
“喂，你看什么看！”其中一个supreme瞪着利威尔说。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吸取了中餐店的教训，你赶紧挡在二人中间用中文回应，“他这个人就是眼神不太好，你们懂吧，近视眼，看起来就比较凶恶，而且他不懂中文。”
“啊。”supreme的眼神在你和利威尔身边转了两圈，然后看到了你拎着的电脑包：“修电脑的？”
“啊，是的。”
“四楼。”
supreme说完就领着他的手下gucci和off-white走出了楼梯。
你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还是你第一次面对真正的帮派混混，还好他们没有受伤。
“这里可不像是什么好地方。”他对你说。
“但是这里大概是修手机最快的途径了。”你对利威尔说，“利利，你先去二楼的书店等我吧。”
“我可不打算看你被揍成猪头回来找我。”他拒绝了你的提案。
“...他们不会对一般人下手的啦，就像地下街里的人不会向来自地上的客人下手一样。”你举了个简单易懂的例子。
“这可不一定。”他说，“尤其是地上的人看起来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的时候。”
“那你会说中文吗，利利？”你问他，“你连他们的说的什么都听不懂，你跟在我身边又能怎么样呢？”
他没说话。
你知道你的说法有些伤人，可你这两次出门明明白白地认识到了利威尔他骨子里曾经是一个混混的事实，和他这种挑衅一定要接着的习惯如果放在日本和谐社会有多么格格不入这件事情。
“好吧？”你半强迫性地征求着他的意见。
“嘁。”他眉间的川子大概皱成了可以夹硬币的程度，“我知道了。”
送走了利威尔，你迅速去四楼把手机和电脑交给修理人员之后，在三楼这看起来就很可疑的门牌前面站了甚久。
作为一个秉承遵纪守法的正常社会青年的你，一个从小到大都在重点高中上学的你，一个还时不时会以优等生的名义出现在日本电视上的你，你非常明确的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可能会对于你今后的一生都产生不可磨灭的影响，你可能会被周刊文春拍到，然后和另一个和你同上一个节目的前辈一样被爆出来，然后在日本甚至中国引起大范围的讨论，你可能会因此被退学，被退签证，被遣返，生活一落千丈...
“啊。”正在你脑补你悲惨的下半生的时候，supreme不知道何时站到了你的身后，“签证问题？那进来说。”
他说着就打开了在你眼里那扇禁忌之门：“大哥，来客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九章：关于错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