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入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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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天，雄鸡高鸣，太阳未出，天色昏暗，似亮非亮，春雨初停，洗净了碧水青山。明明灭灭的灯光在阴影中闪烁，更添清幽静谧。
推开门扉，雨露混着泥土草木的气息袭来，清新怡人。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头脑顿时一清，昏沉的睡意尽数褪去。
虽然才开始修行，古月已经在尝试用打坐来尽量代替睡眠。
如果不是因为确实年幼体弱，恐怕他连每天睡觉的时间都吝于拨出。
上一辈子那些在四战发光发热，几乎主宰了整个战局的仙术，可是叫他眼热的紧。而今从头再来，飞雷神，秽土转生，尸鬼封尽，血轮眼，白眼，木遁…………各种仙术禁术悬于面前，他又怎能舍得不去肖想。
今日便是忍校入学考试的时候，古月重生后的短短一周。
时间过于短暂，即便他日以继夜夜以继日的修炼，也改变不了他体质的差劲。
忍者和平民的孩子，天生就存在差别。
今天的入校考核。主要鉴别的便是他们是否能顺利提取查克拉，还有身体素质，战斗时的神经反应速度。
查克拉的检测其实在每一个孩子在木叶正式登记时便有记录了。否则即便是木叶这么大个村子，也不可能养这么多的闲人。
更何况现在木叶正处于发展中期，百废待兴，各方面都急需资源金钱。生产力也谈不上高，即便是普通忍者手中，也少有闲钱。
能提取查克拉的孩子和不能提取查克拉的孩子待遇是不一样的。
木叶给予他们住处，衣食，庇护，金钱，资源。这是他们对于稚子孤儿们的爱吗？
不，这只是投资。
现在的入学考核，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给予那些在村子里面定居的普通人们。一个公平公正的假象而已。
你瞧，不是我不让你们入学，只是忍者这行，实在危险，而你们确实没有这天赋。
这说不上什么功利不功利，只是普通的利益最大化而已。
古月负手独自一人走在去往学校的路上。道路狭隘，杂草丛生，只有偶尔的鸟啼虫鸣，和他自己的呼吸声。这种孤独一人上路的感觉，却叫他格外享受。
人生来死去，本就皆为独行。
随身携带的包里放着禅院替他买的苦无手里剑，虽然品质差劲和价格完全不匹配。但已经够学校里的孩子们用了。至少开了锋，抹个脖子不成问题。
走到学校门口，已是天色大亮。过来的路上开始出现了人影，或是几个小家伙成群结队，叽叽喳喳，或是父母拉着孩子的手，循循善诱，敦敦教导。熙熙攘攘的，热闹的紧。
古月垂头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独自站在一旁的树下，冷眼旁观，思索着过去的事。
禅院与波风水门同级，今年都是三年级。忍校制度一共六年，一般毕业都是12岁。然而有天分的家伙，都不会甘心在这小小的一隅里和蠢材一起消磨时间。
就像波风水门，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那种天才，忍校的教育是无法满足他们需求的。一经允许便会跳级，能在忍校待的时间最多也就一两年。
而九尾人柱力漩涡玖幸奈还未入校，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招生。
波风水门英雄救美抱的九尾归的事，他只是勉强有个映像，记不清具体的时间。而九尾的消息，也不是现在的他能打听的。
“古月，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是因为马上入学检测，太过紧张了吗？”身后有人询问道，声音稚嫩雀跃。
古月回头，便见一个短头发的小姑凉背着手，笑眯眯的看着他。脸上还有几颗小巧的雀斑，显得活泼又可爱，朝气勃勃。
古月看她一眼，发现并不认识，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小姑凉并不介意古月的冷淡，背着手，绕着他跳来跳去，双眼亮晶晶的，两颊微红。像一只新生的鸟雀。
“我给你说哦，今天第一场是检验查克拉，然后是赛跑，对战。很简单的，你别怕。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过关的！到时候咱两一个班，我照顾你啊。”
古月当然知道自己能过关。虽然他查克拉和体力都不如忍者后裔。但以他着几十年的经验来看，也不是没有临场作弊的方法。
只是那样风险太大，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但他必须要取得一个优异惹人注目，又不算夸张的成绩。
后世有句话说的很好，穷文富武。虽然现在穷人学不起文，但武，照样得富。
无论忍体幻那门，都需要大量进食弥补身体的损耗。还有各种忍具，能容纳查克拉的金属也不便宜。
一个优秀的忍者，特别是孤儿，有很大的可能获得大家族们的投资，然后收为异姓家臣，定期获得俸禄。
一个家族给予的资源，够古月日常消耗。但是绝对不够他研究忍术。
所以他得吸引数个家族然后在其中左右逢源。
比如，勒索打劫。
天才是什么？天才都是对比出来的。
如果能把整个学校都打压一遍，将那些天才踩在脚下，谁又敢质疑他的天分。
至于校园争霸，几十岁的人抢小孩钱丢不丢脸？脸又算什么东西，道德人伦不过是世人的主观意念而已。
方法只有成功不成功，那有什么丢人不丢人。
小姑凉叽叽喳喳，古月充耳不闻，没有一点交谈的意思。
他只是想要资源与金钱，修炼时间都不够。没兴趣拉帮结派，去当什么首领。在说关系好了不方便他打劫。
八点一刻，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变得人声鼎沸。在众人翘首以盼忍校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稚子们渴望获得力量，长大，普通人们渴望着出一个优质血脉，改变他们低微贫贱的人生。忍者们期待哀叹，看着孩子们一步步走向战场。
