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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伪君子比真小人可怕的多 渣男该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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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出这话的下一刻就被一只鬼手厄住咽喉,提到半空中。
君梧用新奇的目光重新打量这个男人,不知该说是勇气可嘉,还是心智匮乏了。
有苏情面无表情,在利爪的危胁下也丝毫不惊慌。
“你可还算来得及时。”君梧对着虚空说。
“白某可不能让这种东西脏了君上的手。”白吟的声音空灵而且还泛着死气,他森然地笑着。
“君……梧,你敢和我赌一局么?他信你还是信我。”有苏情感觉颈间的力度重几分,只见白衣少年抿直了嘴角。
君梧不答话,兀自思量。
此时,三人相对而坐,着实有些尴尬。有苏情没有急着和渡搭话,反倒是气定神闲地打量着渡,仿佛已经把他看穿。
渡仍面无表情,直视有苏情。
君梧坐在渡身旁,强压心中的不爽,皮笑肉不笑。看什么看,又不是你家的!
“渡,从前都是我的错,我……”有苏情放软了语气。
“我不想听。”渡直接打断。
有苏情难过地看着渡,隐忍地闭上嘴,貌似受了委屈又不敢多言的小娘子。渡半垂着眼眸,不愿意再看他。
“有苏皓怎么样了?”渡问了自己想听的。
“死了。”有苏情平静地说。
渡手指不经意地曲卷,紧紧抓着君梧的衣袖,又问道:“你会怎么做?”
“替你扛下这罪。”有苏情极其诚恳地说,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但也只有从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渡会信。
渡眼尾的朱砂闪烁着红光,像是腾起的火苗。
“你也觉得是我的错?”渡的声音有些颤。君梧立马发觉到的不对劲,稍微用力才扒下渡扯着自己衣袖的手,握在手里,轻轻地拍了拍他冰凉的手背。
这小小的举动无声安抚了渡。
渡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有苏皓是你的弟弟,因你而有恃无恐。我只不过是你顺手救下的小妖怪。两者怎么可以相比呢?”
我本以为你我会是志气相投的朋友,而你只不过是需要我这个祥运,用完就可能随时弃之不顾……利用我也罢但为什么还以捉弄自己期骗自已为乐。
我只想有人肯跟我说说话。
我真的太傻了,就像个笑话。
真好笑啊。
“我……”有苏情自知理亏。
渡继续说下去,“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有苏皓常欺我这不假,你假惺惺的来关心我这也不假!”
“对不起……但你想错了,我并非不是真心待你,”有苏情解释道,“我虽身为前三狐帝之一,却也只是被操纵的人偶,耳目封闭,谁又会真心待我?我初见你时也是戒备着你,对谁都戴着假面的我从未遇到过一个真心待我的,只有你对谁都好……”
“我承认我利用过你,我也承认我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你。”
“啧。”君梧不爽地盯着有苏情。
有苏情也以同样的眼神回视他。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恶心透了。”渡轻轻抽出君梧握着的那只手,双手捂着脸,“你让我怎么信你?”
渡说完就恢复冷静,一手捂着双目,一手握住君梧的手,“我不想再说了。”
君梧自然而然地将疲惫的渡揽入怀中。渡安静的靠在君梧的臂弯,闭上眼,眼尾的红光暗下去。
有苏情咬了咬牙,死死盯着他们,嫉妒的想要立马冲上去把他们拆散撕烂。但事实上他什么都做不了。
有苏情忍不住了,吼道,“君梧他骗了你!”
“有苏情,你呀你,”君梧目光冰冷,唇角上扬,让人不寒而栗,“你不仅蠢得可笑,还相当恶心。”
说的越多,就越容易暴露啊。
“唉?”有苏情没反应过来。
既然伤了别人又来乞求别人的愿谅,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光说不做,不该被原谅。
君梧摆摆手,无数个鬼影拢住有苏情,鬼影不是别人,正是白吟和他的族人。有苏情反应迅速,祭出灵障,身旁燃起幽幽的青火。
白吟的双手也燃起烈火,逐渐化成一条火蛇缠身。
君梧侧身抱起渡,起身绕到后殿,风眠已恭候多时,见人来立马开启传送阵。
渡把眼睛闭得紧紧的,刻意地想遗忘,又痛苦地忘不掉。
关于有苏情的一幕又一幕,他跳进冰湖把自己从湖里捞上来,两人都冻得青紫,尽管有苏情有妖力护体,还是冷得厉害。
他却先给渡披上毛毯,生起碳火,才去换衣服。
渡冻得意识模糊,意外显现了原形,被有苏情看到了。有苏情先是惊诧,想了想后又什么都不说。
渡知道有苏情发现了,当时恳求他不要声张。有苏情便与渡定下了君子协定,他要留在狐族。两人一来二去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有苏情永远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见过他的人一定会称赞他是一个君子。原本渡也是这么觉得的,可他天生敏感,发现有苏情异常,便警惕了起来。
知道的越多,渡越是伤心。
他终是将真心错付了。所谓朋友,不是为对方说过什么,也不是是为对方做过什么,而是真情流露问心无愧。
“炼狱蝰蛇!”有苏情后退两步,随即后路被堵,烈火炙烤,把这化人间炼狱,阴风助力,鬼嚎助势。
渡吓得把头埋到君梧胸前,君梧担扰地加快步子,直到听不见妖鬼的哭嚎,渡才勉强松了气,“放我下来吧。”
“好。”
传送阵中的道路中一片漆黑,渡踩到了踏实的地面,脚有些软,还是被君梧半搂着的。
好半天,估摸着他缓过来,君梧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信我便好,我不会伤你的,也不会让别人伤你。”
渡抬头看向他所在的方位。
语调虽轻柔,却诚挚无比。
君梧稳稳扶住他,一脚踏出了漆黑的道路。
渡在出来的那一瞬间闭上眼,再睁开眼,满天繁星,光点闪闪,接连着是大海,碧波粼粼。
月华映亮了随风摇撼的海面,幽深的海水在远处与夜色相融。
二人踏着细碎的沙砾,走到海边,海风拂面。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新的海风使他彻底冷静下来,渡凝望夜空,“伪君子比真小人可怕得多。”
“你说的对。”君梧循着他的目光远眺,手却不安分的下移,揽住渡的腰,“这样我不就是真小人了。”
渡瞟了一眼君梧的手,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似乎习惯了有一个人从身后抱住自己。
“可我好像一点都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