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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成亲吧 哇哦,这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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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咻——嘭!咻咻——嘭嘭!”烟花在湛蓝的天空中绽开,转瞬又消逝。
“嗯?”渡将视线从烟花移到了君梧脸上。
“我们成亲吧。”君梧说的很认真,“不是戏耍你也不是为了报恩,就是喜欢你,想和你成亲。”
“啊。”
渡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更应该说是该不该回答。他倒不介意爱人的性别,可他和君梧才认识了几日啊!
一见钟情?
这样提成亲未免太草率了吧?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若不能马上回答,我可以等。”
“等久了我会伤心的。”君梧笑眯眯的补了一句。
这句话虽然是那条蛇教给他的,但怎么想语境也不对吧?
“……”渡无可奈何地吃了口茶压惊,然后吃橘子,再吃饼,再吃糖,最后又剥了个橘子,却是给了君梧。
不过,渡也算天下地上第一奇葩了,会信的吧,会的吧……
“甜的。”渡生硬地转过话题。君梧右手支着下颔,左手接过橘了,边盯着渡,边吃橘子。
渡不看他,垂眸剥糖纸。
君梧敛了笑容,果然还是没有信吗。
渡的羽睫轻颤,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面无表情的问:“所以他的执念是什么?”
原来还在纠结这个。君梧真猜不透这个人的心思,但他没生气真的是太好了。
“他的执念,就是看到我成亲啊。”君梧的神情不似在开玩笑。
渡噎着了,整颗糖滑下了喉咙,“咳,咳咳。”
君梧紧张地起身绕至他身边,手掌抚着渡的后背给他顺气,“又吃得这么急,不长记性……”他心疼地责怪,又不敢说重话。见渡难受得眼中泛水光,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咳,还,不是因为你,唔,嗯!!!!”
渡被封住了唇,说不出话来。君梧抓住他乱捣腾的手,这一吻不重,唇瓣微微有些酥麻时,他便退开了。
渡双眼睁的大大的,脸蛋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泛红。君梧脸色苍白,垂下头,声音低沉沙哑,“抱歉,是我趁人之危了,可我……太喜欢你了。”
渡唇色红润。
他呆呆地看着君梧。
君梧松开渡的手腕,后退两步,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头,又随手画了个符,召来了人。
“君上。”黑衣面具人从暗中走出,黑色短衫干练,纯白面具阴森。他语气恭敬,不卑不亢的立于店门外。
“带这位公子去休息,他有什么吩咐你就照做,我还有事。”他快步地离去,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渡手上还残有这人的余温,两人的体温都很低,可他总觉得君梧身上有股暖意。亦如初见时他身上散发出的暖意。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明明是别人眼中的凶煞,浴血上位的妖王。他看着的时候,总觉得人畜无害。
渡用指腹磨了磨唇瓣。
他的用意何在呢?
黑衣面具人也不催他,渡面无表情的吃着东西,那一大堆吃的全入了他的腹中。
凑热闹回来的小伙计见到渡,认出这是方才讲故事的人,不嫌累地扫了一桌子糖纸果皮,欣喜地和他聊天。
渡点头摇头应付着小伙计,一心只为吃。
他吃饱喝足便起身,小伙计见他要走,依依不舍地道:“这就走了?天色还早着呢。”
“下次再来。”渡温声道。
黑衣面具人一动不动,渡也一动不动,两个木头正杵在一弯深潭前。黑衣面具人不动是因为他面前的人不动,他面前的人不动是因为在打量这漆黑的潭水。
潭水在一座高山阴面,不见明光,深不可测。
这就是龙潭么?渡盯着看了很久,没看出个所以然,倒是把眼睛看累了。
所以我莫名其妙的看这个是为什么?
“走吧。”渡揉了揉眼,往后转,落后黑衣面具人一小步。黑衣面具人一言不发地把他带到一处江南小院,白墙黛瓦,朱门青砖路。
黑衣面具人点完灯,渡靠着门看他做事,干练不拖沓。
他刚要走,渡叫住他,“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黑衣面具人定在门口。
渡拿出兜里的最后一捧糖,交给他,“麻烦把这些给你们君上,多谢。”
黑衣面具人身形一僵,终于说了一句话,“公子客气,这是风眠职责所在。”说完便投身入黑暗。
渡洗了脸,吹灭床头的烛火,心大的睡觉觉。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反正自己总要忘了的。
收到糖的君梧可不能安然入睡了,挣扎着躺下,掐灭自己立马过去见这人的欲望,可脑子里又全是他的模样。
可他不记得自己了,好气。
如果他讨厌自己的话该怎么办?君梧又起身,红帐里的妖王怏怏不乐,他盯着床头的糖,应该不是讨厌自己的吧。
阿渡那么温柔。
君梧十分纠结。
“君上。”门外的风眠声音很轻,他知道君梧听得到。
“何事?”君梧披了外袍。
“有苏氏的人来了,请见君上。”
现在才查到我。
君梧不屑地勾唇,“封闭镇门,概不接客。”
对方半夜就敢来,显然是着急了,阿渡可交了个好缘啊。
君梧利落地穿衣,决定出门办点正事,逼自己心无杂念。
风眠得令便去,隐入夜色中。黑暗中消无声息,却有百名和他同样的影卫,有妖有鬼,黑衣白面。
次日清晨,渡早早地起了,风眠却已备好温水给渡洗脸。
“多谢。”渡没多说什么。
两个都是寡言的,多说什么反而奇怪。渡独自在小镇上遛跶,天色灰暗,勉强能称为是白日。街上的灯笼熄了不少,却还热闹。
他吃了粥,喝了茶,四处闲逛,好生清闲。
“渡公子。”那位名叫白吟的少年与他打了招呼。
“成亲吧。”
渡突然想到君梧说这话的神情,瞬间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