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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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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是我第一次认识她们。
见到她们前,是因为东洲和北原的战事以劳民伤财为由结束了战争。其实更多是原因是因为其他国家的边界百姓遭到了不小的牵连,打击了农业和助长了土匪的掠夺才同意了结束战事。
反正和我没多大关系。
可就在这个期间,我家也起了一件白事。
家父走了,他是在我刚来的时候走的。说实话,我当时就看见了一副棺材连面也没见着,还是靠我的演技蒙混过关了。
后来我知道了他是被气走的。
因为气急攻心吗,他本该得这病的,可是有一个“作天作地”的老母亲和一个动不动就在外面闯祸,不听管教的叛逆儿子,他不被气死我都觉得奇怪。老太太固执死板,和开明的太上皇成了鲜明的对比。后来我知道老太太是自己耍了一些阴招嫁给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太上皇。
举个例子,有一次老太太逼着儿子娶一个自己儿子压根不喜欢的人,可一直没有成功。就把念头放在了小儿子身上,结果她成功了。天真的小儿子以为母亲是正确的,结果人一娶回来天天打人,完全不怕小儿子的皇子身份,因为她有人撑腰。搞得小儿子苦不堪言,好不容易娶了个自己喜欢的侧妃,怀了孩子被正房害了孩子没了。
原以为没有后续了
但她的“报应”来了。
她把二儿子气死了,她自己之后也撒手人寰了。至少有些人的苦难结束了。
之后,作为大伯的皇帝自然不会留下我们两个孤儿不管的。
我还记得圣旨到了王府大门的时候,王公公一本正经宣布着:“封义安王长女余知言为安平郡主…………”后面的我压根没听进去,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天啊……
说实话我不太高兴,甚至是内心惊不起多大的波澜。因为这样会不会离我喜欢的人远了很多。
我的心上人嘛,是丞相府的长子。姓宋,从小听戏曲长大认了个师傅,会弹七根弦的琴。他下面还有一个弟弟,父母受爷爷那辈子的开明熏陶很支持他去唱曲子或者去学他喜欢的东西。
喜欢他的主要是,他很我的爱豆长得一模一样,名字也是
南贤自爷爷那辈起就开明了起来。比如孩子可以随母亲姓,可以允许女人单方面离婚,允许打小受到父母亲戚虐待的孩子可以控诉,也可以自己生活但必须到了十五才行。
当上郡主一个月不到皇帝就给我派了“工作”。
其实就是为了加固四国的和平各国派出一个使者找个地方聊天、交个朋友,再表达一下各国的态度,给各国一个‘交朋友’的机会。
好像除了我也没谁这么闲了。
义安王府
“正好!你走了我就清净了!太好了!”余淮伸了个懒腰,我冷不丁对他说:“总比你一个干啥啥不行饭桶好”
“只是我能传宗接代!你就是一花瓶!等嫁了人还不是得靠娘家!以后嫁出去了可别回来!”
“不用等!明年我就出去自立门户!你就当一辈子饭桶吧!整天不是去赌就是不务正业!干点好事跟要你命一样!没出息!”
我催促着马夫赶紧走,我和余淮的关系并不好,其实我们都不是很亲。有些关于一些人的记忆里。因为他自小就闯祸就甩锅给我,偏心的夫人差点把我打死,而他却在一旁偷笑。所以我完全不在乎他,不过夫人好几年前就死了,老天也看不下去了……
她死的那一天,万里晴空,园子里的花也因为阳光盛开。可她去世的房间里仆人却如同煞风景般哭了起来。
我当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冷血。但一个对自己不是打就是骂、老是把我当下人一样的人死了我不该高兴吗?不高兴才是怪了。她生下了我,但对我不好,那我也没必要对她付出什么感情。
马车外面的冬兰说:“郡主,我给你备了些糕点,是您要的枣糕,早饭没吃要不先垫垫”她将糕点盒从马车窗外传了进来。
因为北原和东洲作为战争国不能成为外交地,所以选了南贤一个边境比较繁华的城市:苍陵
一共五天的路程快把我这一晕车的人折磨死。
我了解了一下其他三位的身份。一位是东洲的郡主,封号为清岚。一位是西凉的公主,另一位也是北原的二公主。
我就怕这三位都不是好相处的主甚至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心里的小人一直抱怨着道:“为什么我当初要接这活?!这不作死吗!”
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第六天,地点在苍陵城的行宫里。
为了让自己别太紧张所以我提前到了。心里有些害怕她们一见面就掐架,特别是北原和东洲那两个。一个生长在以战斗为荣的国家,一个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国家,这两个人万一到时候掐了起来说不定把行宫都可以拆了……
天啊……
行宫外
东洲的马车也快进入行宫了。
苏锦辞掀开车窗帘子探出头了,高大不失华美的行宫让她很满意这次的目的地,说:“没想到南贤的宫殿也不错。哎,你说那个南贤郡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从来没听说过她这号人,她不会和宫里那些公主那样吧?我看从南贤来的那些一个个守着规矩也不嫌死板”
车外的夏叶认真回答道:“听说这位是南贤新封一位郡主,没什么不良之好,应该只是为人低调而已。”
苏锦辞听完沉默了一会,问:“后面的马车是谁的?”
夏叶:“貌似是西凉的,除了刚刚已经进去的北原也就西凉的马壮实了”
颜南和他的侍女一语不发地坐在马车里,知道外面的人说可以下车她才有了精神。习惯了西北建筑的她对于南方的行宫有些感叹:“这就是南贤的宫殿?!好高啊!这可以住不少人吧?”
“不过我听说那个南贤郡主矫情得很,说是平时出门连太阳都受不了,马仔都没碰过,估计又是个和索妃那样的人好不到哪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叫我来!赤库的赌约赢了我还没拿到我的马呢!”
一说到这她就来气,说好的从北原带回来了一匹宝马,可以跑遍大半个草原,可马的影子都还没看见她就叫到这里了。