人人各有所求，古月亦然。
如果不是他和卡卡西带土他们不同级，他甚至想去给宇智波带土当段时间好朋友，试试能不能骗个神威写轮眼回来。
可惜这个世上并没有如果，他回来的太早。宇智波带土都还没出生。
木叶忍校。
宽阔的练习场里桌子呈一条直线排开。上面依次排列着一张张白纸。这是科研院要发出来检测基础查克拉的纸。根据不同属性的查克拉会出现不同的反应。
火:燃烧，水:潮湿，风:破碎，土:褶皱，雷:焦黑。
查克拉的含量纯度也可以从纸张的破损程度中推测。
站在检测点，想四周望去。依稀可见铁栏，木人，傀儡，和散落的手里剑，苦无，千本之类的武器。
“肃静！”一声暴喝咋响！震耳欲聋。惊的众人后退半步，一群一时间哑然无声。
“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有没有一点忍者风范。”站着说话的男人面目英气，冷酷，唯有那一双吊梢眼看起来有些阴郁。下巴上还有两道标志性的交叉刀疤。
而他旁边坐在椅子上的矮个中年男子，这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笑眯眯的抽着旱烟。发现古月在看他时，还不忘点点头。
这两人古月都认识，或者说没人不认识。
抽着旱烟的就是当今木叶三代火影，忍术之神，猿飞日斩，信奉中庸之道，讲究无为而治，没什么好说的。
下巴有刀疤的男人叫志村团藏，根忍的首领。比起忍者，他更适合当一个野心勃勃的政治家。无论是大蛇丸叛乱，还是宇智波鼬反叛灭杀自己一族，都少不了他的手笔。
现在正直壮年，杀伐果断的猿飞日斩还能压制他。以后等待人老心软，顾念旧情。才是真的叫木叶连‘根’都腐烂了。
古月曾经也是一个木叶的忍者，那么他讨厌团藏吗？
不，不讨厌，可以说是相当喜欢。
有野心的家伙，有情义的家伙，有谷欠望的家伙，可以给他带来利益的家伙，他都喜欢。
一个人只要有所求，那就必然有胁迫利用他的方法。
比如大蛇丸现在已经居村不出。村子里孤儿定时失踪，那么多半这二人已经勾结在一起，开始研究木遁，写轮眼，做人体实验了。
举报他们？换取一部分奖励？勒索他们？敲诈大量的资源？他人言轻微，这样的选择没有结果不说还会彻底得罪二人，自取灭亡。
最重要的是所得有限，无异杀鸡取卵。
好人加好人等于清平安乐，好人加坏人等于势不两立，而坏人加坏人等于财源广进。
千错万错只有利益不会错。
古月对于拯救他人，留的一世英名没什么兴趣。死亡就是死亡。
千古流芳和遗臭万年管他屁事。
你看一代忍界修罗宇智波斑不也只能在时间面前，躲在地下苟延残喘几十年，垂垂老矣。轮回天生后单挑五国八万忍军最后死了不也是一捧黄土？
管它忍界修罗，忍界之神，六道仙人，还是古月自己，不能永生和路边的乞丐有什么区别。时间一到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哪来的高低贵贱，云泥之分。
生物之间的厮杀掠夺，打压争斗不过是天性，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所以他不认为团藏屠杀宇智波抢夺写轮眼有错。只想要先下手为强，或者分一杯羹罢了。
除去那些陪同的大人和亲友。真正检测的也没几十个。排队排了不一会，便轮到古月了。
前面检测出查克拉的孩子欢天喜地，而没有才能的家伙垂头丧气。而现在都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说不出是何种古怪，期待还是诅咒。有些人讨厌别人和自己一样，有些人恨不得别人和自己一样。
不过这都和古月没有关系。他重来都不会去在意没有价值的人的想法。
上一生几十年的时光他明白了。
人的一生之精彩在于自己追逐梦想的过程。不必苛求旁人的不失望或者喜欢。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三代火影看着这个刚刚和他对视的小家伙，和蔼的笑了笑。示意对方不要紧张。
古月来到桌前，面色冷淡，心中毫无波澜。普普通通的脸上只有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如同古井深谭，晦暗无比。格外引人瞩目。
“试试吧，孩子。”
三代目递给他一张试纸，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看看你，会不会是我木叶的一员。”
纸张平平无奇，却承载着众人的目光和稚子的命运。
古月将手置于纸上，然后将查克拉汇聚与手中，缓缓压下。
纸张很快就呈现出了反应。但这反应却叫旁人暗自皱眉。
只见测试的白纸上同时出现了五种状态。
燃烧，破碎，褶皱，濡湿，焦黑。而每种反应的强度相当平均，而且微弱。连矮个里面拔高个都做不到。
忍者修习忍术，主要是看查克拉的属性。某种属性占的比例越高，那么修行那个属性的忍术就越轻松。
而属性越低越杂，修行的速度越慢。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需要学的忍术又多，杂而不精，事倍功半，难成大器。
全属性确实难得，那是对查克拉强度大的人而言。
而这样薄弱低微的查克拉，还不如专精其一。
说实话，这资质，和普通人的区别就是能修炼而已。
三代暗自叹息，这孩子，明明看眼睛神韵是如此聪慧，还以为是木叶以后的中流砥柱，可惜资质却是差强人意。
“一如前世啊。”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古月心中感慨，负手而立，任风吹拂他散乱的黑发。
面对众人惋惜，他淡然一笑，毫不在意的转头离开，将那些闲言碎语抛之身后。
资质差又如何，反正不也是能修行吗。
走吧，未来的路，会很精彩……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入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