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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有心人 我总是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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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把别人推的很远,但骨子里又叫嚣着,来爱我,来爱我。
公交车坐到一半时,易秋媛强撑着眼泪理智开始回笼,她突然想起来,自己都没问清楚医院该在哪站下,什么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的上了公交车。
易秋媛擦干了眼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太颤抖,:“师傅,请问f医院还有多久呀?”
司机师傅回头看了一下易秋媛,是一个老实的中年人,长了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过几站就到了,姑娘,到时候我叫你吧”。
易秋媛伤心的心里突然就涌入了一些温暖,其实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善良的人,哪怕只是陌生人很小的一句话,也是富有力量的。
这时易秋媛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易秋媛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战锦傲。
她有些愣,战锦傲怎么会打来电话。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电话呢。
电话刚接通,战锦傲那边着急的声音就透过听筒,直接准确无误的透过易秋媛的耳膜传入到她的心里。
战锦傲:“秋媛,我刚才看见你被猫咬了,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今天早上一醒就看见你发的朋友圈了。”
易秋媛心里又逐渐酸涩起来,刚刚止住的眼泪,此刻又在眼眶边打滚,易秋媛努力调整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听起来正常,“没事的,锦傲,不是什么大事。让你担心了”。
易秋媛总是这样,语气陌生又疏离,生怕麻烦了一点别人。
只听见听筒那边,传来一阵奔跑,然后拉车门,车门关上的声音。
战锦傲的声音也有些喘,但还是非常着急,又温柔:“没事的,秋媛,你在医院门口等我,我来找你。”
易秋媛真的怕极了孤独,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去过医院,本来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没关系,不就是自己去一趟医院,然后打针吗?
可她伤心欲绝的心,就因为战锦傲一下子又变得暖热起来,但她还是一遍又一遍的试着推开战锦傲。
:“没事的,没事的,你不用过来,我自己可以的。”
易秋媛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世界上只有三件事是难以隐瞒的,第一是贫穷,第二是疾病,第三是哭泣。
战锦傲显然已经听出来了易秋媛的强装坚强,心里更是软乎乎一片,他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只是轻声对易秋媛说,“秋媛,别哭,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的易秋媛,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可她做不到,试问,一个刚刚被抛弃,被放鸽子的人,突然在茫茫的黑夜里里又重新看见一盏灯,她一定哭泣的不能自已,不再是悲伤,而是喜极而泣。
大概又过了几站,司机师傅冲着车厢大喊了一声,“姑娘,f医院到了”。
易秋媛感激的对司机师傅说谢谢,便拿着雨伞下了车,外面的雨又下得大了起来,道路上已经积了不少小水潭,小水潭水深刚好没过脚踝。
易秋媛撑起伞,一路问路,到了f医院,她又想起战锦傲的话,要站在门口等吗?
俗语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易秋媛今天早上刚刚在餐厅门口被郭林旭放了鸽子,她怕极了,她实在是怕又是一场空欢喜。
易秋媛收了伞,站在医院门口,茫然的看了一阵外面雾气蒙蒙的天气,医院门口来往的行人,都十分着急,生怕耽误一分一秒时间,也对啊,天灾人祸都是要和死神赛跑。
易秋媛突然就有些失落,不想等了,正准备进门时,突然听见战锦傲焦急的呼喊她的名字。
战锦傲:“秋媛”
易秋媛就那样站在医院的门口,回过身,看向远处朝着自己奔过来的战锦傲,战锦傲一下出租车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易秋媛,眼看着易秋媛就要转身去医院,还好来得及,赶上了。
战锦傲从医院外面一路奔跑过来,眼里只看着易秋媛,甚至着急的都没有打伞,也不顾及路上坑坑洼洼的小水坑,水坑里的水迸溅了出来,全都洒在了战锦傲的裤腿上。
等战锦傲跑到易秋媛的面前,裤腿上全是泥点,已经脏的不成样子,身上也湿了大半,头发湿漉漉的蔫在头顶,活像一个落汤鸡。可战锦傲却望着易秋媛笑,还一直说,:“还好赶上了。”
易秋媛眼眶控制不住的红,她望向战锦傲的眼睛,他的眼睛黑亮,里面满满的都是真诚。
易秋媛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也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她真的笑不出来,内心里满是酸涩,心口处像是有好多条小虫子在爬。
她伸出手,轻轻将战锦傲湿漉漉,贴在额头上的刘海,轻轻拨开,“头发都湿了…”。
其实她有好多话想说,可她真的很难说出口那些酸涩的话,太内敛的人,真的不好,永远无法表达清楚自己真正想说的话。
可战锦傲懂她,他看见易秋媛双眼通红的模样就早已经明白一切,他轻轻拍了拍易秋媛的肩膀,温柔的说,“没事,走吧我们去挂号”。
说完便率先走进医院,去挂号。
战锦傲虽然比易秋媛还要小一届,可做起事来非常成熟,进了医院之后便直奔挂号处,带着易秋媛走完了所有流程,最后便是去打狂犬疫苗。
狂犬疫苗一共有五针,今天打了之后,便算是第一针了,之后按照医生给的时间,暗时过来就好了。
打针的时候要打在胳膊上,脱掉一只袖子,战锦傲很识趣的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易秋媛不怕打针,这种疼痛她是可以忍受的,很快便打完了,医生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便和易秋媛他们交代可以走了。
刚打完狂犬疫苗,易父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易父:“狂犬疫苗打了吗?”
易秋媛:“放心吧,爸,已经打了”。
易父:“有人陪你去吗?你从小就没自己去过医院”。
易秋媛抬头看了战锦傲一眼,又低下头,轻声细语的“嗯,有同学陪我的,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人了,就算没有人陪,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又细心叮嘱了几句后,易父便挂了电话,然后易秋媛的手机上就收到了易父一千块钱的转账。
回学校的路上,战锦傲出门就准备拦出租车,在易秋媛的说服下,最后两人坐了公交车。
战锦傲没带伞,一把狭小的黑白色格子伞下挤着战锦傲和易秋媛两个人,战锦傲个子高,撑着伞,易秋媛便在伞下,乖乖的跟着他的步伐走,战锦傲毕竟是一米八的大个,两个人挤一把伞确实是挤了些。
可易秋媛没淋到一滴雨,战锦傲将伞的大半部分都朝着易秋媛这边倾斜,他的左肩膀早已经淋湿了,可他表面仍然是笑着,一路上给易秋媛讲着笑话,逗她开心。
战锦傲:“从前有一根火柴棒,它点燃了,它非常开心,就唱着歌,火柴棒,火柴棒,火柴棒啊,可它刚刚走到河边,就被水给浇熄了,你猜水说了什么?”
易秋媛好奇的问:“它说什么?”
战锦傲悠悠的说“水说,水才棒。”
易秋媛笑到不能自已,锤了一下战锦傲的手臂,:“哈哈哈哈哈,天呐,你的笑话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